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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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很快將準備好的食材推出來。
韓群順口一問：“小紅開啟密令了嗎？”
他只是隨便問問, 也做好思想準備，認為小紅這次還是沒有觸發密令，說出韋棠野之前儲存在它系統裏的記憶數據。
但韋棠野卻點頭：“開啟了, 我們補全了這段時間缺失的記憶。”
“就是……小紅被我幹壞了。”
韓群和蒲白不約而同頓住筷子。
韓群目瞪口呆，蒲白則是輕輕咳嗽，終於從這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中，感受到韋棠野過去的影子。
“咳，文明用詞，不是幹壞，是被弄壞了。”蒲白提醒。
韋棠野眨巴好幾下眼睛，忽然轉頭問蒲白：“是像我上次反覆進入你身體, 那種弄壞嗎？”
“可是我沒有那樣弄小紅呀？當時我也沒弄壞你的身體啊？”韋棠野大大的眼睛閃爍迷惑。
韓群石化：……媽呀！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我為什麽要請他們在這裏吃飯，我現在該往哪裏躲開！還是我該叫爸爸媽媽請趕緊讓我這個孩子出生？
蒲白咳嗽得更厲害，他整張臉都漲得粉紅。
“那不叫弄壞！”
韋棠野呼出一口氣, 一邊夾起燙熟的肥牛, 一邊嘟囔：“我就說嘛, 我沒有弄小紅。”
蒲白：感覺更說不清了。
韓群趕緊轉移話題，他感覺蒲白臉上的粉紅已經消不下去了, 雖然以一個男性角度來看, 蒲白現在確實怪好看怪有人味兒的, 但現在顯然不是聊這些虎狼之詞的好時機。
他立馬聊起自己的姐姐：“其實我也很好奇我姐姐都為AIR做了哪些事，她那天怎麽那麽倒黴在家呢？要是她那天外出, 也不會被爆炸牽連, 她要是現在還在該有多好……”
“唉。”
韓群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你認為你姐姐韓楓參加過新生計劃嗎？”蒲白順勢而問。
韓群搖頭：“沒吧, 梅醫生不是說過新生計劃有——資料者、搜尋t者、生物機械部門、以及治療四個部門, 我爸媽是資料者，他倆搞考古的, 是這個部門很正常。”
“但是搜尋者用的是生物機械部分的技術，和我姐的專業看似好像有點關系，可是梅醫生並沒有說起，我姐是她同事呀。”
“治療應該也不是。我們不是都猜測過，治療是將刺激電實驗運用到人類活體組織中嘛？我姐幹的是機械骨架，況且第四代次生人都取代我姐的研究了，第五代仿生人應該也快來了吧……”
“所以怎麽都不應該用我姐那套老舊技術。”
雖然韓楓在韓群心裏死去了，但損起自家親姐，韓群是一整個不留餘力。
蒲白卻在聽到他的解釋後，說：“你對最近的仿生人技術更疊很熟悉……”
韓群身體僵了僵，他解釋：“我就是挺好奇梅醫生帶回來給利艾換的身軀用了什麽新材料，有悄咪咪地研究了一下……”
韓群自己說著說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盡管他知道自己抱著純正的心態研究新身體，但在別人眼裏看來，他現在就像個研究別人身體的變態一樣……
然而，蒲白只是單純地“哦”了一聲，接著問：“然後呢？你發現了什麽？”
韓群見蒲白理解自己，他立馬打起精神說出自己的發現。
“我發現這具仿生人的骨骼，已經逐漸擺脫我姐研究出來的三代骨架，它的材料變得更有彈性，我該怎麽說呢……”
韓群猶豫。
“沒關系，你將你的猜想都說出來。”蒲白道。
韓群呼出一口氣：“我感覺它的身體就像真正的人體一樣，連骨骼也越發像人體，這是越來越高級類人體技術，仿生人的技術正在升級。”
“所以我才猜測五代仿生人的技術應該很成熟了，只是還沒有在市場上流通。”
“不過也是，游戲上線後奪走了人類的註意力，自然沒幾個人關註仿生人技術，究竟發展到哪種程度了。”
“但我想要是大家能平安熬過這個游戲，五代仿生人一旦發展起來，那時候也許就是更加類人的技術時代……它們類似克隆，但比克隆人的身體更堅韌健康，沒有基因病。”
“就像真的人類一樣，又比人類強上不少……”
韓群沈浸想象那一個時代的到來。
蒲白細細聽著，沒有將他的話當作戲言。
“你認為它們就是新人類嗎？”蒲白問。
韓群回神，他聳聳肩：“也許是。”
“人類要是在這個游戲結束之前就全軍覆沒，它們也許就能成為接替人類繁衍生息的火炬，成為傳播火種的下一任新人類。”
“電臺之前不都說了——AIR已經和綠森醫療合作開啟基因鎖計劃，就算游戲真滅了全人類，人類的火種大概率不會熄滅。”
蒲白沒說話，他是知道這個公布出來的合作。
韋棠野這時卻說起話來
“賓老板、神父，聽你們這麽說，AIR好像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好事一樣，可他們為什麽要弄個新生計劃呀？”
“他們究竟是為了保存人類的火種，還是想取代火種？”韋棠野提出核心問題。
韓群與蒲白對視一眼。
蒲白目光慢慢地移至面前翻滾的紅湯，就似看見無名鮮血在翻騰。
他道：“外界的人類認為AIR是保存火種，但我們三個此時此刻會坐在這裏，是知道AIR的目的不止那麽簡單。”
韓群楞了楞，隨後用力點頭：“沒錯！要是真那麽簡單，就不會弄出那麽多事情出來了。”
“AIR的目的一定要調查清楚。”
