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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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顧曉夢見李寧玉沖著她挑動雙眉，她便理解為這是李寧玉為了蠱惑她而發出的信號，於是她按住了李寧玉的雙手，傾身吻了過去。
李寧玉默許了這一行為，在顧曉夢吻了一記後她便偏了頭，奈何顧曉夢這廝對著她的唇窮追不舍，大清早就吻得她腦袋有些發暈。
她微喘著氣去推她
“曉...曉夢，你...你先停下。”
顧曉夢聽見李寧玉的喘息聲有些大，還以為她哮喘犯了，忙將嘴從李寧玉的唇上離開，像做錯事的小朋友呆楞楞的，緊張不已地看向李寧玉。
“玉姐，你還好嗎？”
李寧玉松了口氣，擡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昨晚被顧曉夢扯下來後被她瀟灑地一甩，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以至於李寧玉鎖骨處展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旁邊還點綴著幾朵紅如玫瑰的雲朵。
她擡手緊了緊衣服領口，斜她一眼
“顧上尉，好與不好，你覺得呢？”
顧曉夢低著頭，皺著眉心尋思著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李寧玉又道：“顧上尉，你弄壞我的衣服，這是不打算賠了嗎？”
顧曉夢擡起頭，有些不敢置信，“玉姐，你就只是讓我賠你衣服而已啊？我還以為會讓我賠點別的什麽呢……”
李寧玉好笑地看著她：“顧上尉，你想賠點什麽給我？”
顧曉夢撲過去，又縮進了李寧玉懷裏，她仰起臉笑意盈盈地說道：“把我賠給你！好不好啊玉姐？”
見李寧玉不說話，顧曉夢松了抱住李寧玉腰間的手，轉而雙手勾住了李寧玉修長的脖頸，頭靠在她的心窩處，眼睛滴溜溜轉。
她輕輕搖著晃著李寧玉的身子說道
“衣服沒有得賠，人倒是有一個，所以呢，李寧玉，李科長，這人你要是不要？”
李寧玉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我能拒絕嗎？”
這廝居然理直氣壯不賠她衣服，她都沒衣服穿了，但她也不好意思提出讓顧曉夢買......
“不能！”顧曉夢笑著說。繼而揚眉道：“不過呢，我人賠給了你，那麽我的衣櫥就是玉姐你的衣櫥，你喜歡穿什麽衣服我全都買下來給你！”
李寧玉嘆了口氣，有意逗趣她：“我好像比你高一點，你的衣服...可能不適合我。”
顧曉夢一聽李寧玉在說自己矮頓時就不幹了，她站起身，忿忿然道：“我們比比看！如若玉姐你真的比我高，我就賠衣服給你。”
李寧玉聽罷眉眼彎彎站直了身子，配合顧曉夢孩子氣一般比身高的要求。
倆人面對面長身玉立地站著，都穿著一樣的居家拖鞋，細看之下，李寧玉確實比顧曉夢高出了那麽一厘米，可高一厘米，也是高。
顧曉夢低下了頭，嘟囔著道：“我喝了那麽多年牛奶居然還沒玉姐你高，不應該啊......”
她說完擡腳往門口走，到了門邊停下後彎了下腰，再直起身子時手上已經提住了一打包裝精美的盒子。
李寧玉見此眼神詢問她，顧曉夢把盒子堆放到桌子上，道：“賠玉姐的衣服。”
她過去牽上李寧玉的手，帶著她往桌子邊走，待她落了坐，笑著催促她：“玉姐，你快拆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李寧玉看了她一眼，見她定定看著自己一臉期待的模樣，便輕輕點了點頭。幾根細長的手指捏住包裝盒上的蝴蝶結一角，輕輕一扯，結便散了。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色睡衣，李寧玉瞧著著實眼熟。
“曉夢，這是？”
顧曉夢將衣服從盒子裏拿起來，舉高在一邊，邀功的模樣問李寧玉：“玉姐，是不是很眼熟？我可是照著你身上穿的這套睡衣畫出來找人定做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李寧玉低眸瞧了一眼，確實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地方只有顧曉夢手上拿的衣服扣子是完好的。
李寧玉眉尾挑起掃了她一眼，繼續去解剩下的包裝盒，第二個盒子打開，還是一套淺藍色的睡衣，與之前的一模一樣。
她想，顧曉夢這小崽子待她是真貼心，多買一套好給她換洗。當解開第三個盒子時，入眼還是淺藍睡衣，她想，富家千金的換洗衣服想必都是三套以上的吧。
繼第四個盒子解開時，入眼仍舊是那套淺藍色睡衣，李寧玉不由擰起了眉頭，滿心疑惑去解剩下的盒子。
全部盒子打開，全是一模一樣的淺藍色睡衣，整整七套。
李寧玉想不通怎麽會有人買七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顧大小姐這是在想什麽？
顧曉夢還挑著眉問李寧玉：“玉姐，怎麽樣？是不是很喜歡？”
“你們富家千金買衣服都是這麽個買法的？”李寧玉不解道。
見李寧玉話語裏沒有表現出欣喜，顧曉夢收住了笑，有些不知所措道
“玉姐，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衣服？還是這衣服對你有什麽意義不能被覆制......”她說到這垂下了眸子，聲音低落道：“你不喜歡的話我這便將它扔了重新買......”
