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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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喵
覺察到對方語氣裏的不明顯哄誘，謝年心中的警鈴大作。
凈地守護者會存在私心，一句輕飄飄的喜歡，就要讓一個意外掉落者，永遠留在沒有生機的寂潭之中，只是為了有人作伴嗎？
其間邏輯和語氣都透露著詭異，還有一絲熟悉，她厲聲質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對方不解：“我是母神的神核啊，咱們不是剛剛見過面嗎？”
狀似無辜的語調，故作驚訝的口吻，謝年只能想到一個人。
她冷哼一聲：“是了，我是和你剛剛見過面，不過是在南山的貓貓廟裏。”
“唉？你是怎麽發現的？”
心魔被揭穿也不生氣，而是恢覆了原本的聲音，她常有些捉弄人的惡趣味。
最喜歡裝成別人的樣子去行騙欺人，可惜性子急，裝不了多久便會跳出來，大肆嘲笑被騙者認不出本尊。
她自認騙術了得，可是這兩天卻屢屢受挫，先是被一個小小凡人辨出真假，現在居然連正處於心神脆弱的謝年，都可以一眼看穿自己的偽裝？
不對，謝年現在甚至沒用眼睛看，只聽一句話就可以認出她來？
心魔好奇極了，不惜和死對頭撒嬌，也搞清楚為什麽：“快點告訴我，你怎麽發現我的，是我哪裏出了破綻，還是你背著我學到了新的術法？”
“我倒是能背過你，才能偷學吧？”謝年默默翻了個白眼：“你雖然時常被封印，可是我的事情，你哪樣不知道？”
二人的對話讓謝年心生恍惚，自心魔誕生之日起，她們從來沒有好好說過話。
本體和心魔之間，有的向來都是互相壓制和爭鬥，總是要置另一方為死地，才肯罷休。
本來是最親密的存在，今天才算稍作破冰，勉強可以心平氣和地聊天。
可是她真的很不靠譜！謝年唏噓著卻又忍不住想到從前，自己偶爾被心魔占據身體，對方的所作所為，氣不打一處來。
她忍不住咧嘴冷哼：“就是像戀愛這樣私密的事，你都要插一腳進來！我還有什麽事情能瞞得住你？”
心魔囂張的聲量逐漸減小：“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不是看你磨磨唧唧的，把自己的喜歡丟到一邊，對那人的真心也視而不見。”
“才想幫忙嘛，等你想通，那人不會認同外界對黑貓的厭惡，不會奇怪你妖精的出身，他早就七老八十，都變成老頭了，或者化為灰燼了也說不定。”
“那個時候，你下得去嘴，我可下不去！”
心魔越說越委屈，好像謝年欺負她了似的：“別說你不想親！我可什麽都感受到了，唔唔……”
“不許說出來！”
自己比上好鵝絨還要蓬松的毛發，都蓋不住她後脖頸和耳尖，瞬間騰一下燒起來的緋紅，謝年厲聲呵停心魔的胡言亂語。
要不是為了積攢的妖力，她才不會有意引起心魔好奇，還要努力拉扯廢話！
現在拖延這些時間，也勉強夠用了。
聽她越說越離譜，謝年惱羞成怒默默念決，用封印捂住了心魔喋喋不休的嘴。
沒有敵方的巧言善辯，她終於可以正常發揮了。
“我才沒有你說的那樣窩囊呢！”
小貓清清嗓子，開始輸出：“我已經打算要好好面對了，要不是你的搗亂，我現在一定有男朋友了！”
“不過你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我考慮的總是太多，要有一個完全的準備才想著開始。”
心魔正說得開心，還想好好批評一下謝年的不作為，卻被緊急閉麥，急得她在識海裏無能狂怒，想罵人卻罵不出聲，只能用蠻力不停撞擊封印。
盡管知道謝年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還是一邊撞一邊罵：“我去你個小魚幹！”
“放姑奶奶出去，咱們對噴三百回合！”
她罵得再難聽，挑釁得再厲害，謝年也不理不睬，通過識海裏封印的極速震動，不難想象心魔罵得有多臟，大抵是問候她的魚幹凍幹之類的話。
