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最後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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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知有今日，別說是算計，就連一點點的阻止，他都不會有。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就不用搞到如今這種地步。
“也是我自私，不甘心。為了不讓自己功虧一簣，才會狠下殺手，出賣了你。雖然期間，也有很多的不忍心，可是這個結局，卻是並沒有改變。”
提起這事兒，倒也真心不是全然怪她。
黎小嫻還沒有到老年癡呆的地步，自然能夠記得起來，為了真的避免非要出賣自己的地步，楚礪封做了多少事情。
甚至不惜做些荒唐事情來惹自己生氣，讓自己傷心。
甚至逼迫著她，讓她再也不要會崇安。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她，就跟個白癡似的，對他的苦心全然不理解。這就算了，竟然還想要要借著老太太的勢，對他逐加逼迫。
那段黑歷史，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簡直都要被自己給蠢哭！
楚礪封那邊，倒是沒有半點兒將過錯歸結到她身上的意思，微微頓了頓，臉上還是罩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關於後來的綁架……也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如果早知道會有那樣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就算是用鎖的，他也會將黎小嫻牢牢鎖在自己身邊，讓她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一步！
不，不對，其實他那個時候，是想到了的，只是沒有防備住而已。如今回想，悔不當初。
若是當時阻止了，又怎麽會有後來那麽大的傷害？
毒品，孩子，生死掙紮。每每想起一回，他的心，就像是在被淩遲一回。
那種痛，無法言說，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就當做是，自己沒能好好保護住她們母子的懲罰。
“可惜，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辦法挽回了。如果能夠重來一次……”
直直對上了黎小嫻的眼，楚礪封視線裏面的情緒太過覆雜，讓人沒有辦法一一解讀。最能看得清楚的，大概就是堅定了。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定然不會。”
重來一次麽？
如果真的能夠重來一次，自己當初，在一切最開始的當初，就算是拼著得罪韓相臣的下場，也一定不會接下去新加坡的任務。
面上，黎小嫻平靜如初，冷漠以對。可是心底，卻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算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楚礪封如此心平氣和地一起回憶那些往事。
沒有歇斯底裏，沒有蝕恨入骨，雖然有痛，可是這份平靜，也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當然了，肯定也是最後一次。
往事不可追憶，裏面有太多難堪的畫面，讓她根本不敢去面對。即便是午夜輪回偶爾夢到，也僅僅只是那些鮮血淋漓的畫面。
如今這麽平靜地提起，才恍然發現，所有的一切，好像還真的不能完全怪到楚礪封身上。
他最大的惡，大概就是隱瞞了自己事實真相，對她的身份加以利用了。之所以會搞到最後那種下場，跟她自己的固執，也不無關系。
只是，又能怎麽樣呢？
該造成的傷害，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說什麽如果，再說什麽重來一次的話，不過是惹人發笑罷了。
定了定神，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表情，黎小嫻的眼底，也出現了跟楚礪封一樣的堅定。
“往事已逝，也沒必要耿耿於懷了。你毀了我的孩子，我毀了你的事業，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
孩子……
對於彼此而言，這兩個字，無疑是最大的傷了。
重新提起，不僅黎小嫻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就連對面楚礪封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明顯的痛楚浮現，其中還夾雜著不舍的懊惱。
不過最讓他在意的，卻還是黎小嫻的那句，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的話。
可是……
真的能就這麽兩情麽？
微微垂下眼簾，掩飾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精光。等到再度擡頭，楚礪封整張俊臉上的堅定，卻是完全令人不容忽視。
薄唇輕啟，一字一頓，似乎都帶著全身的力氣。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架勢，倒是多少帶了點兒過去的霸道影子。
“如果我說，我不想就這麽兩清，還想跟你有長長久久的糾纏，至死方休呢？”
“嗯？”
不想兩清？
被他之前的平靜溫和所迷惑，再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隨著這句宣言一般的內容入了耳，黎小嫻這回倒是實實在在的怔住了。
至死方休？多殘忍。
大家以後都已經是陌生人了，有必要還要來個你死我活？
不管怎麽樣，對於他們而言，其實這樣的結局，也未嘗不是好的，大家誰也再不欠誰，從此之後相逢陌路。
至少在她看來，這大概就已經是最完美的結局了，比哪一種都要好。卻不曾想，這個男人竟然也是個頑固不化的。
這跟她的以前的認知，簡直相差太大了。
不管什麽時候，楚礪封永遠都是最精明睿智的那一個。他知道什麽時候進攻防守，知道遇事該如何取舍，知道怎麽做，才能對他自己最有利。
這麽堅持，可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難不成，還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愛情，深愛到自己無法自拔？
隨意扯了扯唇角，對於這個壓根就沒有被自己放在心裏的東西，黎小嫻笑的很淡漠。
“那是你的事。與我而言，並不像被打擾。既然不能兩清，那就當做是你放過我，我也放過你。楚礪封，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
如果不是因為認識，又怎麽會體會到那樣的傷？
如果不是因為他，又怎麽會變得不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那些坎坷啊，磨難啊，就算是照樣發生了，心底也不至於會荒蕪的那麽厲害。
好在，現在終於還是撥亂反正了，她，依舊還是那個黎小嫻。
至於他，又跟她有什麽關系？
說完起身，不再多言。只留下一道薄涼的背影，在楚礪封微怔的眼神裏，越走越遠。
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
還能有什麽話，比這一句更加誅心的？
臉色有傷到痛，再到瞬間的悲慟絕望，繼而恢覆到初時的淡然。其中的心理歷程，自然只有楚礪封自己心裏清楚了。
