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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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簡琴失去感知後, 不再能觀測日月的交替，也就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
她不知道從她失去感知到重新“蘇醒”，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
她只知道, 在這個過程中, 她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
這些夢時而虛無縹緲, 時而真實得像是親身經歷過，模糊了她對世界的認知，也讓她曾經真正的記憶變得越來越遙遠。
其中也包括對顏零的記憶。
這個世上有很多像顏零一樣的人, 遭受過他人的欺辱，也接受過他人的幫助。
面對傷害過自己的人，選擇加倍報覆。
面對無法戰勝的強者，選擇跪地求饒。
看似沒有勇氣和骨氣, 卻又甘願為自己在乎的人去死。
顏零有點小聰明，但沒有大格局, 註定了他無法成為一個時代的英雄，只能是一把鋒利的劍, 是正是邪, 全看使用他的人站什麽立場。
但在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大部分人都無法成為英雄，和他們相比, 顏零已經做得足夠好, 至少他是真的願意為了在乎的人付出一切，而不只是嘴上說說。
可惜感情這種無形的東西只能通過實際行動來證明，所有說出口的話沒有行動的支撐都只是虛無。
在感情淡漠的簡琴看來，忠誠所建立起的紐帶, 遠沒有靠共同利益建立起的戰線可靠。
原本她幾乎已經被顏零的順從俘獲，對他產生了自己本不會有的情感。
但在長達九年的“重塑”之後, 再次蘇醒的她已經忘了那種感覺。
她不理解九年前的自己為什麽唯獨對顏零那麽縱容。
他的血再好喝，也並非不可代替。
洞穴深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簡琴面無表情地睜開雙眼。
她交疊著雙腿，淩空坐在祭臺的正上方。
地心引力無法束縛她的雙腿，吹進洞穴裏的風撼動不了她半根發絲。
五位血族親王單膝跪在五個不同的方位，已經成了五具幹屍。
雖然他們仍然活著，但是很顯然，失去了全身血液的他們暫時無法動彈。
簡琴維持著坐在半空中的姿勢，擡起一只手，在掌心裏凝聚了一些黑色的能量，分發給五人。
混沌的力量入體，構建起新的“詛咒”，就像給電動玩具重新梳理了體內的電路一般，賜予了他們新生。
最先脫離幹屍狀態恢覆行動能力的是“刺客”阿莫德，他起身後，再次單膝跪地，向簡琴行了一禮：“多謝女王！恭喜女王順利覺醒！還請女王允許我外出覓食！”
“去吧。”簡琴淡淡地回應，並沒有對他說“不許對顏零出手”之類的話，但五位血族親王對簡琴和顏零關系的認知還停留在覺醒儀式之前，所以他們離開山洞後，都去了較遠的地方覓食。
簡琴跟著他們飄出洞穴，試探著落到地上。
地心引力無法再對她產生任何影響，但她可以主動調整自己的狀態，讓自己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所以，在她落地的那一刻，她的頭發非常順滑地披散到了身後，一切都仿佛回到了覺醒之前，可她身上濃郁的混沌氣息宣告著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突然，一個巨大的陰影罩住了簡琴。
簡琴本能地擡頭，只見一頭通體漆黑的巨龍從她頭頂上空飛過，巨大的翅膀掀起狂暴的颶風，光是那雙金色的眼睛就有足球那般大。
山洞前的空地並不能容納它龐大的身軀，所以，在轉身並飛向簡琴的同時，混沌的力量出現並淹沒了它。
巨龍消失在黑色的霧氣中，在霧中顯現出人類的輪廓。
當黑霧散去時，一個比簡琴高了足足一個頭的黑發青年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袍輕盈地落到地上，朝著簡琴的方向彎腰行禮：“主人。”
“星月？”簡琴能感知到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存在某種聯系，那是比靈魂契約更加緊密的東西。
是混沌。
他們的力量都源自混沌。
不，確切地說，他的力量源自她。
他是她一手創造出來的生命體。
男人有著帥氣的面容和偏暗的膚色，黑發過肩，頭上一對黑色的龍角堅硬、鋒利，威風凜凜。
他完全長在簡琴的審美上。
可惜智商就……
人形的星月朝著簡琴的方向試探著踏出腳步，下一秒便整個人向前栽倒在地，俊俏的臉龐和地面狠狠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嘶——人類是怎麽用兩只腳走路的？”星月發出不滿的抱怨。
簡琴沈默地俯視他。