她也沒有選擇抽妖力壓制，畢竟妖力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她的多條經脈被封印，妖力積蓄本來就困難，她又要不停加固封印，妖力剛一凝結，就被快速揮霍一空。
要是封印被心魔損壞，她就只能強行抽調，體內正常運轉的妖力，拆東墻補西墻的作法，讓她本就堵塞的脈絡更加雪上加霜。
此刻謝年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鎮壓，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單方面輸出：“知道我為什麽會認出你來嗎？”
“為什麽？”
心魔聽聞果然停止撞擊封印，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可意識到謝年聽不到自己說話，她在狹小的封印球裏急得團團轉。
“你倒是說呀，急死貓了！”
又怕繼續破壞封印激怒謝年，喜提一個封印加強小套餐，那個時候，她就只能陷入短暫的昏迷了。
心魔很生氣，她又想毀滅世界了，這次撞破封印，奪得身體控制權後，她要把所有說話只說一半的人，都抓起來砍頭！
“讓我出去你可就遭老罪了，把你們都殺掉，都殺掉！”
她嘴裏碎碎念個不停，身體卻不見有動靜，她沒有再撞封印，而是抱膝坐了下來，動用起了萬年不動的大腦。
作為心魔，不靠蠻力做事而是要動腦子，說出去真的很丟人。
也只有她這種以捉弄人為樂趣的心魔，在找樂子的時候才願意動動腦子。
其他哪個不是大老粗？開局直接暴走，順利幫助主人幹翻世界！
那是何等的威武，又是何等的霸氣！
可憐她，只能坐在這裏想法子向謝年傳達，自己很想知道被戳穿身份的原因。
心魔坐在封印球裏，仰頭把眼淚默默咽回肚裏，卻無意間看見了面前的結界，正緩緩裂開一道細小的裂縫，是她剛剛撞墻撞出來的。
救星！她猛的一個起身，額頭狠狠磕在了面前的裂縫上。
“嘶！”
她疼得直抽冷氣，卻沒顧上喊疼，裂縫又明顯了一點，她急忙把神識劈成細絲，開始嘗試細絲能否從縫裏穿過，和謝年搭話。
這樣的精細活本就不是心魔擅長的，當然多次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可是心魔卻難得沒有急眼，而是瞇著眼、咬著舌頭繼續嘗試。
經歷了無數次想要放棄的念頭，她終於成功了。
Yes！心魔給自己的聰明點了個讚。
神識細絲從縫隙伸出，顫顫巍巍地彎成半個問號的形狀，想告訴外界她想知道為什麽都訴求。
正當她犯難問號下面的小點，該如何表示時，謝年忍不住笑出聲。
細絲肉眼可見地快速波動幾下，像是在替主人表達著強烈的不滿。
謝年趕緊解除封印的隔音，生怕這個小祖宗發飆，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這道隔音封印，是心魔在二十多年前首次蘇醒時，她和土地翻遍古籍多加的，沒有別的原因，都是因為心魔她實在是，太吵了！
果然，隔音一解除，暴怒的吼聲就直擊識海：“你笑什麽呢，不許笑聽見沒有？快點告訴我原因！！”
“你聽錯了，我可沒笑！”
謝年心虛地清清嗓子，迅速轉移話題。
“要認出你並不難，只需要……”
看見封印裏的心魔恨不得把耳朵貼在結界上聽，她又咳嗽兩聲掩蓋笑意，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只需要稍加註意即可，第一，你太過急切了，兩三句話就要引誘我永遠留在寂潭，與母神神核的本性並不相符。”
“哼……”
心魔嘟起嘴，直到高翹的上唇緊貼鼻頭，她用力地換氣，發洩心中的不滿，又露出一個自以為兇狠的表情，嘟囔著：“誰家心魔會有那麽好的耐心啊！”
“那它就會成為你的破綻，這可怪不了我。”
“第二呢？總不能只憑這一點，你就咬定是我吧？”
