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墓園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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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羅墓園 10
不清楚森林裏曾經發生了什麽的莉莉絲和韋棠野仍在交談著, 他們談及到喬治，莉莉絲也感到一絲不尋常。
她道：“喬治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要參加副本，但在你來我們公會的時候, 他都仍未出現，這一點很奇怪。”
“我有點擔心大家，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先回去山泉那邊看看。”
韋棠野也想回去查看，她立馬起身拍開身上的泥土灰塵，和莉莉絲一同回去。
莉莉絲走著走著，註意力漸漸地放在邊上專心致志趕路的韋棠野，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對方。
但摒除開神之意志的身份，莉莉絲還是很想對韋棠野鍥而不舍拯救她和moon的舉動, 表示真誠的感激。
“小野……”莉莉絲忽然叫喚了她一聲。
“嗯？”韋棠野不知道對方心裏覆雜的想法，自然地應了她一聲。
莉莉絲放慢腳步，她認真地說：“小野, 我真的很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的入局, 我和moon的命運早就被推入深淵中去，是你的進入, 讓我們從死局中擺脫出來。”
她目光放在眼前蔥蔥郁郁的森林, 這裏的環境與記憶中陰暗、枯木晃擺的山間不同。
莉莉絲沙啞的聲音綿綿地流出, 有種別樣溫柔的味道。
“我的過去你已看見，你也應該猜測出一些事情出來。”
“我從小能看到靈的存在, 鬼魂、精怪等等, 但那時候的我卻沒有相應的能力去解決, 小時候我只會在被嚇到後逃避, 後來父母臨終前將我送到山裏的小教堂。”
“他們希望我能在陰森的環境中脫敏，而且教堂裏居住著慈祥善良的瑪利亞修女, 她會照顧我，教堂裏也有上帝註視著我的安危，所以他們放心地將我安置在山裏。”
“但某一夜，不知是從哪裏來的靈體，瘋了一般從山林裏出現，它們圍堵著教堂，甚至能克服對上帝的恐懼，沖進教堂想要抓走我。”
“瑪利亞修女錯認它們是惡魔派遣過來的惡鬼，以為用驅魔經文就能解決它們……”
莉莉絲語氣停頓，腳下的步伐跟著停了一瞬，再重新邁出。
韋棠野感受到對方回憶往事的悲傷，她想起剛才在舊時空裏看到的一切，知道瑪利亞修女當時認錯了，那些靈體用驅魔經文根本無法對抗，只能是凈化才可以徹底解決。
韋棠野搖搖頭，呢喃：“不是的。”
莉莉絲眼裏閃過懊悔，她收回目光，視線落在身旁的韋棠野，低聲道：“對，不是的。”
“Sieter因為錯判，就這樣被看不見的靈體殺死，死亡之前她還嘗試請求神跡出現，盼望上帝的力量能協助我們躲過這場危機。”
“然而，然而……”莉莉絲眼睛濕潤，“神跡在現實中並沒有出現，只有死亡後的瑪利亞修女成為靈，幫我驅趕這些惡靈離開。”
“但她的力量變得薄弱，直到我後來接觸占蔔，她的靈與我所挑中的女祭司牌靈融為一體，成為moon，才得以那種形態存活下來。”
“世人常說上帝無處不在，可當我們需要上帝時，上帝卻看不見我們……”
“上帝真的愛世人嗎？為什麽要讓我們遭受苦難……”
“還是說因為我特殊的名，祂才選擇不回應我們的祈求。”
說到過去的事情，莉莉絲聲音染上一絲痛苦和迷茫。
“這就是我當年的困惑，瑪利亞修女死亡的打擊，讓我灰心喪氣，以至於我舍棄了我的信仰，往後人生一心投入對靈體的研究，成為占蔔師。”
‘原來這就是現實裏面的發展嗎……’韋棠野心想。
莉莉絲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邊走邊看著韋棠野，關於過去的事並沒有說完。
“但過去的記憶裏，那一晚，我的確看到你的靈魂，我不知道這是時空的安排，還是其他原因，可那一晚你短暫地出現，同樣跟隨我進教堂，卻詭異地消失了。”
“後來就是大群的靈體沖進來……”
