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第二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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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第二人 4
“難說, 要去證明一下，這次利艾的事也許是個能證實的好機會。”
蒲白又隨意地翻了翻剩餘資料，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3分鐘後, 他合上資料，戴上眼鏡起身準備出發。
羽飛耀連忙阻止他：“蒲白，你是鐵打的，不用休息啊？你都連續參加3個副本了，我看你臉色t也不太好，公寓那邊我過去找小英她們就好了，你就留在這裏主持大局。”
蒲白沒有聽他的阻攔，他越過對方, 徑直地走向木梯處，準備下樓。
“我必須要過去那邊。”
羽飛耀以為蒲白擔心蒲英，所以也沒真的強硬地攔住對方。
“哎, 蒲白你這人怎麽都不聽勸的！”羽飛耀急匆匆追上去, “算了算了, 我也跟上去，免得你出事都沒人幫你。”
蒲白沒管身後絮絮叨叨的人是不是真跟過來, 他這時心裏想的是剛才看到的圖片。
圖片中的雕像外表是一個頭顱微垂的女性, 她面容沈靜, 雙目閉上，兩手舉起在胸前交握似是為世人祈禱, 但她上身果露, 下身穿著寬松的裙擺, 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這種情況下, 要說這雕像還是正常的人，也許是不正常的。
其實蒲白心裏已經偏向於這是來自游戲裏的神明, 只是不確定這雕像是不是曼戈拉的外觀化現。
亦或是游戲裏其他神明的化身……
蒲白在心裏思考的時候，已經來到樓梯低處，他手撫上門柄，即將下線游戲。
下一秒，他默念頌文推開木門，他與羽飛耀的身影出現在落日大道。
陽光明媚，映得兩邊的高樓的玻璃墻體熠熠生輝。
“今天看來是個好天氣啊。”羽飛耀追到蒲白的邊上，感嘆一句。
“咦，7號在哪裏呢？”他呢喃了一句，目光四處張望尋找。
驀然，蒲白指著位於大道盡頭的公寓樓，道：“應該是那個。”
羽飛耀恍然，他快步往那安靜的樓棟走去，嘀嘀咕咕地說：“奇怪，這大道那麽多建築，7號竟然在邊上最後的位置……”
蒲白聽著對方的嘀咕聲，想起剛才看的資料，資料上收集了神佑公會會長毛飛天的個人信息。
毛飛天，信宏集團董事長的幼子，沒有像前面2個哥哥那樣掌管家裏的產業，卻是三兄弟中唯一被選中的玩家，而信宏集團主要產業是礦產開發，原材料提供給zf和AIR財團，以供他們研發各種科技產品。
家裏名副其實有礦的毛飛天，一個月前更是直接買下一幢高級公寓，給自家公會成員當住所。
這件事也曾引起其他玩家討論，有些現實中連房子都住不起的玩家更是揚言要加入神佑公會。
可是據說神佑公會並不是來者不拒，他們也有自己一套的篩選條件，但這個篩選條件沒有外人知道。
因為連他們的玩家成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選上的。
一個保持中等排名的公會，一個除了置辦成員公寓這件事外，平日裏慣是低調行事的小公會，旁人的目光又怎會一直集中在它上面呢？
蒲白收起心神，他看見羽飛耀已經去到公寓樓下，正探頭探腦地遠望著安靜的裏邊。
“蒲白，你過來看看。”他喊了一聲。
蒲白來到公寓前方，發現玻璃門已經被暴力破壞，但公寓一樓內部靜悄悄的，似乎玻璃門碎掉的動靜沒有驚動到樓上的住戶。
“是小英她們弄的？”羽飛耀說了一句。
“應該是韋棠野。”蒲白十分熟悉對方的行事作風，因為她最喜歡直接粗暴地解決事情。
羽飛耀楞了一下，他古怪地看了蒲白一眼，“看來你對新玩家好了解。”
