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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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嘟嘟……嘟嘟……”
提示音被摁掉三遍後還是鍥而不舍地響起, 扭成麻花狀的被子裏祝泉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探出頭來，伸出手關掉停在“9:00”界面的光腦。
“哈——996你怎麽不幫我關掉？”
祝泉打了個哈欠，眼睛半閉半睜, 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再度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放在凳子上的卡包震動起來, 幾秒後卡扣自己打開，一張牌從中飛出，融入一旁待機狀態的家政機器人中。
“因為按照您今天的日程表，您需要在八點醒來。”
AI電子音刻意強調了一遍“八點”，可惜任性的主人現在很顯然沒有領會機器人管家的用心良苦，眼皮越來越低，似乎下一秒就會陷入長眠。
見狀，機器人眼中的指示燈紅燈閃了三次, 996放出大招。“還是說您想穿著睡衣接待賽委會的工作人員？”
“好吧。”
祝泉嘟囔了幾句，還是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在第三場大逃殺中, 在這個世界召喚尤利西斯耗費的精神力比預計超出太多。要不是她喝下基因藥劑, 精神力增強，這次嘗試很可能會以失敗告終。
饒是如此, 祝泉也累的夠嗆, 比賽結束後還花費了大半天用來清除身上的臭味，休息了一晚上根本不夠。
但996說的對, 她現在必須起床。
聯賽進展到今天, 賽程已經過半, 大部分選手都被淘汰。之後的覆試將采用小組擂臺賽的方式，淘汰選手的速度不會再這麽快。即使最終排名靠後，也還擁有一次覆活的機會。
被淘汰的選手無權再租住選手公寓, 大部分的公寓會被拆除，這塊區域將變成t他們之後的比賽場館。
“請進。”
祝泉匆匆洗漱收拾完, 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面帶完美微笑的聯賽工作人員。祝泉微微側身，好讓他們和身後的搬家機器人進來。
相應的，晉級的五千餘名選手也會離開選手公寓，在今天統一搬到條件更優渥、防護更嚴密、功能也更豐富的別墅區。
“不用，這個我自己搬就好。”
拒絕搬運機器人的幫助，祝泉自己抱起一個裝滿資料的雙肩包，回頭掃了眼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公寓，輕輕關上了門。
對所有人來說，這一階段都結束了。勝者前往更好的住處，輸者不情願地離開了這裏。這就是強者為尊的卡師世界，這也許是聯賽教給這些剛踏入卡師之路的年輕人最殘酷，也最實用的一堂課。
賽委會派來接選手的梭車停在選手公寓的門口。在今天，除了晉級者，其餘的人都只能步行離開公寓區。
“我是不是很沒用……”
上車前，一個目光空洞的女孩抓住祝泉的衣角，目光看向她，焦點卻又像在遠處，視線落在祝泉身後搬運行李的搬運機器人時，眼眶突然一紅。
捏住衣角的手虛浮無力，看上去一掰就會松開，身後傳來幾聲響動，工作人員似乎緊張地加快了腳步。
祝泉想了想，拉過女孩的手，在上面放了一塊餅幹，沒回答她的問題，“好吃嗎？”
呆呆地撕開包裝，將那塊褐色的東西放到嘴裏，酥脆的餅幹一咬就碎，醇香的奶味和甜味充斥口腔，喚醒了麻木的味覺，女孩眼一熱，眼淚莫名流了下來，“嗚嗚……好、好吃……對不起，我……”
沒讓女孩語無倫次地說完，祝泉拍了拍她的肩，“你確實輸了比賽，但那也應該結束了，別讓它成為你的全部。”
