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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開始了！我的電子榨菜終於來了！】
【騎士團, 沖鋒！再看不見卡佩騎士長我要死了！】
【啊啊啊啊小祝我來了，賽委會到底什麽時候放出來隱藏副本的剪輯版，我快饞死了！】
【還小祝呢？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打著制卡師噱頭吸引人氣的祝泉吧？是斷網了嗎？】
中央直播間裏, 伴隨著選手陸續進入試煉山谷, 一條條彈幕如泉湧般飛快刷滿彈幕，很快就有人爭執起來。即使AI超管飛快地封禁了挑事的賬號，觀眾被挑起的火氣卻沒那麽容易消下去。
在祝泉的粉絲論壇裏，溫吞的首頁迎來了大爆發，成百上千條帖子瘋狂刷新，內容除了充滿火氣的吐槽的咒罵黑粉，也有一些理智粉憂心忡忡的發言：
“你們看主論壇的那個帖子了嗎？我不懂制卡，有沒有懂的姐妹看看, 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
“他爹的，這件事熱度這麽高一看背後就有推手, 我都要看膩了。每年聯賽出身普通的選手都要經受這麽一遭。”
“大家聽我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和黑粉水軍吵架，是幫小祝澄清這件事！制卡師協會還沒有定論, 不能就這麽讓屎盆子扣在祝泉頭上！”
“就是！大家先別打了！尤其那幾個和自己人吵起來的, 太丟人了，管理員踢一下！”
“……可我們是鬥卡師, 又不是制卡師, 在我看來那兩張卡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關心聯賽的, 除了好奇卡師日常的普通人，就是要麽已經成為鬥卡師，要麽正在成為鬥卡師路上的鬥卡師們, 讓她們吵架行，讓她們去分辨兩張卡牌抄沒抄襲, 就有點太難為她們了。
論壇裏火熱的氣氛詭異得凍結了一瞬，有人還不死心，還在最後掙紮，“雖然我們不懂制卡，但吵架流程還是知道的。一般來說這種涉及卡牌抄襲的事情，不都要先經過制卡師協會的認證才有效的嗎？我們罵他沒實錘就出來咬人怎麽樣？”
有人附和，也有人指出這種反駁稍顯無力，在水軍面前不會起到太大的用處。一時間，兩撥人焦急地在論壇裏爭辯起來，試圖找出一個解決辦法。
屏幕外，一雙手懸浮在光腦鍵盤上的發送鍵上，曲一肅咬著下唇，皺起的眉頭透露出幾分猶豫，爭執、焦躁、憤怒、擔憂，無數條消息在屏幕中滾動，又映照在那雙普通的眼睛裏，手指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你這次也一定能度過這件事的吧……我的奇跡小姐。”
【我是制卡師，我以我的中級制卡師證書擔保，祝泉並沒有抄襲。】
【[圖片][圖片][圖片]】
【首先給不了解制卡的朋友科普一下，祝泉名下的那張卡和那個舉報者拿出的卡牌圖紙，不僅你們覺得像，以一個專業者的眼光來看，相似度都是超過了98％的。】
“好家夥，現在都流行實名上網了嗎？雖然打了碼，但全聯邦擁有中級制卡師證的人也沒幾個，有心人一扒就能扒拉出來。”
“？等等，樓主，你到底是哪邊的，怎麽相似度98％都出來了，這不實錘了泉寶抄襲嗎？”
擔憂，質疑，震驚，觀眾們的反應不一而足，卻不再能困擾到她。做出決定後就不再猶豫怯懦，曲一肅嘴唇緊抿，十個手指動的飛快。
【是的，兩張牌的卡紋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舉報者敢舉報的原因。但制卡並不是簡單地勾畫卡紋，以這兩張牌來說，這不同的2％，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樓主你的意思是舉報人故意弄出來一張看上去很像的卡來陷害小祝，實際上兩張牌根本不一樣？”
【沒錯，事實上，兩張牌不僅不一樣，它們之中，只有祝泉的牌是真正的牌，另一張完全就是一張廢卡！制卡者根據卡背上的卡紋照抄祝泉的思路，卻因為根本沒辦法理解卡牌核心，只能做出一張形似神不似的廢卡！】
“？？？等等，樓主你的話信息量略大啊。”
“你的意思是，小祝不僅沒抄，反而是這個舉報者抄襲了小祝？”
“好家夥，這是什麽驚天大反轉？”
“雖然我們都是祝泉的粉絲，樓主你也不能顛倒黑白吧？這兩張卡，舉報者的版權證明比小祝的要早半個多小時，時光機還沒發明出來，怎麽可能發生跨時空抄襲的事？”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了，我不知道這條消息會存在多久，麻煩大家一邊截圖一邊討論。我授權所有人，可以無條件地轉發我接下來的言論。】
“……樓主你別這樣，搞得好像托孤一樣。”
“托孤+1，我心好慌。”
這條畫風與眾不同的帖子迅速在論壇裏被頂成了熱門，不少粉絲順手點進來，然後被樓主的發言嚇了一跳。可這個id和頭像都是空白的賬號並沒有停止發言——
【事實上，在制卡師領域，這樣的事並不是新鮮事，只是大家之前並沒有了解過而已。】
【給大家介紹一下制卡師協會。制卡師協會的總部設立在中央星球，並在每個星系最大的宜居星球上都設有分部。分部可以根據各星系的情況，自行選擇在星系裏設立數量不同的制卡師分會。卡卡瑪星球雖然常住人口低，但因為情況特殊，也設有一個制卡師分會。】
