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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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之後真希他們幾個帶著我去了高專的食堂，只有憂太打了個招呼：“抱歉、我不是很餓，想先回房間休息一會。”
我們幾個看著他往宿舍的方向走，熊貓開口：“感覺憂太很可憐啊。”
“鮭魚。”
真希嘁了一下：“實在是太軟弱了。”
她轉身往食堂走：“走吧，趕緊去吃飯吧，我快要餓死了。”
吃飯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圍坐在一桌，我的旁邊坐著狗卷，真希坐在我對面，旁邊是熊貓。
熊貓可能是這三個人裏面話最多的一個了，也有點自來熟，一直在向我打聽：“小悠，你和憂太從小就認識嗎？那麽你也認識裏香了？”
“嗯……我和憂太是鄰居，我們三個在同一個小學念書。”
“你知道憂太是怎麽入學的嗎？”
“餵，你不要這麽八卦。”真希打斷他。
“沒關系的吧，這些也不是什麽秘密。”熊貓和我說，“你也看到憂太的制服和我們不一樣了吧？他是白色的，我們是黑色的。”
說到這個我確實有註意到，熊貓接著說：“憂太在以前的高中一直被不良少年霸淩，結果「裏香」跑了出來，派去了不少咒術師去處理結果都被反殺，引起了咒術屆的註意。本來的憂太是要被處以死刑的，是悟把他保了下來，所以才穿著白色制服。”
死刑？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想起了剛和五條悟遇到的時候，他告訴我如果被咒術高層發現我的情況，他們也會選擇殺死我。
我現在意識到了，普通社會的法則不適用於咒術屆，他們似乎可以隨意決定旁人的生死。
“被嚇到了？”真希撐著頭看我，“所以你是怎麽回事？”
五條悟也沒有阻止我什麽都不能說，而且很信任他們的樣子，我決定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信息：“我不會產生咒力，但是並不是「天與咒縛」，五條先生想要觀察我，可能也有保護的意味。”
真希聽了有些意外，一邊的熊貓開口：“難怪在你的身上感應不到咒力的存在，但是你又看得見「裏香」，我前面就想問了，你真的好奇怪啊。”
果然普通的咒術師發現不了種子的存在，五條悟的六眼屬實作弊。
我指了指狗卷手邊的調味料，他秒懂，伸手遞給我，我和他道謝。
“你和棘的關系怎麽這麽好？”熊貓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八卦，真希雖然一臉不太想聽的表情，但是沒有作聲。
這也不是需要掩飾的事情：“我剛才來的時候是拜托狗卷同學送我上來的，狗卷同學很熱心！還幫我打掃屋子。”
他真的好好啊，我真的好想狠狠誇他。
“是吧，我們棘性格很好的！而且長得又帥。”
我轉頭看向狗卷，他把衣領拉下來正在吃東西，我看到他嘴巴兩邊的黑色花紋，好像隱約看到舌頭上也有一點，不太確定。
註意到我的眼神，狗卷的臉微紅：“鮭魚子？”
我意識到我這樣盯著別人吃飯有些失禮：“抱、抱歉！”
狗卷眼裏帶著笑意：“海帶。”
“哇哦，沒想到除了我還有人能和棘這樣交流，熊貓我很欣慰。”
“吵死了，你還要不要吃飯了？”真希一臉受不了他的表情。
“……我早就想說了，真希你作為一個女孩子說話不要這麽粗魯。”
“那你就趕緊收起那副惡心的表情，你是狗卷什麽親戚嗎？”
“……難道，真希你？！”
“你想挨打嗎？”
看到他們都要吵起來了，我趕緊轉移話題，好奇的開口問：“咒骸也可以吃飯嗎？”
“那當然了。”說完熊貓挖了一大勺吃進嘴裏給我看，“就是我的手不太方便操作筷子，只能用勺子吃。”
我羨慕的看他毛茸茸的憨態可掬，決定等到關系更熟一點的時候拜托他給我摸一摸。
離開的時候我去窗口打包了一份炸蝦天婦羅套餐定食，遞給熊貓：“你幫我帶給憂太吧，告訴他要好好吃飯。”
“OK，包在我身上，有個青梅竹馬關心自己真是讓人羨慕。”
其實我刷的飯卡是五條悟給我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花的五條悟的錢……
我們在二樓的樓梯口道別，我和真希各自回到房間。
——
熊貓敲響了乙骨憂太的房門，沒等一會門就被打開了。
熊貓舉起手上打包的定食：“猜猜是誰拜托我帶給你的？嘿嘿，是小悠哦。”
他把打包袋塞給楞在原地的乙骨憂太：“小悠讓我叮囑你好好吃飯。”
“謝、謝謝……”
熊貓拍了拍乙骨的肩膀：“不要太擔心啦，遲早會好起來的嘛，難得能夠久別重逢了。”
乙骨低下頭，興致不是很高：“……嗯。”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憂太。”
“明天見。”
關上門走回房間，乙骨憂太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他在椅子上坐好，打開包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飯。
