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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夢寐以求的,就是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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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夢寐以求的,就是離開你。

她聽見江檀說:“管好你的嘴,我如果真的想對你做什麽,你的下場一定比現在更慘。”

麗薇竟然不敢去揣測江檀話語中的真假。

她看起來真的太過於隨心所欲,就好像將言出必行四個字刻在了話語中。

“你放心,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宋昭昭!”麗薇咬咬牙,隱忍不發,“但是你的朋友,你自己管好!”

江檀淡淡的看著麗薇。

要不是她現在還有幾分利用價值...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江檀起身,聲音愈發的平靜,“你出院之後,自己到晨曦來找我,有些事情我們還是面談比較好。”

“我知道。”麗薇靠在枕頭上,對著江檀這張活色生香的臉,莫名發怵,“江總,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江檀走出醫院,就聯系了宋昭昭。

她開口,不覆剛才的冷淡,變得溫柔,“昭昭,這件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你想離開寧城的話,我幫你。”

那頭,宋昭昭在片刻沈默後,輕聲道:“江檀,我現在在鄭珩這裏。”

江檀一楞,“你怎麽一聲不吭的去找鄭珩了?”

“我不想牽連你,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宋昭昭笑著說:“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江檀想到了路上,鄭珩對自己的出格行為。

按照現在鄭珩的性子,怎麽可能會讓宋昭昭和他說清楚,根本就是說不清楚的。

“昭昭,你不要沖動,你先別去找鄭珩...”

宋昭昭已經掛斷了電話。

燕園的建築偏向歐式,此時在陽光之下,大理石反射出刺眼的光。

宋昭昭在這裏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如今這麽看著,竟然覺得陌生得很。

她仰著臉打量了很久,才舉步往裏面走去。

大廳,冷氣撲面,叫人不寒而栗。

宋昭昭看見鄭珩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

他應該是剛剛洗過澡,頭發上有水珠順著發尾一滴一滴落下,他應該是聽見了開門聲,漫不經心的偏過臉,看向自己的方向。

宋昭昭聽見鄭珩譏誚冷漠的聲音,鄭珩說:“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你發給我的照片,我看見了。”宋昭昭聲音淡淡的,“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請你不要牽連江檀。”

鄭珩知道,宋昭昭之所以願意回來,是因為他派人給宋昭昭發了江檀這兩天所有的行程照片。

他在找人監視江檀。

這件事的深意很明顯,如果宋昭昭不肯回來,江檀永遠都是那個被監視的人。

如今的江檀已經不是周應淮身邊的小金絲雀了,她沒有擋風遮雨的簾幕,倘若鄭珩真的因為自己對江檀做了什麽,宋昭昭會一輩子過意不去。

“只要你肯乖乖回來,我當然不會遷怒江檀。”鄭珩的聲音輕柔,帶著蠱惑:“昭昭,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對你一直都很有耐心,你偶爾任性鬧脾氣,我都能夠原諒你,也都不會怪你。”

“任性?”宋昭昭好笑的看著鄭珩:“你覺得是我任性。”

“不然呢?”鄭珩被宋昭昭的反問惹出了幾分怒意。

“鄭珩,我是回來和你提分開的。”宋昭昭並不在乎鄭珩的情緒冷冽,她的聲音平靜的就如同一潭死水,“我們兩個之間,這莫名其妙的關系,應該結束了。”

鄭珩想,宋昭昭才是這個世上最狠的人。

她可以用若無其事的語氣,一下一下的往人心中捅刀子。

“分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你忘了嗎?這場關系,只有我能說分開!”鄭珩起身,他突然大步走到了宋昭昭的面前。

壓迫感迎面,男人的身量很高,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現在和我說分開?你有什麽資格和我提分開!”

宋昭昭擡起臉,那張明艷濃烈的臉,此時所有的表情都平靜,她說:“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要了,我就想離你遠點。”

鄭珩一直覺得,宋昭昭這個人,愛慕虛榮,在演藝圈那個大染缸裏面浸淫,早就變得為了出名什麽都可以做。

她當初,不也是為了拿到更好的資源,才願意留在自己身邊的嗎?

可是自己現在依然願意給,她怎麽就不肯要了。

“你和我提這個,是想和我開價嗎?”鄭珩咬了咬牙,冷笑,鳳眼涼薄,“可以,你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麽?你還有什麽大導演,什麽高奢想要接下,你都告訴我,宋昭昭,我都滿足你。”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去,換成了認真和允諾,“宋昭昭,只要你想,你可以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冗長的沈默。

鄭珩可笑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緊張。

而宋昭昭開口,輕易的摧毀了他的理智,宋昭昭說:“我夢寐以求的,就是離開你。”

鄭珩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麽嫌棄過。

不就是一個小戲子嗎?

她憑什麽這麽對自己說話?

鄭珩的理智徹底斷了,她死死的扣住宋昭昭的肩膀,眼中的怒氣難收難管,叫人恐懼。

“宋昭昭,你有種把你剛過說的話,再說一遍。”

宋昭昭依舊面色平靜,她沒有一秒遲疑,緩緩的說:“鄭珩,再說一百遍也是一樣的,我夢寐以求的,就是離開你。”

鄭珩眼眶裏面的血色彌漫,看著宋昭昭的目光,浮現了戾氣和兇狠。

就在事態失控的前一刻,管家走了進來。

管家說:“鄭總,周先生來了。”

宋昭昭被鄭珩松開肩膀的時候,整個人力氣全無,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她垂著眼皮一言不發,聽見鄭珩冷冷的說:“你給我乖乖待在這裏,我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你不要逼我。”

宋昭昭沒有回答,安安靜靜的維持著狼狽的坐姿。

周應淮從外面走進來,男人氣質冷淡淡漠,一身的矜貴,誰不說一句不染塵埃的畫裏人?

“應淮...你找我?”鄭珩不解的看著周應淮:“是有什麽事嗎?”

難道,是因為自己跟蹤了江檀嗎?

周應淮的目光停留在宋昭昭身上,收回視線,聲音優雅清淡:“是有一些事,我們上去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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