“這餅幹是我一位朋友寄的，她沒有來參加聯賽，而是選擇拿著賠償金開了一家甜品店。
“她的火系牌戰鬥力不行，但烤餅幹真的很好吃。”
想說的說完，祝泉沒等她的回應，徑自上了車，車門關上前一刻，一句聲音細小的“謝謝”飄了進來。
“祝泉選手，你的脾氣真好。”
男人坐在祝泉身側，面容普通到毫無記憶點，只左眼下有三顆小痣。他穿著賽委會發的工作服，胸口的銘牌上刻著“豐子坤”三字。
“是嗎？”
祝泉不置可否。
“每年選手之間都會發生沖突，尤其是最後搬離的階段。”
他眨眨眼，一根手指豎在唇前，做出“噤聲”的動作，卻自顧自說道：“有一年，選手間發生了暴亂，賽委會沒有及時插手，死了二十多個選手。”
這就是搬個家賽委會還要派工作人員的原因？祝泉了然地挑了挑眉，目光著重落在他銘牌上的“豐”字。
“你說錯了，我脾氣並不好。只是她什麽也沒做，我自然沒必要跟她動手。”
“就算同處一個家族，成員間也會有利益沖突和成員不和。”
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自己和豐家的關系，豐子坤避重就輕，將談話扯到前一個話題：“不，‘別讓它成為你的全部’，你的話多溫柔啊。”
“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在幸運女神的垂青下，抽出那張牌的時候，每個卡師的命運就已經固定。要麽贏者通吃，要麽輸的一無所有。”
“很抱歉，可惜我並不讚同你的話。”
祝泉暗自皺了下眉，不知道這個莫名跳出來的豐家人的目的是什麽，“人的命運並不由一張牌決定，更不會被虛無縹緲的神明決定。”
“不是誰都像你那麽好運，有那麽一張雖然等級低，但潛力高的本命牌的，祝泉選手。”
本命牌的等級不僅決定了卡師的成長速度，還限制了卡師使用其他卡牌。一般來說，卡師很難使用超過自身等級之上的卡牌。
但制卡界也有一些小眾的說法，他們認為，一些卡雖然等級低，但那只是因為能量不夠，牌本身具有升級的潛力，就依舊可以使用超過本命卡等級的卡牌。
祝泉公開的選手資料裏是E級卡，網絡上關於她為什麽能使用C階卡的猜測很多，就有人提到了“本命卡潛力”說這一理論。但眾人議論歸議論，只要祝泉本人不回應，這些猜測都只會是猜測而已。
現在豐子坤的這句話，看樣子是恭維，實際上卻是對祝泉本命卡的試探。
這是實在找不到資料，所以派人線下試探一番？
祝泉勾唇一笑，學著他的口吻，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這個嘛，那得感謝幸運女神了。”
是誰剛剛信誓旦旦地說不信神明？
豐子坤不知信了沒信，呵呵一笑，沒再說話，只在祝泉下車前，扔給她了一張紙條。
“zqd9021……？”
祝泉下意識在心裏默念出紙條上的內容，沒理解豐子坤的意思，只好先讓996把內容存檔，拿著鑰匙打開眼前的鐵門。
穿過門前的小花園，祝泉站在三層小別墅前，邊感慨賽委會的大手筆，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生日快樂！”
歡呼聲中混雜著小禮炮的轟響，祝泉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擡頭，藍紫色的禮花在最高點紛揚而下，紙片翩然如蝶翼，飛舞間閃動著細碎的光暈。她的隊友們站在不遠處，簇擁著一個巨大的雙層蛋糕。
生日？選手的基礎信息是公開的，當初出生日期填的什麽來著……
頭部微沈，祝泉回過神，眼珠有些傻氣地向上轉了轉，這才發現楚鶯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邊，臉上罕見地帶了些笑意，“生日快樂”。
“謝，謝謝大家。”
借助反光看清了自己頭上的東西——一頂漂亮的水晶頭冠，手指觸及水晶微涼的表面，祝泉總算有了事情發生的實感，嘴唇動了動，卻只吐出幹巴巴的幾個字。
