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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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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魂丹

厲邱就這樣忍了一個禮拜,期間他還問過游馗,潺潺這幾天在幹什麽,游馗總是模糊的回答到他也不知道。

到最後實在忍不住,厲邱便以靈力去感受潺潺在幹什麽。說來也奇怪,自從潺潺回來之後,他和潺潺之間的靈力就好像互通了一樣。

視線轉到了呂潺潺的房間,只見老婆一手刻刀一手白玉,凝神專心的在搗鼓手中的東西,那玉上已經有了“潺潺專”三字,背面還貼了個玫瑰印花,看起來背面是要刻個玫瑰。

厲邱收回靈力,高興的抱起來福轉悠“你娘要給我送玉佩當定情信物,是不是?你娘真是太好了!”

來福:汪嗷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死戀愛腦。

於是,接下來的每一天潺潺去看厲邱時,都感覺她男朋友在傻笑,忍都忍不住的那種。

“小邱,你怎麽了?”呂潺潺怕他因為補靈力,補的走火入魔了。

厲邱一臉我都懂的表情回應“嘿嘿,我沒怎麽。嘿嘿…”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手工活本就慢,何況呂潺潺是個新手,直到入冬後的十二月份中旬,她的玉佩才算完整的弄好了。

呂潺潺在游馗那精心挑選了一株玉穗,掛在了玉佩底部,而後她舉起玉佩,望著成品“真好看,心靈手巧啊呂潺潺。”

她高興的往敬惜殿奔,還不知道小邱看見這玉佩是會開心呢,還是會更開心呢……

她正這麽想著,忽然,一陣邪神力便帶著呂潺潺瞬行到看起來像個密室的地方,她整個過程中手裏都攥緊著玉佩,忍不住在心裏彪了句臟話。

—臥槽被綁架了…小邱要是知道了得急死…

厲邱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睜開眼吐了一地血。而後捂著心口說道“潺潺……”

游馗本在一旁給厲邱探靈,這時也被他驚訝到了“你咋了這是?之前補靈的時候都好好的啊?難道是這次的仙藥不行?”

“她出事了,潺潺出事了。”厲邱看起來慌得不行,這是他第二次弄丟了自己的老婆。他往出探潺潺的氣息,最後那氣息停在了兆影教附近。

厲邱的神色變得狠戾“許棣,你竟敢再次打她的主意!”明明他老婆就要給他送玉佩來了……厲邱擦了一口嘴上的血,喚出荊蔓劍便不見了蹤跡。

“餵!你這明顯就是急火攻了心!補靈還差三日呢!”游馗也著急的不行,問清容“你不是說那許棣無任何異樣嗎?”

清容也皺眉回應道“他確實無異樣,甚至這一個月多連兆影教的大門都沒出去過……”

“算了,現在糾結這個也沒用,我們快帶人前往兆影吧。”說完,游馗和清容也一並消失在了原地。

密室中,呂潺潺依舊緊攥著玉佩,她給自己找了個能坐的地方便開始觀察周圍,而少了一臂的許棣則跪在地上,神色帶著些虔誠的問道“吾神,您近年可好?”

呂潺潺沒理他這句話,而是問了他另一個問題“許棣,你能把我捋過來,我就不能自己瞬行回去?”當她傻啊?

許棣依舊是那副模樣,沒有回應。呂潺潺翻了個白眼,開始掐瞬行術。可等她睜眼之後,人依舊在密室裏。

—怎麽?怎麽會一點神力都使不了?

“哈哈哈哈哈,吾神,我知您神通廣大,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讓您離開呢?”許棣給這密室中設了使神,法力消散近無的陣法。

呂潺潺見自己出不去,便也放棄了,還是得先保留體力。於是,她和許棣攀談了起來,盡管這個地方看起來並不適合聊天。“我記得之前砍你左臂的時候,你不是魂體嗎?怎麽現在肉身的左臂也沒了?”

許棣聽到這話,表情便從虔誠變成了恨“魂體一旦受損,肉身也會一並腐爛。”

呂潺潺並不在意的繼續問“哦,這麽慘啊,對了,你為什麽叫我神?”

許棣瞪大著眼睛,雙手按在了呂潺潺面前的桌子上“你竟然不知你是神,哈哈哈哈哈,厲邱果真是想到了方方面面,這都不告訴你。”

“方方面面?你這人怎麽神經兮兮的,說話說一半。”呂潺潺看著對面慘白的臉,默默拉開了距離,主要是她想到了精神病院裏的那些人,那些人和許棣一樣,看起來就不正常,讓她很不舒服。

“那我告訴你,你沾染了世俗因果,若被人貿然告知,你就只會永遠是個半神,這世上的世俗之人永遠都不會修煉到神的境界的,你也永遠不會回到曾經,你不會!”

