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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禁忌之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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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禁忌之誘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白枝哪裏還不知道周淙也的用心。

這個男人,怎麽能在各種意想不到的時間……發那個啥。

“你又要幹什麽啊,別這樣。”

白枝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還沒等她說完,就感覺到男人五根手指的關節微微用力。

溫熱的力度,清晰地傳遞向她的肌膚。

讓白枝頓感腰間一軟,靠進了男人的懷裏。

白枝忍著那種誘人的觸感,擡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然後給了男人一個怪罪的眼神,還微微搖頭。

“最近也太……頻繁了。”

“而且還是婦女節,你得尊重我的身體權,不能這樣。”

白枝說著,就把周淙也的手腕往外扯。

她是知道周淙也力氣的,所以扯的時候用足了力氣。

白枝以為周淙也不會讓她得逞的。

結果,她居然成功把周淙也的手臂給扯了出來。

扯出來也就算了,偏偏還因為用力過了頭,把周淙也的手甩到了那枚胸針上。

胸針的針頭還沒有被蓋起來。

這一扯一甩,就讓針頭在周淙也的手臂上唰得劃過。

一條紅線頓時出現在周淙也的手臂上。

僅過了一秒鐘,血滴就從紅線裏滲了出來。

滲出來的血水越來越多,很快就在周淙也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哎呀!”白枝低聲驚叫,“我把你刮出血了!”

她瞬間緊張:“快叫醫生來處理一下,這還得打破傷風針吧。”

白枝是真的沒有想到,平時自己用兩只手都扯不動發禽的男人,怎麽今天一扯就這麽大幅度。

她不知道,周淙也這些年跟白枝相處,越來越懂的怎麽尊重白枝。

所以當白枝說出婦女節和身體權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放松了手勁。

女人說不要就是不要,哪怕是夫妻之間也不可以強迫。

這才被白枝扯動了手臂。

白枝:“我去打電話給醫生。”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

但是她的腰間很快傳來一股遒勁的力道,把她攬來回來。

“不用。”男人語氣沈穩。

“這是金屬劃傷,萬一破傷風怎麽辦?”

“別擔心。”男人拿著那精美絕倫的胸針,“這上面可沒有鐵銹。”

白枝一臉嚴肅。

“那也不行,先處理傷口。”

男人看著懷裏的白枝一臉認真的表情,冷硬的臉龐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是最重要的。”

白枝眉頭微蹙:“還有什麽比這更重要?”

男人摟著白枝腰肢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低頭湊在白枝的臉頰上,像正要享用獵物的雄獅。

“不小心把我弄出血了,不應該先補償我嗎?”

白枝頓時感到有些委屈。

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受傷這種事情也能被他借題發揮!

她想要先轉身,從包裏拿出隨身的碘伏棉簽和創口貼,幫他處理傷口。

但是男人已經準備貫徹他自己的意志了。

充滿力量感的手撫摸過她的發際。

一路往耳後延伸。

拇指抵著她耳垂,四根手指在她耳後。

他尊重她說不要……

可他也可以誘惑她、想要嘛。

白枝感到自己的半邊臉頰立刻酥酥麻麻的。

耳朵上有些涼涼的、黏黏的東西。

那是周淙也傷口的血液。

白枝想要伸手去擦。

卻見男人俯身,張嘴。

耳廓硬硬的。

然後就是濕軟溫熱的舐感。

在這樣禁忌又暧昧的動作裏,白枝只覺得自己被團團包裹。

……

第二天,白枝臨近中午才起來。

孕後男人一直收著。

有過幾次溫柔的之後,昨晚他像洩洪一樣,特別兇。

她難得睡得晚了些,但好在沒誤事兒,因為這一天下去,她有行程去師大。

上次作家會談,意外收獲得到李李鴻大作家的欣賞。

今天師大有一個“春曉文學周”的活動,李鴻特地叫她作為嘉賓講座。

白枝本來不打算去的,但偏偏邀請她的是李大作家。

他既是國內文學的領軍前輩之一,又是張泉水教授的好友,所以白枝也不好推脫。

臨出發前,她給秘書打電話。

“今天下午我去師大參加講座,有什麽需要即時批覆的日常工作,你直接轉給顧靈就行了。”

白枝說完,秘書就告訴她說:“顧靈顧總監?她今天下午也請假了。”

白枝一楞。

顧靈也請假了?

白枝放下手機,沈吟片刻。

不會這麽巧吧。

兩個小時後,白枝在師大大禮堂的舞臺上,發言結束。

到了問答環節。

白枝劇目往臺下看去,目光逐漸聚焦到一道身影。

果然。

是顧靈。

她坐在人群中,並不顯眼,但偏偏是正對著舞臺,最中間的一個位置。

這就有了些微妙的含義。

兩人的目光在這一瞬間對上。

顧靈把身子挺了挺,目光變得愈發銳利,盯向白枝的方向。

但作為曾經師大第一才女,白枝的舞臺經驗何等豐富。

她的目光只是蜻蜓點水地與顧靈一碰,就很自然地轉去了別處。

也是很有意思。之前是顧靈在臺上,她在臺下,而這一次,回到師大她的母校,她成為了臺上的那個人。顧靈是她的觀眾。

白枝沒有多想什麽,將她與別的同學一視同仁,只要在臺下的,就都是聽眾,沒有誰需要費心多看兩眼。

那頭,顧靈也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臺下同學體問很踴躍。

白枝正要挑選提問的學生。

就見顧靈的前面,一位女同學高高舉起了手,甚至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十分顯眼。

白枝也沒有多想,直接邀請了她提問。

“白枝學姐您好,我看過您以前出版的幾本散文集和詩集,平時也會看您微博上的隨筆。”

“說實話,我比較喜歡您學生時代,還有留學時代的文字,那個時候您談文學、談心理,很有靈性。而您成為企業家之後,我感覺您的文字裏,靈性變少了。”

“您現在很多的內容,談的都是時光、生活、風景,文學性似乎有些減弱,是不是您已經被成年人的生活所同化了,對於文學、心理的感知變鈍了。”

白枝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提問有些刁鉆。

一般對於嘉賓的提問,多會從一般性的問題切入,比如對文學、文化的看法。

但是這種上來就針對作家個人的問題,是帶著鋒芒的。

也是很容易侵犯隱私的。

提問女生的話音落下,整個大禮堂的雜音都減少了幾分。

大家都能感覺到這個問題的敏感。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著白枝給出回答。

師大,自從有了像李大作家這樣的文學領軍人加入後,就越來越有批判精神,越來越先鋒。

學生們其實每個都很優秀、才思敏捷,而作為曾經的第一才女的白枝,假如答不好這個問題,可能就會被打上“落後”的標簽。

白枝略一思索,微笑回答:

“這位學妹說,我是不是被成年人的生活同化了……”

“感謝學妹提醒我,我已經滿十八歲了。”

話音落下,禮堂瞬間一陣輕松的笑聲。

可是接下來,白枝話鋒一轉。

更淩厲的語言連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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