“然而這部分記憶，直到現在我才想起，看來那時候我被某些力量刻意抹去了這段記憶。”
“也許是上帝不想讓我提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想通過你的口，預知未來會有詭異的游戲降臨……”莉莉絲自嘲地說了一句。
韋棠野停了下來，轉身盯著莉莉絲充滿失意的眼睛，想起剛才聽到對方痛苦迷茫的聲音，她忽然用力地搖頭。
“不是的！”
“上帝不是看不見，只是我來晚了。”
“你們的吶喊，距離我現在的時空太遙遠了……所以很抱歉，我現在才聽見瑪利亞修女的祈求，但是我們不是不來，無論多遙遠的過去、未來，父神都能聽得見。”
韋棠野驀地上前抱緊莉莉絲，將心中的力量穩穩地傳送到對方身上。
她閉眼沈穩地說道：“因為上帝不會遺忘祂的子民，你們已然走過既定的苦難，也將迎來涅槃般的新生，我來了，帶著神的救贖而來，吾名亦是汝名，吾之血肉亦是汝之血肉……”
“瑪利亞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戰勝黑暗與渾濁，這是神賜予祂子民的能力。”
“不是我幫她完成凈化，是她已經獲得上帝借予的名與血肉戰勝了黑暗。”
韋棠野松開懷抱，揚起明亮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怔忡的莉莉絲。
莉莉絲失語，埋藏在心底那些怨恨、委屈與道不明的恐懼，好像隨著韋棠野這番解釋而慢慢消散。
她想起了神的命運批文，忍不住問了韋棠野一句：“小野，那你愛世人嗎？”
‘作為神的意志，你愛世人嗎？’莉莉絲在心中同時問著這個問題，‘在末日審判來臨時，你能為人類決定新生嗎？’
“愛啊，為什麽不愛？”
韋棠野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很莫名其妙，但還是認真地回答。
“這個世界雖然也很混亂危險，有好多東西在t阻撓我去探索真相，但我還是愛的。”
“為什麽？”
這下換韋棠野楞了一下，她聳肩笑了笑，自然地說道：“哪有那麽多原因才能去做-愛這件事。”
“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這個世界。”
韋棠野笑得明媚燦爛，轉身繼續大步往前走，她不忘催促身後的莉莉絲：“二號美女姐姐，我們要快點走才行啊，別停在那兒啊！”
莉莉絲機械地跟著對方後邊，她突然問道：“小野，你怎麽一直不願意叫我莉莉絲？而且還是排二號的美女……”
“哈哈哈，因為娜塔莎先占了美女姐姐的稱謂，你只能排第二了。”
莉莉絲：好耿直的理由。
“你其實可以叫我莉莉絲……”她再一次提醒，實在是韋棠野那個稱呼有點怪。
“不要，別人都叫你這個名字，但我想用我獨特的稱呼，記住那些我覺得有意思的人。”
莉莉絲啞口無言，她好像搞明白韋棠野獨特的腦回路了，的確很有她的風格。
莉莉絲無聲笑了笑，她不再糾結稱呼的問題，追上已經繼續前行的韋棠野，開始將註意力集中在周圍。
二人邊說邊走，現在已經快回到山泉的位置。
韋棠野和莉莉絲聽到了泉水流動的響聲，但人類的交談聲卻沒有響起半分，四周安安靜靜的，這讓莉莉絲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受。
莉莉絲加快速度，甚至越過了韋棠野，跑著過去。
不一會兒，二人回到山泉的位置，這裏根本沒有玩家了，地上只有被鞋子踩得混亂的落葉。
莉莉絲高聲大喊：“娜塔莎，你們在嗎？”
韋棠野站在原地，鼻子翕動數番，臉色漸漸變得凝重，她道：“不好！有小蛛蛛的氣息，這裏有白蛛來過！”
莉莉絲頓住呼喊，臉色難看極了。
她立即將moon召喚出來，沈聲問它：“moon，你能感受到其他靈體身處哪裏嗎？這裏有沒有其他靈體的氣息殘留？”
女祭司閉眼感應，過了一會兒，它搖頭，道：“有殘留，但味道很淡，估計大家出事有段時間了……”
莉莉絲下頜繃緊，她沒說什麽，只是讓moon回來繼續休養。
她神色不明地環顧一圈，最後對韋棠野說：“他們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放房間了，我們離開這個房間，去其他地方看看。”
韋棠野點頭答應，二人速度極快地往來路小跑。
韋棠野忽然想起剛剛莉莉絲說過以前在山間教堂時，對方有看見過她，而她剛下用介質之刀想攻擊身後的靈時，也通過它們的長相，懷疑這些靈可能是塔羅公會裏，其他受汙染的靈體。
