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顏值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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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回去的問題，並不是現在才有的思量，而是在她答應放母親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好了的。
可惜其中的道道，明曦並不是很懂。
至少，關於黎媽媽對於楚家覆雜的感情，就不是她能理解的。這會兒聽到黎小嫻這麽說，登時就有些沈不住氣了。
“你當然有，如果你不願意，任何人都勉強不了你。”
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出面幫著解決這件事情。可惜這本身就是私事，即便是最親密的朋友，也遠遠沒有直接越俎代庖的道理。
而且黎小嫻雖然經常給人一種十分不靠譜的感覺，可是她也很清楚，事實上，在很多大事上，人心裏明白著呢。
嘴上說的強硬，底氣卻十分不足。
那個樣子，看的黎小嫻忍不住就有些想笑。
“事實上是，我沒有。”
明曦不是她，並不了解楚家老太太的為人。那是一個十分固執的老人，對於決定的事情，從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這一次盯上了自己，除非對方早死，不然還真就很有可能逃不掉呢。
就算是看在以前那些事情，看待那份薄弱親情的份兒上，具體的手段可能會稍微溫和一些。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會手下留情一些，該做的事情，該要達到的目的，還是依然會去達到。
畢竟當初的父親，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連他的幸福都能毀掉，還有什麽是豁不出去的？
關於這些內容，自然沒有必要跟明曦明說。再說就算是解釋了，她也未必就真的能夠明白。
至於她自己，母親已經被牽扯進來了，要是再去反抗，少不了又是一場傷筋動骨。
都已經經歷了那麽多了，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母親，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也算不上妥協，黎小嫻很仔細地想過，直覺裏，其實她也並不是很反感回去。
已經去世的爸爸，對她的影響很大。就連做警察，也是因為爸爸也是警察的緣故。
如果他還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只怕是一早就已經回去了吧？
她是他的女兒，妥協的不冤枉。
“我就怕會這樣，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了……算了，我知道你的性子，這一回恐怕是勸不回來了。”
只是這種憋屈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很不好受。
如果不是年齡擺在這裏，鬧起來臉上也不好看，明曦倒是很想無理取鬧一次，態度強硬地阻攔。
只可惜，她們都已經過了那種，可以不去理會其他，只要任性就可以有糖吃的單純歲月。
無聲的嘆息，勾起的不止是她的遺憾，還有黎小嫻的。
“是啊，勸不回來了。而且這一走，以後只怕是……很難再見到了。我估計……再也不會回來。”
“打住，少給我說的跟生離死別似的，也不嫌晦氣。你不能回來，我還不能去看你？”
倒不是明曦不配合，而是這種氣氛，實在是太有追悼會的即視感了，讓她有些受不了。
倒是說到再也不回來的這個話題……微微一躊躇，她的臉上有明顯的遲疑。
“還有一件事情，我覺著應該要告訴你知道。”
“是什麽？”
猶豫著努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盡量用最平和無所謂的語氣，緩緩開口。
“他想見你，剛判那會兒就提出了申請，不過被我給壓下來了。後來又陸陸續續地提出過幾回，不過……”
不過出於自己的私心，明曦全部都壓下了。甚至都沒有告訴黎小嫻一聲。
說完之後想了想，又特意加上了一句聽上去也並不重要的解釋。
“他的表現很好，也很積極。就是除了你之外，拒絕見任何人。就連蘇暮……也吃了閉門羹。”
這可就是典型的見色忘友了，害的蘇暮都在她的耳根邊嘮叨了很多次，導致她一看到他的人 ，就會想到見色忘友這個梗。
沒想到明曦居然會提到這個話題，黎小嫻微微一怔。
對於好友私自瞞下了消息的做法，並沒有任何的不滿，只是停頓了好久，才幽幽出聲。
“既然瞞都已經瞞著了，現在又何必說出來？
“呵呵，這不還是你自己說，很有可能以後都不會回來了麽？”
所以生怕你會留下遺憾。
自發地在心裏補上一句，明曦順便暗自告訴自己一句，這都是為了黎小嫻好。當然了，真正的原因，卻是再也不敢說出來的。
縱觀楚礪封跟黎小嫻之間的事情，其實不是不愛，只是橫在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意外太多，才會有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楚礪封是什麽人，手段之狠辣，性子之薄涼無情，就連她這個旁觀者看了，都有幾分心驚膽戰。
對於從小長到大的楚家，他從未想過要手下留情。連最起碼的一份養育恩情都不在意。
再有任何的傷害不是，總歸還是養大他的地方，不是麽？
就更加別說，他對楚家老太太的逼迫，還有對自己親生父親的狠絕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獨獨對黎小嫻保留了一份難得溫情。那些明曦所知道的，還有後來蘇暮告訴她的，竟讓她原本的滿心憎惡有了消散。
甚至在心底深處，隱隱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當然，這個理由，現在卻是萬萬不能說的，不然好姐妹鐵定要翻臉啊。
果然，靜靜地同她對視幾秒，見著明曦依舊還是一臉的真誠，並沒有半點兒心虛之後，黎小嫻還是悠悠地嘆了幾口氣。
人也松了口。
“也好。”
其實這次來，原本也是打算跟明曦提了提，同意讓她去將一面楚礪封的，既然現在對方說了，她也就沒必要重覆了。
總歸是認識一場，就當做是……最後的告別。從此大家，天各一方，見面不相識。
提前接到了通知，等黎小嫻到達監獄之後，楚礪封人已經在等著了。
玻璃窗的後面，一身囚服的他剃著所有囚犯們統一留著的光頭，精神看上去不錯。
至少雙眼光彩熠熠，沒有絲毫該有的頹廢。
尤其是在看到她進來，眼神更是明顯亮了一下，有些灼人。
相比較起來，黎小嫻的反應則是平淡很多。事到如今，塵埃落定，給了自己，給了曾經那些過往一個交代之後，心裏竟然也平靜了許多。
看著這個男人，也終於能夠心平氣和。
甚至，可以完全將自己置身在陌生人的角度。
這麽一看，又忍不住要感嘆了。
果然顏值是關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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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其中的道道，明曦並不是很懂。
至少，關於黎媽媽對於楚家覆雜的感情，就不是她能理解的。這會兒聽到黎小嫻這麽說，登時就有些沈不住氣了。
“你當然有，如果你不願意，任何人都勉強不了你。”