慢慢擱下手裏的話筒，緩緩蜷起擱在桌面上的另外一只手，等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平覆了，他才想起來，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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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事兒，倒也真心不是全然怪她。
黎小嫻還沒有到老年癡呆的地步，自然能夠記得起來，為了真的避免非要出賣自己的地步，楚礪封做了多少事情。
甚至不惜做些荒唐事情來惹自己生氣，讓自己傷心。
甚至逼迫著她，讓她再也不要會崇安。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她，就跟個白癡似的，對他的苦心全然不理解。這就算了，竟然還想要要借著老太太的勢，對他逐加逼迫。
那段黑歷史，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簡直都要被自己給蠢哭！
楚礪封那邊，倒是沒有半點兒將過錯歸結到她身上的意思，微微頓了頓，臉上還是罩上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關於後來的綁架……也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如果早知道會有那樣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就算是用鎖的，他也會將黎小嫻牢牢鎖在自己身邊，讓她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一步！
不，不對，其實他那個時候，是想到了的，只是沒有防備住而已。如今回想，悔不當初。
若是當時阻止了，又怎麽會有後來那麽大的傷害？
毒品，孩子，生死掙紮。每每想起一回，他的心，就像是在被淩遲一回。
那種痛，無法言說，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就當做是，自己沒能好好保護住她們母子的懲罰。
“可惜，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辦法挽回了。如果能夠重來一次……”
直直對上了黎小嫻的眼，楚礪封視線裏面的情緒太過覆雜，讓人沒有辦法一一解讀。最能看得清楚的，大概就是堅定了。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定然不會。”
重來一次麽？
如果真的能夠重來一次，自己當初，在一切最開始的當初，就算是拼著得罪韓相臣的下場，也一定不會接下去新加坡的任務。
面上，黎小嫻平靜如初，冷漠以對。可是心底，卻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算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楚礪封如此心平氣和地一起回憶那些往事。
沒有歇斯底裏，沒有蝕恨入骨，雖然有痛，可是這份平靜，也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當然了，肯定也是最後一次。
往事不可追憶，裏面有太多難堪的畫面，讓她根本不敢去面對。即便是午夜輪回偶爾夢到，也僅僅只是那些鮮血淋漓的畫面。
如今這麽平靜地提起，才恍然發現，所有的一切，好像還真的不能完全怪到楚礪封身上。
他最大的惡，大概就是隱瞞了自己事實真相，對她的身份加以利用了。之所以會搞到最後那種下場，跟她自己的固執，也不無關系。
只是，又能怎麽樣呢？
該造成的傷害，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說什麽如果，再說什麽重來一次的話，不過是惹人發笑罷了。
定了定神，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表情，黎小嫻的眼底，也出現了跟楚礪封一樣的堅定。
“往事已逝，也沒必要耿耿於懷了。你毀了我的孩子，我毀了你的事業，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
孩子……
對於彼此而言，這兩個字，無疑是最大的傷了。
重新提起，不僅黎小嫻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就連對面楚礪封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明顯的痛楚浮現，其中還夾雜著不舍的懊惱。
不過最讓他在意的，卻還是黎小嫻的那句，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的話。
可是……
真的能就這麽兩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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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想兩清？
被他之前的平靜溫和所迷惑，再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隨著這句宣言一般的內容入了耳，黎小嫻這回倒是實實在在的怔住了。
至死方休？多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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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她看來，這大概就已經是最完美的結局了，比哪一種都要好。卻不曾想，這個男人竟然也是個頑固不化的。
這跟她的以前的認知，簡直相差太大了。
不管什麽時候，楚礪封永遠都是最精明睿智的那一個。他知道什麽時候進攻防守，知道遇事該如何取舍，知道怎麽做，才能對他自己最有利。
這麽堅持，可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難不成，還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愛情，深愛到自己無法自拔？
隨意扯了扯唇角，對於這個壓根就沒有被自己放在心裏的東西，黎小嫻笑的很淡漠。
“那是你的事。與我而言，並不像被打擾。既然不能兩清，那就當做是你放過我，我也放過你。楚礪封，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
如果不是因為認識，又怎麽會體會到那樣的傷？
如果不是因為他，又怎麽會變得不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那些坎坷啊，磨難啊，就算是照樣發生了，心底也不至於會荒蕪的那麽厲害。
好在，現在終於還是撥亂反正了，她，依舊還是那個黎小嫻。
至於他，又跟她有什麽關系？
說完起身，不再多言。只留下一道薄涼的背影，在楚礪封微怔的眼神裏，越走越遠。
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
還能有什麽話，比這一句更加誅心的？
臉色有傷到痛，再到瞬間的悲慟絕望，繼而恢覆到初時的淡然。其中的心理歷程，自然只有楚礪封自己心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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