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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黑發。”
零蹲在嬰兒床旁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勾了一下孩子短短的胎發，耷拉著肩膀低聲嘟囔。
好像特別失落的樣子。
“為什麽每次來都殘念一遍，”坐在旁邊單手托腮，小聲吐槽，“都說了黑發是顯性是顯性，伊達先生祖上又沒有金發，怎麽生出金發的孩子啊。”
“誒……”
“ん嘛，”萩原小聲笑著揉了一把零的頭發，“要不你快點找個女朋友努力一下？”
“這種事情又不是努力一下就能做到的。”零斜眼，把萩原的手抖了下去。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提奇怪的話題。”用手臂比了個叉叉，“快點去做飯。”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啦。”零身上還套著圍裙，“等他們來了再燒。”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鈴聲。
下意識想站起來，被零按住肩膀：“我去吧。”
看著零走出房間，默默歪過身體湊近旁邊笑瞇瞇的娜塔麗：“娜塔麗怎麽覺得？”
“怎麽了？”她眨眼。
“今天的小零，”萩原也湊了過來，“超級奇怪吧？”
“嗯……”娜塔麗想了想，彎起眉眼，“但是感覺他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奇怪一點也沒事吧？”
唔。這麽說也是……？
聽到外面有細微的悶響，和萩原對視一眼，走到門口探出頭。
“松田，你幹什麽啊！”
“你這家夥開門就開門，笑得這麽惡心幹嘛啊！”
兩個人站在門口拳頭抵手掌互相較著勁，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
啊，是大猩猩的對決。
門後面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一把按住兩個人的腦袋壓了下去。
“不要一見面就打起來啊。”伊達無奈地按著兩個人，轉頭對我們打招呼，“喲，萩原，佑未。”
“歡迎回來。”娜塔麗也出來了。
“我回來啦。”伊達露出笑容回應，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到彎下腰的兩個人半月眼，“還打不打了？”
“不…打…了…”x2
“嗯？怎麽了？”景光從門後探出頭，楞了一下，無奈地嘆氣，“這次又是怎麽了？”
被伊達放開的松田一臉不爽地指著零，“這家夥，剛才開門的時候笑得超級惡心。”
“哪裏惡心了啊。”零噎住。
“超級——”松田剛提高了一點音量，就被捂住嘴。萩原對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松田楞了一下，反應過來。
默默看向房間，沒有聽到聲音後松了口氣。
好像都松了口氣的樣子。
“噗。”
娜塔麗捂嘴偷笑，擺手：“不會這麽容易醒的啦，不用緊張。”
“因為上次就是小陣平吵醒的嘛。”萩原把松田松開，心有餘悸的樣子，“要不是小佑未也在，把小晴樹哄睡了，肯定要被班長打———”
松田一把把萩原的嘴捂住，“都說了要保密你這個笨蛋———”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們身後露出閻魔一樣可怕笑容的伊達先生的氣勢，兩個人都僵住，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關於這件事，和我詳細說說吧？”伊達先生笑瞇瞇地一把攬住他們的脖子，咬牙切齒。
啊，超可怕。
目送兩個人被伊達先生拖去客廳，就被娜塔麗挽住手臂：“小佑…”
嚇得抖了一下，急忙澄清：“我、我沒有弄哭小晴樹！”
“噗。嗨嗨，知道小佑不會弄哭晴樹的。不過是怎麽把晴樹哄睡的？”她露出好奇的表情。
“誒、”茫然，撓撓臉，“就是，抱著唱歌……唱著唱著就、睡著了…意外的好哄？”
“因為以前還在娜塔麗肚子裏的時候就聽了好幾次佑未唱歌吧，”景光洗過手出來，笑，“所以也很親近。”
“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聽得到嗎？”眨眼。
“聽得到哦。”娜塔麗點頭。
唔。