她不禁說道：“二號美女姐姐，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以前攻擊你和瑪利亞的靈體，就是現在公會這群受汙染的靈體？”
“它們能跨越時間們，攻擊你們，第一次是瑪利亞修女保護你；第二次也就是剛才，它們又一次重演攻擊的把戲，就像是……就像是它們在通過現在，影響你的過去。”
聽到這個猜想，莉莉絲剎停步伐，她後背漸漸升起雞皮疙瘩。
循環，輪回。
一瞬間，她想到這兩個詞語。
給過去設置危機，影響的就是未來她的命運。
“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它們這麽急切地想影響我的目的是什麽？”莉莉絲反問。
這時，二人已經來到房間的門邊，韋棠野手執起門把手，一邊推動高門，一邊脫口而出說：“不知道，也許只是因為你叫莉莉絲。”
說完後半句，韋棠野楞神片刻，她怎麽會知曉這個原因。
可她還不來不及細想時，門外的景象奪走她的全部註意力。
只見大門推開後，頭頂原本應照耀出和煦陽光的【太陽】塔羅牌逆轉到另一面，太陽變得渾身墨黑泛著幽光，黑色的光芒如墨汁緩緩流入房間，白色細小的蛛絲繭隨著黑色光芒流淌在四處。
韋棠野眉頭蹙起，腳下自然生起火焰，焚燒這無機質般的黑色光芒。
火焰將蛛絲繭燒得劈啪作響，火焰暫時為韋棠野和莉莉絲提供庇護。
韋棠野站在門邊，瞇眼仰望上空，看見頭頂原本明亮的太陽，在半空中不停流出長長的細管狀的黑色光帶，而這些光帶每條都有一節懸掛著巨大的白色蛛絲繭。
蛛絲繭保持相同的頻率鼓動起伏，就似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呼吸。
就在韋棠野凝神觀察的時候，邊上的莉莉絲忽然說話。
“對，就因為我叫莉莉絲，和原罪起源、唯一知曉上帝真名的莉莉絲同名。”
“我想……有東西想要借用我的身份，嘗試知曉神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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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森林裏曾經發生了什麽的莉莉絲和韋棠野仍在交談著, 他們談及到喬治，莉莉絲也感到一絲不尋常。
她道：“喬治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要參加副本，但在你來我們公會的時候, 他都仍未出現，這一點很奇怪。”
“我有點擔心大家，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先回去山泉那邊看看。”
韋棠野也想回去查看，她立馬起身拍開身上的泥土灰塵，和莉莉絲一同回去。
莉莉絲走著走著，註意力漸漸地放在邊上專心致志趕路的韋棠野，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對方。
但摒除開神之意志的身份，莉莉絲還是很想對韋棠野鍥而不舍拯救她和moon的舉動, 表示真誠的感激。
“小野……”莉莉絲忽然叫喚了她一聲。
“嗯？”韋棠野不知道對方心裏覆雜的想法，自然地應了她一聲。
莉莉絲放慢腳步，她認真地說：“小野, 我真的很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的入局, 我和moon的命運早就被推入深淵中去，是你的進入, 讓我們從死局中擺脫出來。”
她目光放在眼前蔥蔥郁郁的森林, 這裏的環境與記憶中陰暗、枯木晃擺的山間不同。
莉莉絲沙啞的聲音綿綿地流出, 有種別樣溫柔的味道。
“我的過去你已看見，你也應該猜測出一些事情出來。”
“我從小能看到靈的存在, 鬼魂、精怪等等, 但那時候的我卻沒有相應的能力去解決, 小時候我只會在被嚇到後逃避, 後來父母臨終前將我送到山裏的小教堂。”
“他們希望我能在陰森的環境中脫敏，而且教堂裏居住著慈祥善良的瑪利亞修女, 她會照顧我，教堂裏也有上帝註視著我的安危，所以他們放心地將我安置在山裏。”