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出面幫著解決這件事情。可惜這本身就是私事，即便是最親密的朋友，也遠遠沒有直接越俎代庖的道理。
而且黎小嫻雖然經常給人一種十分不靠譜的感覺，可是她也很清楚，事實上，在很多大事上，人心裏明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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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是，我沒有。”
明曦不是她，並不了解楚家老太太的為人。那是一個十分固執的老人，對於決定的事情，從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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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看在以前那些事情，看待那份薄弱親情的份兒上，具體的手段可能會稍微溫和一些。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會手下留情一些，該做的事情，該要達到的目的，還是依然會去達到。
畢竟當初的父親，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連他的幸福都能毀掉，還有什麽是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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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自己，母親已經被牽扯進來了，要是再去反抗，少不了又是一場傷筋動骨。
都已經經歷了那麽多了，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母親，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也算不上妥協，黎小嫻很仔細地想過，直覺裏，其實她也並不是很反感回去。
已經去世的爸爸，對她的影響很大。就連做警察，也是因為爸爸也是警察的緣故。
如果他還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只怕是一早就已經回去了吧？
她是他的女兒，妥協的不冤枉。
“我就怕會這樣，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了……算了，我知道你的性子，這一回恐怕是勸不回來了。”
只是這種憋屈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很不好受。
如果不是年齡擺在這裏，鬧起來臉上也不好看，明曦倒是很想無理取鬧一次，態度強硬地阻攔。
只可惜，她們都已經過了那種，可以不去理會其他，只要任性就可以有糖吃的單純歲月。
無聲的嘆息，勾起的不止是她的遺憾，還有黎小嫻的。
“是啊，勸不回來了。而且這一走，以後只怕是……很難再見到了。我估計……再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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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明曦不配合，而是這種氣氛，實在是太有追悼會的即視感了，讓她有些受不了。
倒是說到再也不回來的這個話題……微微一躊躇，她的臉上有明顯的遲疑。
“還有一件事情，我覺著應該要告訴你知道。”
“是什麽？”
猶豫著努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盡量用最平和無所謂的語氣，緩緩開口。
“他想見你，剛判那會兒就提出了申請，不過被我給壓下來了。後來又陸陸續續地提出過幾回，不過……”
不過出於自己的私心，明曦全部都壓下了。甚至都沒有告訴黎小嫻一聲。
說完之後想了想，又特意加上了一句聽上去也並不重要的解釋。
“他的表現很好，也很積極。就是除了你之外，拒絕見任何人。就連蘇暮……也吃了閉門羹。”
這可就是典型的見色忘友了，害的蘇暮都在她的耳根邊嘮叨了很多次，導致她一看到他的人 ，就會想到見色忘友這個梗。
沒想到明曦居然會提到這個話題，黎小嫻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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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楚礪封跟黎小嫻之間的事情，其實不是不愛，只是橫在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意外太多，才會有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楚礪封是什麽人，手段之狠辣，性子之薄涼無情，就連她這個旁觀者看了，都有幾分心驚膽戰。
對於從小長到大的楚家，他從未想過要手下留情。連最起碼的一份養育恩情都不在意。
再有任何的傷害不是，總歸還是養大他的地方，不是麽？
就更加別說，他對楚家老太太的逼迫，還有對自己親生父親的狠絕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獨獨對黎小嫻保留了一份難得溫情。那些明曦所知道的，還有後來蘇暮告訴她的，竟讓她原本的滿心憎惡有了消散。
甚至在心底深處，隱隱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當然，這個理由，現在卻是萬萬不能說的，不然好姐妹鐵定要翻臉啊。
果然，靜靜地同她對視幾秒，見著明曦依舊還是一臉的真誠，並沒有半點兒心虛之後，黎小嫻還是悠悠地嘆了幾口氣。
人也松了口。
“也好。”
其實這次來，原本也是打算跟明曦提了提，同意讓她去將一面楚礪封的，既然現在對方說了，她也就沒必要重覆了。
總歸是認識一場，就當做是……最後的告別。從此大家，天各一方，見面不相識。
提前接到了通知，等黎小嫻到達監獄之後，楚礪封人已經在等著了。
玻璃窗的後面，一身囚服的他剃著所有囚犯們統一留著的光頭，精神看上去不錯。
至少雙眼光彩熠熠，沒有絲毫該有的頹廢。
尤其是在看到她進來，眼神更是明顯亮了一下，有些灼人。
相比較起來，黎小嫻的反應則是平淡很多。事到如今，塵埃落定，給了自己，給了曾經那些過往一個交代之後，心裏竟然也平靜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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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完全將自己置身在陌生人的角度。
這麽一看，又忍不住要感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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