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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白母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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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白母做噩夢

“哼!”

不等白家人有所反應,白家純冷哼一聲,背手離開。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白母面露一絲惶恐,但還是強壓下心中恐懼,雙手緊握白嬌的手,柔聲細語地安慰道:

“嬌嬌,你甭怕,俺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村長去報公安,咱也不虛。”

白嬌眸光暗沈,但臉上卻帶著一絲淺笑,反握住白母的手,善解人意的說:

“媽,這段時間咱還是甭種罌粟了,不是怕公安,主要是這一來二去,麻煩的很,這法子來路正,但經過公安這麽一倒騰,到時候被其他村裏頭的人曉得咱賺錢的法子,那還得了。

咱到時候悄悄的種,照樣能賺大錢。”

到底還是太弱了,和祁蔓公然對抗,她只有吃虧的份。

先前在林中所受的屈辱,現如今還歷歷在目,每想一次,就對祁蔓的恨多一分。

那個女人曉得她是異世魂,也是個身份不簡單的,在她羽翼未豐滿之時,絕不能和祁蔓硬碰硬。

她有自知之明,和祁蔓硬碰硬,只會被對方摁在地上反覆摩擦,羞辱。

白母覺得閨女說的有道理,神色凝重:“嬌嬌,你說的對,俺們這段時間就先不種,咱背地裏偷偷的種。

但祁蔓那個小狐貍精那張嘴老胡說八道,俺現在就去撕爛她那張嘴,欺負俺的閨女,活得不耐煩了。”

雖然有些後怕村長說的祁蔓爸媽三更半夜會爬床找她算賬,但閨女的委屈不能這麽白受,非得出這口惡氣才行。

說著就擼著袖子,氣勢洶洶的想要去找祁蔓算賬。

“媽!”

白藤和白嬌同步把人拉住,異口同聲的喊道。

白母氣的胸口連綿起伏,咬牙切齒的說:

“甭拉著俺,俺非得是讓祁蔓那個狐貍精的嘴不成。”

“媽,你冷靜點,祁蔓再咋樣是烈士遺孤,嘴臭了點,但咱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去教訓人家,到時候他們懷恨在心,上報政府,司機報覆咱,咱可受不住,咱偷偷賺大錢,到時候眼紅死她們。”

白嬌拽著白母耐心的勸說著。

祁蔓要真這麽好對付,就不需要母親出手了,她早就送祁蔓下黃泉了。

白母向來聽閨女的話,被這麽一說,又覺得有道理,胸口連綿起伏,卻也不似剛才那樣沖動,深呼吸口氣:

“俺就聽閨女的,那死丫頭也就仗著她那對死人爸媽給她的底氣囂張了,再囂張又能咋樣,還不是沒爸媽的野種。”

嘴裏罵罵咧咧,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

想起大兒子剛才動作,白母突然想到了什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藤:

“本以為你媽俺不曉得你打的啥子主意,俺告訴你,你要想娶祁蔓過俺們家的門,就在俺身上踏過去,否則祁蔓這輩子都甭想進俺家的門,娶這麽個攪屎棍子進門,不得把咱家攪得天翻地覆,存心給嬌嬌找不痛快。”

被這麽一提,白藤臉色慘白,語氣哀求:“媽~”

“甭這麽撒嬌,俺堅決不同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白藤沒再吭聲。

教訓完大兒子,白母則拿過白嬌的手,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也別聽村長胡說八道,城裏頭的人想法奇葩的很,咋可能會害人呢,而且嬌嬌這麽善良,咋都不可能幹這種事,咱靠這身材知道先存點小錢,到時候讓他臉紅。”

白嬌咧嘴一笑:“好~”

還是媽媽理解她。

白嬌也覺得販賣毒品並不是害人性命,只是適當性的給那些壓力大的白領們放松放松而已。

再說了,交易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就算吸毒上癮,也只能怪他們自制力太差。

祁蔓老早就醒來了,閑來無事,索性就讓叁叁隔空投影剛才白家發生的一切,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但聽到白母說是個沒爸媽的野種,一口一個狐貍精,心裏有了微妙的變化,將未吃完的黃瓜味薯片丟進空間,嘴裏呢喃著:

“說的話還真是不中聽呢!”

夜深人靜。

白家。

白母酣然入睡,嘴角蕩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看來是在做著美夢,結果下一秒,眉頭緊鎖,額頭也逐步冒出冷汗,不斷的搖頭。

“不要!”

後又尖銳出聲,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是咋了?”

白父被白母尖叫聲驚醒,揉了揉惺忪睡意的眼,語氣關心:

“是不是做噩夢了?”

白母點了點頭。

白父輕拍著白母的肩膀安慰著:“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安心睡吧,明天多的事需要幹。”

說著躺下繼續睡。

白母抹了額頭上的虛汗,還在喘著粗氣,她真的夢見祁蔓那個賤人的爸媽進夢裏頭來索命來了,夢境太過於真實,她差點信以為真。

最終還是抵不住困意,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著眼皮入睡。

但今晚註定是不眠夜,只要一閉眼白母就能看見祁蔓爸媽那副滲人的樣子前來索命,一晚上輾轉難眠,無數的哀嚎聲和尖銳聲惹得白家人個個都沒有睡好。

所以才導致次日大家夥醒來時全都頂著黑眼圈,神經萎靡,只覺得渾身都累得緊。

白母更慘,經過一晚上的索命,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憔悴,面色憔悴,毫無精氣神,頭發亂糟糟的,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白嬌倒是不受影響睡得香甜,看著勞累過度般的母親,心疼的上前將人扶在椅子上。

“媽,你這是怎麽了。”

白父揉著惆悵的太陽穴,嗦了一口手裏頭的大旱煙,臉色有些難看:

“還能咋了,昨天你媽做噩夢一晚上楞是沒睡著,得虧你這丫頭一睡覺就睡得沈,不到點醒不來才沒受影響,一晚上鬼哭狼嚎,大家夥都沒睡好。”

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僅要哄人,還得遭受那尖銳刺耳的哀嚎聲。

白嬌一聽更心疼了,眼神擔憂:“媽,你是做啥夢了,跟我說說。”

白母咽了口唾沫,把祁蔓爸媽在夢裏索命的是和盤托出。

“說的這叫啥話?都啥年代了,還索命,你就是被村長給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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