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8 章
我們很快來到男子排球部更衣室，黑尾和夜久讓我稍等就進去換衣服。
我站在門口不遠處，幾個低年級男生嘻嘻鬧鬧的走過來，看到我的時候嚇得一下子不敢吱聲，面紅耳赤的往更衣室走，中間的莫西幹發型的男生幾乎要同手同腳了。
我也有點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對他們笑笑，然後轉身走遠了一點。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傳來了一陣喧鬧，隱約能聽見黑尾的喊叫聲，我在心裏感慨了一句男生社團真的好熱鬧。
沒讓我等很久，黑尾他們陸陸續續從更衣室走出來。
黑尾走到我身邊：“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搖頭：“沒有很久。”
莫西幹發型的男生指著我大喊：“學、學姐居然真的是為了我們、為了排球部過來的嗎？黑尾學長！！！”
夜久一臉無語地說：“不要這樣指著別人叫，很不禮貌。”
我幹笑著對他們打招呼，這種場面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你們好，我叫川上悠，和黑尾、夜久一個班。”
男生們整齊的和我打招呼：“學姐好！”
黑色平頭、長相穩重的同級生舉手和我打招呼：“你好，我是4班的海信行。”
“你好。”
黑尾在布丁頭學弟莫名的眼神中指著他對我說：“這位就是Kenma。”
黑尾說的沒錯，網絡和現實的差別真的很大。研磨和我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在黑尾告訴我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是個高冷大神，氣場身高一米八，和他打招呼只能得到一聲冷冷的「嗯」的那種型男。
結果現實裏的研磨比我還社恐，聽到我的介紹眼睛都快驚嚇成豎瞳了。
我靦腆地對他笑笑，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你好Kenma，我是Haruka。”
山本左右看看，感覺到氣氛不對，其他人也很莫名奇妙：“什麽情況？學姐和研磨認識嗎？”
黑尾壞笑：“哈哈，他們兩個今天是網友第一次現實見面呢。”
研磨有些著急：“小黑！”
我也被鬧了個大紅臉，研磨不自然的轉移視線，不敢和我對視。
黑尾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心裏不太舒服：“好啦，我也是偶然發現這件事才帶小悠過來的，周末合宿小悠也會來幫忙，現在趕緊去體育館吧。”
“喔喔喔！——我們也終於有美女經理了嗎！我要告訴阿龍這件事！”山本猛虎一臉激動的表情。
黑尾無情的打擊他：“省省吧，山本。小悠只是來幫忙而已，並沒有答應做球隊的經理。”雖然他倒是真的想，還得再努力努力爭取。
我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然後跟在黑尾身後往體育館走，海信行拍了拍石化的山本，安慰他：“說不定讓川上見識一下你們的努力，一個感動就留下來了？”
“是、是啊！要讓學姐看到我的毅力！”
研磨嘆氣，心情有些覆雜：“算了吧，阿虎。我覺得這麽做也沒有用……”
犬岡開口問：“怎麽沒看到列夫？”
芝山：“他今天有值日，等下就來。”
到了體育館之後男生們開始熱身，黑尾問我：“小悠要不要也來動一動？”
我沒有拒絕，跟著他的動作一起做了做拉伸運動。
我沒有換運動服，雙手上舉的時候塞在短裙裏的襯衣被拉扯起來，隱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腰肢，一直關註著的黑尾一驚，趕緊讓我把手放下來：“你做點簡單的動作就好了。”
“好的？”我點點頭。
研磨在一邊靜靜看著，不知道想些什麽。
突然有個男生跑進體育館：“前輩！我來了！”
夜久看見了生氣地大喊：“餵！列夫！不要在走廊裏奔跑！”
我好奇的看過去：“好高！”
黑尾開口介紹：“是一年級的學生，俄羅斯混血的灰羽列夫，剛加入排球部不久。”
“誒？有女孩子？”灰羽快步走向我，我擡頭看著他，“是學姐嗎？學姐好！我是一年級的灰羽列夫，排球部未來的王牌，學姐是哪個班的？我之前在學校裏好像有看到過你，印象好深刻一直很想和學姐搭話但是沒有機會，學姐是來加入排球部的嗎？”
我都不知道先回答他的哪個問題，一邊的山本氣的咬牙：“可惡！灰羽這小子！我都不敢和學姐多說兩句話……這個混蛋！”
夜久直接一個回旋踢踢在灰羽屁股上：“你這家夥，來這麽晚不說，一過來就只知道和前輩搭訕……”
“可是我今天有值日啊！來的晚也不是我想的！”灰羽表情都沒有變解釋道，“而且我是真的早就註意到學姐了，在這裏看到她很驚喜。”
“哈哈，好像很熱鬧啊？”
“教練！”