“樓主好會吊人胃口，怎麽開始說別的了？重點，快進到重點！”
“樓主的這種敘述風格……我有種吃到大瓜了的感覺……”
“好可怕，感覺平淡下面醞釀著狂風暴雨。”
【在聯邦五十多所制卡師協會裏，位於第一星系的制卡師總會無疑是最具有權威性的。因此，即使各分會及其下屬協會，在收到制卡師發明出來的新卡時，會第一時間上傳到卡牌庫中存檔，但只有經過了總會的審批，一張新卡才算完全得到了制卡師協會的認可。】
“上次追的這麽驚心動魄的帖子還是某星球總督貪汙。”
“我是初級制卡師，我作證，樓主目前說的都是真的。”
“根本用不著作證，這些都是常識，大家上網一搜就都知道了。”
“同為中階制卡師，我有預感，樓主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不會是我想的那個話題吧，不會吧不會吧，樓主你是想把天捅破下來嗎……”
“到底什麽事？能不能不要遮遮掩掩的，謎語人滾出去！”
“等等，帖子裏人怎麽越來越多了？我們不是在討論小祝的這件事嗎，怎麽陌生的頭像越來越多了？你們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小祝’是誰，但要是樓主說的事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的話，所有低階中階制卡師都要謝謝她。”
“？話題怎麽越來越玄乎了？樓主呢？怎麽不接著往下說了？”
“呼。”
曲一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吐出了擠壓在胸口十幾年的憋屈郁悶，按下發送鍵後利落地摘下光腦，狠狠地碾了幾腳，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蝸居數年的小屋。
“高大師等你很久了。”
曲一肅微微點頭，在女人的指引下坐上梭車，即將駛離住宅區前回頭看了一眼。
“預計會在三日內到達卡卡瑪星……你在看什麽，是有什麽東西拉下了嗎？”
“那裏沒有珍惜的東西。”
曲一肅收回視線，手捂住胸口，心臟還在激烈地跳動，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有些暈眩。僵硬的肌肉扯了扯，露出一個不算好看，但如釋重負的微笑。
是命運讓我們的經歷如此相似，那麽——
就讓我們一起把天捅下來吧！
【你今天遛狗了嗎】的論壇裏，一個帖子以不符合該論壇熱度的速度飆升，牢牢占據了榜首，點進去評論可謂是涇渭分明。
一波是茫然無措，不知道瓜在哪的祝泉粉絲；另一波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遮遮掩掩瘋狂當謎語人的不知從哪摸到這個帖t子的低級制卡師們，就在兩撥人無聊到快要互掐的時候，消失已久的樓主終於上線，並拋下一個重磅炸彈——
【所以，一張卡上傳到制卡師協會裏，要經過一周多的時間才會得到編號，一些來自“偏遠”星系的新卡審批期限會更久。】
【在這一段的空檔期裏，有權限的人員都可以瀏覽到這些新卡的所有內容。而在第一星系的制卡師總會裏註冊的則沒有這段審批期。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有人在審批期裏拿著卡到總會註冊，就會出現原創卡登記時間晚於抄襲卡登記時間的“玄幻”事件……】
“小祝是第九星系的人，她肯定也是在第九星系註冊的，樓主你認為小祝就是這種情況？”
“臥槽，吃到年度大瓜了，不會吧？制卡師協會裏那麽多人，沒有一個發現他們的審批流程裏有這麽大漏洞嗎？”
“你猜能接觸到這些保密信息的人和制卡師協會什麽關系？”
“我的天，真的嗎？那這豈不是一整條產業鏈，我現在有點擔心樓主的人身安全了。”
“上了這麽多年網了都別這麽天真，樓主說什麽就信什麽？雖然理論上是有這麽個可能，但制卡師協會那麽多聰明人都發現不了問題，就你們都給發現了？”
“要吵架的出去吵！樓主這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至少要把信息看完吧！”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我當年也無法想象這種事情，直到它發生在我身上。自己的卡突然變成別人的，使用還需要付“授權費”。我當然不服，但是當地的協會告訴我，卡牌的檔案早已上傳到總會，信息已經封存了。而制卡師總會，只招待高階卡師。事情在此形成了一個好笑的閉環，如果我要證明我自己，我必須要是高階卡師；但如果我是高階卡師，這樣的事就根本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這件事發生後，我消沈了很久。我不是沒有為自己抗爭過，只是一次次碰壁，甚至得到死亡警告時，我退縮了。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我恨這條潛規則，更恨怯懦的自己。直到同樣的事再次發生，與我不同的是，祝泉很幸運，她的卡很獨特，剽竊者即使拿著底稿也無法覆制，只能強行捏造了一張廢卡，試圖用這條看不見光的潛規則扼殺掉一個制卡新星。更幸運的是，她不是一個人。】