……
蒲白和韋棠野在火鍋店吃完飯後，二人告別韓群離開火鍋店，準備上線游戲和莉莉絲匯合。
路上，韋棠野問：“神父，感覺從賓老板那裏問不出什麽東西來，他的姐姐在他眼裏至少是很正常的，韓楓也不像是參加過新生計劃的研究員。”
蒲白點頭。
“線索在韓群家的爆炸案中中斷了，查不出更多的東西，現在只能寄托莉莉絲她那邊能不能查到些東西出來。”
“不過韓群對五代仿生人的猜想有點意思。”
“創世……這個組織很有問題，我在考慮要不要借易雨開幫忙查找這個組織的信息。”
韋棠野記得這個說是ZF防衛隊隸屬第五隊的清道夫。
“他不是專門殺混亂者的人嗎？他會知道創世的事嗎？”
蒲白看著已經入夜的街景，說道：“你還記得小於說過，他曾經看見他們的會長黃迥然偷偷將一塊手表，遞給一個隸屬混亂者的小隊長，小於還將那塊手表畫出來給我們看過。”
韋棠野點頭，她是知道這件事的。
“後來通過小於的描述和手表的畫像，我查到了那名混亂者是誰，而這個人又和易雨開在副本中殺死的混亂者同屬一個小隊。”
“本來【夜半鐘聲】這次副本中，我答應過把已經查到的這些混亂者名單，一並交給易雨開。”
韋棠野還是聽不懂易雨開能在查創世這件事上，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蒲白看了她一眼，像是知道她在困惑什麽。
他道：“手表從副本裏拿出來的，聯系黃迥然擁有偷竊和聆聽神音的技能，他會把這樣一個東西遞給混亂者，我懷疑混亂者他們也有在接觸邪神一類的存在。”
“易雨開他所在的清道夫會追殺混亂者，我到時候可以借他來確定，混亂者是不是和邪神有關系。”
“這將是我和他新一輪的交易條件，讓他將清洗的結果告訴我，屆時，我再根據他的情報再研究一下。”
韋棠野聽得嘆為觀止。
她道：“神父，你做事情都搞得這麽彎彎繞繞的嗎？直接問他知不知道創世不就好了嗎？”
蒲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學習一下——找人幫忙的最高境界不是讓人家覺得幫了你，而是幫了你後，還覺得自己還倒欠你一個人情。”
“這跟借刀殺人一個道理。”
“而且，我不建議直接問易雨開，因為ZF和AIR財團綁定很深，這些年，各國ZF和小型聯邦幾乎由AIR扶植起來，財團看似不貪權力，但是AIR借扶植發揮了許多事，讓它的影響滲透社會的每一層。”
“我絲毫不懷疑防衛隊有AIR的人，貿然接近易雨開，詢問他，或許還會反過來害了我們。”
“先讓他查手表的事，我也的確需要分出去一些事借別人的手處理，你和小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韋棠野聽完感嘆：“神父，你好聰明哇，感覺我成為神使也沒你想得周全。”
蒲白難得笑了起來。
“我不是叫你每次結算屬性點時，把你的屬性點全加在智力點上嗎？”
韋棠野連忙點頭：“加了加了，但還是沒有你300點高……”
“不應該啊，我那麽厲害的一個人，父親為什麽不讓我更完美一些呢？”
被韋棠野這句話徹底逗笑的蒲白停了下來，他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韋棠野，你要是再完美一些，可不得了了。”
韋棠野追問：“怎麽不得了了……你說說！”
蒲白沒回答，重新走路。
韋棠野急得抓住他手，一路喋喋不休地追問。
直到二人臨近上線游戲，蒲白才停下腳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回答：“那時你還能看見我嗎？”
韋棠野怔楞，下意識回憶起二人前不久在密室裏那般激烈的親近，視線不由自主地盯著蒲白的嘴唇。
‘嘶，神父這麽貌美，我怎麽可能看不見……’
蒲白恰好看了過來，韋棠野心虛地移開眼睛。
她嘟噥一句：“看得見啊，那麽大一個神父，怎麽可能看不見。”
蒲白有點被氣笑。
他坦白說出一句：“你身邊總有許多不錯的人，我會嫉妒的。”
嫉妒他們曾與你那麽親近，羈絆也許比我與你現在更加深刻……
韋棠野眨了眨眼睛，她又精準捕抓到神父身上那種幽微的、晦暗的小情緒。
她撓了撓頭。
蒲白其實有點忐忑聽到她的真實回答，又或者說，他知道韋棠野現在受很多事的困擾，對他的回應也許恰恰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蒲白做好現在聽不到她答覆的準備。
他甚至揭過這場沒有尾巴的對話，開始吟誦頌文上線游戲。
然而，在他說出剛說出頌文的一刻，他的身體被一把拉到韋棠野的t面前。
而韋棠野踮起腳，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響亮地吧唧一下他的嘴唇。
“不許嫉妒，因為我只願意跟你親親！”
蒲白耳尖火速發燙。
他猶豫了一秒，輕聲問：“所以我倆現在是怎麽樣的關系？”
他現在倒偏要韋棠野，說出一個答案了。
韋棠野笑瞇瞇地看著他，又用力親了他一口。
“神父和神使……”
