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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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陳寧看著吳清辭一臉正如你所知，我不想解釋，解釋了也沒有用的表情，她就想起前世，吳清辭也是這副可惡的模樣。
陳寧似乎回到以前的光景。
那日，吳清辭坐在院內的涼亭，旁邊是一棵老舊的楓樹，一手拿著書，細細品讀。
秋風一吹，一枚秋色的楓葉飄落，入到他的掌心。
陳寧穿著紅色的褙子，站在沖著門外的青色石板上，這世間唯獨吳清辭能讓她再一次回頭，放棄公主的驕傲問道：“吳清辭你就不挽留我一下麽，如果我踏出這個門，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
吳清辭輕輕將那枚秋色楓葉放在涼亭的石凳處，頭也未曾擡起，更沒有註視著她，只是用著清柔的聲音淡淡地說道：“緣起緣滅，道法自然。”
陳寧不自覺地想笑，是啊，緣起緣滅，道法自然，吳清辭一直是這樣的，是她求父皇將她賜婚給吳清辭，吳清辭並沒有歡喜做成了駙馬，也沒有抗拒和怨恨。
一切，從始至終都不過是她的強求。
他明明都能溫柔地面對落葉，可是卻似乎重來不能回應她的愛意。
但她卻挑不出來他什麽錯，他一直如此，一切不過是她的強求，她才是那個不信天命，想要逆天改他人性情的執念之人，是那個撞破了南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的人。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她還是那個大元朝的公主。
當她踏出那扇大門，並沒有聽到吳清辭的喃喃自語，“若終要散去何必開始。”
想到這裏陳寧嘆了口氣，當初如果不是被公爹行大禮求她留下，她也不會在吳家囹圄了六年，當初就應一走了之。
陳寧再擡眸看到吳清辭如同那日的表情，前世她就沒有要個緣由，今日她就非要貪圖個究竟。
陳寧面帶微笑說道：“吳清辭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麽。”
吳清辭沒有言語，但是心裏卻異常的酸楚，他不知該怎麽解釋，只是感覺到自己不被信任，意識到這一點，讓吳清辭面上的表情似乎更冷淡。
不被信任的人就是說再多都是徒勞。
只是這樣的表情卻讓陳寧更加不舒服，陳寧面色微微下沈地說道：“吳清辭，這事情關系到重臣，你確定你還要什麽都不說麽。”
吳清辭微微擡眸，說道：“我說的理由，殿下能相信麽。”
“這是說的什麽話，吳大人你要先說出來，至於信否是由我來評判。”陳寧說道。
吳清辭默然，他明明知道，可是他就是想問一問，她能信他麽，得到這麽一個情理之中的答案，吳清辭眼裏閃過一絲失望，輕輕嘆口氣說道：“殿下，我是從翰林院的書信中看到的。”
“什麽，這種事情怎麽會在翰林院記錄。”陳寧說道。
“本朝的史官確實在裏面記錄一些東西，只是沒有說的那麽明確，他們記錄過之前宮內死掉一個紋身師傅，他有這種獨門的手藝，而且這種手藝甚至不傳子，又有其他的案子看到這些青色獠牙狼頭，所以我就推斷可能這一次也是。”吳清辭答道。
“你就憑借這些就能推斷。”陳寧有點難以置信，總感覺吳清辭似乎是隱藏了什麽，但現在的她也突然喪失了興趣，就像是河蚌一樣，一旦撬開一個口子就喪失了玩樂的趣味，水就湧進去，那麽吐出其他的砂石就是早晚的事情，她只要像一只匍匐的猛獸，等待時機就好。
比如此刻，她就沒想到父皇的獠牙居然把牙齒伸向了自己。
“要行動，拿人麽。”李牧站在一旁問道。
“如果父皇當時沒有給他官位，直接拿了他到也沒有那麽麻煩，但現在父皇給了他的官位，就要等到他再次露出尾巴，才能給朝堂裏那些老臣一個說法，也能等父皇醒的時候也得給父皇一個交代。”
“那就這麽等著他下次動手，殿下你的安危，豈不是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中。”李牧問道。
吳清辭擡眸，什麽時候殿下這麽，也是，殿下一直如此，從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將馬斬首，熬夜背書，甚至在父皇病重面對帶著家裏府兵的二叔，她也一直面不改色的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像一只游隼一般，柔弱的身軀下卻迸發出極強的生命力，惹人靠近。
她先是他的殿下，才是他的學生。
想到這裏吳清辭忍不住捏緊了雙手，壓抑得難受，他什麽時候才能把她拉在自己身後。
“殿下這麽做有些危險，於朝堂而言，殿下此舉過於冒險。”吳清辭作揖說道。
現在的他，只能以一個大臣的身份。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有著熟悉的聲音，“哎呀，看我這消息是有多慢，才知曉我侄女受傷了，我這當叔叔的可得趕緊過來。”
