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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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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要臉

他在諷刺她迫不及待找下家。

呼吸靠得好近,黑沈的眸底無星也無月,嘴角含著諷刺,眼裏也滿滿都是涼薄。

他本就一早就知道她別有目的。

但沒想到馬腳露出得這麽的快。

為什麽就不能再耐心點兒,再給他一點時間?

周淙也今晚有些反常,大概也是最近公司的煩心事多,而她又實在不安分,讓他竟然如此沖動在集訓期間就來了營地。

白枝只能扶著機箱努力穩住身形,長長的黑發繾綣著她呼吸起伏的胸口和小臉。

她說實話有點被他這樣子嚇到,不過很快就又收拾出微笑。

“周叔叔你在說什麽呀,你真的誤會了。”

“我怎麽會利用你呢。”

“我更不可能踹掉你。我們都糾纏了這麽久,半途而廢不是傻嗎。”

“是嗎?”周淙也眸光幽微。

他又上前一步。

皮鞋尖,抵著她的涼鞋。

她白嫩的腳趾,仿佛能感受到皮質高級的觸感。

涼涼的,還很絲滑。

左右他已經生氣了,她不妨大膽一回。

白枝直接蹬掉了鞋子,踩在他的皮鞋上,整個人掛住他,藤蘿般和他纏繞在一起。

“是的,是的。我跟周叔叔保證。”

然後嘴巴去找他的嘴巴,想用親吻緩解他的郁氣。

可他不給她親。

他怎麽會這麽輕易饒過她。

白枝找了幾次沒找到,氣喘籲籲像抓不到逗貓棒的小貓。

她呼吸聲本來也不太大,但是因為靠的近,並沒有被後面轟鳴夏夜的空調機箱蓋住。

周淙也突然彎起唇角,一只手用力錮住她的腰肢,突然將她整個半舉起來。

白枝是攔腰被他抱起,懸浮在了半空中。

她一聲低叫,看著驀然遠離自己的地面,手下意識用力去抱住他的頭顱。

結果那個身高差,她微敞v領的裙子剛好就貼上了他高直的鼻梁。

白枝臉蛋熏紅。而周淙也整個人也緊繃得厲害。

“不許鬧!”他神色凜然。

白枝快哭了:“我沒鬧我沒鬧,你快放我下來。”

他本來是想把她提起來,放回她自己的鞋子上。

結果看到她驚慌失措,他一時半會就沒那麽想把她放下來了。

男人長腿繞過機箱,直接把她半提著按在貼著紅磚的墻壁上。

機箱很好地掩蓋住了二人的半身。女孩嵌入式地被固定在墻上,周淙也膝蓋擋在她身側。

白枝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周叔叔,我明天還要去比賽,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她認錯認得真是太快了。快到他都覺得有點惋惜。

不過,想到她明天確實有比賽,最終他只是欣賞了一會,就把她放回了原位。

只是剛剛對白枝來說真的太刺激了。

失重的感覺,還有他血脈裏流露出來的侵略感。

要不是今天的裙子是裹身款式,她嚇得差點上腿去抱他。

結果現在只能安安分分地被放回原處。

整個人矮他一大截,憤而擡頭看著他。

她的認錯嘴臉瞬間又煙消雲散,惡狠狠地對他說:“咬死你。”

她剛放完狠話,結果被他捷足先登,捏住下巴,覆唇上去咬了她一口。

她氣急了:“周叔叔人來人往不要臉。”

他笑意愈發深:“你當初要是要臉就勾不到我了。”

白枝使壞地在他的西裝下掐了一下。

掐在側腰的位置,力道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至於疼,但是能讓他記憶尤深。

那地方太敏感,尋常人被碰一下都要躲的。

他卻連眉都沒皺一下,更沒有躲。只是呼吸沈得厲害。

周淙也:“那晚我也會去,你死定了。”

白枝有點心虛。

她答應徐澤謙去看流星雨,是因為有正事要說。

周淙也一起去,她還怎麽跟徐澤謙說拒絕?

然而,她在此時露出遲疑的表情,在周淙也看來,就是不情願他去。

男人心裏的怒火一點都沒消。甚至故意嚇唬起她來。

“我記得,我以前在國外也很喜歡露營。剛好我可以在你們旁邊搭個帳篷。”

“現在的帳篷隔音隔雨都不錯。你可以跟他數完有多少顆流星以後,再進來跟我數數我有多少“億”。”

“怎麽樣,嗯?”