“但某一夜，不知是從哪裏來的靈體，瘋了一般從山林裏出現，它們圍堵著教堂，甚至能克服對上帝的恐懼，沖進教堂想要抓走我。”
“瑪利亞修女錯認它們是惡魔派遣過來的惡鬼，以為用驅魔經文就能解決它們……”
莉莉絲語氣停頓，腳下的步伐跟著停了一瞬，再重新邁出。
韋棠野感受到對方回憶往事的悲傷，她想起剛才在舊時空裏看到的一切，知道瑪利亞修女當時認錯了，那些靈體用驅魔經文根本無法對抗，只能是凈化才可以徹底解決。
韋棠野搖搖頭，呢喃：“不是的。”
莉莉絲眼裏閃過懊悔，她收回目光，視線落在身旁的韋棠野，低聲道：“對，不是的。”
“Sieter因為錯判，就這樣被看不見的靈體殺死，死亡之前她還嘗試請求神跡出現，盼望上帝的力量能協助我們躲過這場危機。”
“然而，然而……”莉莉絲眼睛濕潤，“神跡在現實中並沒有出現，只有死亡後的瑪利亞修女成為靈，幫我驅趕這些惡靈離開。”
“但她的力量變得薄弱，直到我後來接觸占蔔，她的靈與我所挑中的女祭司牌靈融為一體，成為moon，才得以那種形態存活下來。”
“世人常說上帝無處不在，可當我們需要上帝時，上帝卻看不見我們……”
“上帝真的愛世人嗎？為什麽要讓我們遭受苦難……”
“還是說因為我特殊的名，祂才選擇不回應我們的祈求。”
說到過去的事情，莉莉絲聲音染上一絲痛苦和迷茫。
“這就是我當年的困惑，瑪利亞修女死亡的打擊，讓我灰心喪氣，以至於我舍棄了我的信仰，往後人生一心投入對靈體的研究，成為占蔔師。”
‘原來這就是現實裏面的發展嗎……’韋棠野心想。
莉莉絲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邊走邊看著韋棠野，關於過去的事並沒有說完。
“但過去的記憶裏，那一晚，我的確看到你的靈魂，我不知道這是時空的安排，還是其他原因，可那一晚你短暫地出現，同樣跟隨我進教堂，卻詭異地消失了。”
“後來就是大群的靈體沖進來……”
“然而這部分記憶，直到現在我才想起，看來那時候我被某些力量刻意抹去了這段記憶。”
“也許是上帝不想讓我提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想通過你的口，預知未來會有詭異的游戲降臨……”莉莉絲自嘲地說了一句。
韋棠野停了下來，轉身盯著莉莉絲充滿失意的眼睛，想起剛才聽到對方痛苦迷茫的聲音，她忽然用力地搖頭。
“不是的！”
“上帝不是看不見，只是我來晚了。”
“你們的吶喊，距離我現在的時空太遙遠了……所以很抱歉，我現在才聽見瑪利亞修女的祈求，但是我們不是不來，無論多遙遠的過去、未來，父神都能聽得見。”
韋棠野驀地上前抱緊莉莉絲，將心中的力量穩穩地傳送到對方身上。
她閉眼沈穩地說道：“因為上帝不會遺忘祂的子民，你們已然走過既定的苦難，也將迎來涅槃般的新生，我來了，帶著神的救贖而來，吾名亦是汝名，吾之血肉亦是汝之血肉……”
“瑪利亞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戰勝黑暗與渾濁，這是神賜予祂子民的能力。”
“不是我幫她完成凈化，是她已經獲得上帝借予的名與血肉戰勝了黑暗。”
韋棠野松開懷抱，揚起明亮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怔忡的莉莉絲。
莉莉絲失語，埋藏在心底那些怨恨、委屈與道不明的恐懼，好像隨著韋棠野這番解釋而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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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神的意志，你愛世人嗎？’莉莉絲在心中同時問著這個問題，‘在末日審判來臨時，你能為人類決定新生嗎？’
“愛啊，為什麽不愛？”
韋棠野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很莫名其妙，但還是認真地回答。
“這個世界雖然也很混亂危險，有好多東西在t阻撓我去探索真相，但我還是愛的。”
“為什麽？”
這下換韋棠野楞了一下，她聳肩笑了笑，自然地說道：“哪有那麽多原因才能去做-愛這件事。”
“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這個世界。”
