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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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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水珠

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她記得剛認識周淙也的時候,她還是個剛上大學沒多久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二十歲是個很特殊的年紀。不像十七歲蓓蕾般的花季,也不像25以後得游刃有餘,可以坦然面對自己的身體。

20歲的她,在相對保守的教育下,對男女幾乎沒有了解。

那個她幾乎是被動的,在這件事上是被他調.教的。

而如今的她雖然也沒有多麽地成熟,卻也不像那個時候那般被動了。

她知道自己不喜歡什麽,也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或者說,她更坦然面對這樣心身不一的喜歡。

“你受傷了呢。”

“沒有事。”

“不方便。”她說。

“和你沒有什麽不方便。”

他身上很熱,和她一樣,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繁衍欲強盛的時候。

白枝忽然想起以前看過情感博主分析。越是成功的男人掌控欲就越強,性\\欲也就越強。

所以十個大佬九個強,雖然有給花心男洗白的成分,但站在雄性激素的角度來說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是荷爾蒙保鏢的男人往往更喜歡用這種事證明自己,有的時候一個女人不夠,就要多個女人。

現在時代進步了,那種一夫多妻的男人自然都遭到唾棄。

不過像周淙也這樣的男人,必定需求是比普通男人強上好幾倍的。

他也不喜歡跟他看不上的女人有任何的接觸,所以那些無從滿足的征服感,勢必都要白枝一個人承受。

“前幾次枝枝做的不是很好嗎。”

“今天也可以。”

他被動,但也不全是被動,而是誘惑她主動。

這時候浴室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阿枝。”

“阿枝你在裏面嗎。”

白枝那一秒嚇傻了。

她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媽媽來到這裏,也不知道找她有什麽事。

這裏是書房,但有床,有衛生間,不是周淙也的書房,而是在一樓,類似於公共書房的存在。

因為和魏麗的房間近,白枝經常來這邊,不過也不是她特定專屬的地方,所以魏麗也只是猜測她在這裏。

另一邊浴室裏已經是交頸相擁。

白枝在母親面前還是個孩子,情急之下不敢說話,但是魏麗一定是聽到動靜才來的。

所以哪怕白枝現在不說話,魏麗也是站在門口,沒有走掉。

白枝可以不說話,但周淙也卻不能。

他臉上掛著水珠。

脖子上、頭發上都是。明明氣氛火熱,他的眼眸在此刻,卻清醒如同冰玉。嗓音也是輕亮,彬彬有禮,有一種觸底的冷靜感。

手部動作也是冷靜的。

沒有按觸她的背,而是溫和地搭著她的腰。

開了口:“我在這。”

魏麗聽到周淙也的聲音,又是在浴室,很不好意思。

魏麗:“周院長是您。我以為白枝在這裏練字,不好意思打擾了,您知道白枝在哪裏嗎?”

白枝當然是想結束了。

但他卻把她按了回去,甚至越來越用力和快。

“不太清楚。”

白枝把整個頭都埋在周淙也肩膀上。

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能縮小,全部藏起來。

魏麗卻還沒走。

“周院長,那您洗澡方便嗎,需要我叫人過來幫忙嗎?”魏麗也是知道周淙也為了救白枝受重傷的事情,因為她醒來那幾天發現自己在溪墅很意外,照顧她的人卻說這是周淙也的安排,不過周淙也現在傷沒好,要過幾天見她。

事實上周淙也第二天就見她了,也跟她說了白枝的事情。

雖然她眼睛看不見,不知道周淙也當時的傷勢到底如何,他的聲音也很克制。但是從別人對他當時的態度大概能夠聽出,他傷得是很重的,而且他當時還坐著輪椅。

現在雖然已經恢覆了行走,可是,魏麗剛才在門外似乎聽到了很大的水聲。

就怕周淙也行動不便摔倒了。

周淙也看著白枝,她現在完全就是只受驚的兔子。

全天下能讓她如此之乖,如此被動,也就是魏麗面前。

他實在太舍不得這樣的她了。

他也知道,自己完全能夠占主導權的機會,也就僅此一次。

所以他起了私心。

他不想讓魏麗這麽快就離開,她一走,白枝很快也就會走了。

所以他一邊摟著她,一邊用很性感、那種特殊性感的嗓音說。

“白枝這邊公司錄入需要一些信息,您記得的話,我可以跟您核對一下嗎?”

魏麗是知道白枝現在在給周淙也做事的,也知道阿蘭雅剛剛開園。

所以她沒有什麽懷疑。她也以為周淙也現在是在泡澡,所以可以看手機、辦公這樣。有錢人都有使用浴缸的習慣:不怕浪費水、傭人會打掃、外加解壓解乏。

魏麗:“阿枝的信息我都知道的,您請問。”

白枝從他懷裏深處微紅的眼睛和他對視一眼。

很快又埋頭在他肩膀處。

黑發貼著肩膀。

她靜得不行,緊張得也不行。

因為不想被發現,連反抗都不能。

他愈發將她攥得緊,愈發狠。

他一邊看著她的樣子,一邊扶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報她的身份證號。

“對嗎?”他問。

她的身份證號,他早已背下來。

白枝都不敢去想、去分析他這個聲音對不對,會不會引人誤會,就聽到他一個字一個字報完85位身份證號,媽媽那邊也是第一時間就給了肯定:“對的。”

周淙也又說了出生年月。

然後是籍貫。

然後是聯系地址。

畢業的學校、屆級。

從小到大,字字清晰。

他背,魏麗就確認。

兩個她生命裏最了解她的人,最愛她的人,隔著一墻,一個和她做著最隱秘的事,一個在外一無所知。

白枝看到周淙也頭發和額頭上有水珠掉下來,滴在她的筆尖和唇周,帶著他的體溫。

她手指都不經意掐緊,是完全無意識的那種。

周淙也怕她折了她的指甲,就握住她的手,背在她身後。

“好了,就是這些信息。”

他很細心,也不能讓魏麗站在門口太久。

畢竟她現在身子還虛,也不可以借助魏麗脅迫白枝。

其實“核對信息”也就持續了一兩分鐘,當然對白枝來說,比半個小時還要漫長。

周淙也就剛好拿捏好那個分寸,就讓魏麗離開了。

因為他現在抱她抱得很緊,也沒有餘力再去考慮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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