白枝見他這一本正經地開車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病吧你!!

這怎麽數?!!

她是很勇,但這不代表能上來第一次,就能接受這麽奇奇怪怪的方式。

她知道周淙也是真的幹得出來。

小臉緊繃繃,克制著自己不怯場。

“好啊,那你帶顯微鏡來。”

她這強弩之末的鎮定,每次都能讓他上頭至極。

男人不自覺上前,想再次去親吻她時,這時一個男生卻在夜色裏訥訥地對他們道。

“白……枝?”

竟然是徐澤謙。

徐澤謙因為激動,繞著白枝住的樓下轉了幾圈,誰知竟然這麽巧,看到眼前這樣一幕。

只見夜色裏女孩姿態慵懶。

鞋帶松松散散地繞在腳上,而她對面的男人身長如玉。盡管隔著一段距離,可是兩個人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絲感。

那男人朝他看來。

身影挺拔佇立,如同穿雲而出的松柏,神情如冰雪。

徐澤謙楞了楞,驚訝地喃喃。

“這位是……”

徐澤謙這是第一次正面見周淙也。

徐澤謙見過陸皓,當時他見到那個白枝傳說中的前男友時,他就非常有危機感。

但是,如果陸皓給他的感覺是危機感,那麽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種說不上的感受了。

周淙也有一種遠超他這個年紀男孩的優質和成熟。

讓徐澤謙連產生比較的想法都沒有,只能傻子一樣地楞在那裏。

最後,還是周淙也對白枝說了句:“不跟你同學介紹一下麽?”

白枝下意識擦了擦嘴角。

“徐澤謙,他就是周老師。”

處於宕機狀態的徐澤謙慢慢反應過來。

他印象裏白枝口中確實有這麽一個老師的。

之前聽白枝跟他打電話時提起過,後來在警局裏替他們打抱不平的時候也出現過。

他連忙上前恭敬地彎腰:“周老師,您好。”

但是,徐澤謙也覺得有點怪。

因為他一直以為白枝口中的那個老師起碼也五六十歲了,可眼前的男人,最多也就三十左右。而且……

長相非常俊美。

俊美到,他作為一個男生,都會被驚艷的程度。

也是因為周淙也傲人的外表,和白枝站在他面前時姿態裏的那種隨意,才讓徐澤謙不禁心生懷疑——白枝跟這個“老師”,究竟有沒有一些男女私情的成分呢?

就在他懷疑的時候,周淙也主動對他說:“上次在酒店,你很勇敢。”

徐澤謙這下確認了這個男人,就是在警局裏幫他抵抗過宋彬的人。

徐澤謙:“沒有沒有,那次的事情,是我們要感謝您才對。”

周淙也笑而不語。

在剛才白枝說他是“周老師”的時候,男人的神情就已經值得玩味了。

而如今徐澤謙那句“我們”,更是讓他渾身不爽。

白枝感覺得到周淙也現在的慍怒,也顧不上買沐浴露了,只想趕緊撤離。

“那沒什麽事我先上樓了,明天還有比賽。”

好在,周淙也沒有多說什麽。

他只掃了白枝一眼:“三十號夜裏要降溫,你們去看流星雨,記得多帶幾件衣服。”

說完,周淙也刻意沒提要一起去的事。

徐澤謙憨憨一樣地還說了聲老師再見。

周淙也走後,徐澤謙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只在心裏有種談不上的異樣。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

完全被人扼住七寸,喘不上氣來。

那僅僅是因為周淙也的氣場強大的原因嗎?

為什麽……

就連他自己,內心深處,也會對這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產生深深的敵意呢?

徐澤謙看著周淙也背影:“白枝,你老師看上去好厲害啊,他是幹什麽的?”

“他是做生意的,平時也做一些藝術慈善。”白枝粗略地介紹。

“噢……”

徐澤謙大概懂了。

但是,他卻沒有告訴白枝自己內心深處對周淙也的戒備……

雄性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周老師,對白枝沒那麽簡單。

白枝身邊優秀的異性果然很多啊。徐澤謙這樣想著,他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能爭取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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