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藝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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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藝比試
到底是褪去了往日不便的衣物，周以寒整裝待發換上了貼身的素衣，在這達官貴人擁擠的院子裏，倒也呈現出一股子清流。
“老爺子人都到齊了。”身邊的小廝附身貼在周老爺子的耳邊呢喃道。
“那就開始吧。”周老爺子擡手示意，義正言辭道：“各位周家的長輩們，不辭辛苦見晚輩愚昧的比試，多有叼擾。”
寒暄話講完，只見小廝從身後的廚房內端出三大缸酒罐，塵封已久的酒釀，在此刻被掀開，各式各樣的酒香彌漫在空氣中，卻並不顯得雜亂無章。
“那麽…”周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喊道：“第一關賞酒！”
此賞非比賞，所謂賞酒並不是光看，而是要從酒的色香味三中特性中，找出各種酒的優點缺點，並指出如何在釀酒過程中改進。
見周老爺子身邊的小廝敲響了銅鑼，周家三兄妹各自上前一步，行禮後三人圍繞著第一罐酒。
“那麽就請兩位公子，小姐一同賞酒。”前來開酒的雜役嬉皮笑臉地說道：“賞完後請在紙上寫出此酒名甚，熬制方法，以及四季，作答正確加分，錯誤扣分，一共三題，公子小姐請~”
周生墨率先上前，文質彬彬的舀起一碗酒端在手裏看了看，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一飲而盡，便在紙上作答起來。
周與焐和周以寒同步，一套流程寫完後，周以寒嘴裏泛起幹澀，在最後重重的添了幾筆。
小廝將三張紙悉數遞給周老爺子過目，僅僅是掃了一眼，周老爺子寫下了分數。
周生墨五分。
周與焐三分。
周以寒一分。
分數公布，周家在場人裏周以寒一眼就註意到虐待原主的姨母，賤兮兮的說道道：“看來周三小姐真是口氣比天還大呀。”
聽到此話，周以寒皺著眉起身，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到周老爺子旁邊輕聲詢問道：“爺爺，為何我僅僅拿到了一分。”
“你除了名字寫對了，其餘都錯！”周老爺子厲聲呵斥道：“我看剩下的比試也就不用比了！”
周以寒頓時失望透頂，雙手死死攥緊紙張，咬著牙怒吼道：“這罐溪花灘，當真沒有添加桂花花蜜嗎？！”
“不僅沒有，這罐溪花灘恰好是在秋月末所釀制而成。”周生墨上前一步解圍道：“看來三妹還是心高氣傲了一些，溪花灘雖說是春季釀制口感最佳，但秋季釀制卻是爺爺最近才發現的最優時間段。”
周以寒瞪著周生墨，看著對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難免有些懷疑，這平常前不著家後不著店的周二郎，是怎麽發現這罐酒所存在的問題。
除非……有人提前告訴了他。
周以寒欲要揭穿，卻見周老爺子擺了擺手，低聲沈吟道：“既然阿三不服輸，那比試就繼續下去，你們說如何啊？”
老爺子開口，眾人皆頻繁點頭。
第二罐酒下肚，周以寒並未著急在紙上作答，而是觀察著自己的兩位哥哥。
只見周與焐身邊的小廝端著酒，嘴上的動作即便被寬大的衣物遮住，卻依舊破綻百出。
周生墨的情況也並不算好，他彎著腰，佝僂著背，遮住了大家的視線，自己卻偷摸看向手腕處的小抄。
都是上學時期慣用的作弊手法，周以寒嗤笑，隨後在自己紙張上作答起來。
這一次的評分大家都不怎麽樣，周以寒除了將酒的名字寫對，其餘都錯，時間錯方法也錯，周生墨好一點，拿到了三分，周與焐就慘了，小廝並未尋到這酒的做法，亂寫的周與焐拿到了零分。
似乎預料到結局，周以寒並未惱羞成怒的揭穿，她在等，等空氣中味道最烈的一款酒。
第三罐酒被一飲而盡，周生墨面露難色，不自覺的捏緊了自己的小抄，周與焐的小廝小動作也搖著頭，周以寒上前一步作答。
這次的分數截然不同，只因周老爺子為了給比試增加難度，命小廝換了最後一罐酒。
看著多餘的兩張白紙，周老爺子神情凝重，即便是不太想承認，但這一次的分數卻出乎意料。
周以寒五分。
周生墨零分。
周與焐零分。
看著眼前的分數，周老爺子臉色愈發難堪起來，像是猜到了，卻並未發怒。
這一關的分數換算下來，周生墨列居第一，其次是周以寒，最後是周與焐。
比試愈發的有了看頭，原本看不慣周以寒的達官貴人也對她稍有賞識，難免改變了一些對她的看法。
“那就請各位稍作休息，第二場比試在一炷香之後。”周老爺子疲倦的講述道。
眾人離開了比試的小院，周以寒眼尖的看見了不遠處的周生墨和周與焐在探討著什麽。
雖是有點好奇，但已經猜到了大概，多半是一切無聊的作弊手法罷了。
周以寒倒也理解兩位哥哥，即便是不喜歡釀酒這項工作，卻依舊為了哄爺爺開心而絞盡腦汁。
正想著，周以寒被突如其來的一把折扇嚇了一跳。
只見折扇的主人手裏握著一根樹杈，輕輕點了點周以寒的肩膀調侃道：“你就是周三小姐？”
周以寒擡眸對上男人的眼睛說道：“這裏是後院，男子不得入內。”