“小孩子好神奇啊……”轉頭看到零還站在原地，“降谷先生？”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嗯？”
“降谷先生今天果然很奇怪。”走過去把門鎖上，看他，“在想什麽？”
他撓撓臉，“嘛…稍微有點擔心哈羅……”
“哈羅在家裏，已經餵過晚飯也散過步了。”拿出手機翻了翻，給他看今天哈羅和少年偵探團在公園裏玩的照片，“今天吃的比較早，回去後記得再餵一小碗狗糧。嗯…感覺好像有點鬧別扭？你這麽多天不回家，回去後要好好道歉哦。”
“嗯。”好像很認真的點頭了。
“Zero，”景光從一體式廚房那邊探出頭，“過來幫忙。”
“來了。”
*
晴樹醒了。
穿著米色的連體衣，觸感軟的像水一樣，抱在懷裏有一種充實又心慌的感覺。
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抱著被娜塔麗送到懷裏的晴樹，感覺特別特別慌。
“也不是第一次抱了，為什麽這副表情啊。”松田無語。
“因為、太軟了啊。”僵硬地看過去，“好像要滑下去一樣，又不敢抱緊———！”
感覺到晴樹動了一下，整個人一抖。
“哈哈，那小佑未就多抱抱吧？”萩原站在沙發後面，拿著小玩具對晴樹晃，“小晴樹，我是研二叔叔哦。”
松田也傾身過來，伸出手指。
“不要戳晴樹的臉啦。”小聲提醒。
“就一下……誒。”聽到他發出了有些意外的聲音。
“噗，小陣平被小晴樹逮捕了。”
萩原忍笑。
誒？
小心地側過頭。
趴在肩上的晴樹擡起小小的手，輕輕握住了松田伸過去的手指。
很小很小的手，握著手指剛好圈滿。
松田露出了有些怔松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敢動。
忍不住彎起眉眼，附和：“被逮捕了呢。”
“啊，被逮捕了。”景光湊過來也笑了。
“煩、煩死了啊你們，快點幫忙啊，”松田小聲叫著，天然卷好像都要炸起來了，“怎麽讓他松手啊？太軟了吧——啊，松開了。”
晴樹軟軟的松開松田，對著景光伸出手。
眼睛是非常漂亮的淺棕色。
“唔，要拉手嗎？”景光眨眨眼，伸出手指。
在碰到前，一根手指橫插進來，塞進晴樹手裏。
和大家一起默默看向橫插進來的松田。
“幹嘛。”他臭著臉瞪。
“噗。”萩原捂著嘴轉過身去，肩膀瘋狂抖動。
“搶糖的小孩子嗎。”零吐槽。
“晴樹都要嫌棄你了啊。”伊達站在娜塔麗後面半月眼。
晴樹好像附和一樣松開手，繞過松田的手指，又對著零伸出手。
零眨眼，伸出手指遞過去。
“啊…”
晴樹輕輕叫了一聲，手擡起來小小的揮了一下。
“好像是想摸Zero的頭發？”景光手肘撐在我另一邊的沙發靠背上。
“頭發？”零蹲下來趴在沙發靠背上，靠近過來。
晴樹輕輕抓了抓零垂下來的蜂蜜色頭發，發出啊呀啊的聲音。
“好像是想降谷先生抱。”感覺到搭在腿上的小腳在輕輕的蹬，有些僵硬地說。
“誒、我抱嗎？”零楞了，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沒抱過……”
“凡事總有第一次，”景光環過我的脖子，雙手托在晴樹的腋下把他抱了起來，向退後一步的零靠近，微笑，“來吧，Zero，要勇敢面對哦。”
晴樹也對零伸出手，小聲“呀啊呀啊”叫著。
“別、別過來啊！”零露出了超級慌張的表情。
“哇哦，小景的惡趣味激發了。”萩原忍笑。
“以前也有過嗎？”好奇。
“有啊，警校的時候。”松田雙手環胸，感慨，“別看他平時溫溫吞吞的，有時候意外惡趣味啊。”
“具體。”半月眼。
“比如小零當時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FDちゃん那樣的車，小景就每次都搶他的開車機會，說'不是說不喜歡這種派手的車嗎'，直到小零承認自己喜歡才停下。”萩原伸出手指。
“誒、還有這樣的事啊…”有些新奇，追問，“還有呢？”
“還有哦，以前小零不是料理下手嘛……”
身後環上來一雙手，靠在了溫熱的胸膛。
“沒有了。”景光有些無奈的聲音，“不要對佑未說這種事啦。”
“小景自己還不是和小佑未說了一堆我們以前的事…噗。”萩原半月眼，看向後面，噴笑。
唔……？
探頭看向後面。
零用一種非常僵硬的姿勢抱著晴樹，表情好像都要裂開了，娜塔麗笑瞇瞇地幫他調整姿勢。
……降谷先生，有點慘…
“現在更惡趣味的大概是娜塔麗吧。”松田小聲。
默默擡頭，看松田背後雙手環胸的伊達。
“怎唔———！”
被大概是柔道的招數按住了，拼命拍著卡著脖子的手臂，超級疼的樣子。
“小陣平～一路順風～”萩原揮手。
還能聽到零慌亂的哄孩子聲音。
……不知道是哪邊更慘一點了。
*
“那我們走這邊啦。”
一起從伊達家出來，走到小路口，萩原攬著松田的脖子指指公交車站的方向。
“不要去喝酒啦。”提醒。
“嗨嗨～”