我們都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好像是排球部的教練，笑呵呵的進來，我有點緊張的看向黑尾，他低聲安慰我：“沒關系，我和教練提前說過了，他們都很好相處，不要害怕。”
“小姑娘就是黑尾說的來幫忙的川上嗎？”教練走到我們面前開口問我。
我緊張地鞠躬：“是的，教練好。”
“好的、好的，黑尾還要加把勁喔。”貓又教練對著黑尾笑著說。
黑尾不自在地轉移視線幹笑：“我會努力的。”
男生們訓練的時候我就坐在教練旁邊聊天，貓又教練問我：“川上知道排球的規則嗎？”
“知道一點，但是沒有看過正經的比賽……”
“排球是一項不能讓球落地的運動，而音駒最強力的武器就是「接球」。”
我好奇的看著黑尾他們，現在在做扣球的練習，其實我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完全就是個外行。
我對於我這樣的人坐在這裏感覺有點不安，貓又教練似乎看出了什麽，和我稍微講了講排球的規則以及黑尾他們每個人在隊伍裏的位置和優點，因為語言淺顯易懂，我不會理解的很吃力，反而有來有往的和貓又教練討論起來，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看到灰羽扣球揮空了三次，問教練：“灰羽的基礎似乎很差？新手的話難道不該從熟悉排球、墊球開始練起嗎？”
貓又教練笑了笑：“但是我覺得灰羽不止這點能耐。”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灰羽精準的擊打在研磨拋出的排球上，手臂就像鞭子甩出去一樣，排球快速的被甩在對面的球場上，我驚訝的感慨：“還是教練的眼光精準，確實好厲害，這球扣的沒人能接住吧。”
貓又教練不謙虛的哈哈笑，一邊的直井擦了擦額頭的汗，聽的有點心虛。
灰羽激動的向我們跑過來，嘴裏大喊：“學姐看到了嗎？看到了吧！我這球扣的是不是超厲害的！”
我點頭以示鼓勵：“看到了！超厲害。”
灰羽開心的回頭喊：“研磨學長！再幫我托十個球！我要讓學姐看看我的出色表現！”
黑尾有些受不了他：“餵！列夫！”
研磨直接開口拒絕：“好累，我不要。”
結果後面幾次都揮空了，夜久看了都有點受不了抓狂：“我說你好歹觀察一下球的位置再扣下去啊！不要一心想著耍帥，給我專心一點你這家夥！”
……
我等到他們訓練結束後才一起走出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和黑尾他們放學一起走，平時一放學我就離開了，在女校讀書的時候都是寄宿，周末休息也是爸爸開車接送我，能這樣和同學放學一起走是我沒有過的體驗，我覺得還挺新奇的。
我把這件事說給黑尾他們聽，灰羽走在我旁邊和我說：“學姐每天都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啊！”
我有點猶豫地開口：“其實也不是我不想，但是我放學後必須回家幫忙做一下家務。”
“誒？”他們有些驚訝。
我到不覺得這是什麽不能說的話題：“因為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爸爸也沒有再婚，所以我想幫他減輕一點負擔，在宮城的時候家裏有請阿姨來幫忙，現在剛搬到東京沒多久，平時我會幫忙做點家務。”
其實每周周末的時候會請專門打掃的公司來家裏做清潔，我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
研磨看著黑尾註視著川上憐惜且溫柔的眼神，川上沒有發覺，還在自顧自和犬岡他們聊天。
犬岡開口問：“學姐這樣不會很辛苦嗎？”
“不會啊。”我告訴他們我做的事情也不多，“但是如果每天都這麽晚回家的話還是會有點麻煩。”
黑尾突然開口問我：“小悠有和同學一起放學後去便利店吃東西的經歷嗎？”
看到我搖頭，黑尾說：“我請你去吃關東煮吧？”
夜久挑眉：“要不你也請請我？”
黑尾秒回：“你們自己買。”
隨後他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今天是我拜托小悠來排球部的，這麽晚了應該有所表示。”
夜久：“很可疑呢。”
福永點頭：“是很可疑。”
山本一臉單純：“意思是黑尾學長目的不純？”
黑尾：“山、本。”
灰羽趁機問我：“學姐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嗎？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黑尾直接一把拉住他的後衣領：“你這小子心思太明顯了，還輪不到你來獻殷勤。”
看到他們熱鬧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跟著輕松愉悅起來，我註意到走在一邊的研磨，壯著膽子挪到他旁邊搭話：“研磨？”
