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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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梟谷他們又打了兩場比賽才離開，和白福她們揮手告別，梟谷還好就是東京本地的學校，生川要回神奈川縣，森然則是回埼玉縣。
“有機會出來玩。”白福對著我眨眨眼，指了指手機。
我比了個OK的手勢，之前和她們聊天就聊到過，同樣在東京，周末有空可以出來一起逛街探店。
這次合宿集訓對我來說最大的收獲就是新認識了很多好友？我看著line列表心裏想到。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們和教練道別離開學校，7月中旬的天氣哪怕已經是傍晚也很悶熱，山本他們幾個男生把運動褲卷到小腿上面，吵吵嚷嚷的往便利店的方向走。
我想到昨晚的事情，我還擔心自己是有心臟病，但是今天做了這麽多事心臟都沒有異常的感覺。
“怎麽了？這樣看著我。”黑尾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開口詢問我。
我有點支支吾吾的：“倒也沒多大事……等下可以幫個忙嗎？”
“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嗎？”
“等下再說吧。”
從便利店出來，我拿了一只香草味的甜筒，灰羽拿了和我一樣的口味：“學姐挑的這個雪糕好好吃。”
“是吧？我最喜歡香草味的冰淇淋了。”
“那我決定以後也最喜歡香草味的冰淇淋。”
黑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列夫，你當我們都不存在嗎？”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都服了，列夫這家夥無時無刻不在向小悠表達自己的喜歡。
“某方面來說，還是很羨慕列夫這樣直率的一面。”夜久感慨，尤其是看到身邊山本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他現在都不敢直視小悠說話。
“也不見得是好事吧。”研磨說，“你看小悠就從來沒把列夫的話當真。”
“……還是你看的透徹。”
——
和其他人告別，黑尾和研磨照例先順路送我回家，到家門口不遠處，我鬼鬼祟祟地看了看路上沒什麽人，開口詢問黑尾：“可以再牽一下我的手嗎？”
黑尾嘴巴裏的飲料差點噴出來，研磨也驚訝地看著我。
我有點著急：“不是……我就是……額，想確認一些事情……”我越說越心虛，聲音漸漸變低。
“不要露出這種被欺負的表情啊。”黑尾紅著臉撇過頭，把手遞給我。
我小心翼翼地牽上，結果沒有任何反應，黑尾的手掌很大，溫度也很高，可能是研磨在註視著的關系，他只是任由我抓著他的手，沒有像昨晚一樣反手牽住我。
摸不著頭緒，我松開黑尾的手，轉頭問研磨：“研磨可以讓我牽個手嗎？”
“什麽？！”黑尾一臉驚訝，也顧不得羞澀了，轉頭用質問的眼神看我。
我心虛的當作沒看見，研磨久久沒有出聲，在我躊躇地想放棄的時候他慢騰騰將手伸過來。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觸感和黑尾不一樣，沒有黑尾這麽寬大，但是同樣溫度比我的手要高。
我牽了一會兒松開，告訴他可以了，依然是滿頭霧水，也許昨晚只是我的錯覺？
“你到底怎麽了？”黑尾有些不滿，研磨也跟著詢問：“出了什麽事嗎？”
“沒事了！好了麻煩你們了。”我雙手合十對著他們道歉：“趕緊回家吃飯吧？明天見。”
黑尾嘆了口氣：“知道了，早點回家休息。”
“再見，小悠。”研磨定定地看著我，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和我道別。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決定還是晚上問問爸爸，過兩天抽個空去醫院做個檢查才能安心。
——
晚上等爸爸回來，我問他能不能抽空帶我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爸爸滿臉擔憂地詢問我：“是哪裏不舒服嗎？”
“昨天晚上心臟有些發熱跳得很快。”