咬牙認下謝年的說法，心魔又問起另外的原因：“萬一那母神神格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您聽見了吧？是她說您的，我可沒有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你那麽多廢話！就是我說的又怎麽樣？快點告訴我！”
謝年聳肩，她當然不會平白信任任何人。
“第二，我先前多次試探過母神神格，並沒有奇怪的地方，在我說出解決心魔的辦法是，不抵抗的時候，她生氣了，數落了我好一頓。”
心魔不理解：“生氣怎麽了，我也很生氣啊？”
“如果那個時候是你，你會怎麽做呢？”
“那當然是讓你說話算話，就地解除封印……”
謝年又笑一聲，心魔也明白了原因：“這次是我準備的不充分，下次你可就不會有這麽好運了！”
“還有第三，你想不想知道？”
心魔宣布了停戰，可是謝年卻不想放過她。
“還有第三？我哪有這麽多破綻？”
“第三就是，我太熟悉你了，正如你所說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把心魔伸出封印的神識細絲塞回結界，謝年又加固了被她破壞的裂縫，慢悠悠地說：“你剛一開口，我就知道了。”
還嫌心魔不夠生氣，她又憋著笑問：“你當真喜歡我喜歡得緊嗎？”
“誰會喜歡你！”心魔像是被才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我就等著迷惑你，好取而代之呢！”
“我才不會喜歡你！”
又是一句否定，像是在重覆肯定，她對謝年的討厭，又像是在一遍遍給自己洗腦。
“哈哈哈……”
謝年再也忍不住，狂笑出聲：“好，你不喜歡我，是我喜歡我自己，沒問題了吧？”
你和我的問題，心魔不想再多嘴，可是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眼珠一轉，趁還沒有被隔音，發誓要給謝年來個狠的。
“既然你我本是一體，那我還可以親你的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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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地守護者會存在私心，一句輕飄飄的喜歡，就要讓一個意外掉落者，永遠留在沒有生機的寂潭之中，只是為了有人作伴嗎？
其間邏輯和語氣都透露著詭異，還有一絲熟悉，她厲聲質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對方不解：“我是母神的神核啊，咱們不是剛剛見過面嗎？”
狀似無辜的語調，故作驚訝的口吻，謝年只能想到一個人。
她冷哼一聲：“是了，我是和你剛剛見過面，不過是在南山的貓貓廟裏。”
“唉？你是怎麽發現的？”
心魔被揭穿也不生氣，而是恢覆了原本的聲音，她常有些捉弄人的惡趣味。
最喜歡裝成別人的樣子去行騙欺人，可惜性子急，裝不了多久便會跳出來，大肆嘲笑被騙者認不出本尊。
她自認騙術了得，可是這兩天卻屢屢受挫，先是被一個小小凡人辨出真假，現在居然連正處於心神脆弱的謝年，都可以一眼看穿自己的偽裝？
不對，謝年現在甚至沒用眼睛看，只聽一句話就可以認出她來？
心魔好奇極了，不惜和死對頭撒嬌，也搞清楚為什麽：“快點告訴我，你怎麽發現我的，是我哪裏出了破綻，還是你背著我學到了新的術法？”
“我倒是能背過你，才能偷學吧？”謝年默默翻了個白眼：“你雖然時常被封印，可是我的事情，你哪樣不知道？”
二人的對話讓謝年心生恍惚，自心魔誕生之日起，她們從來沒有好好說過話。
本體和心魔之間，有的向來都是互相壓制和爭鬥，總是要置另一方為死地，才肯罷休。
本來是最親密的存在，今天才算稍作破冰，勉強可以心平氣和地聊天。
可是她真的很不靠譜！謝年唏噓著卻又忍不住想到從前，自己偶爾被心魔占據身體，對方的所作所為，氣不打一處來。
她忍不住咧嘴冷哼：“就是像戀愛這樣私密的事，你都要插一腳進來！我還有什麽事情能瞞得住你？”