“我們是世界上最酷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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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白：感覺更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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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聊起自己的姐姐：“其實我也很好奇我姐姐都為AIR做了哪些事，她那天怎麽那麽倒黴在家呢？要是她那天外出, 也不會被爆炸牽連, 她要是現在還在該有多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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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群搖頭：“沒吧, 梅醫生不是說過新生計劃有——資料者、搜尋t者、生物機械部門、以及治療四個部門, 我爸媽是資料者，他倆搞考古的, 是這個部門很正常。”
“但是搜尋者用的是生物機械部分的技術，和我姐的專業看似好像有點關系，可是梅醫生並沒有說起，我姐是她同事呀。”
“治療應該也不是。我們不是都猜測過，治療是將刺激電實驗運用到人類活體組織中嘛？我姐幹的是機械骨架，況且第四代次生人都取代我姐的研究了，第五代仿生人應該也快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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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韓楓在韓群心裏死去了，但損起自家親姐，韓群是一整個不留餘力。
蒲白卻在聽到他的解釋後，說：“你對最近的仿生人技術更疊很熟悉……”
韓群身體僵了僵，他解釋：“我就是挺好奇梅醫生帶回來給利艾換的身軀用了什麽新材料，有悄咪咪地研究了一下……”
韓群自己說著說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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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這具仿生人的骨骼，已經逐漸擺脫我姐研究出來的三代骨架，它的材料變得更有彈性，我該怎麽說呢……”
韓群猶豫。
“沒關系，你將你的猜想都說出來。”蒲白道。
韓群呼出一口氣：“我感覺它的身體就像真正的人體一樣，連骨骼也越發像人體，這是越來越高級類人體技術，仿生人的技術正在升級。”
“所以我才猜測五代仿生人的技術應該很成熟了，只是還沒有在市場上流通。”
“不過也是，游戲上線後奪走了人類的註意力，自然沒幾個人關註仿生人技術，究竟發展到哪種程度了。”
“但我想要是大家能平安熬過這個游戲，五代仿生人一旦發展起來，那時候也許就是更加類人的技術時代……它們類似克隆，但比克隆人的身體更堅韌健康，沒有基因病。”
“就像真的人類一樣，又比人類強上不少……”
韓群沈浸想象那一個時代的到來。
蒲白細細聽著，沒有將他的話當作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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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群回神，他聳聳肩：“也許是。”
“人類要是在這個游戲結束之前就全軍覆沒，它們也許就能成為接替人類繁衍生息的火炬，成為傳播火種的下一任新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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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棠野這時卻說起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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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究竟是為了保存人類的火種，還是想取代火種？”韋棠野提出核心問題。
韓群與蒲白對視一眼。
蒲白目光慢慢地移至面前翻滾的紅湯，就似看見無名鮮血在翻騰。
他道：“外界的人類認為AIR是保存火種，但我們三個此時此刻會坐在這裏，是知道AIR的目的不止那麽簡單。”
韓群楞了楞，隨後用力點頭：“沒錯！要是真那麽簡單，就不會弄出那麽多事情出來了。”
“AIR的目的一定要調查清楚。”
……
蒲白和韋棠野在火鍋店吃完飯後，二人告別韓群離開火鍋店，準備上線游戲和莉莉絲匯合。
路上，韋棠野問：“神父，感覺從賓老板那裏問不出什麽東西來，他的姐姐在他眼裏至少是很正常的，韓楓也不像是參加過新生計劃的研究員。”
蒲白點頭。
“線索在韓群家的爆炸案中中斷了，查不出更多的東西，現在只能寄托莉莉絲她那邊能不能查到些東西出來。”
“不過韓群對五代仿生人的猜想有點意思。”