蒲白掃視大道兩邊，感覺街上的人越發少了，他一邊打開智腦連接蒲英，一邊換了個話題：“路人在變少，但智腦能連接，證明我們是在現實世界裏，並不是在副本化區域。”
“對哦很奇怪，這個點應該很多人才對。”羽飛耀也發現問題了。
他往過來的道路一看，寬敞的大道只有零星幾個人走著，遠處更是半個人都看不見，他感覺視野模糊了一些，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等定睛一看，近處鋪灑的陽光還是很明媚燦爛，看到的事物清晰得很。
只是眼中的世界有點直直方方的，兩邊高樓似主宰，不遠處走著的人安靜得很，仿佛上了發條的機械人。
整體來看，規整得有些詭異。
“奇怪……”他又嘀咕了一句。
“我們先進去看看。”
蒲白的聲音拉回羽飛耀的註意力，羽飛耀點頭，專註回進去公寓這件事上，他邊走邊問：“小英那邊還沒有接通嗎？要不要再打一次？”
蒲白又申請連接，等他們快要走到碎掉的玻璃門前時，智腦終於連接到另一邊。
蒲英的虛影出現在眼前，她周圍一片漆黑，而韋棠野的身影暫時不見，只有她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哪裏有的人啊？我沒看見呀。”韋棠野說道，但聲音悶悶的，有種被玻璃罩悶住的感覺。
蒲白皺了下眉，他正要開口問是看見什麽人時，蒲英說起了話：“哥哥，你們已經來到樓下了？”
“嗯，準備進來公寓。”蒲白一邊回答，一邊看著蒲英的模樣。
她沒有讓鏡頭正對著她臉，鏡頭以側對的形式將她的虛影投射出來，虛影就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蒲白和羽飛耀面前。
由於智腦投影是相對的，一般智腦兩方的虛影都在朝前行走，雖然實際距離不變，但視覺上會有種對方沖著自己走來的錯覺。
然而此刻蒲英的虛影像是定住了，虛影一直保持著不動地與蒲白他們相隔一定距離。
“小英，你是發現了什麽嗎？”蒲白率先留意到這個異樣。
“沒，正和小野在搜查著住戶屋子，我們現在在5層，哥哥你和飛耀哥也上來這一層吧。”
羽飛耀在邊上看見一片漆黑中，面色襯得過白的蒲英，不知道為啥，忽然覺得她有點鬼氣森森。
他咽了咽口水問：“小英你們在哪一戶啊？”
蒲英目光移向他，“出電梯右手邊第一戶，記得要用智腦的手電筒，這裏很黑……”
蒲英在說話時，邊上的韋棠野又在吱吱喳喳不知道說什麽，但聲音時大時小，始終都有一種被悶住的感覺。
蒲白全神貫註地看著他妹妹的虛影，問了一個問題：“小英，你的手電筒怎麽沒照亮？”
“你對著我這邊晃一晃。”
後半句他說的命令性很強。
蒲白停了下來，羽飛耀也跟著停下來註視著虛影。
“好……哥哥，你等下。”蒲英很好脾氣地答應下來。
羽飛耀被這一出搞得更有些緊張，一時看看蒲白，一時看看蒲英的虛影，沒有發現他們二人都已經邊聊邊走進了公寓空間。
細細碎碎的聲音響了好一會兒，蒲白和羽飛耀也一直盯著虛影。
羽飛耀感覺眼睛有點久沒眨動，他酸得很，又眨巴了幾下，視線重新凝實的時候感覺眼睛模糊了一瞬，要穩一下才看得清楚。
就在他剛才覺得模糊的瞬間，一束散開的亮光從虛影處直直照了過來，羽飛耀穩住視線時，眼睛都被手電筒晃得眼睛瞎掉。
羽飛耀忙地擡手擋住，他偏過頭急聲說：“好了好了，我看見了，小英你快把手電筒挪開，晃眼得很。”
他勉強睜開一條眼縫，瞟向身邊的蒲白，看見他也半瞇著眼避開亮光。
蒲英挪開手電筒，她的周圍頓時又被漆黑裹住。
韋棠野的嗓音還在不停地響著，還是未見其人，但聞其聲那種，聽得羽飛耀都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好，我們上來找你們，你們不要亂跑啊。”羽飛耀替蒲白應下了。
蒲英點了點頭便關上智腦。
感覺聒噪的聲音終於消失了，羽飛耀松了口氣，他問蒲白：“怎麽看？你懷疑剛才的小英不對勁？”
