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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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這一日常逾突然一日回的早，秦嶺還真有些不習慣，換了常服以後，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常逾從不拿顧酈當手下，自然也是要坐在一個桌子上吃的，不過滿桌的菜，秦嶺手邊的都是肉菜，顧酈眼前的都是青菜，映的顧酈臉色都變了樣。
顧酈：“這月十七，鬼市開張！我著人打聽過了，你們要的東西也位列其中，只是價格不菲！”
喬林放下剛拿起筷子的手：“地點在哪？”
常逾：“我去吧，鬼市不接生客！”
秦嶺：“你不算生客嗎？你在買什麽了？”
常逾：“我沒買過，只是在這京中算是說得上話，在他們眼裏，便不算生客！”
秦嶺：“當官還有這個好處啊？！那鬼市有好吃的嗎？帶我去唄！”
喬林：“還是我去吧，你已經幫我夠多了，而且我還能辯一辯真偽！”
常逾：“鬼市不賣假貨，否則也不能在京中存在這麽多年！”
常逾舀了碗湯推到秦嶺面前：“既然你想去，我帶你去！”
喬林看著這個畫面，自己好像有點多餘了：“那就有勞二位了，剛才顧大人說價格不菲，大概需要多少錢？”
顧酈：“一百兩起！”
秦嶺：“阿逾你沒有一百兩嗎？我還以為你很有錢呢！”
常逾自己夾了顆青菜幽幽的說道：“是黃金！”
秦嶺差一點沒被這句話噎死，常逾將自己的茶杯推到秦嶺面前，本想把茶水倒進他的茶杯裏，秦嶺哪裏還顧得上這些，拿起常逾的茶杯就往嘴裏倒，喝完了，又遞到常逾面前，常逾都看懵了，這該怎麽接，誇他喝的幹凈嗎？
“真、乖……？”
秦嶺才順過氣來：“乖你個頭啊，那麽小一杯夠幹啥的，你再給我倒一杯啊！”
常逾怎麽也沒想到，他是這個意思，忙著將茶壺抓起來，可這茶壺裏的水是喬林剛燒熱的，常逾被剛剛秦嶺的吼嚇了一跳，這麽一燙，直接脫手了，還好秦嶺手快，接了下來。
“你沒事吧！”
秦嶺眼看著常逾的手紅了起來，拉著喬林道：“你快給他看看！”
喬林剛趁著常逾不註意夾了一塊燒鵝，這一口都沒吃上就要開始幹活，還被秦嶺抓了一身的油，自然是不悅，白眼差點翻上天，可出於醫者的‘仁心’還是給常逾看了看。
喬林眼裏只有燒鵝，匆匆看了看：“放心吧，沒事！一會我給你拿些藥膏來！”
“那就好！”
常逾：“你這嗝也不打了？”
秦嶺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噎的直打嗝，現在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每月十七，入夜之後，鬼市開門，納八方來客，容百家財源，不問出處，不問去路，活人掏錢，死人帶路，常逾帶著秦嶺來到了鬼市，說是鬼市，倒不如說是個三層樓的拍賣行，一樓是拍賣，會提前公開所有的賣品，最後價高者得，當然，也可以以物換物，只要價格高於原物即可，二樓賣的是提前預約好的物件，只要你提前說好，下一次鬼市開門時，便會賣給你，當然了，價格也是貴的離譜，而第三層，賣的是消息，有公開拍賣的，也有私人訂制的，只要你出的起價格，沒什麽辦不到的。三個樓層可共享也可毀約，只要你付得起代價。鬼市幽冥路，銀錢解疾苦，不見光明不見天，不聽過往不鳴喧。
這鬼市不問賣家出身物件出處，也不問買家名號，為的就是不給雙方添麻煩，所以進鬼市者必須是面具不可摘，身上所著衣帽服飾不得超過三兩銀子。
常逾隨手拿起一個面具戴在臉上，丟了一兩銀子，讓秦嶺慢慢挑。
“你這個這麽醜，你帶這個吧！”
常逾看著他手裏的兔子面具，心裏有些抗拒。
常逾：“有什麽區別嗎？我又看不到！”
秦嶺：“我看得到啊，這個不好看，你帶這個！”秦嶺說著就把他原本的面具摘下，把兔子面具塞到他手裏，自己挑了一個狐貍面具，滿意的跟著常逾屁股後面進了鬼市，兩個人叫了壺茶和點心，坐在不偏不倚的位置上。秦嶺翹著二郎腿，一副沒骨頭的樣子，反觀常逾，卻是正襟危坐，像是被夾竹板上了刑似的。