“……”爸爸詭異的沈默了，“是和哪個小子呆在一起？”
“不、不關黑尾的事情啦！”我嘴硬，“就是感覺心跳快得不太正常啊！”
“是叫黑尾？和你一個班的嗎？”
我有點生氣：“沒空陪我就直接說，我可以自己去。”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的大小姐，等周末我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也挺好的。”
然後我們邊吃飯邊談論集訓的事情，我告訴他結交了好多新的朋友：“其他學校的經理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烏野的經理叫清水潔子的特別漂亮，我好喜歡她。”
聽出我語氣裏的憧憬，爸爸說：“我們小悠也超級漂亮啊，你忘記上次星探想邀請你出道做偶像的事情了嗎？”
“可是我就是覺得潔子好好看，嘴巴旁邊的美人痣特別性感。”
“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小悠。”爸爸好奇地問我，“你之前在女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有沒有遇到什麽不好的經歷？”
他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深怕傷害到我似的：“總覺得你有一點不自信。”
我一臉迷茫：“有、有嗎？”
我也搞不懂自己的情緒，仔細回憶女校的生活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沒有啊，我在學校雖然不突出，但是沒有遇到不好的事情。”
“既然沒有就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相反來說如果仗著長得好看就目中無人才是需要頭疼的問題。
“好的？”
——
安穩地上了一周的課，周末的時候爸爸帶我去醫院做了個全身體檢，得到的結果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
爸爸看了看我的體檢報告，隨即用可疑地眼神看我：“那個叫黑尾的小子長得很帥？”
“？”我滿臉問號，又羞又急：“你在胡說什麽啊爸爸！”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黑尾問我：“你周末說要去醫院？哪裏不舒服嗎？”
我想到爸爸的話，臉都紅了：“沒、沒什麽，就是做了個體檢，沒有什麽問題。”
“好好地怎麽會想到去做體檢？”
我直接把理由推到爸爸的身上：“沒什麽，就是爸爸擔心我，所以定期帶我去檢查求個心安。”
黑尾聯想到面前的女孩從小病逝的母親，體貼的不再多問。
這周課上完就要放暑假了，暑假的第二天就要出發去埼玉縣，進行為期一周的集訓合宿。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早上6點就要到學校坐大巴一起去埼玉，到時候我和研磨在你家這邊的路口等你。”在我家門口道別，黑尾最後叮囑我，“咳、需不需要我早上打電話叫你起床？”
“不用了吧。”這也太親昵了，光是想想我都要羞死了，黑尾是怎麽想出這樣的提議的？
“我就是擔心你睡過頭，畢竟要很早起來準備。”黑尾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註意到研磨的眼神，“……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吧，研磨？”
研磨覺得最近快要把一年嘆的氣都嘆完了，他真的好難：“趕緊回家吧，小黑。”
晚上的時候研磨給我發信息「森然的蚊蟲很多，記得帶好防蚊噴霧。」
幫了大忙了研磨……我真的很招蚊子，起身把驅蚊水塞進背包裏，我拿起手機回覆「放在包裏了！謝謝Kenma～」
定了早上五點的鬧鐘，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點懵逼，我又設定了五分鐘後的鬧鈴，倒頭又睡了會兒。
起床洗漱完換好音駒排球部的隊服黑色T恤和紅色運動褲，我就著熱牛奶吃了一個夾心面包，最後確認了一遍行李，然後輕手輕腳的關門離開。
出門的時候剛剛五點半，天還沒亮，遠遠就看到黑尾和研磨在路口等我。