“有點。”蒲白重新踏步前行。
“可是她言語間很正常啊，也提醒我們要註意什麽。”羽飛耀追上道，“不過她身處的環境有點子說不出的怪異……”
“算了，先上去看看吧，我們始終都要上樓的。”羽飛耀道。
蒲白自剛才回覆完羽飛耀後，就一直沒說話，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羽飛耀早就習慣對方思考時的狀態，並沒有出言打擾對方。
數秒後，他和蒲白來到電梯前。
這時候，電梯門和周遭的墻壁都冒出一層密集的水珠，像是哪個人剛運動完出了一身汗。
“咦，這裏好多水啊。”羽飛耀微微驚訝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他習以為常地摁下上升鍵，手指觸碰到那冒出水珠的按鍵上。
蒲白猛地擡起頭，他伸出手想攔阻羽飛耀，但對方已經摁亮按鍵了。
“蒲白，怎麽了嗎？”羽飛耀奇怪地側首看著他。
蒲白盯著他的眼睛，問：“既然有那麽多水，你為什麽直接觸碰它們？”
羽飛耀更覺得他奇怪，反問好友：“廢話啊，我們上去不用摁電梯的嗎？t”
“可這水出現得很異常。”蒲白再一次強調。
羽飛耀有一些不耐煩：“它哪裏異常了？我們身體也有很多水分呀！”
聽到這句答覆，蒲白心中狠狠一沈。
開始出問題了，羽飛耀將異常的事被當作尋常。
但他一直都和自己並肩而行，也沒有怪物現身攻擊著他們。
除了撥通了小英的智腦，被她的光束照射過以外。
蒲白無意識眨動了自己的眼睛，他感覺眼前的羽飛耀身影模糊了一下，又很快凝實起來。
蒲白看著還在用奇怪眼神望著他的羽飛耀，目光慢慢移向正在提示電梯快速下降的顯示屏，那水淋淋的液體正沖刷顯示屏，將後邊的紅色數字模糊得像失真了一般。
這一刻，他竟然也覺得這很正常。
對的，這個世界到處有水是很正常的。
“叮咚”
電梯到達一層，緩慢地打開在二人面前。
“我知道了，是我反應太大了，我們進去吧。”蒲白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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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白又隨意地翻了翻剩餘資料，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3分鐘後, 他合上資料，戴上眼鏡起身準備出發。
羽飛耀連忙阻止他：“蒲白，你是鐵打的，不用休息啊？你都連續參加3個副本了，我看你臉色t也不太好，公寓那邊我過去找小英她們就好了，你就留在這裏主持大局。”
蒲白沒有聽他的阻攔，他越過對方, 徑直地走向木梯處，準備下樓。
“我必須要過去那邊。”
羽飛耀以為蒲白擔心蒲英，所以也沒真的強硬地攔住對方。
“哎, 蒲白你這人怎麽都不聽勸的！”羽飛耀急匆匆追上去, “算了算了, 我也跟上去，免得你出事都沒人幫你。”
蒲白沒管身後絮絮叨叨的人是不是真跟過來, 他這時心裏想的是剛才看到的圖片。
圖片中的雕像外表是一個頭顱微垂的女性, 她面容沈靜, 雙目閉上，兩手舉起在胸前交握似是為世人祈禱, 但她上身果露, 下身穿著寬松的裙擺, 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這種情況下, 要說這雕像還是正常的人，也許是不正常的。
其實蒲白心裏已經偏向於這是來自游戲裏的神明, 只是不確定這雕像是不是曼戈拉的外觀化現。
亦或是游戲裏其他神明的化身……
蒲白在心裏思考的時候，已經來到樓梯低處，他手撫上門柄，即將下線游戲。
下一秒，他默念頌文推開木門，他與羽飛耀的身影出現在落日大道。
陽光明媚，映得兩邊的高樓的玻璃墻體熠熠生輝。