就看見二叔安康王一手提著自己的前襟，想要過門檻，被侍衛攔下。
“混賬，我見我侄女，你們這群狗東西攔什麽。”安康王呵斥道。
“讓他進來。”陳寧說道。
門口的侍衛得令微微低頭，放下自己的手臂。
二叔安康王惡狠狠地白了兩個侍衛一眼，就換上笑臉，“你說說，都怪二叔，才得到消息，這二叔的消息太晚了，這才來看寧寧。”
“二叔可是第一個來看陳寧的人，這速度可比別人快得多了。”陳寧說道。
“哦，是麽，那是自然，我是你二叔麽，說來說去，我們才是本家，有著血濃於水的關系。”安康王先是一楞然後補充道，拖著臃腫的身軀已來到陳寧面前坐下。
這個時候安康王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順著讓他不舒服的感覺看去，註意到站在寧寧前面的吳清辭，似乎與往常的吳清辭不太相同，以前的吳清辭扔在眾多人群中，他都不一定註意到，到不是說吳清辭能力不行，而是他身上自帶一種超然世外的氣質，會隱匿在眾人中。
可是此時的吳清辭，從他一進來就隱約感受到一種眼神，緊盯著他，眼裏還帶著狠戾，不知這吳清辭是抽了什麽風，看他跟看犯人一樣。
“寧寧不是說二叔是第一個到這裏的麽，我看這吳大人才是第一個來的吧。”安康王堆著笑說道。
“吳先生最近一直在我這授課，尤其是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後，所以算不上是第一個來我的，而且這次發現琉璃瓶有毒也是先生發現的。”陳寧說道。
“先生。”吳清辭一聽到陳寧這麽說，心裏說不出來溫暖的滋味，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吳清辭這麽喊他了，雖然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陳寧應付安康王的話語，但心裏剛剛的陰霾還是捎走了大半。
有些東西哪怕就是假的，也能安撫。
“哦，是麽。吳大人真是年少有為。”安康王說道。
吳清辭由於剛剛還沈醉於陳寧的先生一語，竟然一時間楞了神，回過神才回覆道，“算不上年少有為，不過是天運如此，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而已，也不過是借我之口說出實情罷了。”
安康王輕輕瞇一下眼，本來感覺吳清辭是多麽清高的人，在權利面前還不是一條狗，終究是陳家的狗，等有一天他若為王，也定會好好驅使他。
吳清辭不知安康王打著什麽主義，但是他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人撕碎，直覺告訴他，就算此事不是安康王，也和他脫不了關系。
安康王抽了抽幾下鼻子，“寧寧，我怎麽覺得你這寢殿裏有一股血腥之味，是染上了什麽，要不二叔給你找找法師，給你好好驅魔，怎麽樣。”話因剛落，安康王的視線就盯著那個紅布。
他伸手想要去拿那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那血腥之味似乎就是從那裏來的，讓二叔給你扔了吧。”說完似乎就要去搶。
陳寧比二叔的手更快，在那雙手到來前，直接拿了紅包將此物藏到床褥靠裏的一側，急中生智地說道，“二叔，這是女孩家的東西，二叔拿了不太好吧。”
“嗯？啊。”安康王沒想到陳寧能這麽說，臉上帶著囧意，“看，二叔這笨的，這二叔還是給我們的好寧寧帶了西域的酥餅，這可是好東西，最近來西域的人給你二叔的，二叔都不舍得吃，特意帶給寧寧，知道寧寧喜歡吃這個東西。”
安康王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袖裏掏出一個油紙包，微微低頭的時候，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除了陳寧，他隱約感覺到剛才周圍的氣氛格外緊張，尤其是李牧都一腳前傾，而那吳清辭重他進來的那一刻，眼神狠戾地好像要把他撕碎一樣，那紅色布包裏裝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女孩的汙穢之物，一定是陳寧他們查的證據。
這個事情他得回去和那位說一聲，讓他早做打算。
安康王打開了油紙包，酥餅的香氣頓時飄的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
可陳寧看著那些酥餅，想到過往的一些事，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蹙，但還是接了過來，“多謝二叔，一直以來特別記掛著寧寧。”
“這話說的，二叔就你這麽一個侄女，怎麽可能不記掛著疼著寧寧呢。”安康王說完這些就站起身，“那時候不早了，我也不一直打擾寧寧休息，好好養著，朝堂的事情寧寧不要掛心，有你二叔，亂不了。”
陳寧微微點頭。