秦嶺往常逾身邊湊了湊：“阿逾阿，你也沒有一百兩黃金，怎麽還來呢？”
常逾：“之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
秦嶺：“你不會把房子賣了吧！”
“嗯！”
秦嶺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讓他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秦嶺：“你那宅子不是禦賜的嗎？你變賣禦賜的宅子，不會有什麽麻煩嗎？”
“會！”
秦嶺看不到常逾的表情，聽著他這一個字一個字的答，著急得很。
秦嶺：“不是，你能不能別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你知道我接下來想問什麽。”
常逾：“不過是一頓板子，無礙！”
秦嶺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你說的這麽雲淡風輕嗎？”
秦嶺看不到常逾的表情，他之所以敢冒大不韙，是因為不想秦嶺用命換回來的人，就這麽輕易死了，那麽秦嶺的付出就等於白費了。
拍賣開始，秦嶺從沒見過這些寶物，也無法理解怎麽彩色的石頭就能這麽貴呢？也看不懂字畫的錢到底值在哪了，這些哪裏有他的竹骨劍好看？別人都是來做買賣的，只有秦嶺是來吃飯的，秦嶺覺得吃東西太麻煩，把臉上的面具都半掛著，露出嘴巴來，眼睛順著面具的鼻孔看東西，直到桌上的茶點都被秦嶺吃光，才拍了拍肚子滿足的靠在椅子上。
秦嶺：“這面具設計的真麻煩，吃個東西都吃不了！”
常逾笑言：“來這的人哪有人是來吃東西的！”
秦嶺不明白：“我花錢了呀！”
常逾拿他沒辦法，明明是常逾掏的錢，他可是什麽也沒掏。
“下一件拍品是瑪茵草，生長在戈壁沙灘之中，性屬火，可通經絡醒神，鑄傷筋碎骨，起拍價五十兩黃金！”
秦嶺一聽五十兩來了精神，仿佛撿了什麽大便宜似的：“你這消息不準阿，不是說一百兩的嗎？”
常逾笑笑不答，秦嶺看的心裏發毛，這家夥笑啥呢？
秦嶺還沒來得及問，轉瞬間價格就被擡到了一百兩，透過面具，常逾好似都能看到他驚愕的神情，便解釋道：：“這幾個人是他們鬼市的自己人，無論你出什麽價格，他們都會往上叫，直到翻倍！”
秦嶺：“那他們就不怕叫高了沒人買了？”
常逾：“鬼市的東西沒有賣不出去的，只有供不應求。”
秦嶺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人生在這樣的皇城腳下，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的，活的都不累嗎？
“一百一十兩！”
秦嶺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常逾舉了拍，怎麽就開始了呢？這常逾問沒問過他啊，不過想想，問不問的差別不大，畢竟最後都是常逾掏錢，秦嶺活了這麽多年，他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
“一百三十兩！”
“一百五十兩！”
秦嶺哆哆嗦嗦的拿起茶杯，壓壓驚，可茶到了嘴邊，都被他抖撒了一半。
“一百六十兩！”
秦嶺嗆了一口，趕緊拉住常逾：“你那宅子怎麽也賣不到一百六十兩啊！”
常逾又笑了一下，笑的秦嶺渾身發毛，秦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叫到了一百七十兩。
常逾：“我問你，白鷺的病癥是不是非此藥不可？”
秦嶺點點頭，他也問過喬林這個問題，可得到的答案並不如意。
秦嶺眼看著常逾叫到了二百兩，拍著腦門癱在座位上大呼“瘋了瘋了！”秦嶺並不知道，鬼市規律，先叫價，待所有物品競拍結束，再交錢，當然也是給一些頭腦發熱的人留一點顏面，真要是付不起了，也不過是哪只手叫價，哪只手留下便罷了。
“二百三十兩一次，二百三十兩二次，二百三十兩三次，恭喜這位官人！”
價格最終定格在了二百三十兩，秦嶺湊到常逾身邊：“你有這麽多錢？”
