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知知和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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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高速終於不堵車了。
車隊眾雖然在公路上待了好幾個月，但是在他們原本的世界裏，仍然只過去了幾天而已，所以他們的國慶假期並沒有結束，還有好幾天可以玩呢。而小朋友的作業已經做完了……
小朋友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竟然提前完成了國慶作業。
事後也有人上網寫了這段時空斷裂的故事，讓其他未經歷過此事的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並且得知原來他們之還藏著這麽多奇妙的超能力人類啊。
以及……他們也想擁有一個神奇小螢。
公路通車之後，小螢他們就連同餐車巴士一起消失不見了，徒留下車隊眾找來找去，才恍然發覺，人家好像也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堵車結束後，就又穿回去了——一定是命運的相遇吧。
是命運讓他們在堵車的時候出現，救他們來著。
順便拯救了末日世界。
說起末日，小螢他們拯救完世界穿回來之後，就把那面錦旗帶回了自己班掛班門口，這是得到班長顏純同意，什麽明班級，什麽學風優良班級，他們才不稀罕呢！他們有“保衛人類，拯救世界”錦旗好嗎？！
還是夜光的，晚上都會發光呢！
關於這個錦旗，自然有諸多末日世界帶來的神奇之處，讓它如此與眾不同。剛掛上去的時候，每任任課老師進門前看到都要懵一下……不過看久了也就習慣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學生從哪兒弄來的，班長正兒八經地跟班主任說，是別人送的，他們盛情難卻，只能收下。
班主任：“……”我真的會信嗎？
我不信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他們班裏現在有當紅漫畫家、當紅不知道幹嘛的但就是很紅的小螢以及隱秘的天才班長，捎帶一只班草，區區一幅錦旗又算得了什麽呢？
總之，這錦旗就這麽掛著了。
九班同學每天都要拍張上傳到微博上，加話題＃今天錦旗還掛著嗎＃，他們甚至還給錦旗開了一個專門的微博，每天吐槽高日常生活——是的，寒假過後，小螢他們已經升上高，馬上就要挨個成年了，但是小螢還是沒有長高……
但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當個小矮子沒啥不好。
她是快樂的小矮子！
哦，她或許可以紮個丸子頭視覺增高下。
高的學校生活除了比高一高二時更充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同學們會抓緊各種時間沙雕，給自己找點樂子，小螢偶爾也會給大家口播下美食紀錄片，把所有人都饞得不行後，全班都拿出零食狂吃起來。
班主任：“……”
晚自習課間的時候，他們又關掉了教室燈，只開了只小電筒，聽小螢講恐怖美食故事……就是她之前在公路晚上講過的“小剛的故事”，聽地其他同學又恐怖又饞。
路過的別班同學：“……九班咋烏漆麻黑的？省電嗎？”
“不是，在講鬼故事呢。快來聽。”
其他趴在窗戶口聽鬼故事的同學沖路過的同學揮道。
路過同學：“……”
你們什麽毛病趴別班窗口聽鬼故事？
還邊聽邊到吸一口涼氣。
偶爾還咽口水。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別班同學都舍不得離開九班的窗戶，腳往旁邊跑了，但是頭還是很誠實地趴在窗戶口……直到教導主任過來趕人，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你們都在外面幹嘛呢？趕緊進教室——這哪個班級啊，怎麽不開燈？”
教導主任摸到教室門口，走進去，就看見——一堆學生轉過頭睜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其一個小女孩下巴下還打著一束電筒的話，嘴裏念念有詞……
