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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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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有證據

林嬤嬤絞著手帕捂著胸口。

她瞄了一眼旁邊吃早點的客人,小聲道:“你說氣不氣人?要不是之前公主說不能暴露你的身份,要不是嬤嬤我怕綁你的人知道你是小郡主後將你滅口,我真恨不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林嬤嬤並沒有註意到沈虞瞬間冷下來的臉色。

見沈虞不看她,她就不停地絞著手帕叨叨:“那林護衛也是,說什麽你被人抓了,逃不出來,與其留在客棧,不如都出去找找。

他懂個啥啊,我就覺得你可能還會回來,嬤嬤我啊,大早上就想著過來問這裏的店小二,問他有沒有看到你,你看,今天我不就等到你了嘛?還非得……”

話音未落,十幾個護衛和兩三個小廝丫鬟就沖了進來。

店小二擡頭看了眼,打著哈欠和另一個店小二交接了一下鑰匙。

其他人也是看了眼就連忙收回了目光。

唯有沈虞眼底仿佛冒著火,她噌地一下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擡起手呵道:“都跟我走!”

林嬤嬤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林宅大門前。

這次,沈虞走的不是後門。

她擡眸,眼中充滿了憤怒,上去就踹了一下大門。

沒踹開。

她惱羞成怒地吼道:“你們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兒!還不快沖進去,把裏面的人都給我抓起來!”

林護衛上前,用刀穿過大門中間那條縫,一刀劈落裏頭用來插門的木板。

他用右腳踢開門,沖後面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隨後一群人沖了進去。

沈虞捂著踢疼的腳,更加生氣了:“什麽破門!”

林嬤嬤立馬安撫她,跟著叫喚,“去去去!都抓起來!回頭把這門也給拆了!”

沒一會兒,宅子裏面就響起了各種驚叫聲和哭喊聲。

林縣丞以為家裏進賊了,一邊叫人去報官,一邊匆匆收拾了自己所有的的銀票和細軟。

發現來的人不僅個個帶刀,數量還不少,他意識到報官來不及了,就偷偷地背著包袱,想去找林烊一起跑。

包袱有點重,他貓著身子,動起來十分吃力,等來到林烊院子時,他渾身都冒起了虛汗。

此時,院外的下人早就不見人影了。

林縣丞只能自己跌跌撞撞地來到林烊房間門口,小聲喊:“烊兒,出事了,你快醒醒!”

誤以為對方還在玩女人,故意不出聲,他語氣不耐煩地道:“快出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還是沒聲音響起,林縣丞後知後地意識到了不對,他退後兩步,踹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他那倒在血泊中沒了生息的兒子。

“烊兒!”

他慌慌張張地沖過去抱起被刀捅了好幾個窟窿的林烊,“兒子,我的兒子啊!”

對於上輩子的仇人,夙笙這次下手比任何時候都要快狠準。

她不想再看到林烊那張臉,所以她選擇操控藤蔓刺穿他的後背。

後面補刀的時候,她更是像洩憤一般,連捅了好幾刀。

以至於林縣丞現在都可以數清楚林烊衣服上都幾個血洞。

望著死不瞑目的林烊,林縣丞心如死灰。

他不舉,林烊是他唯一一個兒子,因為這樣,即便他兒子也不舉,他也視他如寶。

可上天卻這樣對他!

林縣丞抱著懷裏的屍體,難過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烊兒!我的烊兒~”

哭了一會兒,他眼神幽深地擡起頭。

“是那個女人!肯定是那個女人做的好事!你說我都給你買了多少個女人了?連青樓女子你說想要,我也拿銀子讓你給她們贖了身,你玩什麽不好為什麽要去玩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林縣丞看著懷裏的林烊,抱緊他大哭:“前幾天那些人來報官,我就讓你趕緊把她解決掉丟去亂葬崗,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啊啊啊啊啊!”

兒子已經死了,林縣丞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晚了。

他能做的,就是先逃出去,到時候再回來找那個女人報仇!

念及此,他忙不疊起身,背著包袱離開房間。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林烊,厲聲保證道:“你放心,等爹回來就給你報仇!”

他從院子後門出去,發現後門也有人,又連忙跑回來。

慌亂中,他想起了後廚附近的狗洞。

他咬咬牙,找到狗洞,爬了出去。

狗洞出來,對面街就是鬧市。

林縣丞遠遠望了一眼自家門前和老媽子說話的沈虞,陰沈著臉去了衙門。

他穿過大堂,避開縣蔚,找到還沒睡醒的許縣令,並說明來意。

見縣令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包袱,林縣丞狗腿子一樣給了對方五百兩,還承諾只要將那個女人交由他處置,事後還會再給五百兩。

縣令讚許地微微一笑:“去吧去吧,這次還是按老規矩來辦事就行。”

對於自己人,縣令還是很願意庇護的,收了銀票,手一揮,就讓林縣丞帶上衙門部分人手去林宅抓人了。

“謝大人!”林縣丞拱了拱手,表情陰惻惻地轉過身來。

有了人手,他當即氣勢洶洶回家拿人。

而他前腳一走,後腳錢員外父子就讓下人押著陸書白過來了。

給的罪名還是偷盜。

一番擊鼓鳴冤後,許縣令就穿好衣服,開始審理他今天的第一個案件。

升堂時,他坐在大堂的正中,師爺和縣蔚、書吏分坐兩側。

陸書白是秀才,不用下跪,按理說還可以有座位坐,但許縣令卻沒有開口提這事,只讓他和原告父子分別站在堂下。

天還沒大亮,在大堂外觀看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陸書白的外甥——夙沐。

許縣令看了眼穿麻布衣的夙沐,就收回了眼神。

等錢員外幾人報明身份,他核實無誤後,才開口道:“你們誰先來闡述一下事情的原委?”

錢員外上前一步,“回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他先是說了自己前幾日聘請陸書白給兒子當教書先生的事,隨後又詳細道來他昨日丟失五十兩銀銀票,並於今日清晨在陸書白背袋中尋回的整個過程。

錢員外說完,許縣令目光落到陸書白:“錢員外說的,你可認?”

“回大人,小生不認。”陸書白挺著腰桿,目光清明。

“那五十兩銀銀票確實是從小生背袋找到的,但並非是小生所盜,小生也並不知道那錢從何而來。

昨夜是小生第一次在錢府留宿,小生的背袋除了小生外,其實還有三人可以接近,錢員外,錢外員的兒子,還有錢府的管家。

換言之,把那銀票放進小生背袋的人也有可能是別的人。”

錢員外聽完不禁後悔自己太過沖動,不該聽了兒子的話,就把陸書白押過來。

陸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那樣的人,沒準還真不是先生偷的。

再有,五十兩而已,也沒必要鬧成這樣,要是陸先生證明了清白,那他們就是誣告,到時候也是要被罰的啊!

可這時錢員外的兒子卻喊道:“我這有證據!”

錢員外楞了一下,有證據?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張紙就被呈給了許縣令。

許縣令打開一看,只見那張白紙裏頭緊貼著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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