就有二叔你，我才不放心啊，前世今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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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看著吳清辭一臉正如你所知，我不想解釋，解釋了也沒有用的表情，她就想起前世，吳清辭也是這副可惡的模樣。
陳寧似乎回到以前的光景。
那日，吳清辭坐在院內的涼亭，旁邊是一棵老舊的楓樹，一手拿著書，細細品讀。
秋風一吹，一枚秋色的楓葉飄落，入到他的掌心。
陳寧穿著紅色的褙子，站在沖著門外的青色石板上，這世間唯獨吳清辭能讓她再一次回頭，放棄公主的驕傲問道：“吳清辭你就不挽留我一下麽，如果我踏出這個門，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
吳清辭輕輕將那枚秋色楓葉放在涼亭的石凳處，頭也未曾擡起，更沒有註視著她，只是用著清柔的聲音淡淡地說道：“緣起緣滅，道法自然。”
陳寧不自覺地想笑，是啊，緣起緣滅，道法自然，吳清辭一直是這樣的，是她求父皇將她賜婚給吳清辭，吳清辭並沒有歡喜做成了駙馬，也沒有抗拒和怨恨。
一切，從始至終都不過是她的強求。
他明明都能溫柔地面對落葉，可是卻似乎重來不能回應她的愛意。
但她卻挑不出來他什麽錯，他一直如此，一切不過是她的強求，她才是那個不信天命，想要逆天改他人性情的執念之人，是那個撞破了南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的人。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她還是那個大元朝的公主。
當她踏出那扇大門，並沒有聽到吳清辭的喃喃自語，“若終要散去何必開始。”
想到這裏陳寧嘆了口氣，當初如果不是被公爹行大禮求她留下，她也不會在吳家囹圄了六年，當初就應一走了之。
陳寧再擡眸看到吳清辭如同那日的表情，前世她就沒有要個緣由，今日她就非要貪圖個究竟。
陳寧面帶微笑說道：“吳清辭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麽。”
吳清辭沒有言語，但是心裏卻異常的酸楚，他不知該怎麽解釋，只是感覺到自己不被信任，意識到這一點，讓吳清辭面上的表情似乎更冷淡。
不被信任的人就是說再多都是徒勞。
只是這樣的表情卻讓陳寧更加不舒服，陳寧面色微微下沈地說道：“吳清辭，這事情關系到重臣，你確定你還要什麽都不說麽。”
吳清辭微微擡眸，說道：“我說的理由，殿下能相信麽。”
“這是說的什麽話，吳大人你要先說出來，至於信否是由我來評判。”陳寧說道。
吳清辭默然，他明明知道，可是他就是想問一問，她能信他麽，得到這麽一個情理之中的答案，吳清辭眼裏閃過一絲失望，輕輕嘆口氣說道：“殿下，我是從翰林院的書信中看到的。”
“什麽，這種事情怎麽會在翰林院記錄。”陳寧說道。
“本朝的史官確實在裏面記錄一些東西，只是沒有說的那麽明確，他們記錄過之前宮內死掉一個紋身師傅，他有這種獨門的手藝，而且這種手藝甚至不傳子，又有其他的案子看到這些青色獠牙狼頭，所以我就推斷可能這一次也是。”吳清辭答道。
“你就憑借這些就能推斷。”陳寧有點難以置信，總感覺吳清辭似乎是隱藏了什麽，但現在的她也突然喪失了興趣，就像是河蚌一樣，一旦撬開一個口子就喪失了玩樂的趣味，水就湧進去，那麽吐出其他的砂石就是早晚的事情，她只要像一只匍匐的猛獸，等待時機就好。
比如此刻，她就沒想到父皇的獠牙居然把牙齒伸向了自己。
“要行動，拿人麽。”李牧站在一旁問道。
“如果父皇當時沒有給他官位，直接拿了他到也沒有那麽麻煩，但現在父皇給了他的官位，就要等到他再次露出尾巴，才能給朝堂裏那些老臣一個說法，也能等父皇醒的時候也得給父皇一個交代。”
“那就這麽等著他下次動手，殿下你的安危，豈不是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中。”李牧問道。
吳清辭擡眸，什麽時候殿下這麽，也是，殿下一直如此，從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將馬斬首，熬夜背書，甚至在父皇病重面對帶著家裏府兵的二叔，她也一直面不改色的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像一只游隼一般，柔弱的身軀下卻迸發出極強的生命力，惹人靠近。
她先是他的殿下，才是他的學生。
想到這裏吳清辭忍不住捏緊了雙手，壓抑得難受，他什麽時候才能把她拉在自己身後。
“殿下這麽做有些危險，於朝堂而言，殿下此舉過於冒險。”吳清辭作揖說道。
現在的他，只能以一個大臣的身份。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有著熟悉的聲音，“哎呀，看我這消息是有多慢，才知曉我侄女受傷了，我這當叔叔的可得趕緊過來。”
就看見二叔安康王一手提著自己的前襟，想要過門檻，被侍衛攔下。
“混賬，我見我侄女，你們這群狗東西攔什麽。”安康王呵斥道。