教導主任頓時冷汗都下來了：“你……你們幹嘛呢，弄地這麽滲人。”
小螢：“要一起聽鬼故事嗎老師”
教導主任：“……”別以為你們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不，不了……你們講完趕緊把電燈開回來啊，嚇到人就不好了。”好吧你們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好的老師”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啊！”
“好的老師！！”
“……”
教導主任被嚇得趕緊走人。
而聽故事聽到一半被趕走的別班同學，心裏那個叫抓耳撓腮啊，回自己班裏也靜不下來，和同學抱怨：“我還沒聽完呢就上課啊！好想知道結局是什麽啊！”
“是啊是啊，剛講到小剛撞鬼啊，最精彩的時候！”
“誰能給我劇透一下啊……”
“晚上我聽不到就沒法寫作業啊。”
“讓九班給我們群裏字直播吧，你們誰認識九班的，拉到咱們班群裏來。”
老師：？？？
你們是假裝以為我不在群裏嗎？
好像真的沒在……
所以你們是單開了一個沒有我的群？！
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因小螢的鬼故事而開啟了。
自從升上高，開始上學後，小螢也沒什麽時間去自己的農場了，現在那邊暫時還是交給老爺子打理。小母雞和走走坐坐也全都留在那邊，被仙人網店倒是還開著，銷量很不錯，走走坐坐那群鵝子鵝孫，學了織被子的技能，又多了一個副業，開了許多被仙人實體店，給一些網購不發達地區的群眾提供便利，也經常組織活動捐助當地附近的貧困小學。
從南方高速世界回來後，小螢總覺得心情還沒轉過來，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可能是最近又要成年了緣故，想到她一下子竟然就十八歲了……
“我一直覺得我還只有十四歲呢。”周五放學，小螢和唐之之坐公交車說。
唐之之：“等你二十五歲的時候你還覺得自己只有十八歲。”
小螢：“之之你說得好有道理。不過果然真的到了十八歲，還是會想很多十四歲的時候完全不會想的事情。這就是青春的煩惱嗎？”
唐之之：“……你有什麽青春的煩惱，說來聽聽。”
小螢沈思：“不知道怎麽說，說不出來。”
唐之之點頭：“嗯，說不出來的，那就是青春的煩惱。人生啊，就是那些無法言喻之事，自己都不看到的深海，推著你走。”
小螢：“之之你說得好有道理。”
唐之之沈聲：“我也不過是一個站在岸上的人而已。”
兩人坐到小下車，接唐之之的妹妹唐知知放學。
是的，唐之之有個妹妹叫唐知知，今年還在念小學四年級，大家一般叫唐知知叫唐小知，來分辨姐妹倆。註，沒人敢叫唐之之唐大之。
兩人在等小學放學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外地口音的男人湊上來問：“小姑娘，你們知道哪兒有銀行嗎？我想取點錢。”
小螢指了路：“你往那邊直走，左拐，再往前，就能看到有個取款了。”
“啊？遠不？”
“不算遠，幾分鐘就到了。”
“哎呀……我不熟這路啊，怕走錯了，你能帶我過去嗎，謝謝了！”
小螢聞言，同唐之之面面相覷，然後說：“我們還有事。這個路不覆雜的，直走，左拐，就那條街上，很容易看到的，你可以邊走邊問問。”
男人皺眉嘆氣：“我人生地不熟地，實在是怕擔心走錯路，小姑娘幫個忙好不好？我兒子也在這學校念書的，年級六班，我不是壞人，你放心！”
“我陪你過去找吧，小螢你在這接小知，她有的，放學了你就打個電話給她。”唐之之說。
“哦哦哦好的。”
小螢拿到了小知的，繼續站校門口等著，唐之之送男人去找銀行。兩人剛走一會兒，放學鈴聲就響了，小螢打了小知的電話，保持通話，就看到小知和同伴同學背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出來，長得虎頭虎腦，兩條麻花辮，特別可愛。
“小螢姐，我姐呢？”小知問。
“哦，剛才有個外地男人來問路，之之就去幫他指路了，不過我們懷疑那個男人有問題。不過你姐在的話，應該能應付。”
小知聽了，眼神懶懶地擡起來，揮道：“走，我們去看看。”
小螢：“好……”
不過你身後跟的這群同學是咋回事？
