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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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溫苒收回目光, 霍瑩拉著她胳膊往前，笑著喊：“六奶奶！”
齊勝男扭頭看過來，“哦喲小瑩你咋來了？這是你大嫂吧？”
等兩人靠近了, 她沖溫苒伸手，拉著溫苒上下打量，柔聲問：“昨天驍北來家裏, 聽他說你還沒工作, 要不來奶奶這裏幫忙？”
溫苒一下就懵了，“可、可我不會看病。”
“這不礙事, 你給我打下手就成。咱們衛生所工作清閑, 平時沒什麽病人就曬曬藥，偶爾給懷孕的婦女接生，這個也不用你上我來就行。”
齊勝男極力邀請, 溫苒有那麽些些心動。
她抿抿唇角，笑得靦腆，“那、那有工資嗎？”
齊勝男哈哈笑了兩聲，“你這孩子實在，奶奶喜歡。一個月五塊錢，外加每天六個工分。”
溫苒立馬脆生生回道：“那我來！”
“成！”齊勝男拍拍她肩膀, “明天來幫忙, 但是這月工資沒了, 工分照拿。”
“瞧這孩子瘦的, 多吃點飯。”
總算有了事情做, 不用擔心被人舉報不參與勞動，溫苒步子都輕快許多。
河邊到農田修了水渠引水。
半人高的石渠裏潺潺流動著清澈見底的河水, 不時能見到小魚小蝦順著水流游過。
渠底散落的小貝殼張著嘴，一蹦一蹦往前跳。
溫苒哪見過這種, 看著看著就走不動道兒了。
霍瑩坐在一旁陪她，“聽奶說以前這裏河邊還有野鴨子，到了春天大家都摸黑過來偷鴨蛋。”
“偷誰的？”溫苒想的是地主的，結果霍瑩理直氣壯：“當然是鴨子的！”
溫苒：“哦……”
都說是野鴨子了，肯定沒有主人。
她格子裏有烤鴨和鹹鴨蛋，下次去公社可以拿回來。
溫苒也在石渠邊坐下，開始做正事。
【恭喜宿主成功簽到！初級簽到系統今日獎勵種類+3！】
【新手福利運氣buff加持，獎勵種類+3！】
【簽到點效果X3！經驗1*3！獎勵種類+3！】
【累計卡生效，經驗（164+6）*2=340！當前經驗675點。】
【1975年，6月23日，晴。
簽到地點：建設大隊村西石渠
簽到獎勵：5元*3[6月23日固定獎勵]；
蝦皮500g*3；鮮蝦魚丸1kg*3；蝦子面1kg*3；
鮮鯽魚*3；麻辣熏魚1kg*3；臘魚*3；
生鴨*3；鹹鴨蛋20個*3；驅蟲止癢藥水500ml*3；】
溫苒定定看了三秒。
這次發揮算不好不壞吧，但比起X6肯定是不夠看的。
喜人的是，經驗675點，只要堅持簽到，一年後是絕對會升級的。
“小八，你給我把魚放到水渠裏，要活的！”
【OK！】
囑咐好，溫苒輕咳一下，叫了聲霍瑩，等她轉頭看過來，睜大眼指著她身後。
“哎你看那是什麽？是不是魚？”
表情相當浮誇，語氣十分做作。
但霍瑩顧不上分辨真假，她餘光瞥到疑似魚的影子，神情一肅，一刻沒有猶豫擼起袖子就抓了過去。
見旁邊還有兩條，她立馬把手裏的魚扔到地上，反手就是一手一條。
不過短短幾秒鐘，旁邊空地上就蹦跶了三條魚。
溫苒：“……”
溫苒：“？！”
這這這……
她嘎吱嘎吱扭頭，視線落在霍瑩身上。
小姑娘吐口氣，拿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濺到的水珠，小鹿眼亮晶晶閃著喜悅的光芒。
“大嫂，中午不趕趟兒，晚上咱們燉魚湯喝！”
揮揮手，那叫一個豪氣萬丈！
溫苒吞吞口水，弱弱點頭。
她認真的，真動起手來，她覺得自己連霍瑩都打不過。
霍瑩揪了幾根草繩把魚綁起來，擱在一邊。之後她就地取材用野草的藤蔓編了個筐和蓋子，再把魚放進去挎胳膊上。
“大嫂，該回家吃飯了。”
兩人慢悠悠往家裏走，路過衛生所給齊勝男一條魚。
小姑娘霍瑩說得頭頭是道：“大嫂你以後要在衛生所上工，得跟六奶奶搞好關系。”
溫苒恍恍惚惚，職、職場潛規則？要巴結領導？
再繞路去堂哥霍平安家給申桂枝送一條魚。
霍平安家就跟六奶奶齊勝男家緊挨著，家裏沒大人，只有兩個孩子，把魚給了兩人接著往家走。
**
晌午飯定好了要吃涼皮肉夾饃和椒麻雞，再煮個湯下飯就齊活。
霍驍北已經弄好飯，擺在桌上扣了紗布罩子就等她倆回來。
龍鳳胎眼巴巴瞅著香噴噴的飯菜，只能狂吞口水。
兩人到家時，最先歡迎她們的就是這種如狼似虎的目光。
靜了靜，溫苒率先大聲宣布：“瑩瑩抓了魚，晚上燉魚湯喝！”
龍鳳胎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目光落在她們二姐身上。
霍瑩打開蓋子，把籃子裏的大魚展示出來。
瞧了眼，霍驍北蹙起眉，沈聲問道：“下河了？”
霍瑩忙解釋：“沒有，是在水渠裏抓的，當時大嫂先看見，一共三條。”
“嗯，別去河裏。”霍驍北起身倒了盆水，叫把渴得蔫噠噠的魚放進去。
所有人都圍著桌子坐下，卻沒敢下筷子。
霍驍北冷眼掃視一圈，厲聲警告：“不許去河邊。”
下頭三個弟妹垂著腦袋點來點去，跟搗蒜似的，一個個都聽話地不得了的樣子。
隨著音落，那道駭人的視線也來到了溫苒身上，仿佛這句警告本就是沖著她去的。
溫苒：“……”
她強忍再三，還是沒忍住，“你看我做什麽？”