韋棠野笑得明媚燦爛，轉身繼續大步往前走，她不忘催促身後的莉莉絲：“二號美女姐姐，我們要快點走才行啊，別停在那兒啊！”
莉莉絲機械地跟著對方後邊，她突然問道：“小野，你怎麽一直不願意叫我莉莉絲？而且還是排二號的美女……”
“哈哈哈，因為娜塔莎先占了美女姐姐的稱謂，你只能排第二了。”
莉莉絲：好耿直的理由。
“你其實可以叫我莉莉絲……”她再一次提醒，實在是韋棠野那個稱呼有點怪。
“不要，別人都叫你這個名字，但我想用我獨特的稱呼，記住那些我覺得有意思的人。”
莉莉絲啞口無言，她好像搞明白韋棠野獨特的腦回路了，的確很有她的風格。
莉莉絲無聲笑了笑，她不再糾結稱呼的問題，追上已經繼續前行的韋棠野，開始將註意力集中在周圍。
二人邊說邊走，現在已經快回到山泉的位置。
韋棠野和莉莉絲聽到了泉水流動的響聲，但人類的交談聲卻沒有響起半分，四周安安靜靜的，這讓莉莉絲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受。
莉莉絲加快速度，甚至越過了韋棠野，跑著過去。
不一會兒，二人回到山泉的位置，這裏根本沒有玩家了，地上只有被鞋子踩得混亂的落葉。
莉莉絲高聲大喊：“娜塔莎，你們在嗎？”
韋棠野站在原地，鼻子翕動數番，臉色漸漸變得凝重，她道：“不好！有小蛛蛛的氣息，這裏有白蛛來過！”
莉莉絲頓住呼喊，臉色難看極了。
她立即將moon召喚出來，沈聲問它：“moon，你能感受到其他靈體身處哪裏嗎？這裏有沒有其他靈體的氣息殘留？”
女祭司閉眼感應，過了一會兒，它搖頭，道：“有殘留，但味道很淡，估計大家出事有段時間了……”
莉莉絲下頜繃緊，她沒說什麽，只是讓moon回來繼續休養。
她神色不明地環顧一圈，最後對韋棠野說：“他們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個放房間了，我們離開這個房間，去其他地方看看。”
韋棠野點頭答應，二人速度極快地往來路小跑。
韋棠野忽然想起剛剛莉莉絲說過以前在山間教堂時，對方有看見過她，而她剛下用介質之刀想攻擊身後的靈時，也通過它們的長相，懷疑這些靈可能是塔羅公會裏，其他受汙染的靈體。
她不禁說道：“二號美女姐姐，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以前攻擊你和瑪利亞的靈體，就是現在公會這群受汙染的靈體？”
“它們能跨越時間們，攻擊你們，第一次是瑪利亞修女保護你；第二次也就是剛才，它們又一次重演攻擊的把戲，就像是……就像是它們在通過現在，影響你的過去。”
聽到這個猜想，莉莉絲剎停步伐，她後背漸漸升起雞皮疙瘩。
循環，輪回。
一瞬間，她想到這兩個詞語。
給過去設置危機，影響的就是未來她的命運。
“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它們這麽急切地想影響我的目的是什麽？”莉莉絲反問。
這時，二人已經來到房間的門邊，韋棠野手執起門把手，一邊推動高門，一邊脫口而出說：“不知道，也許只是因為你叫莉莉絲。”
說完後半句，韋棠野楞神片刻，她怎麽會知曉這個原因。
可她還不來不及細想時，門外的景象奪走她的全部註意力。
只見大門推開後，頭頂原本應照耀出和煦陽光的【太陽】塔羅牌逆轉到另一面，太陽變得渾身墨黑泛著幽光，黑色的光芒如墨汁緩緩流入房間，白色細小的蛛絲繭隨著黑色光芒流淌在四處。
韋棠野眉頭蹙起，腳下自然生起火焰，焚燒這無機質般的黑色光芒。
火焰將蛛絲繭燒得劈啪作響，火焰暫時為韋棠野和莉莉絲提供庇護。
韋棠野站在門邊，瞇眼仰望上空，看見頭頂原本明亮的太陽，在半空中不停流出長長的細管狀的黑色光帶，而這些光帶每條都有一節懸掛著巨大的白色蛛絲繭。
蛛絲繭保持相同的頻率鼓動起伏，就似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呼吸。
就在韋棠野凝神觀察的時候，邊上的莉莉絲忽然說話。
“對，就因為我叫莉莉絲，和原罪起源、唯一知曉上帝真名的莉莉絲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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