“今天看來是個好天氣啊。”羽飛耀追到蒲白的邊上，感嘆一句。
“咦，7號在哪裏呢？”他呢喃了一句，目光四處張望尋找。
驀然，蒲白指著位於大道盡頭的公寓樓，道：“應該是那個。”
羽飛耀恍然，他快步往那安靜的樓棟走去，嘀嘀咕咕地說：“奇怪，這大道那麽多建築，7號竟然在邊上最後的位置……”
蒲白聽著對方的嘀咕聲，想起剛才看的資料，資料上收集了神佑公會會長毛飛天的個人信息。
毛飛天，信宏集團董事長的幼子，沒有像前面2個哥哥那樣掌管家裏的產業，卻是三兄弟中唯一被選中的玩家，而信宏集團主要產業是礦產開發，原材料提供給zf和AIR財團，以供他們研發各種科技產品。
家裏名副其實有礦的毛飛天，一個月前更是直接買下一幢高級公寓，給自家公會成員當住所。
這件事也曾引起其他玩家討論，有些現實中連房子都住不起的玩家更是揚言要加入神佑公會。
可是據說神佑公會並不是來者不拒，他們也有自己一套的篩選條件，但這個篩選條件沒有外人知道。
因為連他們的玩家成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選上的。
一個保持中等排名的公會，一個除了置辦成員公寓這件事外，平日裏慣是低調行事的小公會，旁人的目光又怎會一直集中在它上面呢？
蒲白收起心神，他看見羽飛耀已經去到公寓樓下，正探頭探腦地遠望著安靜的裏邊。
“蒲白，你過來看看。”他喊了一聲。
蒲白來到公寓前方，發現玻璃門已經被暴力破壞，但公寓一樓內部靜悄悄的，似乎玻璃門碎掉的動靜沒有驚動到樓上的住戶。
“是小英她們弄的？”羽飛耀說了一句。
“應該是韋棠野。”蒲白十分熟悉對方的行事作風，因為她最喜歡直接粗暴地解決事情。
羽飛耀楞了一下，他古怪地看了蒲白一眼，“看來你對新玩家好了解。”
蒲白掃視大道兩邊，感覺街上的人越發少了，他一邊打開智腦連接蒲英，一邊換了個話題：“路人在變少，但智腦能連接，證明我們是在現實世界裏，並不是在副本化區域。”
“對哦很奇怪，這個點應該很多人才對。”羽飛耀也發現問題了。
他往過來的道路一看，寬敞的大道只有零星幾個人走著，遠處更是半個人都看不見，他感覺視野模糊了一些，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等定睛一看，近處鋪灑的陽光還是很明媚燦爛，看到的事物清晰得很。
只是眼中的世界有點直直方方的，兩邊高樓似主宰，不遠處走著的人安靜得很，仿佛上了發條的機械人。
整體來看，規整得有些詭異。
“奇怪……”他又嘀咕了一句。
“我們先進去看看。”
蒲白的聲音拉回羽飛耀的註意力，羽飛耀點頭，專註回進去公寓這件事上，他邊走邊問：“小英那邊還沒有接通嗎？要不要再打一次？”
蒲白又申請連接，等他們快要走到碎掉的玻璃門前時，智腦終於連接到另一邊。
蒲英的虛影出現在眼前，她周圍一片漆黑，而韋棠野的身影暫時不見，只有她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哪裏有的人啊？我沒看見呀。”韋棠野說道，但聲音悶悶的，有種被玻璃罩悶住的感覺。
蒲白皺了下眉，他正要開口問是看見什麽人時，蒲英說起了話：“哥哥，你們已經來到樓下了？”
“嗯，準備進來公寓。”蒲白一邊回答，一邊看著蒲英的模樣。
她沒有讓鏡頭正對著她臉，鏡頭以側對的形式將她的虛影投射出來，虛影就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蒲白和羽飛耀面前。
由於智腦投影是相對的，一般智腦兩方的虛影都在朝前行走，雖然實際距離不變，但視覺上會有種對方沖著自己走來的錯覺。
然而此刻蒲英的虛影像是定住了，虛影一直保持著不動地與蒲白他們相隔一定距離。
“小英，你是發現了什麽嗎？”蒲白率先留意到這個異樣。
“沒，正和小野在搜查著住戶屋子，我們現在在5層，哥哥你和飛耀哥也上來這一層吧。”