星月四肢並用地爬到簡琴身前再爬起，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後，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主人，你可算出來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回去？回哪兒？t”簡琴反問他。
靠著所謂“血族女王的覺醒儀式”，她獲得了混沌的力量，但並沒有繼承古神的記憶，相反，她九年前真實的記憶被零碎的夢境沖得七零八落。
要不是認出了星月身上的混沌之力，她剛才差點出手把這頭巨龍從頭上轟下來。
話說回來，這頭龍什麽時候有的人形？
想到就問，簡琴看著星月：“你能變成人？”
“必須啊。”星月回答，“‘人’是一切生物的最終形態，效率最高的形態，我好歹算個神，力量夠了，變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我好久沒用這個形態行動了，有點不習慣。”
簡琴沒說話，本能地打開星月的屬性面板看了眼。
姓名：星月
性別：男
年齡：99999+
力量：219（-152.36）
體質：186（-119.36）
敏捷：234（-167.6）
智力：78（-13.026）
感知：56（-9.352）
魅力：81（-13.36）
特質：混沌、屬性壓制、境界壓制、靈魂契約
混沌：免疫所有神力的影響，能用自己的力量影響一切，被施加影響的個體將得到“混沌之神的庇護”，實現一個願望。
屬性壓制：所有的屬性無法超過80。
境界壓制：混沌山谷範圍內，全屬性下降16.7%。
靈魂契約：可以隨時感知契約者的位置和狀態，契約者死亡，靈魂會隨之消亡。
九年前，星月的屬性面板是什麽樣子，簡琴已經記不清了，但她百分百確定，那個時候，混沌兩個字不會出現在面板上，就像無法被納入系統一樣。
但現在，隨著她的“覺醒”，“詛咒”消失，“混沌”出現……如果血族親王口中的“解開詛咒”是這個意思，那麽，她做到了。
不過下一步該怎麽辦？
混沌山谷居然連混沌的力量都能壓制，難道要離開這片山谷才能成神嗎？
還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離開山谷，一朵“白雲”突然闖入視野。
如雪的白，毛茸茸的，讓人無法忽視。
簡琴擡眸望去，對上了一雙如晴空般清澈的青藍色眼眸。
它們屬於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
狐貍有一人高，九條尾巴在身後放松地舒展開。
簡琴想到了那只黑色的九尾貓。
她好像知道這只九尾狐是誰了。
星月隨著她的視線望向這只白狐，沒有表露出絲毫敵意，倒是做了個舔唇的動作。
狐貍在距離簡琴五米遠的地方化作人形，高挑的身材，絕美的臉龐，一雙魅惑的桃花眼。
他收了尾巴，卻沒收耳朵，任由一對修長的狐貍耳朵立在腦袋上。
“姐姐。”他出聲呼喚，眼中帶著興奮，唇邊噙著笑意，聲音給簡琴的感覺很陌生，五官也發生了些許改變，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變得成熟了不少，但眉眼之間給簡琴一種熟悉的溫柔。
九年的時光，昔日那只乳臭未幹的小狐貍，如今已是一只玉樹臨風的大狐貍了。
“幾年了？”簡琴頭也不回地問身邊的星月。
“主人在洞裏待了九年。”星月回答。
“九年，22歲了。”簡琴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這個人，不是顏零是誰？
這些年，他幾乎只做了兩件事，一件事是修煉，另一件事是獵食投餵星月。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在不遠處跟著他的師公鈴百草修煉星辰訣，覺察到山洞這邊的動靜，想也不想就暫停修煉變成獸形，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姐姐終於出來了！
姐姐還是那麽漂亮，比記憶裏還要漂亮！
不過，成年形態的姐姐為什麽比印象裏要小巧不少？
是因為自己長高了？
顏零試著靠近簡琴。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發現如今的他居然比簡琴高了半個頭。
人生第一次俯視簡琴，感覺怪怪的，有點陌生和不自在。
顏零越靠近簡琴就越是心虛。
來到簡琴身前後，不等她開口，他便放低姿態，朝她單膝跪了下去。
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執起她的一只手，低頭在她的指尖印下一個輕柔的，不帶絲毫冒犯，只代表忠誠的吻。
“姐姐，歡迎回來，我想你了。”
簡琴低頭看著顏零雪白的頭頂，和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一瞬間，記憶裏所有和他有關的碎片都自發地拼湊完整，絢麗的色彩在灰白的畫面上暈染開，褪色的情感重新湧上心頭。
從不理解到理解，只需這短短一瞬。
誰不喜歡一只對自己服服帖帖的漂亮狐貍呢？
簡琴擡起另一只手，覆上顏零的腦袋，溫柔地摸了摸。