“讓他進來。”陳寧說道。
門口的侍衛得令微微低頭，放下自己的手臂。
二叔安康王惡狠狠地白了兩個侍衛一眼，就換上笑臉，“你說說，都怪二叔，才得到消息，這二叔的消息太晚了，這才來看寧寧。”
“二叔可是第一個來看陳寧的人，這速度可比別人快得多了。”陳寧說道。
“哦，是麽，那是自然，我是你二叔麽，說來說去，我們才是本家，有著血濃於水的關系。”安康王先是一楞然後補充道，拖著臃腫的身軀已來到陳寧面前坐下。
這個時候安康王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順著讓他不舒服的感覺看去，註意到站在寧寧前面的吳清辭，似乎與往常的吳清辭不太相同，以前的吳清辭扔在眾多人群中，他都不一定註意到，到不是說吳清辭能力不行，而是他身上自帶一種超然世外的氣質，會隱匿在眾人中。
可是此時的吳清辭，從他一進來就隱約感受到一種眼神，緊盯著他，眼裏還帶著狠戾，不知這吳清辭是抽了什麽風，看他跟看犯人一樣。
“寧寧不是說二叔是第一個到這裏的麽，我看這吳大人才是第一個來的吧。”安康王堆著笑說道。
“吳先生最近一直在我這授課，尤其是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後，所以算不上是第一個來我的，而且這次發現琉璃瓶有毒也是先生發現的。”陳寧說道。
“先生。”吳清辭一聽到陳寧這麽說，心裏說不出來溫暖的滋味，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吳清辭這麽喊他了，雖然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陳寧應付安康王的話語，但心裏剛剛的陰霾還是捎走了大半。
有些東西哪怕就是假的，也能安撫。
“哦，是麽。吳大人真是年少有為。”安康王說道。
吳清辭由於剛剛還沈醉於陳寧的先生一語，竟然一時間楞了神，回過神才回覆道，“算不上年少有為，不過是天運如此，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而已，也不過是借我之口說出實情罷了。”
安康王輕輕瞇一下眼，本來感覺吳清辭是多麽清高的人，在權利面前還不是一條狗，終究是陳家的狗，等有一天他若為王，也定會好好驅使他。
吳清辭不知安康王打著什麽主義，但是他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人撕碎，直覺告訴他，就算此事不是安康王，也和他脫不了關系。
安康王抽了抽幾下鼻子，“寧寧，我怎麽覺得你這寢殿裏有一股血腥之味，是染上了什麽，要不二叔給你找找法師，給你好好驅魔，怎麽樣。”話因剛落，安康王的視線就盯著那個紅布。
他伸手想要去拿那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那血腥之味似乎就是從那裏來的，讓二叔給你扔了吧。”說完似乎就要去搶。
陳寧比二叔的手更快，在那雙手到來前，直接拿了紅包將此物藏到床褥靠裏的一側，急中生智地說道，“二叔，這是女孩家的東西，二叔拿了不太好吧。”
“嗯？啊。”安康王沒想到陳寧能這麽說，臉上帶著囧意，“看，二叔這笨的，這二叔還是給我們的好寧寧帶了西域的酥餅，這可是好東西，最近來西域的人給你二叔的，二叔都不舍得吃，特意帶給寧寧，知道寧寧喜歡吃這個東西。”
安康王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袖裏掏出一個油紙包，微微低頭的時候，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除了陳寧，他隱約感覺到剛才周圍的氣氛格外緊張，尤其是李牧都一腳前傾，而那吳清辭重他進來的那一刻，眼神狠戾地好像要把他撕碎一樣，那紅色布包裏裝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女孩的汙穢之物，一定是陳寧他們查的證據。
這個事情他得回去和那位說一聲，讓他早做打算。
安康王打開了油紙包，酥餅的香氣頓時飄的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
可陳寧看著那些酥餅，想到過往的一些事，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蹙，但還是接了過來，“多謝二叔，一直以來特別記掛著寧寧。”
“這話說的，二叔就你這麽一個侄女，怎麽可能不記掛著疼著寧寧呢。”安康王說完這些就站起身，“那時候不早了，我也不一直打擾寧寧休息，好好養著，朝堂的事情寧寧不要掛心，有你二叔，亂不了。”
陳寧微微點頭。
就有二叔你，我才不放心啊，前世今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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