“創世……這個組織很有問題，我在考慮要不要借易雨開幫忙查找這個組織的信息。”
韋棠野記得這個說是ZF防衛隊隸屬第五隊的清道夫。
“他不是專門殺混亂者的人嗎？他會知道創世的事嗎？”
蒲白看著已經入夜的街景，說道：“你還記得小於說過，他曾經看見他們的會長黃迥然偷偷將一塊手表，遞給一個隸屬混亂者的小隊長，小於還將那塊手表畫出來給我們看過。”
韋棠野點頭，她是知道這件事的。
“後來通過小於的描述和手表的畫像，我查到了那名混亂者是誰，而這個人又和易雨開在副本中殺死的混亂者同屬一個小隊。”
“本來【夜半鐘聲】這次副本中，我答應過把已經查到的這些混亂者名單，一並交給易雨開。”
韋棠野還是聽不懂易雨開能在查創世這件事上，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蒲白看了她一眼，像是知道她在困惑什麽。
他道：“手表從副本裏拿出來的，聯系黃迥然擁有偷竊和聆聽神音的技能，他會把這樣一個東西遞給混亂者，我懷疑混亂者他們也有在接觸邪神一類的存在。”
“易雨開他所在的清道夫會追殺混亂者，我到時候可以借他來確定，混亂者是不是和邪神有關系。”
“這將是我和他新一輪的交易條件，讓他將清洗的結果告訴我，屆時，我再根據他的情報再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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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神父，你做事情都搞得這麽彎彎繞繞的嗎？直接問他知不知道創世不就好了嗎？”
蒲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學習一下——找人幫忙的最高境界不是讓人家覺得幫了你，而是幫了你後，還覺得自己還倒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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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不建議直接問易雨開，因為ZF和AIR財團綁定很深，這些年，各國ZF和小型聯邦幾乎由AIR扶植起來，財團看似不貪權力，但是AIR借扶植發揮了許多事，讓它的影響滲透社會的每一層。”
“我絲毫不懷疑防衛隊有AIR的人，貿然接近易雨開，詢問他，或許還會反過來害了我們。”
“先讓他查手表的事，我也的確需要分出去一些事借別人的手處理，你和小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韋棠野聽完感嘆：“神父，你好聰明哇，感覺我成為神使也沒你想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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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棠野連忙點頭：“加了加了，但還是沒有你300點高……”
“不應該啊，我那麽厲害的一個人，父親為什麽不讓我更完美一些呢？”
被韋棠野這句話徹底逗笑的蒲白停了下來，他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韋棠野，你要是再完美一些，可不得了了。”
韋棠野追問：“怎麽不得了了……你說說！”
蒲白沒回答，重新走路。
韋棠野急得抓住他手，一路喋喋不休地追問。
直到二人臨近上線游戲，蒲白才停下腳步，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回答：“那時你還能看見我嗎？”
韋棠野怔楞，下意識回憶起二人前不久在密室裏那般激烈的親近，視線不由自主地盯著蒲白的嘴唇。
‘嘶，神父這麽貌美，我怎麽可能看不見……’
蒲白恰好看了過來，韋棠野心虛地移開眼睛。
她嘟噥一句：“看得見啊，那麽大一個神父，怎麽可能看不見。”
蒲白有點被氣笑。
他坦白說出一句：“你身邊總有許多不錯的人，我會嫉妒的。”
嫉妒他們曾與你那麽親近，羈絆也許比我與你現在更加深刻……
韋棠野眨了眨眼睛，她又精準捕抓到神父身上那種幽微的、晦暗的小情緒。
她撓了撓頭。
蒲白其實有點忐忑聽到她的真實回答，又或者說，他知道韋棠野現在受很多事的困擾，對他的回應也許恰恰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蒲白做好現在聽不到她答覆的準備。
他甚至揭過這場沒有尾巴的對話，開始吟誦頌文上線游戲。
然而，在他說出剛說出頌文的一刻，他的身體被一把拉到韋棠野的t面前。
而韋棠野踮起腳，雙手捧著他的臉頰，響亮地吧唧一下他的嘴唇。
“不許嫉妒，因為我只願意跟你親親！”
蒲白耳尖火速發燙。
他猶豫了一秒，輕聲問：“所以我倆現在是怎麽樣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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