羽飛耀在邊上看見一片漆黑中，面色襯得過白的蒲英，不知道為啥，忽然覺得她有點鬼氣森森。
他咽了咽口水問：“小英你們在哪一戶啊？”
蒲英目光移向他，“出電梯右手邊第一戶，記得要用智腦的手電筒，這裏很黑……”
蒲英在說話時，邊上的韋棠野又在吱吱喳喳不知道說什麽，但聲音時大時小，始終都有一種被悶住的感覺。
蒲白全神貫註地看著他妹妹的虛影，問了一個問題：“小英，你的手電筒怎麽沒照亮？”
“你對著我這邊晃一晃。”
後半句他說的命令性很強。
蒲白停了下來，羽飛耀也跟著停下來註視著虛影。
“好……哥哥，你等下。”蒲英很好脾氣地答應下來。
羽飛耀被這一出搞得更有些緊張，一時看看蒲白，一時看看蒲英的虛影，沒有發現他們二人都已經邊聊邊走進了公寓空間。
細細碎碎的聲音響了好一會兒，蒲白和羽飛耀也一直盯著虛影。
羽飛耀感覺眼睛有點久沒眨動，他酸得很，又眨巴了幾下，視線重新凝實的時候感覺眼睛模糊了一瞬，要穩一下才看得清楚。
就在他剛才覺得模糊的瞬間，一束散開的亮光從虛影處直直照了過來，羽飛耀穩住視線時，眼睛都被手電筒晃得眼睛瞎掉。
羽飛耀忙地擡手擋住，他偏過頭急聲說：“好了好了，我看見了，小英你快把手電筒挪開，晃眼得很。”
他勉強睜開一條眼縫，瞟向身邊的蒲白，看見他也半瞇著眼避開亮光。
蒲英挪開手電筒，她的周圍頓時又被漆黑裹住。
韋棠野的嗓音還在不停地響著，還是未見其人，但聞其聲那種，聽得羽飛耀都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好，我們上來找你們，你們不要亂跑啊。”羽飛耀替蒲白應下了。
蒲英點了點頭便關上智腦。
感覺聒噪的聲音終於消失了，羽飛耀松了口氣，他問蒲白：“怎麽看？你懷疑剛才的小英不對勁？”
“有點。”蒲白重新踏步前行。
“可是她言語間很正常啊，也提醒我們要註意什麽。”羽飛耀追上道，“不過她身處的環境有點子說不出的怪異……”
“算了，先上去看看吧，我們始終都要上樓的。”羽飛耀道。
蒲白自剛才回覆完羽飛耀後，就一直沒說話，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羽飛耀早就習慣對方思考時的狀態，並沒有出言打擾對方。
數秒後，他和蒲白來到電梯前。
這時候，電梯門和周遭的墻壁都冒出一層密集的水珠，像是哪個人剛運動完出了一身汗。
“咦，這裏好多水啊。”羽飛耀微微驚訝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他習以為常地摁下上升鍵，手指觸碰到那冒出水珠的按鍵上。
蒲白猛地擡起頭，他伸出手想攔阻羽飛耀，但對方已經摁亮按鍵了。
“蒲白，怎麽了嗎？”羽飛耀奇怪地側首看著他。
蒲白盯著他的眼睛，問：“既然有那麽多水，你為什麽直接觸碰它們？”
羽飛耀更覺得他奇怪，反問好友：“廢話啊，我們上去不用摁電梯的嗎？t”
“可這水出現得很異常。”蒲白再一次強調。
羽飛耀有一些不耐煩：“它哪裏異常了？我們身體也有很多水分呀！”
聽到這句答覆，蒲白心中狠狠一沈。
開始出問題了，羽飛耀將異常的事被當作尋常。
但他一直都和自己並肩而行，也沒有怪物現身攻擊著他們。
除了撥通了小英的智腦，被她的光束照射過以外。
蒲白無意識眨動了自己的眼睛，他感覺眼前的羽飛耀身影模糊了一下，又很快凝實起來。
蒲白看著還在用奇怪眼神望著他的羽飛耀，目光慢慢移向正在提示電梯快速下降的顯示屏，那水淋淋的液體正沖刷顯示屏，將後邊的紅色數字模糊得像失真了一般。
這一刻，他竟然也覺得這很正常。
對的，這個世界到處有水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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