“無妨哈哈哈哈。”來著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在下名為沈弘韞，來自北塢沈家，見剛才的比試，姑娘絕境中反敗為勝，雖名列第二卻也不失時機，在下想跟姑娘交個朋友。”
周以寒看著眼前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公子哥，心裏是一陣惡寒，出生在現代社會，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普信男。
不理沈弘韞的打趣，周以寒回到房間裏緊閉了房門，小艷從廚房端來今日的膳食，即便是在外人面前大展身手反敗為勝，庶女的餐食依舊很差，更何況她還是位不受寵的庶女。
眼前清湯寡水的淡菜，並未激起周以寒的胃口，但按耐著性子，為了下午的比試，周以寒依舊選擇吃幾口保持體力。
——
所謂的第二關是調酒，並不是單純的調，而是得從酒的口感中找出最適配它的小菜，口感獲勝方面一切由周老爺子定奪。
第一罐酒名為江花釀，周以寒分開喝了幾口，回味後得出結論，此酒偏甜，第一口清爽，第二口甘甜，第三口的感覺偏澀。
三人都想好了自己所要準備的小菜，只見周生墨的小廝端出一盤醬牛肉放在上面，洋洋得意道：“爺爺請嘗，此酒清爽甜口，配上酸辣的醬牛肉，味道中和肯定恰到好處。”
周老爺子欣慰的笑出了聲，喝了口酒吃了塊牛肉，嘴裏中和的味道並不顯得突兀，正如周生墨所說恰到好處。
周與焐命小廝準備了一盤鹽焗花生米，放在老爺子跟前解釋道：“此酒甘甜卻略帶澀口，配上一口鹹鹹的花生米，口感變化略顯一番風味。”
周老爺子點著頭嘗了一顆，酒的澀口被花生米鎮住，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花生米的口感偏幹，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喝幾口酒。
周以寒見狀，喚小艷端來一顆西瓜，周老爺子疑惑之際，只見周以寒拿起菜刀重重的拍了下去，西瓜爆開散落一桌。
“周以寒！”周老爺子受驚欲要發作……
只見周以寒不慌不忙的將西瓜碎塊夾起放到盤子裏，從口袋裏摸索出一小包辣椒面撒在西瓜塊上，直勾勾的放在了周老爺子面前。
“爺爺，請嘗。”周以寒並未解釋此小菜的作用，卻令在場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周老爺子顫顫巍巍的夾起一塊放在嘴裏，又嘗了一口酒，西瓜的清甜被辣椒面激發出，勾引著味蕾，此時再喝一口江花釀沖刺口腔，口感立馬發生了轉變。
周老爺子的眼神止不住的激動，直接拍案叫絕！
這一關周以寒獲勝，眾人不解紛紛上前嘗試，卻又不得不臣服於嘴中口感的變化。
“阿寒，爺爺自知你從小便生在深閨大院中，如何得知西瓜塊配上辣椒面這等小菜。”周老爺子摸著胡子詢問道。
“回爺爺，阿寒自幼喪母，炎熱之季欲求解渴，院子裏常年無人清掃，前些年長出一顆西瓜，便搭配著嘗了起來。”周以寒聲音一顫，面露難色道：“夏天吃剛好開胃飽腹，也不至於受餓。”
周老爺子聽後，重重的點了頭，周以寒看著爺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便知道，自己成功一大半了。
“那今天的比試爺爺如何定奪。”周生墨謙卑的詢問道。
“阿焐的小菜屬於偷懶，花生米配酒，是百搭組合，故不得分。”周老爺子微微停頓慢條斯理的說道：“阿墨的醬牛肉別出心裁卻用錯了地，這江花釀本就清爽可口，醬牛肉所帶油膩，味道中和卻不惹人喜。”
評價完兩位公子的配方，周老爺子轉頭看向周以寒，隨後指著那一盤西瓜說道：“阿寒所采取的生拍西瓜，恰好溢滿出西瓜的清甜配上辣椒面的鮮味，小酌一杯，味道出奇，此局阿寒勝。”
眾人皆驚嘆，周三小姐竟有如此本事，被周老爺子賞識，奈何是位女兒身啊。
——
當晚，周老爺子於房中大怒，聽聞周三小姐被移居側堂，廚房倒也準備了新鮮的飯菜，換上了鮮艷的布料。
小艷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手中撫摸著絲巾，整個人笑的合不攏嘴。
“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只是略微出手，便讓老爺註意到了小姐。”小艷誇舉著自家小姐，卻又覺得小姐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
“所以啊，有些東西都是得靠自己爭取。”周以寒坐在銅鏡前，打量著哪款耳墜適合自己，最終選擇了一副簡約的銀耳墜。
“小姐為何不選這幅。”小艷拿出一副華麗的金耳墜放在桌上說道：“夫人說過裝飾呀，要多大越好，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呢。”
“小艷你聽說過一個詞叫樹大招風嗎？”周以寒順手將金子耳墜放到抽屜裏鎖上後解釋道：“人若喜招搖便容易引火上身，適當的裝飾不會在人群中顯得突兀，也不會給壞人盯上。”