【這一次我不會再後退了。】
——
“會長，大事不好了！”
裝橫豪華的艙室裏，保養得當的男人坐在棋盤邊，捏著黑色的棋子正準備落下，被來人一嗓子吼得手一抖，棋子咕嚕嚕滾落到棋盤，在棋局裏撞出一道突兀的弧線。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你不知道我正在忙要事？”
男人憤怒起身，即使對面的機器人已經將棋面恢覆如初，卻沒有了下棋的雅興，眼皮下壓，怒火在其中醞釀。很顯然，如果給不出他滿意的答案，這個下屬一定會遭到報覆。
“會……會長，”下屬被陳政中的眼神嚇了一跳，咽了口口水，強撐著說完，“有人，把那件事，那件事發到網上了。”
“什麽……難道是那件事？我不是給了你刪貼的權限了嗎？”
“會長！”
下屬像是終於撐不住壓力，腿一軟跪在地上，上下牙開始打哆嗦，“發帖人是在聯賽板塊發帖的，我們權限、權限不夠……而且這個子論壇的防火墻很奇怪，我們破解不了……”
“要你們有什麽用！”
陳政生聽的怒從心來，一腳把下屬踹倒，點開鏈接，越看臉越沈，一拳砸到棋盤上，雙色棋子飛濺，有幾顆甚至鑲嵌到了墻壁上。下屬被不少棋子打到，咬牙咽下所有悶哼，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很好，你做的很好。”
陳政生發洩完，怒火看似減輕了幾分，但眼神更加陰沈，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親手把下屬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語氣堪稱和藹可親，下屬頭卻擡得更低。
“祝泉是吧？想辦法殺了她。”
“本來只要她服個軟就行，可現在，誰讓她和她的粉絲一樣不識好歹呢，”陳政生整理了一下衣領，示意下屬不要動，自己親自把四散的棋子一一撿回手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當棋子有什麽不好的？如果我不為那位大人幹活，怎麽輪得到我一個下等星系出身的人當卡卡瑪星的制卡師協會會長？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浮躁。”
“哢嚓。”
手掌猛地攥緊，黑白棋子一齊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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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小祝呢？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打著制卡師噱頭吸引人氣的祝泉吧？是斷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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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祝泉的粉絲論壇裏，溫吞的首頁迎來了大爆發，成百上千條帖子瘋狂刷新，內容除了充滿火氣的吐槽的咒罵黑粉，也有一些理智粉憂心忡忡的發言：
“你們看主論壇的那個帖子了嗎？我不懂制卡，有沒有懂的姐妹看看, 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
“他爹的，這件事熱度這麽高一看背後就有推手, 我都要看膩了。每年聯賽出身普通的選手都要經受這麽一遭。”
“大家聽我說,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和黑粉水軍吵架，是幫小祝澄清這件事！制卡師協會還沒有定論, 不能就這麽讓屎盆子扣在祝泉頭上！”
“就是！大家先別打了！尤其那幾個和自己人吵起來的, 太丟人了，管理員踢一下！”
“……可我們是鬥卡師, 又不是制卡師, 在我看來那兩張卡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關心聯賽的, 除了好奇卡師日常的普通人，就是要麽已經成為鬥卡師，要麽正在成為鬥卡師路上的鬥卡師們, 讓她們吵架行，讓她們去分辨兩張卡牌抄沒抄襲, 就有點太難為她們了。
論壇裏火熱的氣氛詭異得凍結了一瞬，有人還不死心，還在最後掙紮，“雖然我們不懂制卡，但吵架流程還是知道的。一般來說這種涉及卡牌抄襲的事情，不都要先經過制卡師協會的認證才有效的嗎？我們罵他沒實錘就出來咬人怎麽樣？”
有人附和，也有人指出這種反駁稍顯無力，在水軍面前不會起到太大的用處。一時間，兩撥人焦急地在論壇裏爭辯起來，試圖找出一個解決辦法。
屏幕外，一雙手懸浮在光腦鍵盤上的發送鍵上，曲一肅咬著下唇，皺起的眉頭透露出幾分猶豫，爭執、焦躁、憤怒、擔憂，無數條消息在屏幕中滾動，又映照在那雙普通的眼睛裏，手指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你這次也一定能度過這件事的吧……我的奇跡小姐。”