原因無他，“生日”這個詞離她已經太過遙遠。托比歐沒有慶祝出生日的習俗，一群長生種們對壽命增長也早已失去了概念。在她的記憶裏，上一次過生日，還是在遙遠又模糊的……故鄉。以至於她現在竟一時回想不起來過生日的流程。
下一步該幹什麽了？吹蠟燭嗎？還是吃蛋糕？
祝泉難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來來來，隊長，來許個願吧！”
祝泉的局促被理解為其他原因，蘭因跳到祝泉背後，十分善解人意地把她推到蛋糕前。
蛋糕分兩層，主體為白色，每層都點綴著藍色的鳶尾花，造型精致又漂亮。蛋糕的中間插著一根被裝飾成魔杖的蠟燭，已經被點亮，正等待著傾聽一個願望。
不知道是誰關了燈，祝泉環視一圈，在昏暗的房間裏，每個人的眼底閃爍著一顆橙黃色的星星。也許緣分就是這樣神奇的東西，幾個一年前還是陌生人的家夥，現在卻為了同一個目標聚集在一起。
祝泉用力地眨了眨眼，一把抓住李修白試圖抹奶油的手，很輕地吸了一口氣，“我的願望許完了。”
也許她真的得到過什麽幸運女神的眷顧，才能順風順水地走到今天。但既然如此，人還是不能太貪心，許下的願望，就由自己來實現吧。
“不行，還沒閉眼……”
李修白的抗議直接被暴力鎮壓，祝泉壓著他的頭，昨天的仇恨又湧上心頭，沒忍住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今天不應該是我這個壽星說的算嗎？”
在李修白“壽星打人”的悲憤抗議中，眾人對視一眼，愉快地進入了送禮環節，空氣中頓時洋溢著歡快的氛圍。
“下一個！禮物環節！這是我們四個合資買的，希望隊長你能喜歡。”
祝泉接過包裝精美的禮物，心裏劃過無數猜測，但打開盒子時眼裏還是閃過一絲愕然：
“這是……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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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音被摁掉三遍後還是鍥而不舍地響起, 扭成麻花狀的被子裏祝泉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探出頭來，伸出手關掉停在“9:00”界面的光腦。
“哈——996你怎麽不幫我關掉？”
祝泉打了個哈欠，眼睛半閉半睜, 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再度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放在凳子上的卡包震動起來, 幾秒後卡扣自己打開，一張牌從中飛出，融入一旁待機狀態的家政機器人中。
“因為按照您今天的日程表，您需要在八點醒來。”
AI電子音刻意強調了一遍“八點”，可惜任性的主人現在很顯然沒有領會機器人管家的用心良苦，眼皮越來越低，似乎下一秒就會陷入長眠。
見狀，機器人眼中的指示燈紅燈閃了三次, 996放出大招。“還是說您想穿著睡衣接待賽委會的工作人員？”
“好吧。”
祝泉嘟囔了幾句，還是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在第三場大逃殺中, 在這個世界召喚尤利西斯耗費的精神力比預計超出太多。要不是她喝下基因藥劑, 精神力增強，這次嘗試很可能會以失敗告終。
饒是如此, 祝泉也累的夠嗆, 比賽結束後還花費了大半天用來清除身上的臭味，休息了一晚上根本不夠。
但996說的對, 她現在必須起床。
聯賽進展到今天, 賽程已經過半, 大部分選手都被淘汰。之後的覆試將采用小組擂臺賽的方式，淘汰選手的速度不會再這麽快。即使最終排名靠後，也還擁有一次覆活的機會。