小螢跟著比她更矮的小知，去找唐之之了，他們找到唐之之的時候，發現她正跟一群人對峙，旁邊停著一輛面包車——問路的男人果然有問題啊！
說這時遲，那時快。
唐小妹一下子跳起來，就踹倒了一個男人，然後一腳踩著車後廂，對裏面坐著的年人說：“你們知道她是誰姐嗎？”說著，跟著唐小妹的高個男同學遞上來一只棒棒糖，唐小妹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塞進嘴裏吸溜吸溜兩下，瞇縫著眼，無比囂張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誰誰管你個小學生是誰啊？你不是腦子有毛病啊？”車裏的年男人兇巴巴道。
唐小妹怒了，不知從哪兒掏出鉛暗器，脫飛出，劃過男人的耳緣，穿破車窗，將整個車窗都瞬間碎裂化為虛無：“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們來我地盤鬧事，也不打聽我小扛把子是誰，還動到我姐頭上來了——知道這叫什麽嗎？太歲爺頭上動土！”
小螢：“……”哇！
唐之之：“哎……”
小學生們：“老大還是這麽厲害！”
人販子們：啥……啥玩意兒，他們是惹了小學黑/道嗎？！
唐小妹放下短腿，沖其他跟班小弟招招：“上，把他們給我拖下車。”
“好的老大！”所有人一擁而上，一點兒都不害怕，直接把幾個身體軟倒毫無反抗之力的大人拖下車，瞬間把通訊工具都給繳獲了。
小螢驚奇地問：“他們怎麽了？”
唐之之：“被點穴了。”
小螢：“什麽時候的事？！”
唐之之：“她出太快，你看不到，就剛剛，用橡皮。”
小螢：“哇！”
“你，你做了什麽？”
“鬼啊！”
唐小妹：“我會送你們去見鬼的。”
唐小妹報了警，又叫了學校老師過來，老師似乎已經對她的行為習以為常，表示會處理到後面的事情，唐小妹就自然地跟姐姐走了——今天也是小扛把子清理地盤的一天。
小螢豎起大拇指說：“之之你妹妹真厲害。”
唐之之：“不，別被她騙了……”
小螢：“？？？”
“還記得我畫的漫畫嗎？”
“什麽？”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麽鹹魚》”
“完全看不出來啊……”
“因為她會偽裝，你想象不到她在家裏是什麽樣子，當然，她在外面有時候也會變成鹹魚……說起來，她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可以隔著幾十米遠用內力煮泡面的人。”
小螢：“這麽棒嗎？”
唐之之扭頭無言看她。
小螢：“哦……我是說，這麽神奇嗎？”
唐之之：“嗯……她在家就是整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從來不練功夫，也不練內力，但是天生就擁有幾百年的內力，嬰兒時期坐在嬰兒車裏都會遇見神奇的老頭說她骨骼清奇，要傳授她一套功法。但是她一點都不屑，只想當一條鹹魚。”
小螢：“當條快樂的鹹魚多好啊。”
唐之之：“當然，作為小朋友，她還是稍微有點追求的，比如稱為小扛把子，方圓幾百裏都是她的地盤，還收了一堆小弟。但是她從來不寫作業的……事實上她一年只有一半的時間在上學，另一半的時間在床上，只有需要她扛把子的時候她會出現。”
小螢：“你妹多酷啊。”
唐之之：“在酷和鹹魚之間切換自如嗎？”
小螢：“多棒！”
晚上小螢在唐之之家借宿，也見識到了唐小妹在家的樣子。一回到家，她就跟沒了骨頭似的，漂浮回臥室，然後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無數零食從客廳飄進了臥室……然後裏面就傳來看電視劇和吃零食的聲音。
“她吃晚飯也這樣嗎？”小螢好奇地問。
“偶爾。”唐之之坐在沙發上說，“不過有時她也會坐在飯桌上，讓菜自給飄到碗裏來，就像電視廣告裏吃巧克力豆——快到碗裏來。”
小螢：“嗚嗚好羨慕！”
唐之之：“我沒想到你和她這麽有共同語言……”
小螢：“不不不，偶爾躺在床上，有什麽東西在很遠的地方的時候，就特別想要有這種能力。隔著老遠就能把豆子放進豆漿，然後打開，就不用走過去了。”
唐之之無語：“就幾米的距離啊。我不懂人類有時候為什麽可以懶成這樣。”
小螢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你不是我們啊。”
唐之之：“……”
兩人說話間，廚房忽然響起了鍋碗瓢盆的聲音。
唐之之瞬間站起來，大聲喊：“唐小知！你要幹嘛？”