“小姐，小艷明白了。”說罷，小艷低著頭愈發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明日便是公布周家酒館繼承人的日子，周以寒不敢懈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要穩紮穩打，不能惹事，更不能被某些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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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老爺子身邊的小廝敲響了銅鑼，周家三兄妹各自上前一步，行禮後三人圍繞著第一罐酒。
“那麽就請兩位公子，小姐一同賞酒。”前來開酒的雜役嬉皮笑臉地說道：“賞完後請在紙上寫出此酒名甚，熬制方法，以及四季，作答正確加分，錯誤扣分，一共三題，公子小姐請~”
周生墨率先上前，文質彬彬的舀起一碗酒端在手裏看了看，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一飲而盡，便在紙上作答起來。
周與焐和周以寒同步，一套流程寫完後，周以寒嘴裏泛起幹澀，在最後重重的添了幾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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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墨五分。
周與焐三分。
周以寒一分。
分數公布，周家在場人裏周以寒一眼就註意到虐待原主的姨母，賤兮兮的說道道：“看來周三小姐真是口氣比天還大呀。”
聽到此話，周以寒皺著眉起身，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走到周老爺子旁邊輕聲詢問道：“爺爺，為何我僅僅拿到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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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寒瞪著周生墨，看著對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難免有些懷疑，這平常前不著家後不著店的周二郎，是怎麽發現這罐酒所存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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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寒欲要揭穿，卻見周老爺子擺了擺手，低聲沈吟道：“既然阿三不服輸，那比試就繼續下去，你們說如何啊？”
老爺子開口，眾人皆頻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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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周與焐身邊的小廝端著酒，嘴上的動作即便被寬大的衣物遮住，卻依舊破綻百出。
周生墨的情況也並不算好，他彎著腰，佝僂著背，遮住了大家的視線，自己卻偷摸看向手腕處的小抄。
都是上學時期慣用的作弊手法，周以寒嗤笑，隨後在自己紙張上作答起來。
這一次的評分大家都不怎麽樣，周以寒除了將酒的名字寫對，其餘都錯，時間錯方法也錯，周生墨好一點，拿到了三分，周與焐就慘了，小廝並未尋到這酒的做法，亂寫的周與焐拿到了零分。
似乎預料到結局，周以寒並未惱羞成怒的揭穿，她在等，等空氣中味道最烈的一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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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寒倒也理解兩位哥哥，即便是不喜歡釀酒這項工作，卻依舊為了哄爺爺開心而絞盡腦汁。
正想著，周以寒被突如其來的一把折扇嚇了一跳。
只見折扇的主人手裏握著一根樹杈，輕輕點了點周以寒的肩膀調侃道：“你就是周三小姐？”
周以寒擡眸對上男人的眼睛說道：“這裏是後院，男子不得入內。”
“無妨哈哈哈哈。”來著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在下名為沈弘韞，來自北塢沈家，見剛才的比試，姑娘絕境中反敗為勝，雖名列第二卻也不失時機，在下想跟姑娘交個朋友。”