許棣見自己說完這些話後,呂潺潺並沒有任何反應,他的神色又變得虔誠。

是了,神永遠都不會因為他做了什麽說了什麽而發怒。

呂潺潺只是被這話怔到了,她喃喃著說“世俗因果?”這簡直太離譜了,自己被綁架就算了,綁她的人還稱呼她為神。

不過她現在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神,更不在乎能不能擁有神的全部力量,她只是在想小邱是不是已經殺到兆影教了。

“吾神,我們玩個游戲吧。”許棣在桌上放了五顆像彈珠一樣大小的藥丸。“這裏面有四顆藥丸可以剝奪你的神魂。還有一顆,不同的人使用,會有不同的效果。您挑一顆服下,說不定會僥幸逃脫,離開這裏呢。”

其實這五顆,許棣放的都是奪魂丹。他不過是想看看這天上地下唯一的神被玩弄於生死之間的模樣罷了。當初他一心求神魂,卻沒想到被呂潺潺擺了一道,眼下,他終於可以輕松得到神魂了。

呂潺潺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說“我不挑。”她感覺自己已經忍不住的要用劍殺人了。

許棣急了,他伸手想去掐呂潺潺的脖子,可當他看見呂潺潺那平靜如水,深不見底的眼眸時,他又頗為難堪的收回了手。許棣不想承認無論過了多少年,他對呂潺潺的恐懼依舊不減半分。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別忘了。現在,在這密室中,你一點神力都沒有。”

“敬酒我不吃,罰酒我也不想吃。許棣,你不是說我是神嗎?那你說我把這藥丸全吃了會怎樣?”比瘋,她呂潺潺就沒輸過。

—你會死啊,哈哈哈你會死的特別慘!

—不過,你敢嗎?沾染世俗的神!

許棣的笑容呈現出了一種常人做不到的詭異

呂潺潺看許棣那近乎瘋了的模樣,估摸著眼下自己說什麽許棣也聽不進去了,她便自顧自的拿起一顆藥丸“你這藥…還挺大的,我估計我得嚼著吃完。這藥不苦吧?”她最怕苦了,要不要命都另說。

“吾神,您現在可沒資格和我討論苦不苦這種碎事。”許棣坐在了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等著呂潺潺吃下藥丸。

呂潺潺嗤笑了一聲“妥,我這人最喜歡賭了,那就賭賭它苦不苦吧。”

呂潺潺一仰頭,把五顆藥丸全倒在了嘴裏。全部吞下去的那刻,她心裏對厲邱只有滿滿的愧疚。

—小邱,我以前從不畏死,可是現在死到臨頭,我卻害怕了,你可別恨我丟下你……

許棣帶著期待和貪婪目不斜視的盯著呂潺潺。可他沒想到,隨之而來的不是呂潺潺的暴斃,而是她周圍爆發出了一片金色的光。

許棣氣急敗壞的對著金光嘶吼“瘋子!瘋子!怎麽會這樣,我的神魂呢?我的神魂呢?你必須死,你必須死!”他祭出以七竅鮮血凝結而成的刃劍,瘋了似的砍向金光。

原來就在前幾日,許棣派林衡渡去藥庫取五顆奪魂丹,說他要用這五顆奪魂丹取神的性命。林衡渡自是立馬去藥庫取這藥性恐怖的藥丸,可等他到藥庫時,卻發現奪魂丹只剩下三顆了。

林衡渡自言自語的說著“這怎麽辦,我可不想死在那瘋子手上。”於是,林衡渡的自私心使他取了與奪魂丹外貌相同,性質差不多的舍魂丹。

許棣永遠都不會想到,他敗給的是自己人。

奪魂丹與舍魂丹在呂潺潺體內融合,爆發出新的藥效。

與此同時,厲邱懸在空中,提著荊蔓劍俯視兆影教,他的眼裏不帶有一絲感情,看起來與當初要覆滅天地之時的神色不相上下。

“厲邱師尊今日大駕光臨,實在是讓我們兆影蓬蓽生輝。”林衡渡在下面擡手恭迎,拖著時間。許棣說了他們這一次要是成功了,那兆影教在這仙界便無人能敵了!

厲邱在空中詢問“呂潺潺呢?”

林衡渡悄聲給身邊人說“去,告訴許棣,厲邱已經來了,讓他速度快點!”等那人應了聲好,他又帶著諂媚向厲邱說道“什麽呂潺潺?鄙人實在是不知…”

“那你就沒有什麽用了。”厲邱沒等林衡渡說完,便飛劍刺向了他的心臟。

林衡渡瞪著眼睛,眼底滿是震驚和對厲邱的恐懼,他木得倒在了血泊中。使得那本就奸賊的模樣在一片血紅中,更加猙獰可怖。

厲邱提著劍,一步一步踏進兆影,他以靈力探尋,最後那靈氣在一片虛無的地方斷掉了。厲邱平生最討厭的,便是虛無感,這是比一絲希望更痛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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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潺潺寶貝,小厲怎麽會恨你呢。

厲邱眼中的潺潺:乖寶寶,乖寶寶。

其他人嚴重的呂潺潺:……我能不評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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