唐小知：“我炸糖醋排骨！”
唐之之：“你看不到怎麽炸！”
唐小知：“姐你幫我看著點！”
唐之之：“你做夢——”
唐小知：“行吧那我煮個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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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也有人上網寫了這段時空斷裂的故事，讓其他未經歷過此事的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並且得知原來他們之還藏著這麽多奇妙的超能力人類啊。
以及……他們也想擁有一個神奇小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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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運讓他們在堵車的時候出現，救他們來著。
順便拯救了末日世界。
說起末日，小螢他們拯救完世界穿回來之後，就把那面錦旗帶回了自己班掛班門口，這是得到班長顏純同意，什麽明班級，什麽學風優良班級，他們才不稀罕呢！他們有“保衛人類，拯救世界”錦旗好嗎？！
還是夜光的，晚上都會發光呢！
關於這個錦旗，自然有諸多末日世界帶來的神奇之處，讓它如此與眾不同。剛掛上去的時候，每任任課老師進門前看到都要懵一下……不過看久了也就習慣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學生從哪兒弄來的，班長正兒八經地跟班主任說，是別人送的，他們盛情難卻，只能收下。
班主任：“……”我真的會信嗎？
我不信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他們班裏現在有當紅漫畫家、當紅不知道幹嘛的但就是很紅的小螢以及隱秘的天才班長，捎帶一只班草，區區一幅錦旗又算得了什麽呢？
總之，這錦旗就這麽掛著了。
九班同學每天都要拍張上傳到微博上，加話題＃今天錦旗還掛著嗎＃，他們甚至還給錦旗開了一個專門的微博，每天吐槽高日常生活——是的，寒假過後，小螢他們已經升上高，馬上就要挨個成年了，但是小螢還是沒有長高……
但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當個小矮子沒啥不好。
她是快樂的小矮子！
哦，她或許可以紮個丸子頭視覺增高下。
高的學校生活除了比高一高二時更充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同學們會抓緊各種時間沙雕，給自己找點樂子，小螢偶爾也會給大家口播下美食紀錄片，把所有人都饞得不行後，全班都拿出零食狂吃起來。
班主任：“……”
晚自習課間的時候，他們又關掉了教室燈，只開了只小電筒，聽小螢講恐怖美食故事……就是她之前在公路晚上講過的“小剛的故事”，聽地其他同學又恐怖又饞。
路過的別班同學：“……九班咋烏漆麻黑的？省電嗎？”
“不是，在講鬼故事呢。快來聽。”
其他趴在窗戶口聽鬼故事的同學沖路過的同學揮道。
路過同學：“……”
你們什麽毛病趴別班窗口聽鬼故事？
還邊聽邊到吸一口涼氣。
偶爾還咽口水。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別班同學都舍不得離開九班的窗戶，腳往旁邊跑了，但是頭還是很誠實地趴在窗戶口……直到教導主任過來趕人，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你們都在外面幹嘛呢？趕緊進教室——這哪個班級啊，怎麽不開燈？”
教導主任摸到教室門口，走進去，就看見——一堆學生轉過頭睜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其一個小女孩下巴下還打著一束電筒的話，嘴裏念念有詞……
教導主任頓時冷汗都下來了：“你……你們幹嘛呢，弄地這麽滲人。”
小螢：“要一起聽鬼故事嗎老師”