“很困嗎？”黑尾問我。
我點點頭：“5點多起床真的太累了。”
“等下上了巴士可以睡一會兒，要坐兩個多小時才到。”
我想到烏野在宮城，距離那麽遠：“烏野的話這次也是坐巴士過來嗎？”
研磨點頭：“翔陽零點的時候興奮的給我發消息說他們準備出發了……”
我：……
厲害了烏野，雖然想過他們會比我們早，但是沒想到是淩晨……
“這種出行時間我倒是沒有經歷過……”我感慨了一句，隨即想到：“音駒高三的修學旅行在什麽時候？”
黑尾一楞：“5月你轉學來之前吧，你要是提前半個月來就可以一起去了。”
什、什麽？我一驚：“我的修學旅行……”
“怎麽？你在原來的學校沒有去嗎？”黑尾問我。
我搖搖頭，覺得好可惜：“應該是第二學期再去，可惡，沒想到你們去那麽早。”
黑尾點點頭：“確實很可惜。”
“小黑你們去的是北海道吧，5月的話過去很合適。”
我聽的更傷心了：“不要再說了，羨慕死人了。”
研磨笑了笑提議：“小悠要是實在想去，可以再讀一年高三，到時候和我們一起。”
“不要用平淡的語氣說這麽可怕的話……”
黑尾開口安慰我：“你還趕得上下半年的文化祭，音駒的文化祭很出名，到時候你可以好好玩玩。”
我看著早上6點不到的東京街頭，因為時間還早又是郊區的緣故，路上看不見什麽行人，顯得稍微有些冷清：“其實就像今天這樣的經歷，我也沒有體驗過。”和男生一起為了社團活動大清早的趕去學校，對我來說是很新奇的事情。
“就像小學第一次出游一樣，心裏有些「哇庫哇庫」的感覺。”我不好意思的對他們笑笑。
研磨避開了視線，心跳加速，不自在的低頭點著手機：“以後還會有的，這種機會。”
“我們也是啊，第一次這麽早帶著女孩子出游。”黑尾有些著迷的看著身邊喜愛女孩的側臉，如果以後能夠一直在一起……
春高預選賽的選拔一定要通過，黑尾心想，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和同伴，也是為了和川上悠能夠有更多交集、創造更多的回憶，能夠理直氣壯的大聲和別人說著 「這是我們的小悠」，也期盼著以後能夠站在她身邊理直氣壯的告訴別人「這是我的小悠」，黑尾悠似乎聽起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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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谷他們又打了兩場比賽才離開，和白福她們揮手告別，梟谷還好就是東京本地的學校，生川要回神奈川縣，森然則是回埼玉縣。
“有機會出來玩。”白福對著我眨眨眼，指了指手機。
我比了個OK的手勢，之前和她們聊天就聊到過，同樣在東京，周末有空可以出來一起逛街探店。
這次合宿集訓對我來說最大的收獲就是新認識了很多好友？我看著line列表心裏想到。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們和教練道別離開學校，7月中旬的天氣哪怕已經是傍晚也很悶熱，山本他們幾個男生把運動褲卷到小腿上面，吵吵嚷嚷的往便利店的方向走。
我想到昨晚的事情，我還擔心自己是有心臟病，但是今天做了這麽多事心臟都沒有異常的感覺。
“怎麽了？這樣看著我。”黑尾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開口詢問我。
我有點支支吾吾的：“倒也沒多大事……等下可以幫個忙嗎？”
“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嗎？”
“等下再說吧。”
從便利店出來，我拿了一只香草味的甜筒，灰羽拿了和我一樣的口味：“學姐挑的這個雪糕好好吃。”
“是吧？我最喜歡香草味的冰淇淋了。”
“那我決定以後也最喜歡香草味的冰淇淋。”
黑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列夫，你當我們都不存在嗎？”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都服了，列夫這家夥無時無刻不在向小悠表達自己的喜歡。
“某方面來說，還是很羨慕列夫這樣直率的一面。”夜久感慨，尤其是看到身邊山本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他現在都不敢直視小悠說話。