“拜。”松田單手插兜懶散地揮揮手。
“下次見。”
向停車的地方走了一步，看到零站在原地看著萩原和松田離開的背影。
站在路燈下面，看不清表情，但有一點落寞的感覺。
……到底是怎麽樣的表情呢？
默默地擡起手，捏住他的臉。
扯———
“嘶——”零吸了口涼氣，順著我的力道低了下身，看清了他呲牙咧嘴的樣子，“幹嘛扯我啊…疼的疼的。”
“又不是做夢，”松開手，指向萩原和松田轉過街口的身影，“想見的話明天和他們一起約酒也行啊，不要露出野良犬一樣的樣子。”
他好像楞了一下。
“嗯…也是。”似乎是笑了。
“嘛，可以休息兩天，”景光攬住我的肩膀，“想喝就喝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晨一起去釣魚，怎麽樣？”
“好。”零馬上回答。
“佑未？”
“你們去吧，”跟著景光的步子走，拿出手機，“絕對不要早起。”
“放假了也要保持良好作息才行。”景光揉揉我的頭頂，“不然等開學後會難受的。”
“早晨五點起床怎麽可能是良好作息啊。”回覆有希子的消息，“我選擇睡懶覺。”
景光摸摸下巴，“那…七點半給你打電話好了。”
“不要！九點。”比了個九。
“嗯？七點？”他笑瞇瞇比了個七。
唔！
“八點半！”鼓起臉，手改成八。
“好的，八點。”他點頭。
唔！！
零發出悶笑聲。
景光從我口袋裏摸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氣鼓鼓地拉開後車門坐進去。
景光坐進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後座也要系安全帶哦。”
輕輕哼了一聲，低頭把安全帶系上。
“要買菜回去嗎？”聽到他問。
“不用啦。”悶聲，看看坐在前面的景光和零，“今天帶哈羅散步回去的時候去了超市，也給降谷先生買了。”
“謝謝。”
“回去要好好處理一下傷到的地方哦。”身體前傾趴在駕駛座的靠背上，“有希子說後天可以去試做好的衣服。”
“…衣服？”似乎有些茫然的樣子。
半月眼：“婚禮的衣服，伴郎先生。”
“…婚禮……Hiro的婚禮啊……”零小聲念著，勾起嘴角，“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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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ん嘛，”萩原小聲笑著揉了一把零的頭發，“要不你快點找個女朋友努力一下？”
“這種事情又不是努力一下就能做到的。”零斜眼，把萩原的手抖了下去。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提奇怪的話題。”用手臂比了個叉叉，“快點去做飯。”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啦。”零身上還套著圍裙，“等他們來了再燒。”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鈴聲。
下意識想站起來，被零按住肩膀：“我去吧。”
看著零走出房間，默默歪過身體湊近旁邊笑瞇瞇的娜塔麗：“娜塔麗怎麽覺得？”
“怎麽了？”她眨眼。
“今天的小零，”萩原也湊了過來，“超級奇怪吧？”
“嗯……”娜塔麗想了想，彎起眉眼，“但是感覺他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奇怪一點也沒事吧？”
唔。這麽說也是……？
聽到外面有細微的悶響，和萩原對視一眼，走到門口探出頭。
“松田，你幹什麽啊！”
“你這家夥開門就開門，笑得這麽惡心幹嘛啊！”
兩個人站在門口拳頭抵手掌互相較著勁，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
啊，是大猩猩的對決。
門後面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一把按住兩個人的腦袋壓了下去。
“不要一見面就打起來啊。”伊達無奈地按著兩個人，轉頭對我們打招呼，“喲，萩原，佑未。”
“歡迎回來。”娜塔麗也出來了。
“我回來啦。”伊達露出笑容回應，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到彎下腰的兩個人半月眼，“還打不打了？”
“不…打…了…”x2
“嗯？怎麽了？”景光從門後探出頭，楞了一下，無奈地嘆氣，“這次又是怎麽了？”