看到我過來他就收回了視線看著地面走路，聽到我叫他輕輕回應了一聲：“嗯。”
這些天我也習慣了和他用手機聊天，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說，雖然現實裏他好像話更少了。
“沒有和你說一聲就直接跑來排球部見面……抱歉！”我低聲和他道歉。
“沒關系。”研磨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冷淡，補了一句，“雖然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但是沒有很在意。”
聽了他的話確實給了我一點安慰，現在想想突然出現在研磨面前告訴他「你好我是你的網友」，換做我的話都要嚇壞了，剛才的做法實在是沒禮貌。
“我可以直接叫你研磨嗎？”我開口問他，“因為一直叫你Kenma，已經有點習慣了……你也可以叫我小悠。”
研磨點點頭，很輕的“嗯”了一聲：“沒關系嗎？你是我的前輩吧。”
“我不在意這種事，而且我提前了一年上學，本來應該和你是同級生。”
註意到我的話，黑尾好奇的問：“為什麽會提前一年上學？”
“因為小學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就不太好了，一直在住院，沒有辦法照顧我……所以幹脆就送到寄宿制學校去了。”我讀的女校是小學、中學和高中一體的私立學校，每年的學費很貴。
“抱歉。”黑尾覺得不該問出這個問題。
“沒關系啊。”我對著黑尾笑的毫無陰霾，“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其實小時候的記憶我已經很模糊了，現在回想起來媽媽長什麽樣子都快要記不清，也沒有那麽難過了。”
黑尾看著我的笑容心跳都漏跳了兩拍：“其實我也是單親家庭 ，只不過我的父母是離婚分開的，在我很小的時候。”
其他人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也不是很意外，黑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別的。灰羽見機又粘了上來，詢問我想不想試試俄羅斯的美食，雖然他是在日本長大的但是家裏也有不少俄羅斯特產，可以帶給我嘗嘗。
研磨走在了我身邊：“你上次不是說樹海那裏找不到路嗎？等下次聯機我帶你走吧。”
我有點驚喜：“好的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們很快來到男子排球部更衣室，黑尾和夜久讓我稍等就進去換衣服。
我站在門口不遠處，幾個低年級男生嘻嘻鬧鬧的走過來，看到我的時候嚇得一下子不敢吱聲，面紅耳赤的往更衣室走，中間的莫西幹發型的男生幾乎要同手同腳了。
我也有點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對他們笑笑，然後轉身走遠了一點。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傳來了一陣喧鬧，隱約能聽見黑尾的喊叫聲，我在心裏感慨了一句男生社團真的好熱鬧。
沒讓我等很久，黑尾他們陸陸續續從更衣室走出來。
黑尾走到我身邊：“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搖頭：“沒有很久。”
莫西幹發型的男生指著我大喊：“學、學姐居然真的是為了我們、為了排球部過來的嗎？黑尾學長！！！”
夜久一臉無語地說：“不要這樣指著別人叫，很不禮貌。”
我幹笑著對他們打招呼，這種場面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你們好，我叫川上悠，和黑尾、夜久一個班。”
男生們整齊的和我打招呼：“學姐好！”
黑色平頭、長相穩重的同級生舉手和我打招呼：“你好，我是4班的海信行。”
“你好。”
黑尾在布丁頭學弟莫名的眼神中指著他對我說：“這位就是Kenma。”
黑尾說的沒錯，網絡和現實的差別真的很大。研磨和我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在黑尾告訴我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是個高冷大神，氣場身高一米八，和他打招呼只能得到一聲冷冷的「嗯」的那種型男。
結果現實裏的研磨比我還社恐，聽到我的介紹眼睛都快驚嚇成豎瞳了。
我靦腆地對他笑笑，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你好Kenma，我是Haruka。”
山本左右看看，感覺到氣氛不對，其他人也很莫名奇妙：“什麽情況？學姐和研磨認識嗎？”
黑尾壞笑：“哈哈，他們兩個今天是網友第一次現實見面呢。”
研磨有些著急：“小黑！”
我也被鬧了個大紅臉，研磨不自然的轉移視線，不敢和我對視。
