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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玫瑰藏於身後,老板說拿出來吧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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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玫瑰藏於身後,老板說拿出來吧有監控

“你,賣嗎?”一位女子,瞇瞇一笑,見牙不見眼,沖到周成碧面前。

今日的周成碧,按趙豆豆的要求,還是男裝打扮,真是英姿颯爽,俊美無匹。

賣嗎?周成碧公子楞了楞,才想起自己手中一籃子的花,意識到人家是來買花的,連忙把花籃擺到面前,供人挑選:“賣!賣!”

這花兒,是月兒侍弄的,養的極好。今天,是月兒開始賣花的第三天。

那女子卻一把推開了花籃,嫌棄花籃礙事似的,站近了些,盯著周成碧公子笑:“嫁不了你這樣的,我還買不起嗎?公子!你,把自己賣了吧!我買!奴家有的是錢!”

你說的賣,是這個賣啊?

不,你不想!周成碧公子正要開口,卻被女子貼近了,幾乎胸膛貼著胸膛了!周成碧公子又驚又怕,嚇的都呆了!

那女子卻心情大好,甩了甩手中紅艷艷的手帕,一帕子飛到周成碧公子面前來。

周成碧公子,忽然被人這樣輕薄,拿著花籃有些手足無措。一張俊臉,羞的緋紅。

那女子見了這一幕,更加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公子這就買回家,立刻伺候。想著想著,仿佛美夢成真了,煮熟的鴨子到嘴裏似的,女子樂的直咂摸嘴巴。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啊!周成碧公子被帕子甩了一把,慢慢回神兒,臉色發燙,心中的無奈也像是燒開的熱水咕嘟咕嘟咕嘟鬧個不停:至於嗎?大姐!俗話說,賣藝不賣身!不對不對,也不賣藝,也不賣身!賣花啊!

周成碧公子握緊籃子,準備擡腳離開。

那女子圍著周成碧公子,原地旋轉似的轉了一圈,仿佛怕自己不像流氓似的,女子還趁機摸了一把周成碧公子的臉,笑著調侃:“哎吆吆!小子!還瞪我呢!有點脾氣!姐就喜歡這樣的!弟弟呀!別氣!姐不白摸。姐給錢!”

說罷,女子拿出一錠銀子,隨手扔到了花籃裏,還不忘宣言:“弟弟,你若是對我好些,姐姐決不讓你白伺候,姐給你搖人!我那些老姐妹,都愛這口。跟了我們,保準你一年掙個百寶箱!”

是杜十娘的那個百寶箱嗎?挺有名的。周成碧公子艱難咽下口水,把手伸到花籃裏,摸索著找著什麽。

女子對著周成碧公子,左看右看,自言自語:“倒是讓我,撿了個漏兒……今日賣花的,不是小姑娘,是個小弟弟。還是可口的小弟弟,這臉蛋兒,要是咬一口,不得美死嘍……反正今天來的,不管是誰,都走不了。老六這回,壞心辦好事吆。”

她怎麽知道,賣花的,原本是個小姑娘?!那個老六,又要壞心辦什麽壞事?

周成碧公子不敢掉以輕心,垂眸思索片刻,又換了一張笑臉,從花籃中取出幾朵花來,輕輕一嗅,芬芳沁人心脾,他笑意盈盈,放到女子手中:“這是最名貴的花,贈給美麗爽快的姐姐!初次見面,小小敬意,請姐姐笑納!”

帥氣俊俏的賣花郎,一張俊臉藏在花兒裏,不知是人比花嬌,還是花與人嬌?偏偏他並不自知,又眼眸低垂輕嗅花兒,聞到了芳香時,那雙眉目含情的眼睛,又笑彎了舒展開來。

那一笑,落在了旁觀者的眼中,便撩動了僅剩的那根心弦。心弦蕩漾,仿佛蝴蝶隨風飛舞,最終停留在花芯兒上,沾染了花粉;仿佛蜻蜓飛過一簇又一簇荷葉,才停留了一朵尖尖的未開的荷花花苞上,微風吹過,蜻蜓和尖尖角一起,輕輕搖動。

不過轉眼間,女子的心中,已經過了三生三世,轉了十裏桃花似的。她看的呆了:“哇!你怎麽那麽好看呢?!”

好看嗎?今天,是趙豆豆給她化的妝,周成碧自己都沒見過什麽模樣,自然也無從知道美醜。周成碧和趙豆豆,去城外辦事半日,回來後,兩人兵分兩路,來幫月兒賣花。周成碧此刻,累的跟頭耕了百畝地的牛似的,只想回去睡覺。

但是,目前來看,還不能。

趁著女子,迷迷糊糊接花的功夫,周成碧公子,把銀兩也塞回到她手裏。

那女子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周成碧公子的臉蛋兒,輕飄飄的開口:“你不賣啊?”

賣……

大姐,文明你我他,說賣要帶花。賣花,是賣的。但是,其他的,沒有放入購物籃的,就不賣了……

周成碧公子秉承著職業精神,帶著職業微笑:“姐!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留著吧!過兩日,我再來賣花,還送您。”

那女子眨巴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你這人,有點意思。你白給,不圖錢?”