被伊達放開的松田一臉不爽地指著零，“這家夥，剛才開門的時候笑得超級惡心。”
“哪裏惡心了啊。”零噎住。
“超級——”松田剛提高了一點音量，就被捂住嘴。萩原對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松田楞了一下，反應過來。
默默看向房間，沒有聽到聲音後松了口氣。
好像都松了口氣的樣子。
“噗。”
娜塔麗捂嘴偷笑，擺手：“不會這麽容易醒的啦，不用緊張。”
“因為上次就是小陣平吵醒的嘛。”萩原把松田松開，心有餘悸的樣子，“要不是小佑未也在，把小晴樹哄睡了，肯定要被班長打———”
松田一把把萩原的嘴捂住，“都說了要保密你這個笨蛋———”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們身後露出閻魔一樣可怕笑容的伊達先生的氣勢，兩個人都僵住，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關於這件事，和我詳細說說吧？”伊達先生笑瞇瞇地一把攬住他們的脖子，咬牙切齒。
啊，超可怕。
目送兩個人被伊達先生拖去客廳，就被娜塔麗挽住手臂：“小佑…”
嚇得抖了一下，急忙澄清：“我、我沒有弄哭小晴樹！”
“噗。嗨嗨，知道小佑不會弄哭晴樹的。不過是怎麽把晴樹哄睡的？”她露出好奇的表情。
“誒、”茫然，撓撓臉，“就是，抱著唱歌……唱著唱著就、睡著了…意外的好哄？”
“因為以前還在娜塔麗肚子裏的時候就聽了好幾次佑未唱歌吧，”景光洗過手出來，笑，“所以也很親近。”
“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聽得到嗎？”眨眼。
“聽得到哦。”娜塔麗點頭。
唔。
“小孩子好神奇啊……”轉頭看到零還站在原地，“降谷先生？”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嗯？”
“降谷先生今天果然很奇怪。”走過去把門鎖上，看他，“在想什麽？”
他撓撓臉，“嘛…稍微有點擔心哈羅……”
“哈羅在家裏，已經餵過晚飯也散過步了。”拿出手機翻了翻，給他看今天哈羅和少年偵探團在公園裏玩的照片，“今天吃的比較早，回去後記得再餵一小碗狗糧。嗯…感覺好像有點鬧別扭？你這麽多天不回家，回去後要好好道歉哦。”
“嗯。”好像很認真的點頭了。
“Zero，”景光從一體式廚房那邊探出頭，“過來幫忙。”
“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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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抱著被娜塔麗送到懷裏的晴樹，感覺特別特別慌。
“也不是第一次抱了，為什麽這副表情啊。”松田無語。
“因為、太軟了啊。”僵硬地看過去，“好像要滑下去一樣，又不敢抱緊———！”
感覺到晴樹動了一下，整個人一抖。
“哈哈，那小佑未就多抱抱吧？”萩原站在沙發後面，拿著小玩具對晴樹晃，“小晴樹，我是研二叔叔哦。”
松田也傾身過來，伸出手指。
“不要戳晴樹的臉啦。”小聲提醒。
“就一下……誒。”聽到他發出了有些意外的聲音。
“噗，小陣平被小晴樹逮捕了。”
萩原忍笑。
誒？
小心地側過頭。
趴在肩上的晴樹擡起小小的手，輕輕握住了松田伸過去的手指。
很小很小的手，握著手指剛好圈滿。
松田露出了有些怔松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敢動。
忍不住彎起眉眼，附和：“被逮捕了呢。”
“啊，被逮捕了。”景光湊過來也笑了。
“煩、煩死了啊你們，快點幫忙啊，”松田小聲叫著，天然卷好像都要炸起來了，“怎麽讓他松手啊？太軟了吧——啊，松開了。”
晴樹軟軟的松開松田，對著景光伸出手。
眼睛是非常漂亮的淺棕色。
“唔，要拉手嗎？”景光眨眨眼，伸出手指。
在碰到前，一根手指橫插進來，塞進晴樹手裏。
和大家一起默默看向橫插進來的松田。
“幹嘛。”他臭著臉瞪。
“噗。”萩原捂著嘴轉過身去，肩膀瘋狂抖動。
“搶糖的小孩子嗎。”零吐槽。
“晴樹都要嫌棄你了啊。”伊達站在娜塔麗後面半月眼。
晴樹好像附和一樣松開手，繞過松田的手指，又對著零伸出手。
零眨眼，伸出手指遞過去。
“啊…”
晴樹輕輕叫了一聲，手擡起來小小的揮了一下。
“好像是想摸Zero的頭發？”景光手肘撐在我另一邊的沙發靠背上。
“頭發？”零蹲下來趴在沙發靠背上，靠近過來。
晴樹輕輕抓了抓零垂下來的蜂蜜色頭發，發出啊呀啊的聲音。