“顏零，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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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琴失去感知後, 不再能觀測日月的交替，也就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
她不知道從她失去感知到重新“蘇醒”，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
她只知道, 在這個過程中, 她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
這些夢時而虛無縹緲, 時而真實得像是親身經歷過，模糊了她對世界的認知，也讓她曾經真正的記憶變得越來越遙遠。
其中也包括對顏零的記憶。
這個世上有很多像顏零一樣的人, 遭受過他人的欺辱，也接受過他人的幫助。
面對傷害過自己的人，選擇加倍報覆。
面對無法戰勝的強者，選擇跪地求饒。
看似沒有勇氣和骨氣, 卻又甘願為自己在乎的人去死。
顏零有點小聰明，但沒有大格局, 註定了他無法成為一個時代的英雄，只能是一把鋒利的劍, 是正是邪, 全看使用他的人站什麽立場。
但在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大部分人都無法成為英雄，和他們相比, 顏零已經做得足夠好, 至少他是真的願意為了在乎的人付出一切，而不只是嘴上說說。
可惜感情這種無形的東西只能通過實際行動來證明，所有說出口的話沒有行動的支撐都只是虛無。
在感情淡漠的簡琴看來，忠誠所建立起的紐帶, 遠沒有靠共同利益建立起的戰線可靠。
原本她幾乎已經被顏零的順從俘獲，對他產生了自己本不會有的情感。
但在長達九年的“重塑”之後, 再次蘇醒的她已經忘了那種感覺。
她不理解九年前的自己為什麽唯獨對顏零那麽縱容。
他的血再好喝，也並非不可代替。
洞穴深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簡琴面無表情地睜開雙眼。
她交疊著雙腿，淩空坐在祭臺的正上方。
地心引力無法束縛她的雙腿，吹進洞穴裏的風撼動不了她半根發絲。
五位血族親王單膝跪在五個不同的方位，已經成了五具幹屍。
雖然他們仍然活著，但是很顯然，失去了全身血液的他們暫時無法動彈。
簡琴維持著坐在半空中的姿勢，擡起一只手，在掌心裏凝聚了一些黑色的能量，分發給五人。
混沌的力量入體，構建起新的“詛咒”，就像給電動玩具重新梳理了體內的電路一般，賜予了他們新生。
最先脫離幹屍狀態恢覆行動能力的是“刺客”阿莫德，他起身後，再次單膝跪地，向簡琴行了一禮：“多謝女王！恭喜女王順利覺醒！還請女王允許我外出覓食！”
“去吧。”簡琴淡淡地回應，並沒有對他說“不許對顏零出手”之類的話，但五位血族親王對簡琴和顏零關系的認知還停留在覺醒儀式之前，所以他們離開山洞後，都去了較遠的地方覓食。
簡琴跟著他們飄出洞穴，試探著落到地上。
地心引力無法再對她產生任何影響，但她可以主動調整自己的狀態，讓自己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所以，在她落地的那一刻，她的頭發非常順滑地披散到了身後，一切都仿佛回到了覺醒之前，可她身上濃郁的混沌氣息宣告著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突然，一個巨大的陰影罩住了簡琴。
簡琴本能地擡頭，只見一頭通體漆黑的巨龍從她頭頂上空飛過，巨大的翅膀掀起狂暴的颶風，光是那雙金色的眼睛就有足球那般大。
山洞前的空地並不能容納它龐大的身軀，所以，在轉身並飛向簡琴的同時，混沌的力量出現並淹沒了它。
巨龍消失在黑色的霧氣中，在霧中顯現出人類的輪廓。
當黑霧散去時，一個比簡琴高了足足一個頭的黑發青年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袍輕盈地落到地上，朝著簡琴的方向彎腰行禮：“主人。”
“星月？”簡琴能感知到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存在某種聯系，那是比靈魂契約更加緊密的東西。
是混沌。
他們的力量都源自混沌。
不，確切地說，他的力量源自她。
他是她一手創造出來的生命體。
男人有著帥氣的面容和偏暗的膚色，黑發過肩，頭上一對黑色的龍角堅硬、鋒利，威風凜凜。
他完全長在簡琴的審美上。
可惜智商就……
人形的星月朝著簡琴的方向試探著踏出腳步，下一秒便整個人向前栽倒在地，俊俏的臉龐和地面狠狠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嘶——人類是怎麽用兩只腳走路的？”星月發出不滿的抱怨。
簡琴沈默地俯視他。
星月四肢並用地爬到簡琴身前再爬起，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後，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主人，你可算出來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回去？回哪兒？t”簡琴反問他。