說實話，常逾沒有，但是他不想讓秦嶺為難，不過也想好了，以物換物，大不了去地下錢莊想想辦法。
不過還沒等常逾回覆秦嶺，後面的一些談論就入了他們的耳。
“你聽說了嗎？樓上有人花重金要買秦嶺的消息！”
“秦嶺？他不是死了嗎？”
“是死了，百家征討的時候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聽說啊，血流了一地，要不是秦家三公子出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也是慘！自盡在自家門口，一個替他說話的都沒有。”
“那怎麽還有人買他的消息呢？”
“這人吶就是沒道理，當年多少孩子死在嬰毒之下，誰也沒證據，就說是他散播的，現在人死了，還是有孩子死在嬰毒上，你說這總不能是借屍還魂吧！”
“可不，這毒姑自從十幾年前出現在江湖上一次，便再沒出現過，誰也不知道這毒啊到底是誰下的！”
“不是說，還有個娃娃嗎？”
“那娃娃不足為懼，除了許夢黎能用藥下毒，就只有秦嶺的內力能將自身的毒渡出去，那娃娃才多大啊！而且聽說那孩子爹娘都死絕了，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另說呢！”
“那我就不懂了，他們要找什麽呢？”
“估計是屍骨吧，畢竟也是百毒不侵呢！行走江湖的誰不想要？”
常逾望向秦嶺，頸巾之下，那一條細細的傷痕，是他對這個世界的絕望，他經歷過的，他永遠也不能感同身受。
不過現在的秦嶺花生米吃的正香，哪有一點他們口中所說的樣子。
常逾：“不夠吃？”
秦嶺嘖嘖舌：“沒有陳記那家鋪子的好吃！”
常逾有了面具，毫不掩飾的笑著，看著他口嫌體直的一邊說不好吃，一邊往嘴裏塞的樣子：“明日買給你！”
秦嶺的眼睛瞬間放光，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兩份！”
“好！”
秦嶺：“欸，阿逾，什麽時候咱們可以賣東西？”
常逾本還疑惑秦嶺今日怎就這般的老實，合著這心裏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呢！？
常逾：“你要賣何物？”
秦嶺故意賣著關子：“一會你就知道了！不過他們要是收了假貨，不會找你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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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酈：“這月十七，鬼市開張！我著人打聽過了，你們要的東西也位列其中，只是價格不菲！”
喬林放下剛拿起筷子的手：“地點在哪？”
常逾：“我去吧，鬼市不接生客！”
秦嶺：“你不算生客嗎？你在買什麽了？”
常逾：“我沒買過，只是在這京中算是說得上話，在他們眼裏，便不算生客！”
秦嶺：“當官還有這個好處啊？！那鬼市有好吃的嗎？帶我去唄！”
喬林：“還是我去吧，你已經幫我夠多了，而且我還能辯一辯真偽！”
常逾：“鬼市不賣假貨，否則也不能在京中存在這麽多年！”
常逾舀了碗湯推到秦嶺面前：“既然你想去，我帶你去！”
喬林看著這個畫面，自己好像有點多餘了：“那就有勞二位了，剛才顧大人說價格不菲，大概需要多少錢？”
顧酈：“一百兩起！”
秦嶺：“阿逾你沒有一百兩嗎？我還以為你很有錢呢！”
常逾自己夾了顆青菜幽幽的說道：“是黃金！”
秦嶺差一點沒被這句話噎死，常逾將自己的茶杯推到秦嶺面前，本想把茶水倒進他的茶杯裏，秦嶺哪裏還顧得上這些，拿起常逾的茶杯就往嘴裏倒，喝完了，又遞到常逾面前，常逾都看懵了，這該怎麽接，誇他喝的幹凈嗎？
“真、乖……？”
秦嶺才順過氣來：“乖你個頭啊，那麽小一杯夠幹啥的，你再給我倒一杯啊！”
常逾怎麽也沒想到，他是這個意思，忙著將茶壺抓起來，可這茶壺裏的水是喬林剛燒熱的，常逾被剛剛秦嶺的吼嚇了一跳，這麽一燙，直接脫手了，還好秦嶺手快，接了下來。
“你沒事吧！”
秦嶺眼看著常逾的手紅了起來，拉著喬林道：“你快給他看看！”