教導主任：“……”別以為你們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不，不了……你們講完趕緊把電燈開回來啊，嚇到人就不好了。”好吧你們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好的老師”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啊！”
“好的老師！！”
“……”
教導主任被嚇得趕緊走人。
而聽故事聽到一半被趕走的別班同學，心裏那個叫抓耳撓腮啊，回自己班裏也靜不下來，和同學抱怨：“我還沒聽完呢就上課啊！好想知道結局是什麽啊！”
“是啊是啊，剛講到小剛撞鬼啊，最精彩的時候！”
“誰能給我劇透一下啊……”
“晚上我聽不到就沒法寫作業啊。”
“讓九班給我們群裏字直播吧，你們誰認識九班的，拉到咱們班群裏來。”
老師：？？？
你們是假裝以為我不在群裏嗎？
好像真的沒在……
所以你們是單開了一個沒有我的群？！
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因小螢的鬼故事而開啟了。
自從升上高，開始上學後，小螢也沒什麽時間去自己的農場了，現在那邊暫時還是交給老爺子打理。小母雞和走走坐坐也全都留在那邊，被仙人網店倒是還開著，銷量很不錯，走走坐坐那群鵝子鵝孫，學了織被子的技能，又多了一個副業，開了許多被仙人實體店，給一些網購不發達地區的群眾提供便利，也經常組織活動捐助當地附近的貧困小學。
從南方高速世界回來後，小螢總覺得心情還沒轉過來，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可能是最近又要成年了緣故，想到她一下子竟然就十八歲了……
“我一直覺得我還只有十四歲呢。”周五放學，小螢和唐之之坐公交車說。
唐之之：“等你二十五歲的時候你還覺得自己只有十八歲。”
小螢：“之之你說得好有道理。不過果然真的到了十八歲，還是會想很多十四歲的時候完全不會想的事情。這就是青春的煩惱嗎？”
唐之之：“……你有什麽青春的煩惱，說來聽聽。”
小螢沈思：“不知道怎麽說，說不出來。”
唐之之點頭：“嗯，說不出來的，那就是青春的煩惱。人生啊，就是那些無法言喻之事，自己都不看到的深海，推著你走。”
小螢：“之之你說得好有道理。”
唐之之沈聲：“我也不過是一個站在岸上的人而已。”
兩人坐到小下車，接唐之之的妹妹唐知知放學。
是的，唐之之有個妹妹叫唐知知，今年還在念小學四年級，大家一般叫唐知知叫唐小知，來分辨姐妹倆。註，沒人敢叫唐之之唐大之。
兩人在等小學放學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外地口音的男人湊上來問：“小姑娘，你們知道哪兒有銀行嗎？我想取點錢。”
小螢指了路：“你往那邊直走，左拐，再往前，就能看到有個取款了。”
“啊？遠不？”
“不算遠，幾分鐘就到了。”
“哎呀……我不熟這路啊，怕走錯了，你能帶我過去嗎，謝謝了！”
小螢聞言，同唐之之面面相覷，然後說：“我們還有事。這個路不覆雜的，直走，左拐，就那條街上，很容易看到的，你可以邊走邊問問。”
男人皺眉嘆氣：“我人生地不熟地，實在是怕擔心走錯路，小姑娘幫個忙好不好？我兒子也在這學校念書的，年級六班，我不是壞人，你放心！”
“我陪你過去找吧，小螢你在這接小知，她有的，放學了你就打個電話給她。”唐之之說。
“哦哦哦好的。”
小螢拿到了小知的，繼續站校門口等著，唐之之送男人去找銀行。兩人剛走一會兒，放學鈴聲就響了，小螢打了小知的電話，保持通話，就看到小知和同伴同學背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出來，長得虎頭虎腦，兩條麻花辮，特別可愛。
“小螢姐，我姐呢？”小知問。
“哦，剛才有個外地男人來問路，之之就去幫他指路了，不過我們懷疑那個男人有問題。不過你姐在的話，應該能應付。”
小知聽了，眼神懶懶地擡起來，揮道：“走，我們去看看。”
小螢：“好……”
不過你身後跟的這群同學是咋回事？
小螢跟著比她更矮的小知，去找唐之之了，他們找到唐之之的時候，發現她正跟一群人對峙，旁邊停著一輛面包車——問路的男人果然有問題啊！
說這時遲，那時快。