被淘汰的選手無權再租住選手公寓, 大部分的公寓會被拆除，這塊區域將變成t他們之後的比賽場館。
“請進。”
祝泉匆匆洗漱收拾完, 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面帶完美微笑的聯賽工作人員。祝泉微微側身，好讓他們和身後的搬家機器人進來。
相應的，晉級的五千餘名選手也會離開選手公寓，在今天統一搬到條件更優渥、防護更嚴密、功能也更豐富的別墅區。
“不用，這個我自己搬就好。”
拒絕搬運機器人的幫助，祝泉自己抱起一個裝滿資料的雙肩包，回頭掃了眼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公寓，輕輕關上了門。
對所有人來說，這一階段都結束了。勝者前往更好的住處，輸者不情願地離開了這裏。這就是強者為尊的卡師世界，這也許是聯賽教給這些剛踏入卡師之路的年輕人最殘酷，也最實用的一堂課。
賽委會派來接選手的梭車停在選手公寓的門口。在今天，除了晉級者，其餘的人都只能步行離開公寓區。
“我是不是很沒用……”
上車前，一個目光空洞的女孩抓住祝泉的衣角，目光看向她，焦點卻又像在遠處，視線落在祝泉身後搬運行李的搬運機器人時，眼眶突然一紅。
捏住衣角的手虛浮無力，看上去一掰就會松開，身後傳來幾聲響動，工作人員似乎緊張地加快了腳步。
祝泉想了想，拉過女孩的手，在上面放了一塊餅幹，沒回答她的問題，“好吃嗎？”
呆呆地撕開包裝，將那塊褐色的東西放到嘴裏，酥脆的餅幹一咬就碎，醇香的奶味和甜味充斥口腔，喚醒了麻木的味覺，女孩眼一熱，眼淚莫名流了下來，“嗚嗚……好、好吃……對不起，我……”
沒讓女孩語無倫次地說完，祝泉拍了拍她的肩，“你確實輸了比賽，但那也應該結束了，別讓它成為你的全部。”
“這餅幹是我一位朋友寄的，她沒有來參加聯賽，而是選擇拿著賠償金開了一家甜品店。
“她的火系牌戰鬥力不行，但烤餅幹真的很好吃。”
想說的說完，祝泉沒等她的回應，徑自上了車，車門關上前一刻，一句聲音細小的“謝謝”飄了進來。
“祝泉選手，你的脾氣真好。”
男人坐在祝泉身側，面容普通到毫無記憶點，只左眼下有三顆小痣。他穿著賽委會發的工作服，胸口的銘牌上刻著“豐子坤”三字。
“是嗎？”
祝泉不置可否。
“每年選手之間都會發生沖突，尤其是最後搬離的階段。”
他眨眨眼，一根手指豎在唇前，做出“噤聲”的動作，卻自顧自說道：“有一年，選手間發生了暴亂，賽委會沒有及時插手，死了二十多個選手。”
這就是搬個家賽委會還要派工作人員的原因？祝泉了然地挑了挑眉，目光著重落在他銘牌上的“豐”字。
“你說錯了，我脾氣並不好。只是她什麽也沒做，我自然沒必要跟她動手。”
“就算同處一個家族，成員間也會有利益沖突和成員不和。”
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自己和豐家的關系，豐子坤避重就輕，將談話扯到前一個話題：“不，‘別讓它成為你的全部’，你的話多溫柔啊。”
“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在幸運女神的垂青下，抽出那張牌的時候，每個卡師的命運就已經固定。要麽贏者通吃，要麽輸的一無所有。”
“很抱歉，可惜我並不讚同你的話。”
祝泉暗自皺了下眉，不知道這個莫名跳出來的豐家人的目的是什麽，“人的命運並不由一張牌決定，更不會被虛無縹緲的神明決定。”
“不是誰都像你那麽好運，有那麽一張雖然等級低，但潛力高的本命牌的，祝泉選手。”
本命牌的等級不僅決定了卡師的成長速度，還限制了卡師使用其他卡牌。一般來說，卡師很難使用超過自身等級之上的卡牌。
但制卡界也有一些小眾的說法，他們認為，一些卡雖然等級低，但那只是因為能量不夠，牌本身具有升級的潛力，就依舊可以使用超過本命卡等級的卡牌。