心魔囂張的聲量逐漸減小：“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這不是看你磨磨唧唧的，把自己的喜歡丟到一邊，對那人的真心也視而不見。”
“才想幫忙嘛，等你想通，那人不會認同外界對黑貓的厭惡，不會奇怪你妖精的出身，他早就七老八十，都變成老頭了，或者化為灰燼了也說不定。”
“那個時候，你下得去嘴，我可下不去！”
心魔越說越委屈，好像謝年欺負她了似的：“別說你不想親！我可什麽都感受到了，唔唔……”
“不許說出來！”
自己比上好鵝絨還要蓬松的毛發，都蓋不住她後脖頸和耳尖，瞬間騰一下燒起來的緋紅，謝年厲聲呵停心魔的胡言亂語。
要不是為了積攢的妖力，她才不會有意引起心魔好奇，還要努力拉扯廢話！
現在拖延這些時間，也勉強夠用了。
聽她越說越離譜，謝年惱羞成怒默默念決，用封印捂住了心魔喋喋不休的嘴。
沒有敵方的巧言善辯，她終於可以正常發揮了。
“我才沒有你說的那樣窩囊呢！”
小貓清清嗓子，開始輸出：“我已經打算要好好面對了，要不是你的搗亂，我現在一定有男朋友了！”
“不過你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我考慮的總是太多，要有一個完全的準備才想著開始。”
心魔正說得開心，還想好好批評一下謝年的不作為，卻被緊急閉麥，急得她在識海裏無能狂怒，想罵人卻罵不出聲，只能用蠻力不停撞擊封印。
盡管知道謝年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還是一邊撞一邊罵：“我去你個小魚幹！”
“放姑奶奶出去，咱們對噴三百回合！”
她罵得再難聽，挑釁得再厲害，謝年也不理不睬，通過識海裏封印的極速震動，不難想象心魔罵得有多臟，大抵是問候她的魚幹凍幹之類的話。
她也沒有選擇抽妖力壓制，畢竟妖力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她的多條經脈被封印，妖力積蓄本來就困難，她又要不停加固封印，妖力剛一凝結，就被快速揮霍一空。
要是封印被心魔損壞，她就只能強行抽調，體內正常運轉的妖力，拆東墻補西墻的作法，讓她本就堵塞的脈絡更加雪上加霜。
此刻謝年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鎮壓，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單方面輸出：“知道我為什麽會認出你來嗎？”
“為什麽？”
心魔聽聞果然停止撞擊封印，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可意識到謝年聽不到自己說話，她在狹小的封印球裏急得團團轉。
“你倒是說呀，急死貓了！”
又怕繼續破壞封印激怒謝年，喜提一個封印加強小套餐，那個時候，她就只能陷入短暫的昏迷了。
心魔很生氣，她又想毀滅世界了，這次撞破封印，奪得身體控制權後，她要把所有說話只說一半的人，都抓起來砍頭！
“讓我出去你可就遭老罪了，把你們都殺掉，都殺掉！”
她嘴裏碎碎念個不停，身體卻不見有動靜，她沒有再撞封印，而是抱膝坐了下來，動用起了萬年不動的大腦。
作為心魔，不靠蠻力做事而是要動腦子，說出去真的很丟人。
也只有她這種以捉弄人為樂趣的心魔，在找樂子的時候才願意動動腦子。
其他哪個不是大老粗？開局直接暴走，順利幫助主人幹翻世界！
那是何等的威武，又是何等的霸氣！
可憐她，只能坐在這裏想法子向謝年傳達，自己很想知道被戳穿身份的原因。
心魔坐在封印球裏，仰頭把眼淚默默咽回肚裏，卻無意間看見了面前的結界，正緩緩裂開一道細小的裂縫，是她剛剛撞墻撞出來的。
救星！她猛的一個起身，額頭狠狠磕在了面前的裂縫上。
“嘶！”
她疼得直抽冷氣，卻沒顧上喊疼，裂縫又明顯了一點，她急忙把神識劈成細絲，開始嘗試細絲能否從縫裏穿過，和謝年搭話。