“不是的！”李寧玉截道。“曉夢，我喜歡的。”
她定定看著耷拉著腦袋的人，解釋道：“衣服我喜歡的，我只是好奇，買七套一樣的是為什麽。”
顧曉夢聽見李寧玉說喜歡，眼睛這才重新亮起來，眨巴著眼道
“我喜歡看玉姐你穿淺藍色的睡衣，第一次見你穿淺藍色睡衣便是在裘莊同我入眠那晚，我瞥見藍色一角，便知是玉姐躺在我旁邊，是以我特別安心。”
她伸手扯住李寧玉淺藍色的衣袖，晃著李寧玉的手
“玉姐你看啊，一個禮拜有七天，七套睡衣玉姐就可以天天都換著穿，我的私心嘛，就是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身穿淺藍色睡衣的玉姐。”
“傻子。”李寧玉聽罷滿腔柔情化成一句低喃，那雙好看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顧上尉天天看，就不怕看膩了？”
顧曉夢嘟著嘴搖了搖頭，說道：“我真正要看的又不是衣服，我看的是玉姐你，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著，才不會膩！”
李寧玉聽了顧曉夢這般赤果果且黏人的話語，心中泛起甜來，她嗔了她一眼：“你現在是越發會說話了，這張嘴在外面也不知道討過多少夫人小姐的歡心。”
顧曉夢聽著這話好像有些別的什麽味在裏頭，但也沒多想，握著李寧玉的手笑彎了眼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就是愛看玉姐。至於討別人歡心，我從來不會，因為都是別人來討我歡心。”
“我顧曉夢，只會討李科長一人歡心。”說完她執起李寧玉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顧曉夢臨出門前，她照舊將別墅大門鎖了起來，路上找了電話亭往家裏打了一通電話，跟Miss趙說了幾句便掛了。
上午十點，顧曉夢踏入剿總司令部大門，雖是遲到，但也無人敢說。
方進到辦公室，顧曉夢第一時間就是去給那盆君子蘭澆水，辦公室的門便是在此時響起。
“進來。”顧曉夢冷聲道。
話落門開，王田香側著半個身子進來，看了一眼顧曉夢才將腳踏進來。
“顧少校。”
“王處長。”顧曉夢停下澆水的動作，問道：“核實好了嗎？是不是跟我猜測的一樣？”
王田香豎起大拇指：“顧少校真乃神人也，顧少校您是怎麽一早就發現他是軍統的人？”
顧曉夢拿起帕子擦拭君子蘭葉子上的灰，瞥了一眼王田香道：“軍統的初期成員成分都是三教九流，都喜歡叫戴笠為戴老板。”
王田香摸著下巴，又問：“那顧少校又是怎麽發現他叛逃軍統了？”
顧曉夢把帕子扔在桌子上，坐下來後冷眼掃向王田香，眼神像在看笨蛋，嘴上卻開口解惑道：
“軍統裏有一條戴笠立的死規矩，加入軍統的人，抗戰期間不準結婚。而烏帽這個人，右手手指上卻有因為久戴戒指才會留下來的痕跡。
“顧少校是查到烏帽跟日本女人結婚了。”王田香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顧曉夢聽罷眉頭緊皺，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王田香，她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枚戒指。
“這個日本牌子的戒指，國內很少能買到，多是面向日本軍方高層售賣的，烏帽一個小小特務怎麽買得到。”
王田香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顧少校您懂得真多。”
他追問道：“那報告還是按您先前吩咐的寫嗎？”
顧曉夢閉上眼睛點點頭。
王田香見狀就要離開，又見顧曉夢突然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肅冷道：“王處長，越快越好。”
“是，顧少校，我會盡快。”
中午十二點，三井壽一現身剿總司令部，當眾人面邀請顧曉夢外出享用午餐。
令剿總眾人微微吃驚的是，那個自裘莊出來後冷言冷語，生人勿進的顧曉夢居然答應了三井壽一的邀請。
出了剿總大門，三井的車便往郊外駛去，眼前的路似曾相識，這是去往裘莊的路。
路上三井問顧曉夢：“顧少校可是想好了？這苦頭顧小姐非吃不可嗎？”
顧曉夢雙手抱胸，淡道：“我父親告訴我，有些苦頭自己主動去吃，便不算苦，因為這苦終會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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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夢見李寧玉沖著她挑動雙眉，她便理解為這是李寧玉為了蠱惑她而發出的信號，於是她按住了李寧玉的雙手，傾身吻了過去。
李寧玉默許了這一行為，在顧曉夢吻了一記後她便偏了頭，奈何顧曉夢這廝對著她的唇窮追不舍，大清早就吻得她腦袋有些發暈。