“也不見得是好事吧。”研磨說，“你看小悠就從來沒把列夫的話當真。”
“……還是你看的透徹。”
——
和其他人告別，黑尾和研磨照例先順路送我回家，到家門口不遠處，我鬼鬼祟祟地看了看路上沒什麽人，開口詢問黑尾：“可以再牽一下我的手嗎？”
黑尾嘴巴裏的飲料差點噴出來，研磨也驚訝地看著我。
我有點著急：“不是……我就是……額，想確認一些事情……”我越說越心虛，聲音漸漸變低。
“不要露出這種被欺負的表情啊。”黑尾紅著臉撇過頭，把手遞給我。
我小心翼翼地牽上，結果沒有任何反應，黑尾的手掌很大，溫度也很高，可能是研磨在註視著的關系，他只是任由我抓著他的手，沒有像昨晚一樣反手牽住我。
摸不著頭緒，我松開黑尾的手，轉頭問研磨：“研磨可以讓我牽個手嗎？”
“什麽？！”黑尾一臉驚訝，也顧不得羞澀了，轉頭用質問的眼神看我。
我心虛的當作沒看見，研磨久久沒有出聲，在我躊躇地想放棄的時候他慢騰騰將手伸過來。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觸感和黑尾不一樣，沒有黑尾這麽寬大，但是同樣溫度比我的手要高。
我牽了一會兒松開，告訴他可以了，依然是滿頭霧水，也許昨晚只是我的錯覺？
“你到底怎麽了？”黑尾有些不滿，研磨也跟著詢問：“出了什麽事嗎？”
“沒事了！好了麻煩你們了。”我雙手合十對著他們道歉：“趕緊回家吃飯吧？明天見。”
黑尾嘆了口氣：“知道了，早點回家休息。”
“再見，小悠。”研磨定定地看著我，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和我道別。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決定還是晚上問問爸爸，過兩天抽個空去醫院做個檢查才能安心。
——
晚上等爸爸回來，我問他能不能抽空帶我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爸爸滿臉擔憂地詢問我：“是哪裏不舒服嗎？”
“昨天晚上心臟有些發熱跳得很快。”
“……”爸爸詭異的沈默了，“是和哪個小子呆在一起？”
“不、不關黑尾的事情啦！”我嘴硬，“就是感覺心跳快得不太正常啊！”
“是叫黑尾？和你一個班的嗎？”
我有點生氣：“沒空陪我就直接說，我可以自己去。”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的大小姐，等周末我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也挺好的。”
然後我們邊吃飯邊談論集訓的事情，我告訴他結交了好多新的朋友：“其他學校的經理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烏野的經理叫清水潔子的特別漂亮，我好喜歡她。”
聽出我語氣裏的憧憬，爸爸說：“我們小悠也超級漂亮啊，你忘記上次星探想邀請你出道做偶像的事情了嗎？”
“可是我就是覺得潔子好好看，嘴巴旁邊的美人痣特別性感。”
“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小悠。”爸爸好奇地問我，“你之前在女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有沒有遇到什麽不好的經歷？”
他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深怕傷害到我似的：“總覺得你有一點不自信。”
我一臉迷茫：“有、有嗎？”
我也搞不懂自己的情緒，仔細回憶女校的生活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沒有啊，我在學校雖然不突出，但是沒有遇到不好的事情。”
“既然沒有就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相反來說如果仗著長得好看就目中無人才是需要頭疼的問題。
“好的？”
——
安穩地上了一周的課，周末的時候爸爸帶我去醫院做了個全身體檢，得到的結果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
爸爸看了看我的體檢報告，隨即用可疑地眼神看我：“那個叫黑尾的小子長得很帥？”