也不算白給,只是希望,月兒以後,能夠少些麻煩。周成碧公子笑了笑:“姐姐,我回去了。妹妹還在等我呢!咱們改日再見!”

女子端詳著手中的花,低頭不語,笑的玩味。仿佛她剛剛的熱情似火,重金求弟,都是浮雲掠過,微風吹散。

周成碧公子倒是淡定的多,微微頷首,然後急於脫身。

走了十多步,再拐個彎,出了這條小巷,就到大街了。周成碧暗自記下路線,準備回去囑托月兒,以後不要到這裏來,很古怪。

說古怪,古怪就來了。腿腳快的,跟曹操似的。

周成碧公子慢慢行路,留心著身後的動靜:後面,有人跟著她。聽腳步聲,還特麽不止一個!

煩死了!還讓不讓人回家睡覺了!哼!

周成碧公子猛然加快了腳步,行至拐彎處時,飛似的的消失了身影。

一個女子,冒冒失失地沖了出來,站在交叉口,左看右看,向後轉又向後轉,轉了一圈:“咦?人呢?剛才明明在這兒的!”

這不是剛才拿花的大姐嗎?她有什麽事?

另一道腳步聲呢?怎麽也消失了?

周成碧公子左右觀察一番,才從另一側小路的拐角處,現身出來:“姐姐!這麽慌做什麽?你都出汗了!”

女子向後轉一下,這才看到周成碧公子,樂不可支,拿著花兒迎了上來,拿著紅艷艷的手帕擦了汗:“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周成碧公子瀟灑站定,笑著道:“這麽說,是我的不是了,是我惹的姐姐,慌張流汗了。”

女子聽的開心,笑了一半,才想起用帕子遮面。她兩手拉直了帕子,半掩著面,微微側著腦袋,一副嬌俏女兒家的作態:“那,我原諒你了!看在你認錯的面子上,告訴你一件正事。你妹妹賣的花,花又好,價又低,卻不是好事。擋了老六的路了!只因我們祖上有些交情,老六,本來讓我來教訓你妹妹的。哪成想,遇見了你,真是……天賜的……”

話沒有說完,女子卻不肯說了,不知想起了什麽,捂著嘴巴偷笑。

怪不得月兒第一天丟了幾個籃子,第二天又被人跟蹤,原來事出有因吶!不行!得回去和月兒、豆豆姐姐好好商量對策。周成碧公子有了心事,慌忙道謝,匆匆離開。

“等等!等等!”女子的身音,又在身後響起。

周成碧公子,欲走還留,笑著問何事。

女子手裏攥著手帕,抿了抿嘴巴又放開,這才下定決心:“我叫五姐。城南巷的五姐。你來這條街一打聽,就知道我家了。”

原來是這事兒!就是啊,不知道名字,以後怎麽感謝她呢?周成碧公子寬慰一笑,念道:“城南巷的五姐,我記住了!五姐!改日再見!”

說罷,周成碧公子,匆匆離開,只留下一道帥氣滿分的背影。轉彎後,連背影也消失不見。

巷子裏,五姐回味著賣花郎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默默低頭趕路:“他怎麽這麽傻呢?我都告訴他,我的名字了!他怎麽不告訴我,他的名字呢?還好我聰明,告訴他,我的名字,這樣,他就可以找我爹提親了!”

“欻!”

一把長劍,突然橫在了五姐面前,打斷了五姐的提親大業,驚的五姐“啊—————”了一聲。

“閉嘴!”長劍的主人,身著公服,正是李憶君。不知何時,他來到此處巡邏。

什麽人啊!好兇啊!還是賣花郎好!又溫柔又體貼!抱著都是軟軟的,香香的。五姐心中腹誹,但是表現的,可以算是乖巧了:“官爺!我是好人!”

例行公事的李憶君,自然是公事公辦的模樣:“是嗎?你在此地,所為何事?還有,你背後,藏的什麽啊?交出來!”

哼!心中有鬼的五姐,不敢多言,雖然不情願,仍然把花束交了出來,手指一根一根地放開花兒。五姐欲哭無淚,眼睜睜地看著賣花郎給的定情信物,落到別人手中。看著心疼,想著肉疼的五姐,哭喪著臉:“官爺,花兒都交了。我可以走了嗎?”

巡城捕快李憶君,威嚴十分,收了花兒,不做聲地放到身後,臉色還是那麽嚴肅:“嗯。現在,說說,老五的事兒吧!或許,不止老五,還有老三,老七……你們幾位,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恃強淩弱,強行收費。好好說說吧,今天,又準備幹什麽好事呢?”

壞了!這個老五,真是個茅廁裏的石頭,誰沾了都惹一身臭!這下,被他害慘了!五姐心道不好,額頭上的汗,又流了下來。

對面的李憶君,背在身後的手,偷偷搖動著花兒,心情一片大好:媳婦!今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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