喬林剛趁著常逾不註意夾了一塊燒鵝，這一口都沒吃上就要開始幹活，還被秦嶺抓了一身的油，自然是不悅，白眼差點翻上天，可出於醫者的‘仁心’還是給常逾看了看。
喬林眼裏只有燒鵝，匆匆看了看：“放心吧，沒事！一會我給你拿些藥膏來！”
“那就好！”
常逾：“你這嗝也不打了？”
秦嶺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噎的直打嗝，現在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每月十七，入夜之後，鬼市開門，納八方來客，容百家財源，不問出處，不問去路，活人掏錢，死人帶路，常逾帶著秦嶺來到了鬼市，說是鬼市，倒不如說是個三層樓的拍賣行，一樓是拍賣，會提前公開所有的賣品，最後價高者得，當然，也可以以物換物，只要價格高於原物即可，二樓賣的是提前預約好的物件，只要你提前說好，下一次鬼市開門時，便會賣給你，當然了，價格也是貴的離譜，而第三層，賣的是消息，有公開拍賣的，也有私人訂制的，只要你出的起價格，沒什麽辦不到的。三個樓層可共享也可毀約，只要你付得起代價。鬼市幽冥路，銀錢解疾苦，不見光明不見天，不聽過往不鳴喧。
這鬼市不問賣家出身物件出處，也不問買家名號，為的就是不給雙方添麻煩，所以進鬼市者必須是面具不可摘，身上所著衣帽服飾不得超過三兩銀子。
常逾隨手拿起一個面具戴在臉上，丟了一兩銀子，讓秦嶺慢慢挑。
“你這個這麽醜，你帶這個吧！”
常逾看著他手裏的兔子面具，心裏有些抗拒。
常逾：“有什麽區別嗎？我又看不到！”
秦嶺：“我看得到啊，這個不好看，你帶這個！”秦嶺說著就把他原本的面具摘下，把兔子面具塞到他手裏，自己挑了一個狐貍面具，滿意的跟著常逾屁股後面進了鬼市，兩個人叫了壺茶和點心，坐在不偏不倚的位置上。秦嶺翹著二郎腿，一副沒骨頭的樣子，反觀常逾，卻是正襟危坐，像是被夾竹板上了刑似的。
秦嶺往常逾身邊湊了湊：“阿逾阿，你也沒有一百兩黃金，怎麽還來呢？”
常逾：“之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
秦嶺：“你不會把房子賣了吧！”
“嗯！”
秦嶺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讓他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秦嶺：“你那宅子不是禦賜的嗎？你變賣禦賜的宅子，不會有什麽麻煩嗎？”
“會！”
秦嶺看不到常逾的表情，聽著他這一個字一個字的答，著急得很。
秦嶺：“不是，你能不能別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你知道我接下來想問什麽。”
常逾：“不過是一頓板子，無礙！”
秦嶺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你說的這麽雲淡風輕嗎？”
秦嶺看不到常逾的表情，他之所以敢冒大不韙，是因為不想秦嶺用命換回來的人，就這麽輕易死了，那麽秦嶺的付出就等於白費了。
拍賣開始，秦嶺從沒見過這些寶物，也無法理解怎麽彩色的石頭就能這麽貴呢？也看不懂字畫的錢到底值在哪了，這些哪裏有他的竹骨劍好看？別人都是來做買賣的，只有秦嶺是來吃飯的，秦嶺覺得吃東西太麻煩，把臉上的面具都半掛著，露出嘴巴來，眼睛順著面具的鼻孔看東西，直到桌上的茶點都被秦嶺吃光，才拍了拍肚子滿足的靠在椅子上。
秦嶺：“這面具設計的真麻煩，吃個東西都吃不了！”
常逾笑言：“來這的人哪有人是來吃東西的！”
秦嶺不明白：“我花錢了呀！”
常逾拿他沒辦法，明明是常逾掏的錢，他可是什麽也沒掏。
“下一件拍品是瑪茵草，生長在戈壁沙灘之中，性屬火，可通經絡醒神，鑄傷筋碎骨，起拍價五十兩黃金！”
秦嶺一聽五十兩來了精神，仿佛撿了什麽大便宜似的：“你這消息不準阿，不是說一百兩的嗎？”
常逾笑笑不答，秦嶺看的心裏發毛，這家夥笑啥呢？