黑尾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心裏不太舒服：“好啦，我也是偶然發現這件事才帶小悠過來的，周末合宿小悠也會來幫忙，現在趕緊去體育館吧。”
“喔喔喔！——我們也終於有美女經理了嗎！我要告訴阿龍這件事！”山本猛虎一臉激動的表情。
黑尾無情的打擊他：“省省吧，山本。小悠只是來幫忙而已，並沒有答應做球隊的經理。”雖然他倒是真的想，還得再努力努力爭取。
我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然後跟在黑尾身後往體育館走，海信行拍了拍石化的山本，安慰他：“說不定讓川上見識一下你們的努力，一個感動就留下來了？”
“是、是啊！要讓學姐看到我的毅力！”
研磨嘆氣，心情有些覆雜：“算了吧，阿虎。我覺得這麽做也沒有用……”
犬岡開口問：“怎麽沒看到列夫？”
芝山：“他今天有值日，等下就來。”
到了體育館之後男生們開始熱身，黑尾問我：“小悠要不要也來動一動？”
我沒有拒絕，跟著他的動作一起做了做拉伸運動。
我沒有換運動服，雙手上舉的時候塞在短裙裏的襯衣被拉扯起來，隱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腰肢，一直關註著的黑尾一驚，趕緊讓我把手放下來：“你做點簡單的動作就好了。”
“好的？”我點點頭。
研磨在一邊靜靜看著，不知道想些什麽。
突然有個男生跑進體育館：“前輩！我來了！”
夜久看見了生氣地大喊：“餵！列夫！不要在走廊裏奔跑！”
我好奇的看過去：“好高！”
黑尾開口介紹：“是一年級的學生，俄羅斯混血的灰羽列夫，剛加入排球部不久。”
“誒？有女孩子？”灰羽快步走向我，我擡頭看著他，“是學姐嗎？學姐好！我是一年級的灰羽列夫，排球部未來的王牌，學姐是哪個班的？我之前在學校裏好像有看到過你，印象好深刻一直很想和學姐搭話但是沒有機會，學姐是來加入排球部的嗎？”
我都不知道先回答他的哪個問題，一邊的山本氣的咬牙：“可惡！灰羽這小子！我都不敢和學姐多說兩句話……這個混蛋！”
夜久直接一個回旋踢踢在灰羽屁股上：“你這家夥，來這麽晚不說，一過來就只知道和前輩搭訕……”
“可是我今天有值日啊！來的晚也不是我想的！”灰羽表情都沒有變解釋道，“而且我是真的早就註意到學姐了，在這裏看到她很驚喜。”
“哈哈，好像很熱鬧啊？”
“教練！”
我們都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好像是排球部的教練，笑呵呵的進來，我有點緊張的看向黑尾，他低聲安慰我：“沒關系，我和教練提前說過了，他們都很好相處，不要害怕。”
“小姑娘就是黑尾說的來幫忙的川上嗎？”教練走到我們面前開口問我。
我緊張地鞠躬：“是的，教練好。”
“好的、好的，黑尾還要加把勁喔。”貓又教練對著黑尾笑著說。
黑尾不自在地轉移視線幹笑：“我會努力的。”
男生們訓練的時候我就坐在教練旁邊聊天，貓又教練問我：“川上知道排球的規則嗎？”
“知道一點，但是沒有看過正經的比賽……”
“排球是一項不能讓球落地的運動，而音駒最強力的武器就是「接球」。”
我好奇的看著黑尾他們，現在在做扣球的練習，其實我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完全就是個外行。
我對於我這樣的人坐在這裏感覺有點不安，貓又教練似乎看出了什麽，和我稍微講了講排球的規則以及黑尾他們每個人在隊伍裏的位置和優點，因為語言淺顯易懂，我不會理解的很吃力，反而有來有往的和貓又教練討論起來，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看到灰羽扣球揮空了三次，問教練：“灰羽的基礎似乎很差？新手的話難道不該從熟悉排球、墊球開始練起嗎？”
貓又教練笑了笑：“但是我覺得灰羽不止這點能耐。”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灰羽精準的擊打在研磨拋出的排球上，手臂就像鞭子甩出去一樣，排球快速的被甩在對面的球場上，我驚訝的感慨：“還是教練的眼光精準，確實好厲害，這球扣的沒人能接住吧。”
貓又教練不謙虛的哈哈笑，一邊的直井擦了擦額頭的汗，聽的有點心虛。
灰羽激動的向我們跑過來，嘴裏大喊：“學姐看到了嗎？看到了吧！我這球扣的是不是超厲害的！”
我點頭以示鼓勵：“看到了！超厲害。”
灰羽開心的回頭喊：“研磨學長！再幫我托十個球！我要讓學姐看看我的出色表現！”
黑尾有些受不了他：“餵！列夫！”
研磨直接開口拒絕：“好累，我不要。”
結果後面幾次都揮空了，夜久看了都有點受不了抓狂：“我說你好歹觀察一下球的位置再扣下去啊！不要一心想著耍帥，給我專心一點你這家夥！”
……
我等到他們訓練結束後才一起走出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和黑尾他們放學一起走，平時一放學我就離開了，在女校讀書的時候都是寄宿，周末休息也是爸爸開車接送我，能這樣和同學放學一起走是我沒有過的體驗，我覺得還挺新奇的。