她微喘著氣去推她
“曉...曉夢，你...你先停下。”
顧曉夢聽見李寧玉的喘息聲有些大，還以為她哮喘犯了，忙將嘴從李寧玉的唇上離開，像做錯事的小朋友呆楞楞的，緊張不已地看向李寧玉。
“玉姐，你還好嗎？”
李寧玉松了口氣，擡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昨晚被顧曉夢扯下來後被她瀟灑地一甩，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以至於李寧玉鎖骨處展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旁邊還點綴著幾朵紅如玫瑰的雲朵。
她擡手緊了緊衣服領口，斜她一眼
“顧上尉，好與不好，你覺得呢？”
顧曉夢低著頭，皺著眉心尋思著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李寧玉又道：“顧上尉，你弄壞我的衣服，這是不打算賠了嗎？”
顧曉夢擡起頭，有些不敢置信，“玉姐，你就只是讓我賠你衣服而已啊？我還以為會讓我賠點別的什麽呢……”
李寧玉好笑地看著她：“顧上尉，你想賠點什麽給我？”
顧曉夢撲過去，又縮進了李寧玉懷裏，她仰起臉笑意盈盈地說道：“把我賠給你！好不好啊玉姐？”
見李寧玉不說話，顧曉夢松了抱住李寧玉腰間的手，轉而雙手勾住了李寧玉修長的脖頸，頭靠在她的心窩處，眼睛滴溜溜轉。
她輕輕搖著晃著李寧玉的身子說道
“衣服沒有得賠，人倒是有一個，所以呢，李寧玉，李科長，這人你要是不要？”
李寧玉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我能拒絕嗎？”
這廝居然理直氣壯不賠她衣服，她都沒衣服穿了，但她也不好意思提出讓顧曉夢買......
“不能！”顧曉夢笑著說。繼而揚眉道：“不過呢，我人賠給了你，那麽我的衣櫥就是玉姐你的衣櫥，你喜歡穿什麽衣服我全都買下來給你！”
李寧玉嘆了口氣，有意逗趣她：“我好像比你高一點，你的衣服...可能不適合我。”
顧曉夢一聽李寧玉在說自己矮頓時就不幹了，她站起身，忿忿然道：“我們比比看！如若玉姐你真的比我高，我就賠衣服給你。”
李寧玉聽罷眉眼彎彎站直了身子，配合顧曉夢孩子氣一般比身高的要求。
倆人面對面長身玉立地站著，都穿著一樣的居家拖鞋，細看之下，李寧玉確實比顧曉夢高出了那麽一厘米，可高一厘米，也是高。
顧曉夢低下了頭，嘟囔著道：“我喝了那麽多年牛奶居然還沒玉姐你高，不應該啊......”
她說完擡腳往門口走，到了門邊停下後彎了下腰，再直起身子時手上已經提住了一打包裝精美的盒子。
李寧玉見此眼神詢問她，顧曉夢把盒子堆放到桌子上，道：“賠玉姐的衣服。”
她過去牽上李寧玉的手，帶著她往桌子邊走，待她落了坐，笑著催促她：“玉姐，你快拆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李寧玉看了她一眼，見她定定看著自己一臉期待的模樣，便輕輕點了點頭。幾根細長的手指捏住包裝盒上的蝴蝶結一角，輕輕一扯，結便散了。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色睡衣，李寧玉瞧著著實眼熟。
“曉夢，這是？”
顧曉夢將衣服從盒子裏拿起來，舉高在一邊，邀功的模樣問李寧玉：“玉姐，是不是很眼熟？我可是照著你身上穿的這套睡衣畫出來找人定做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李寧玉低眸瞧了一眼，確實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地方只有顧曉夢手上拿的衣服扣子是完好的。
李寧玉眉尾挑起掃了她一眼，繼續去解剩下的包裝盒，第二個盒子打開，還是一套淺藍色的睡衣，與之前的一模一樣。
她想，顧曉夢這小崽子待她是真貼心，多買一套好給她換洗。當解開第三個盒子時，入眼還是淺藍睡衣，她想，富家千金的換洗衣服想必都是三套以上的吧。
繼第四個盒子解開時，入眼仍舊是那套淺藍色睡衣，李寧玉不由擰起了眉頭，滿心疑惑去解剩下的盒子。
全部盒子打開，全是一模一樣的淺藍色睡衣，整整七套。
李寧玉想不通怎麽會有人買七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顧大小姐這是在想什麽？
顧曉夢還挑著眉問李寧玉：“玉姐，怎麽樣？是不是很喜歡？”
“你們富家千金買衣服都是這麽個買法的？”李寧玉不解道。
見李寧玉話語裏沒有表現出欣喜，顧曉夢收住了笑，有些不知所措道
“玉姐，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衣服？還是這衣服對你有什麽意義不能被覆制......”她說到這垂下了眸子，聲音低落道：“你不喜歡的話我這便將它扔了重新買......”