周以寒看著眼前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公子哥，心裏是一陣惡寒，出生在現代社會，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普信男。
不理沈弘韞的打趣，周以寒回到房間裏緊閉了房門，小艷從廚房端來今日的膳食，即便是在外人面前大展身手反敗為勝，庶女的餐食依舊很差，更何況她還是位不受寵的庶女。
眼前清湯寡水的淡菜，並未激起周以寒的胃口，但按耐著性子，為了下午的比試，周以寒依舊選擇吃幾口保持體力。
——
所謂的第二關是調酒，並不是單純的調，而是得從酒的口感中找出最適配它的小菜，口感獲勝方面一切由周老爺子定奪。
第一罐酒名為江花釀，周以寒分開喝了幾口，回味後得出結論，此酒偏甜，第一口清爽，第二口甘甜，第三口的感覺偏澀。
三人都想好了自己所要準備的小菜，只見周生墨的小廝端出一盤醬牛肉放在上面，洋洋得意道：“爺爺請嘗，此酒清爽甜口，配上酸辣的醬牛肉，味道中和肯定恰到好處。”
周老爺子欣慰的笑出了聲，喝了口酒吃了塊牛肉，嘴裏中和的味道並不顯得突兀，正如周生墨所說恰到好處。
周與焐命小廝準備了一盤鹽焗花生米，放在老爺子跟前解釋道：“此酒甘甜卻略帶澀口，配上一口鹹鹹的花生米，口感變化略顯一番風味。”
周老爺子點著頭嘗了一顆，酒的澀口被花生米鎮住，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花生米的口感偏幹，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喝幾口酒。
周以寒見狀，喚小艷端來一顆西瓜，周老爺子疑惑之際，只見周以寒拿起菜刀重重的拍了下去，西瓜爆開散落一桌。
“周以寒！”周老爺子受驚欲要發作……
只見周以寒不慌不忙的將西瓜碎塊夾起放到盤子裏，從口袋裏摸索出一小包辣椒面撒在西瓜塊上，直勾勾的放在了周老爺子面前。
“爺爺，請嘗。”周以寒並未解釋此小菜的作用，卻令在場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
周老爺子顫顫巍巍的夾起一塊放在嘴裏，又嘗了一口酒，西瓜的清甜被辣椒面激發出，勾引著味蕾，此時再喝一口江花釀沖刺口腔，口感立馬發生了轉變。
周老爺子的眼神止不住的激動，直接拍案叫絕！
這一關周以寒獲勝，眾人不解紛紛上前嘗試，卻又不得不臣服於嘴中口感的變化。
“阿寒，爺爺自知你從小便生在深閨大院中，如何得知西瓜塊配上辣椒面這等小菜。”周老爺子摸著胡子詢問道。
“回爺爺，阿寒自幼喪母，炎熱之季欲求解渴，院子裏常年無人清掃，前些年長出一顆西瓜，便搭配著嘗了起來。”周以寒聲音一顫，面露難色道：“夏天吃剛好開胃飽腹，也不至於受餓。”
周老爺子聽後，重重的點了頭，周以寒看著爺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便知道，自己成功一大半了。
“那今天的比試爺爺如何定奪。”周生墨謙卑的詢問道。
“阿焐的小菜屬於偷懶，花生米配酒，是百搭組合，故不得分。”周老爺子微微停頓慢條斯理的說道：“阿墨的醬牛肉別出心裁卻用錯了地，這江花釀本就清爽可口，醬牛肉所帶油膩，味道中和卻不惹人喜。”
評價完兩位公子的配方，周老爺子轉頭看向周以寒，隨後指著那一盤西瓜說道：“阿寒所采取的生拍西瓜，恰好溢滿出西瓜的清甜配上辣椒面的鮮味，小酌一杯，味道出奇，此局阿寒勝。”
眾人皆驚嘆，周三小姐竟有如此本事，被周老爺子賞識，奈何是位女兒身啊。
——
當晚，周老爺子於房中大怒，聽聞周三小姐被移居側堂，廚房倒也準備了新鮮的飯菜，換上了鮮艷的布料。
小艷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手中撫摸著絲巾，整個人笑的合不攏嘴。
“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只是略微出手，便讓老爺註意到了小姐。”小艷誇舉著自家小姐，卻又覺得小姐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
“所以啊，有些東西都是得靠自己爭取。”周以寒坐在銅鏡前，打量著哪款耳墜適合自己，最終選擇了一副簡約的銀耳墜。
“小姐為何不選這幅。”小艷拿出一副華麗的金耳墜放在桌上說道：“夫人說過裝飾呀，要多大越好，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呢。”
“小艷你聽說過一個詞叫樹大招風嗎？”周以寒順手將金子耳墜放到抽屜裏鎖上後解釋道：“人若喜招搖便容易引火上身，適當的裝飾不會在人群中顯得突兀，也不會給壞人盯上。”
“小姐，小艷明白了。”說罷，小艷低著頭愈發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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