秦嶺還沒來得及問，轉瞬間價格就被擡到了一百兩，透過面具，常逾好似都能看到他驚愕的神情，便解釋道：：“這幾個人是他們鬼市的自己人，無論你出什麽價格，他們都會往上叫，直到翻倍！”
秦嶺：“那他們就不怕叫高了沒人買了？”
常逾：“鬼市的東西沒有賣不出去的，只有供不應求。”
秦嶺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人生在這樣的皇城腳下，天天算計來算計去的，活的都不累嗎？
“一百一十兩！”
秦嶺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常逾舉了拍，怎麽就開始了呢？這常逾問沒問過他啊，不過想想，問不問的差別不大，畢竟最後都是常逾掏錢，秦嶺活了這麽多年，他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
“一百三十兩！”
“一百五十兩！”
秦嶺哆哆嗦嗦的拿起茶杯，壓壓驚，可茶到了嘴邊，都被他抖撒了一半。
“一百六十兩！”
秦嶺嗆了一口，趕緊拉住常逾：“你那宅子怎麽也賣不到一百六十兩啊！”
常逾又笑了一下，笑的秦嶺渾身發毛，秦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叫到了一百七十兩。
常逾：“我問你，白鷺的病癥是不是非此藥不可？”
秦嶺點點頭，他也問過喬林這個問題，可得到的答案並不如意。
秦嶺眼看著常逾叫到了二百兩，拍著腦門癱在座位上大呼“瘋了瘋了！”秦嶺並不知道，鬼市規律，先叫價，待所有物品競拍結束，再交錢，當然也是給一些頭腦發熱的人留一點顏面，真要是付不起了，也不過是哪只手叫價，哪只手留下便罷了。
“二百三十兩一次，二百三十兩二次，二百三十兩三次，恭喜這位官人！”
價格最終定格在了二百三十兩，秦嶺湊到常逾身邊：“你有這麽多錢？”
說實話，常逾沒有，但是他不想讓秦嶺為難，不過也想好了，以物換物，大不了去地下錢莊想想辦法。
不過還沒等常逾回覆秦嶺，後面的一些談論就入了他們的耳。
“你聽說了嗎？樓上有人花重金要買秦嶺的消息！”
“秦嶺？他不是死了嗎？”
“是死了，百家征討的時候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聽說啊，血流了一地，要不是秦家三公子出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也是慘！自盡在自家門口，一個替他說話的都沒有。”
“那怎麽還有人買他的消息呢？”
“這人吶就是沒道理，當年多少孩子死在嬰毒之下，誰也沒證據，就說是他散播的，現在人死了，還是有孩子死在嬰毒上，你說這總不能是借屍還魂吧！”
“可不，這毒姑自從十幾年前出現在江湖上一次，便再沒出現過，誰也不知道這毒啊到底是誰下的！”
“不是說，還有個娃娃嗎？”
“那娃娃不足為懼，除了許夢黎能用藥下毒，就只有秦嶺的內力能將自身的毒渡出去，那娃娃才多大啊！而且聽說那孩子爹娘都死絕了，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另說呢！”
“那我就不懂了，他們要找什麽呢？”
“估計是屍骨吧，畢竟也是百毒不侵呢！行走江湖的誰不想要？”
常逾望向秦嶺，頸巾之下，那一條細細的傷痕，是他對這個世界的絕望，他經歷過的，他永遠也不能感同身受。
不過現在的秦嶺花生米吃的正香，哪有一點他們口中所說的樣子。
常逾：“不夠吃？”
秦嶺嘖嘖舌：“沒有陳記那家鋪子的好吃！”
常逾有了面具，毫不掩飾的笑著，看著他口嫌體直的一邊說不好吃，一邊往嘴裏塞的樣子：“明日買給你！”
秦嶺的眼睛瞬間放光，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兩份！”
“好！”
秦嶺：“欸，阿逾，什麽時候咱們可以賣東西？”
常逾本還疑惑秦嶺今日怎就這般的老實，合著這心裏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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