自然是因為這裏面數你最不老實，不過這話霍驍北沒說出來。
他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溫苒化悲憤為食欲，連吃三大口肉夾饃和涼皮，兩邊臉頰都鼓成了河豚。
都咽下去，她宣布了明天要上工的事情，“一個月有五塊錢工資，每天六個工分。”
霍驍北點點頭，“讓霍瑩她們陪你去，下工等我去接你。”
溫苒想自己認得路，不用接送。但又一想，她不認得人啊，萬一碰到霍家的親戚怎麽辦？
最後也就答應下來。
等過上陣子她在大隊混上臉熟就不用了。
下午睡醒，霍瑩的衣服是做完了，除了給霍驍北那身，她搬出被褥開始換洗。
溫苒只洗了半截兒床單，就累得舉不起手來。
申桂枝上門送東西，找到後院，一抹袖子就過來幫忙。
“奶奶你沒上工啊？”溫苒倆胳膊抱著壓水桿子，把自己當秤砣掛在上面往下壓水，臉蛋都皺成包子，那叫一個費勁。
“這孩子一邊歇著去吧。”申桂枝把人扒拉開，替上位置，邊洗邊道：“餵完豬食了。之前替別人頂了天工，今天就是別人替我。”
溫苒去前頭重新拿了張板凳過來，還抓了把瓜子，泡了壺蜂蜜水，“我明天也要去上工，是在衛生所。”
“我聽說了。”申桂枝笑了笑，“齊大妹子那事少，還是驍北有主意。”
溫苒連忙吐出瓜子皮，“是霍驍北給我找的工作？”
申桂枝隨意打兩下肥皂，抓著床單用力揉搓，“齊大妹子跟我說的。”
溫苒托腮，陷入沈默。
霍驍北他是不是嫌棄自己光吃不幹，還花錢大手大腳的？
他嫌棄就直說嘛，她t可以把錢都還他，反正也沒有花出去。
瞅他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是這種人。給錢的時候挺大方，她真花了錢又不樂意。
下工回來，霍驍北帶了幾顆酸杏，剛好四個一人一顆。
溫苒語聲淡淡，道聲謝，拿著杏跟龍鳳胎去抓石頭玩。
霍驍北多看了幾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對自己有意見？
明明跟霍林霍秀一起笑得那麽開心，怎麽到他這兒就板著臉，連嗓音都沒之前清脆。
等吃飯的時候，霍驍北故意提起，“後日馮辛要來大隊相親，興許晌午飯會過來吃。”
這件事她先前很是關註，今次卻只停下來沈思一會兒，就點點頭繼續吃飯。
這很不合她的性子。
晚飯後，霍瑩帶著龍鳳胎去大隊部聽收音機廣播。
溫苒沒去，她要等著洗澡，順便問一問系統，那幾個機器人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準入程序馬上就能下來，最遲後天吧。】
躺在夏涼被褥套裝中，溫苒得意地晃腳，往後她就是有‘黑市’做後盾的人了嘿嘿。
篤篤幾下敲窗聲打斷她的暢想。
歪頭向窗外瞧見是霍驍北，溫苒放下二郎腿爬起來拉開窗，“水燒好了？”
霍驍北沒答，抱臂靠在墻上，蹙起眉心上下打量她。
溫苒：“？”
順著他的視線，她低頭檢查自己。
沒、沒弄臟也沒穿反，更不是衣服穿破了有個洞。
他這是看什麽呢？
溫苒撩起被子躲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白凈的俏臉來。
反正不管看什麽，就不能讓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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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沒上工啊？”溫苒倆胳膊抱著壓水桿子，把自己當秤砣掛在上面往下壓水，臉蛋都皺成包子，那叫一個費勁。
“這孩子一邊歇著去吧。”申桂枝把人扒拉開，替上位置，邊洗邊道：“餵完豬食了。之前替別人頂了天工，今天就是別人替我。”
溫苒去前頭重新拿了張板凳過來，還抓了把瓜子，泡了壺蜂蜜水，“我明天也要去上工，是在衛生所。”
“我聽說了。”申桂枝笑了笑，“齊大妹子那事少，還是驍北有主意。”
溫苒連忙吐出瓜子皮，“是霍驍北給我找的工作？”
申桂枝隨意打兩下肥皂，抓著床單用力揉搓，“齊大妹子跟我說的。”
溫苒托腮，陷入沈默。
霍驍北他是不是嫌棄自己光吃不幹，還花錢大手大腳的？
他嫌棄就直說嘛，她t可以把錢都還他，反正也沒有花出去。
瞅他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是這種人。給錢的時候挺大方，她真花了錢又不樂意。
下工回來，霍驍北帶了幾顆酸杏，剛好四個一人一顆。
溫苒語聲淡淡，道聲謝，拿著杏跟龍鳳胎去抓石頭玩。
霍驍北多看了幾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對自己有意見？
明明跟霍林霍秀一起笑得那麽開心，怎麽到他這兒就板著臉，連嗓音都沒之前清脆。
等吃飯的時候，霍驍北故意提起，“後日馮辛要來大隊相親，興許晌午飯會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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