【我是制卡師，我以我的中級制卡師證書擔保，祝泉並沒有抄襲。】
【[圖片][圖片][圖片]】
【首先給不了解制卡的朋友科普一下，祝泉名下的那張卡和那個舉報者拿出的卡牌圖紙，不僅你們覺得像，以一個專業者的眼光來看，相似度都是超過了98％的。】
“好家夥，現在都流行實名上網了嗎？雖然打了碼，但全聯邦擁有中級制卡師證的人也沒幾個，有心人一扒就能扒拉出來。”
“？等等，樓主，你到底是哪邊的，怎麽相似度98％都出來了，這不實錘了泉寶抄襲嗎？”
擔憂，質疑，震驚，觀眾們的反應不一而足，卻不再能困擾到她。做出決定後就不再猶豫怯懦，曲一肅嘴唇緊抿，十個手指動的飛快。
【是的，兩張牌的卡紋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舉報者敢舉報的原因。但制卡並不是簡單地勾畫卡紋，以這兩張牌來說，這不同的2％，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樓主你的意思是舉報人故意弄出來一張看上去很像的卡來陷害小祝，實際上兩張牌根本不一樣？”
【沒錯，事實上，兩張牌不僅不一樣，它們之中，只有祝泉的牌是真正的牌，另一張完全就是一張廢卡！制卡者根據卡背上的卡紋照抄祝泉的思路，卻因為根本沒辦法理解卡牌核心，只能做出一張形似神不似的廢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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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小祝不僅沒抄，反而是這個舉報者抄襲了小祝？”
“好家夥，這是什麽驚天大反轉？”
“雖然我們都是祝泉的粉絲，樓主你也不能顛倒黑白吧？這兩張卡，舉報者的版權證明比小祝的要早半個多小時，時光機還沒發明出來，怎麽可能發生跨時空抄襲的事？”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了，我不知道這條消息會存在多久，麻煩大家一邊截圖一邊討論。我授權所有人，可以無條件地轉發我接下來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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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孤+1，我心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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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介紹一下制卡師協會。制卡師協會的總部設立在中央星球，並在每個星系最大的宜居星球上都設有分部。分部可以根據各星系的情況，自行選擇在星系裏設立數量不同的制卡師分會。卡卡瑪星球雖然常住人口低，但因為情況特殊，也設有一個制卡師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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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的這種敘述風格……我有種吃到大瓜了的感覺……”
“好可怕，感覺平淡下面醞釀著狂風暴雨。”
【在聯邦五十多所制卡師協會裏，位於第一星系的制卡師總會無疑是最具有權威性的。因此，即使各分會及其下屬協會，在收到制卡師發明出來的新卡時，會第一時間上傳到卡牌庫中存檔，但只有經過了總會的審批，一張新卡才算完全得到了制卡師協會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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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初級制卡師，我作證，樓主目前說的都是真的。”
“根本用不著作證，這些都是常識，大家上網一搜就都知道了。”
“同為中階制卡師，我有預感，樓主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不會是我想的那個話題吧，不會吧不會吧，樓主你是想把天捅破下來嗎……”
“到底什麽事？能不能不要遮遮掩掩的，謎語人滾出去！”
“等等，帖子裏人怎麽越來越多了？我們不是在討論小祝的這件事嗎，怎麽陌生的頭像越來越多了？你們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小祝’是誰，但要是樓主說的事真的是我們想的那樣的話，所有低階中階制卡師都要謝謝她。”