靠著所謂“血族女王的覺醒儀式”，她獲得了混沌的力量，但並沒有繼承古神的記憶，相反，她九年前真實的記憶被零碎的夢境沖得七零八落。
要不是認出了星月身上的混沌之力，她剛才差點出手把這頭巨龍從頭上轟下來。
話說回來，這頭龍什麽時候有的人形？
想到就問，簡琴看著星月：“你能變成人？”
“必須啊。”星月回答，“‘人’是一切生物的最終形態，效率最高的形態，我好歹算個神，力量夠了，變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我好久沒用這個形態行動了，有點不習慣。”
簡琴沒說話，本能地打開星月的屬性面板看了眼。
姓名：星月
性別：男
年齡：99999+
力量：219（-152.36）
體質：186（-119.36）
敏捷：234（-167.6）
智力：78（-13.026）
感知：56（-9.352）
魅力：81（-13.36）
特質：混沌、屬性壓制、境界壓制、靈魂契約
混沌：免疫所有神力的影響，能用自己的力量影響一切，被施加影響的個體將得到“混沌之神的庇護”，實現一個願望。
屬性壓制：所有的屬性無法超過80。
境界壓制：混沌山谷範圍內，全屬性下降16.7%。
靈魂契約：可以隨時感知契約者的位置和狀態，契約者死亡，靈魂會隨之消亡。
九年前，星月的屬性面板是什麽樣子，簡琴已經記不清了，但她百分百確定，那個時候，混沌兩個字不會出現在面板上，就像無法被納入系統一樣。
但現在，隨著她的“覺醒”，“詛咒”消失，“混沌”出現……如果血族親王口中的“解開詛咒”是這個意思，那麽，她做到了。
不過下一步該怎麽辦？
混沌山谷居然連混沌的力量都能壓制，難道要離開這片山谷才能成神嗎？
還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離開山谷，一朵“白雲”突然闖入視野。
如雪的白，毛茸茸的，讓人無法忽視。
簡琴擡眸望去，對上了一雙如晴空般清澈的青藍色眼眸。
它們屬於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
狐貍有一人高，九條尾巴在身後放松地舒展開。
簡琴想到了那只黑色的九尾貓。
她好像知道這只九尾狐是誰了。
星月隨著她的視線望向這只白狐，沒有表露出絲毫敵意，倒是做了個舔唇的動作。
狐貍在距離簡琴五米遠的地方化作人形，高挑的身材，絕美的臉龐，一雙魅惑的桃花眼。
他收了尾巴，卻沒收耳朵，任由一對修長的狐貍耳朵立在腦袋上。
“姐姐。”他出聲呼喚，眼中帶著興奮，唇邊噙著笑意，聲音給簡琴的感覺很陌生，五官也發生了些許改變，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變得成熟了不少，但眉眼之間給簡琴一種熟悉的溫柔。
九年的時光，昔日那只乳臭未幹的小狐貍，如今已是一只玉樹臨風的大狐貍了。
“幾年了？”簡琴頭也不回地問身邊的星月。
“主人在洞裏待了九年。”星月回答。
“九年，22歲了。”簡琴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
這個人，不是顏零是誰？
這些年，他幾乎只做了兩件事，一件事是修煉，另一件事是獵食投餵星月。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在不遠處跟著他的師公鈴百草修煉星辰訣，覺察到山洞這邊的動靜，想也不想就暫停修煉變成獸形，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姐姐終於出來了！
姐姐還是那麽漂亮，比記憶裏還要漂亮！
不過，成年形態的姐姐為什麽比印象裏要小巧不少？
是因為自己長高了？
顏零試著靠近簡琴。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發現如今的他居然比簡琴高了半個頭。
人生第一次俯視簡琴，感覺怪怪的，有點陌生和不自在。
顏零越靠近簡琴就越是心虛。
來到簡琴身前後，不等她開口，他便放低姿態，朝她單膝跪了下去。
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執起她的一只手，低頭在她的指尖印下一個輕柔的，不帶絲毫冒犯，只代表忠誠的吻。
“姐姐，歡迎回來，我想你了。”
簡琴低頭看著顏零雪白的頭頂，和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一瞬間，記憶裏所有和他有關的碎片都自發地拼湊完整，絢麗的色彩在灰白的畫面上暈染開，褪色的情感重新湧上心頭。
從不理解到理解，只需這短短一瞬。
誰不喜歡一只對自己服服帖帖的漂亮狐貍呢？
簡琴擡起另一只手，覆上顏零的腦袋，溫柔地摸了摸。
“顏零，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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