“？”我滿臉問號，又羞又急：“你在胡說什麽啊爸爸！”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黑尾問我：“你周末說要去醫院？哪裏不舒服嗎？”
我想到爸爸的話，臉都紅了：“沒、沒什麽，就是做了個體檢，沒有什麽問題。”
“好好地怎麽會想到去做體檢？”
我直接把理由推到爸爸的身上：“沒什麽，就是爸爸擔心我，所以定期帶我去檢查求個心安。”
黑尾聯想到面前的女孩從小病逝的母親，體貼的不再多問。
這周課上完就要放暑假了，暑假的第二天就要出發去埼玉縣，進行為期一周的集訓合宿。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早上6點就要到學校坐大巴一起去埼玉，到時候我和研磨在你家這邊的路口等你。”在我家門口道別，黑尾最後叮囑我，“咳、需不需要我早上打電話叫你起床？”
“不用了吧。”這也太親昵了，光是想想我都要羞死了，黑尾是怎麽想出這樣的提議的？
“我就是擔心你睡過頭，畢竟要很早起來準備。”黑尾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註意到研磨的眼神，“……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吧，研磨？”
研磨覺得最近快要把一年嘆的氣都嘆完了，他真的好難：“趕緊回家吧，小黑。”
晚上的時候研磨給我發信息「森然的蚊蟲很多，記得帶好防蚊噴霧。」
幫了大忙了研磨……我真的很招蚊子，起身把驅蚊水塞進背包裏，我拿起手機回覆「放在包裏了！謝謝Kenma～」
定了早上五點的鬧鐘，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點懵逼，我又設定了五分鐘後的鬧鈴，倒頭又睡了會兒。
起床洗漱完換好音駒排球部的隊服黑色T恤和紅色運動褲，我就著熱牛奶吃了一個夾心面包，最後確認了一遍行李，然後輕手輕腳的關門離開。
出門的時候剛剛五點半，天還沒亮，遠遠就看到黑尾和研磨在路口等我。
“很困嗎？”黑尾問我。
我點點頭：“5點多起床真的太累了。”
“等下上了巴士可以睡一會兒，要坐兩個多小時才到。”
我想到烏野在宮城，距離那麽遠：“烏野的話這次也是坐巴士過來嗎？”
研磨點頭：“翔陽零點的時候興奮的給我發消息說他們準備出發了……”
我：……
厲害了烏野，雖然想過他們會比我們早，但是沒想到是淩晨……
“這種出行時間我倒是沒有經歷過……”我感慨了一句，隨即想到：“音駒高三的修學旅行在什麽時候？”
黑尾一楞：“5月你轉學來之前吧，你要是提前半個月來就可以一起去了。”
什、什麽？我一驚：“我的修學旅行……”
“怎麽？你在原來的學校沒有去嗎？”黑尾問我。
我搖搖頭，覺得好可惜：“應該是第二學期再去，可惡，沒想到你們去那麽早。”
黑尾點點頭：“確實很可惜。”
“小黑你們去的是北海道吧，5月的話過去很合適。”
我聽的更傷心了：“不要再說了，羨慕死人了。”
研磨笑了笑提議：“小悠要是實在想去，可以再讀一年高三，到時候和我們一起。”
“不要用平淡的語氣說這麽可怕的話……”
黑尾開口安慰我：“你還趕得上下半年的文化祭，音駒的文化祭很出名，到時候你可以好好玩玩。”
我看著早上6點不到的東京街頭，因為時間還早又是郊區的緣故，路上看不見什麽行人，顯得稍微有些冷清：“其實就像今天這樣的經歷，我也沒有體驗過。”和男生一起為了社團活動大清早的趕去學校，對我來說是很新奇的事情。
“就像小學第一次出游一樣，心裏有些「哇庫哇庫」的感覺。”我不好意思的對他們笑笑。
研磨避開了視線，心跳加速，不自在的低頭點著手機：“以後還會有的，這種機會。”
“我們也是啊，第一次這麽早帶著女孩子出游。”黑尾有些著迷的看著身邊喜愛女孩的側臉，如果以後能夠一直在一起……
春高預選賽的選拔一定要通過，黑尾心想，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和同伴，也是為了和川上悠能夠有更多交集、創造更多的回憶，能夠理直氣壯的大聲和別人說著 「這是我們的小悠」，也期盼著以後能夠站在她身邊理直氣壯的告訴別人「這是我的小悠」，黑尾悠似乎聽起來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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