祝泉公開的選手資料裏是E級卡，網絡上關於她為什麽能使用C階卡的猜測很多，就有人提到了“本命卡潛力”說這一理論。但眾人議論歸議論，只要祝泉本人不回應，這些猜測都只會是猜測而已。
現在豐子坤的這句話，看樣子是恭維，實際上卻是對祝泉本命卡的試探。
這是實在找不到資料，所以派人線下試探一番？
祝泉勾唇一笑，學著他的口吻，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這個嘛，那得感謝幸運女神了。”
是誰剛剛信誓旦旦地說不信神明？
豐子坤不知信了沒信，呵呵一笑，沒再說話，只在祝泉下車前，扔給她了一張紙條。
“zqd9021……？”
祝泉下意識在心裏默念出紙條上的內容，沒理解豐子坤的意思，只好先讓996把內容存檔，拿著鑰匙打開眼前的鐵門。
穿過門前的小花園，祝泉站在三層小別墅前，邊感慨賽委會的大手筆，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生日快樂！”
歡呼聲中混雜著小禮炮的轟響，祝泉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擡頭，藍紫色的禮花在最高點紛揚而下，紙片翩然如蝶翼，飛舞間閃動著細碎的光暈。她的隊友們站在不遠處，簇擁著一個巨大的雙層蛋糕。
生日？選手的基礎信息是公開的，當初出生日期填的什麽來著……
頭部微沈，祝泉回過神，眼珠有些傻氣地向上轉了轉，這才發現楚鶯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邊，臉上罕見地帶了些笑意，“生日快樂”。
“謝，謝謝大家。”
借助反光看清了自己頭上的東西——一頂漂亮的水晶頭冠，手指觸及水晶微涼的表面，祝泉總算有了事情發生的實感，嘴唇動了動，卻只吐出幹巴巴的幾個字。
原因無他，“生日”這個詞離她已經太過遙遠。托比歐沒有慶祝出生日的習俗，一群長生種們對壽命增長也早已失去了概念。在她的記憶裏，上一次過生日，還是在遙遠又模糊的……故鄉。以至於她現在竟一時回想不起來過生日的流程。
下一步該幹什麽了？吹蠟燭嗎？還是吃蛋糕？
祝泉難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來來來，隊長，來許個願吧！”
祝泉的局促被理解為其他原因，蘭因跳到祝泉背後，十分善解人意地把她推到蛋糕前。
蛋糕分兩層，主體為白色，每層都點綴著藍色的鳶尾花，造型精致又漂亮。蛋糕的中間插著一根被裝飾成魔杖的蠟燭，已經被點亮，正等待著傾聽一個願望。
不知道是誰關了燈，祝泉環視一圈，在昏暗的房間裏，每個人的眼底閃爍著一顆橙黃色的星星。也許緣分就是這樣神奇的東西，幾個一年前還是陌生人的家夥，現在卻為了同一個目標聚集在一起。
祝泉用力地眨了眨眼，一把抓住李修白試圖抹奶油的手，很輕地吸了一口氣，“我的願望許完了。”
也許她真的得到過什麽幸運女神的眷顧，才能順風順水地走到今天。但既然如此，人還是不能太貪心，許下的願望，就由自己來實現吧。
“不行，還沒閉眼……”
李修白的抗議直接被暴力鎮壓，祝泉壓著他的頭，昨天的仇恨又湧上心頭，沒忍住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今天不應該是我這個壽星說的算嗎？”
在李修白“壽星打人”的悲憤抗議中，眾人對視一眼，愉快地進入了送禮環節，空氣中頓時洋溢著歡快的氛圍。
“下一個！禮物環節！這是我們四個合資買的，希望隊長你能喜歡。”
祝泉接過包裝精美的禮物，心裏劃過無數猜測，但打開盒子時眼裏還是閃過一絲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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