“？話題怎麽越來越玄乎了？樓主呢？怎麽不接著往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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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吐出了擠壓在胸口十幾年的憋屈郁悶，按下發送鍵後利落地摘下光腦，狠狠地碾了幾腳，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蝸居數年的小屋。
“高大師等你很久了。”
曲一肅微微點頭，在女人的指引下坐上梭車，即將駛離住宅區前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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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是第九星系的人，她肯定也是在第九星系註冊的，樓主你認為小祝就是這種情況？”
“臥槽，吃到年度大瓜了，不會吧？制卡師協會裏那麽多人，沒有一個發現他們的審批流程裏有這麽大漏洞嗎？”
“你猜能接觸到這些保密信息的人和制卡師協會什麽關系？”
“我的天，真的嗎？那這豈不是一整條產業鏈，我現在有點擔心樓主的人身安全了。”
“上了這麽多年網了都別這麽天真，樓主說什麽就信什麽？雖然理論上是有這麽個可能，但制卡師協會那麽多聰明人都發現不了問題，就你們都給發現了？”
“要吵架的出去吵！樓主這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至少要把信息看完吧！”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我當年也無法想象這種事情，直到它發生在我身上。自己的卡突然變成別人的，使用還需要付“授權費”。我當然不服，但是當地的協會告訴我，卡牌的檔案早已上傳到總會，信息已經封存了。而制卡師總會，只招待高階卡師。事情在此形成了一個好笑的閉環，如果我要證明我自己，我必須要是高階卡師；但如果我是高階卡師，這樣的事就根本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這件事發生後，我消沈了很久。我不是沒有為自己抗爭過，只是一次次碰壁，甚至得到死亡警告時，我退縮了。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我恨這條潛規則，更恨怯懦的自己。直到同樣的事再次發生，與我不同的是，祝泉很幸運，她的卡很獨特，剽竊者即使拿著底稿也無法覆制，只能強行捏造了一張廢卡，試圖用這條看不見光的潛規則扼殺掉一個制卡新星。更幸運的是，她不是一個人。】
【這一次我不會再後退了。】
——
“會長，大事不好了！”
裝橫豪華的艙室裏，保養得當的男人坐在棋盤邊，捏著黑色的棋子正準備落下，被來人一嗓子吼得手一抖，棋子咕嚕嚕滾落到棋盤，在棋局裏撞出一道突兀的弧線。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你不知道我正在忙要事？”
男人憤怒起身，即使對面的機器人已經將棋面恢覆如初，卻沒有了下棋的雅興，眼皮下壓，怒火在其中醞釀。很顯然，如果給不出他滿意的答案，這個下屬一定會遭到報覆。
“會……會長，”下屬被陳政中的眼神嚇了一跳，咽了口口水，強撐著說完，“有人，把那件事，那件事發到網上了。”
“什麽……難道是那件事？我不是給了你刪貼的權限了嗎？”
“會長！”
下屬像是終於撐不住壓力，腿一軟跪在地上，上下牙開始打哆嗦，“發帖人是在聯賽板塊發帖的，我們權限、權限不夠……而且這個子論壇的防火墻很奇怪，我們破解不了……”
“要你們有什麽用！”
陳政生聽的怒從心來，一腳把下屬踹倒，點開鏈接，越看臉越沈，一拳砸到棋盤上，雙色棋子飛濺，有幾顆甚至鑲嵌到了墻壁上。下屬被不少棋子打到，咬牙咽下所有悶哼，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很好，你做的很好。”
陳政生發洩完，怒火看似減輕了幾分，但眼神更加陰沈，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親手把下屬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語氣堪稱和藹可親，下屬頭卻擡得更低。
“祝泉是吧？想辦法殺了她。”
“本來只要她服個軟就行，可現在，誰讓她和她的粉絲一樣不識好歹呢，”陳政生整理了一下衣領，示意下屬不要動，自己親自把四散的棋子一一撿回手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當棋子有什麽不好的？如果我不為那位大人幹活，怎麽輪得到我一個下等星系出身的人當卡卡瑪星的制卡師協會會長？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浮躁。”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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