唐小妹一下子跳起來，就踹倒了一個男人，然後一腳踩著車後廂，對裏面坐著的年人說：“你們知道她是誰姐嗎？”說著，跟著唐小妹的高個男同學遞上來一只棒棒糖，唐小妹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塞進嘴裏吸溜吸溜兩下，瞇縫著眼，無比囂張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誰誰管你個小學生是誰啊？你不是腦子有毛病啊？”車裏的年男人兇巴巴道。
唐小妹怒了，不知從哪兒掏出鉛暗器，脫飛出，劃過男人的耳緣，穿破車窗，將整個車窗都瞬間碎裂化為虛無：“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們來我地盤鬧事，也不打聽我小扛把子是誰，還動到我姐頭上來了——知道這叫什麽嗎？太歲爺頭上動土！”
小螢：“……”哇！
唐之之：“哎……”
小學生們：“老大還是這麽厲害！”
人販子們：啥……啥玩意兒，他們是惹了小學黑/道嗎？！
唐小妹放下短腿，沖其他跟班小弟招招：“上，把他們給我拖下車。”
“好的老大！”所有人一擁而上，一點兒都不害怕，直接把幾個身體軟倒毫無反抗之力的大人拖下車，瞬間把通訊工具都給繳獲了。
小螢驚奇地問：“他們怎麽了？”
唐之之：“被點穴了。”
小螢：“什麽時候的事？！”
唐之之：“她出太快，你看不到，就剛剛，用橡皮。”
小螢：“哇！”
“你，你做了什麽？”
“鬼啊！”
唐小妹：“我會送你們去見鬼的。”
唐小妹報了警，又叫了學校老師過來，老師似乎已經對她的行為習以為常，表示會處理到後面的事情，唐小妹就自然地跟姐姐走了——今天也是小扛把子清理地盤的一天。
小螢豎起大拇指說：“之之你妹妹真厲害。”
唐之之：“不，別被她騙了……”
小螢：“？？？”
“還記得我畫的漫畫嗎？”
“什麽？”
“《我的妹妹不可能這麽鹹魚》”
“完全看不出來啊……”
“因為她會偽裝，你想象不到她在家裏是什麽樣子，當然，她在外面有時候也會變成鹹魚……說起來，她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可以隔著幾十米遠用內力煮泡面的人。”
小螢：“這麽棒嗎？”
唐之之扭頭無言看她。
小螢：“哦……我是說，這麽神奇嗎？”
唐之之：“嗯……她在家就是整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從來不練功夫，也不練內力，但是天生就擁有幾百年的內力，嬰兒時期坐在嬰兒車裏都會遇見神奇的老頭說她骨骼清奇，要傳授她一套功法。但是她一點都不屑，只想當一條鹹魚。”
小螢：“當條快樂的鹹魚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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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之：“在酷和鹹魚之間切換自如嗎？”
小螢：“多棒！”
晚上小螢在唐之之家借宿，也見識到了唐小妹在家的樣子。一回到家，她就跟沒了骨頭似的，漂浮回臥室，然後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無數零食從客廳飄進了臥室……然後裏面就傳來看電視劇和吃零食的聲音。
“她吃晚飯也這樣嗎？”小螢好奇地問。
“偶爾。”唐之之坐在沙發上說，“不過有時她也會坐在飯桌上，讓菜自給飄到碗裏來，就像電視廣告裏吃巧克力豆——快到碗裏來。”
小螢：“嗚嗚好羨慕！”
唐之之：“我沒想到你和她這麽有共同語言……”
小螢：“不不不，偶爾躺在床上，有什麽東西在很遠的地方的時候，就特別想要有這種能力。隔著老遠就能把豆子放進豆漿，然後打開，就不用走過去了。”
唐之之無語：“就幾米的距離啊。我不懂人類有時候為什麽可以懶成這樣。”
小螢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你不是我們啊。”
唐之之：“……”
兩人說話間，廚房忽然響起了鍋碗瓢盆的聲音。
唐之之瞬間站起來，大聲喊：“唐小知！你要幹嘛？”
唐小知：“我炸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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