“不是的！”李寧玉截道。“曉夢，我喜歡的。”
她定定看著耷拉著腦袋的人，解釋道：“衣服我喜歡的，我只是好奇，買七套一樣的是為什麽。”
顧曉夢聽見李寧玉說喜歡，眼睛這才重新亮起來，眨巴著眼道
“我喜歡看玉姐你穿淺藍色的睡衣，第一次見你穿淺藍色睡衣便是在裘莊同我入眠那晚，我瞥見藍色一角，便知是玉姐躺在我旁邊，是以我特別安心。”
她伸手扯住李寧玉淺藍色的衣袖，晃著李寧玉的手
“玉姐你看啊，一個禮拜有七天，七套睡衣玉姐就可以天天都換著穿，我的私心嘛，就是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身穿淺藍色睡衣的玉姐。”
“傻子。”李寧玉聽罷滿腔柔情化成一句低喃，那雙好看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顧上尉天天看，就不怕看膩了？”
顧曉夢嘟著嘴搖了搖頭，說道：“我真正要看的又不是衣服，我看的是玉姐你，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著，才不會膩！”
李寧玉聽了顧曉夢這般赤果果且黏人的話語，心中泛起甜來，她嗔了她一眼：“你現在是越發會說話了，這張嘴在外面也不知道討過多少夫人小姐的歡心。”
顧曉夢聽著這話好像有些別的什麽味在裏頭，但也沒多想，握著李寧玉的手笑彎了眼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就是愛看玉姐。至於討別人歡心，我從來不會，因為都是別人來討我歡心。”
“我顧曉夢，只會討李科長一人歡心。”說完她執起李寧玉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顧曉夢臨出門前，她照舊將別墅大門鎖了起來，路上找了電話亭往家裏打了一通電話，跟Miss趙說了幾句便掛了。
上午十點，顧曉夢踏入剿總司令部大門，雖是遲到，但也無人敢說。
方進到辦公室，顧曉夢第一時間就是去給那盆君子蘭澆水，辦公室的門便是在此時響起。
“進來。”顧曉夢冷聲道。
話落門開，王田香側著半個身子進來，看了一眼顧曉夢才將腳踏進來。
“顧少校。”
“王處長。”顧曉夢停下澆水的動作，問道：“核實好了嗎？是不是跟我猜測的一樣？”
王田香豎起大拇指：“顧少校真乃神人也，顧少校您是怎麽一早就發現他是軍統的人？”
顧曉夢拿起帕子擦拭君子蘭葉子上的灰，瞥了一眼王田香道：“軍統的初期成員成分都是三教九流，都喜歡叫戴笠為戴老板。”
王田香摸著下巴，又問：“那顧少校又是怎麽發現他叛逃軍統了？”
顧曉夢把帕子扔在桌子上，坐下來後冷眼掃向王田香，眼神像在看笨蛋，嘴上卻開口解惑道：
“軍統裏有一條戴笠立的死規矩，加入軍統的人，抗戰期間不準結婚。而烏帽這個人，右手手指上卻有因為久戴戒指才會留下來的痕跡。
“顧少校是查到烏帽跟日本女人結婚了。”王田香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顧曉夢聽罷眉頭緊皺，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王田香，她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枚戒指。
“這個日本牌子的戒指，國內很少能買到，多是面向日本軍方高層售賣的，烏帽一個小小特務怎麽買得到。”
王田香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顧少校您懂得真多。”
他追問道：“那報告還是按您先前吩咐的寫嗎？”
顧曉夢閉上眼睛點點頭。
王田香見狀就要離開，又見顧曉夢突然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肅冷道：“王處長，越快越好。”
“是，顧少校，我會盡快。”
中午十二點，三井壽一現身剿總司令部，當眾人面邀請顧曉夢外出享用午餐。
令剿總眾人微微吃驚的是，那個自裘莊出來後冷言冷語，生人勿進的顧曉夢居然答應了三井壽一的邀請。
出了剿總大門，三井的車便往郊外駛去，眼前的路似曾相識，這是去往裘莊的路。
路上三井問顧曉夢：“顧少校可是想好了？這苦頭顧小姐非吃不可嗎？”
顧曉夢雙手抱胸，淡道：“我父親告訴我，有些苦頭自己主動去吃，便不算苦，因為這苦終會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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