這樣的精細活本就不是心魔擅長的，當然多次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可是心魔卻難得沒有急眼，而是瞇著眼、咬著舌頭繼續嘗試。
經歷了無數次想要放棄的念頭，她終於成功了。
Yes！心魔給自己的聰明點了個讚。
神識細絲從縫隙伸出，顫顫巍巍地彎成半個問號的形狀，想告訴外界她想知道為什麽都訴求。
正當她犯難問號下面的小點，該如何表示時，謝年忍不住笑出聲。
細絲肉眼可見地快速波動幾下，像是在替主人表達著強烈的不滿。
謝年趕緊解除封印的隔音，生怕這個小祖宗發飆，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這道隔音封印，是心魔在二十多年前首次蘇醒時，她和土地翻遍古籍多加的，沒有別的原因，都是因為心魔她實在是，太吵了！
果然，隔音一解除，暴怒的吼聲就直擊識海：“你笑什麽呢，不許笑聽見沒有？快點告訴我原因！！”
“你聽錯了，我可沒笑！”
謝年心虛地清清嗓子，迅速轉移話題。
“要認出你並不難，只需要……”
看見封印裏的心魔恨不得把耳朵貼在結界上聽，她又咳嗽兩聲掩蓋笑意，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只需要稍加註意即可，第一，你太過急切了，兩三句話就要引誘我永遠留在寂潭，與母神神核的本性並不相符。”
“哼……”
心魔嘟起嘴，直到高翹的上唇緊貼鼻頭，她用力地換氣，發洩心中的不滿，又露出一個自以為兇狠的表情，嘟囔著：“誰家心魔會有那麽好的耐心啊！”
“那它就會成為你的破綻，這可怪不了我。”
“第二呢？總不能只憑這一點，你就咬定是我吧？”
咬牙認下謝年的說法，心魔又問起另外的原因：“萬一那母神神格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您聽見了吧？是她說您的，我可沒有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你那麽多廢話！就是我說的又怎麽樣？快點告訴我！”
謝年聳肩，她當然不會平白信任任何人。
“第二，我先前多次試探過母神神格，並沒有奇怪的地方，在我說出解決心魔的辦法是，不抵抗的時候，她生氣了，數落了我好一頓。”
心魔不理解：“生氣怎麽了，我也很生氣啊？”
“如果那個時候是你，你會怎麽做呢？”
“那當然是讓你說話算話，就地解除封印……”
謝年又笑一聲，心魔也明白了原因：“這次是我準備的不充分，下次你可就不會有這麽好運了！”
“還有第三，你想不想知道？”
心魔宣布了停戰，可是謝年卻不想放過她。
“還有第三？我哪有這麽多破綻？”
“第三就是，我太熟悉你了，正如你所說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把心魔伸出封印的神識細絲塞回結界，謝年又加固了被她破壞的裂縫，慢悠悠地說：“你剛一開口，我就知道了。”
還嫌心魔不夠生氣，她又憋著笑問：“你當真喜歡我喜歡得緊嗎？”
“誰會喜歡你！”心魔像是被才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我就等著迷惑你，好取而代之呢！”
“我才不會喜歡你！”
又是一句否定，像是在重覆肯定，她對謝年的討厭，又像是在一遍遍給自己洗腦。
“哈哈哈……”
謝年再也忍不住，狂笑出聲：“好，你不喜歡我，是我喜歡我自己，沒問題了吧？”
你和我的問題，心魔不想再多嘴，可是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眼珠一轉，趁還沒有被隔音，發誓要給謝年來個狠的。
“既然你我本是一體，那我還可以親你的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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