“好像是想降谷先生抱。”感覺到搭在腿上的小腳在輕輕的蹬，有些僵硬地說。
“誒、我抱嗎？”零楞了，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沒抱過……”
“凡事總有第一次，”景光環過我的脖子，雙手托在晴樹的腋下把他抱了起來，向退後一步的零靠近，微笑，“來吧，Zero，要勇敢面對哦。”
晴樹也對零伸出手，小聲“呀啊呀啊”叫著。
“別、別過來啊！”零露出了超級慌張的表情。
“哇哦，小景的惡趣味激發了。”萩原忍笑。
“以前也有過嗎？”好奇。
“有啊，警校的時候。”松田雙手環胸，感慨，“別看他平時溫溫吞吞的，有時候意外惡趣味啊。”
“具體。”半月眼。
“比如小零當時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FDちゃん那樣的車，小景就每次都搶他的開車機會，說'不是說不喜歡這種派手的車嗎'，直到小零承認自己喜歡才停下。”萩原伸出手指。
“誒、還有這樣的事啊…”有些新奇，追問，“還有呢？”
“還有哦，以前小零不是料理下手嘛……”
身後環上來一雙手，靠在了溫熱的胸膛。
“沒有了。”景光有些無奈的聲音，“不要對佑未說這種事啦。”
“小景自己還不是和小佑未說了一堆我們以前的事…噗。”萩原半月眼，看向後面，噴笑。
唔……？
探頭看向後面。
零用一種非常僵硬的姿勢抱著晴樹，表情好像都要裂開了，娜塔麗笑瞇瞇地幫他調整姿勢。
……降谷先生，有點慘…
“現在更惡趣味的大概是娜塔麗吧。”松田小聲。
默默擡頭，看松田背後雙手環胸的伊達。
“怎唔———！”
被大概是柔道的招數按住了，拼命拍著卡著脖子的手臂，超級疼的樣子。
“小陣平～一路順風～”萩原揮手。
還能聽到零慌亂的哄孩子聲音。
……不知道是哪邊更慘一點了。
*
“那我們走這邊啦。”
一起從伊達家出來，走到小路口，萩原攬著松田的脖子指指公交車站的方向。
“不要去喝酒啦。”提醒。
“嗨嗨～”
“拜。”松田單手插兜懶散地揮揮手。
“下次見。”
向停車的地方走了一步，看到零站在原地看著萩原和松田離開的背影。
站在路燈下面，看不清表情，但有一點落寞的感覺。
……到底是怎麽樣的表情呢？
默默地擡起手，捏住他的臉。
扯———
“嘶——”零吸了口涼氣，順著我的力道低了下身，看清了他呲牙咧嘴的樣子，“幹嘛扯我啊…疼的疼的。”
“又不是做夢，”松開手，指向萩原和松田轉過街口的身影，“想見的話明天和他們一起約酒也行啊，不要露出野良犬一樣的樣子。”
他好像楞了一下。
“嗯…也是。”似乎是笑了。
“嘛，可以休息兩天，”景光攬住我的肩膀，“想喝就喝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晨一起去釣魚，怎麽樣？”
“好。”零馬上回答。
“佑未？”
“你們去吧，”跟著景光的步子走，拿出手機，“絕對不要早起。”
“放假了也要保持良好作息才行。”景光揉揉我的頭頂，“不然等開學後會難受的。”
“早晨五點起床怎麽可能是良好作息啊。”回覆有希子的消息，“我選擇睡懶覺。”
景光摸摸下巴，“那…七點半給你打電話好了。”
“不要！九點。”比了個九。
“嗯？七點？”他笑瞇瞇比了個七。
唔！
“八點半！”鼓起臉，手改成八。
“好的，八點。”他點頭。
唔！！
零發出悶笑聲。
景光從我口袋裏摸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氣鼓鼓地拉開後車門坐進去。
景光坐進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後座也要系安全帶哦。”
輕輕哼了一聲，低頭把安全帶系上。
“要買菜回去嗎？”聽到他問。
“不用啦。”悶聲，看看坐在前面的景光和零，“今天帶哈羅散步回去的時候去了超市，也給降谷先生買了。”
“謝謝。”
“回去要好好處理一下傷到的地方哦。”身體前傾趴在駕駛座的靠背上，“有希子說後天可以去試做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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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眼：“婚禮的衣服，伴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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