我把這件事說給黑尾他們聽，灰羽走在我旁邊和我說：“學姐每天都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啊！”
我有點猶豫地開口：“其實也不是我不想，但是我放學後必須回家幫忙做一下家務。”
“誒？”他們有些驚訝。
我到不覺得這是什麽不能說的話題：“因為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爸爸也沒有再婚，所以我想幫他減輕一點負擔，在宮城的時候家裏有請阿姨來幫忙，現在剛搬到東京沒多久，平時我會幫忙做點家務。”
其實每周周末的時候會請專門打掃的公司來家裏做清潔，我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
研磨看著黑尾註視著川上憐惜且溫柔的眼神，川上沒有發覺，還在自顧自和犬岡他們聊天。
犬岡開口問：“學姐這樣不會很辛苦嗎？”
“不會啊。”我告訴他們我做的事情也不多，“但是如果每天都這麽晚回家的話還是會有點麻煩。”
黑尾突然開口問我：“小悠有和同學一起放學後去便利店吃東西的經歷嗎？”
看到我搖頭，黑尾說：“我請你去吃關東煮吧？”
夜久挑眉：“要不你也請請我？”
黑尾秒回：“你們自己買。”
隨後他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今天是我拜托小悠來排球部的，這麽晚了應該有所表示。”
夜久：“很可疑呢。”
福永點頭：“是很可疑。”
山本一臉單純：“意思是黑尾學長目的不純？”
黑尾：“山、本。”
灰羽趁機問我：“學姐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嗎？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黑尾直接一把拉住他的後衣領：“你這小子心思太明顯了，還輪不到你來獻殷勤。”
看到他們熱鬧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跟著輕松愉悅起來，我註意到走在一邊的研磨，壯著膽子挪到他旁邊搭話：“研磨？”
看到我過來他就收回了視線看著地面走路，聽到我叫他輕輕回應了一聲：“嗯。”
這些天我也習慣了和他用手機聊天，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說，雖然現實裏他好像話更少了。
“沒有和你說一聲就直接跑來排球部見面……抱歉！”我低聲和他道歉。
“沒關系。”研磨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冷淡，補了一句，“雖然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但是沒有很在意。”
聽了他的話確實給了我一點安慰，現在想想突然出現在研磨面前告訴他「你好我是你的網友」，換做我的話都要嚇壞了，剛才的做法實在是沒禮貌。
“我可以直接叫你研磨嗎？”我開口問他，“因為一直叫你Kenma，已經有點習慣了……你也可以叫我小悠。”
研磨點點頭，很輕的“嗯”了一聲：“沒關系嗎？你是我的前輩吧。”
“我不在意這種事，而且我提前了一年上學，本來應該和你是同級生。”
註意到我的話，黑尾好奇的問：“為什麽會提前一年上學？”
“因為小學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就不太好了，一直在住院，沒有辦法照顧我……所以幹脆就送到寄宿制學校去了。”我讀的女校是小學、中學和高中一體的私立學校，每年的學費很貴。
“抱歉。”黑尾覺得不該問出這個問題。
“沒關系啊。”我對著黑尾笑的毫無陰霾，“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其實小時候的記憶我已經很模糊了，現在回想起來媽媽長什麽樣子都快要記不清，也沒有那麽難過了。”
黑尾看著我的笑容心跳都漏跳了兩拍：“其實我也是單親家庭 ，只不過我的父母是離婚分開的，在我很小的時候。”
其他人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也不是很意外，黑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別的。灰羽見機又粘了上來，詢問我想不想試試俄羅斯的美食，雖然他是在日本長大的但是家裏也有不少俄羅斯特產，可以帶給我嘗嘗。
研磨走在了我身邊：“你上次不是說樹海那裏找不到路嗎？等下次聯機我帶你走吧。”
我有點驚喜：“好的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