飯菜還是溫熱的，一點也不難吃，但是想到剛才熊貓說的話，乙骨憂太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他一邊哽咽一邊吃著。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6年前小悠被他害死的事情，不知道他的心情。
明明再次相見、發現小悠還活著，他是那麽開心。最近的生活讓他有了錯覺，似乎自己有能力可以保護別人，然而對於那麽在意的小悠來說，他才是最大的威脅，小悠驚恐的表情一直在他眼前浮現，讓他痛恨自己的無力。
可是這樣的小悠、這樣溫柔的小悠、小時候嬌俏任性喜歡和他發脾氣撒嬌的小悠、長大後漂亮的驚人的小悠、被他傷害後依然關心他的小悠……
乙骨憂太覺得自己從未曾擁有過什麽，父母不理解他也不接受他，學校生活一團糟糕，所有人都說他是怪胎、以欺辱他為樂，還有詛咒他的裏香，註定他沒辦法像個正常人生活。
“到底要怎麽做，我才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到底要怎麽做，我才可以再次牽起小悠的手……”
一邊的陰影裏，「裏香」探出了小半個身子，擔憂的叫他：“憂太……”
——
晚上洗完澡，我穿著厚厚的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
五條悟出現在我房間的陽臺上，敲了敲陽臺玻璃門，我起身看到他覺得特別驚喜，趕緊開門讓他進來。
“小悠怎麽不吐槽我不走正門的事情？”五條悟扯了扯我睡衣帽子上面的兔子耳朵，好奇的問我。
“不不不，看到五條先生我現在特別的安心。”這是實話，主要是一想到「裏香」也在這棟樓裏，我真的好害怕，也不能怪我慫，畢竟我被她殺過一次了，還是那樣慘烈的手法，我真的不想再來一次……
“哈哈，不要害怕啦，不會讓你在高專出事的，畢竟是老師讓你來的嘛。”五條悟在沙發坐下來，“誒？是從我那裏帶來的喜久福嗎？”
他一點都不見外，直接打開盒子拿了一個喜久福放進嘴裏。
“對啊，特地帶過來給你的。”我也沒覺得不是自己花錢買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看在我上供的份上拜托五條先生保我小命。”
“OK 、OK，沒有問題。”他三兩口一個，吃得很快，“剛好忙到現在也沒來得及吃飯，感覺腦袋都要被燒壞了。”
“很忙嗎？”
“是啊，不過等聖誕節結束之後基本就沒什麽了，放心吧和你沒有關系，是咒術屆的事情，等事情結束後就送你回家。”
我乖巧點頭，他問我：“你把ps帶過來了？”
“對的！”
“要不要來一局？”
“你不是很累嗎？”我有點擔心。
“不要小瞧老師哦，拖了你的福吃到了喜歡的喜久福，老師現在滿血覆活了！”
然後我們兩愉快的坐在電視機前開始打雙人游戲，直到我有些困倦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失去意識。
“這下可以好好睡覺啦。”五條悟小聲呢喃，關了電視，直接雙手抱起川上悠，走到床邊塞進被子裏。
“那麽晚安了，小悠。”留下這句話之後，他的身影在房間裏消失。
——
第二天我睡到將近中午才起來，打開手機發現狗卷還問過我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看到我沒有回答，他又發了句「好好休息」。
我羞紅了臉給他回信息「抱歉昨天睡的有點晚……等下要一起吃午飯嗎？」
狗卷的信息回得很快「我們在操場對練，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半個小時夠我收拾自己了，我趕緊起身洗漱換衣服，也不知道昨天五條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桌子上本來裝著喜久福的空盒子還有游戲手柄胡亂攤放著，當然我也不指望五條悟能夠動手幫我收拾……在他家的時候也都是我自己收拾。
打開衣櫃拿出掛著的呢大衣套上，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拿著手機換好鞋子跑出門，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遇到了從樓上往下走的憂太。
我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也僵硬在原地，讓我意外的是「裏香」沒有跑出來。
“憂太……”我不知道怎麽問他，雖然還是有點害怕，我靦腆地笑笑，“你也要去食堂嗎？”
“……嗯。”
我們保持默契的前後走著，沒有再多說什麽。
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了等候的狗卷，我上前站在他面前打了聲招呼：“等很久了嗎？”
狗卷搖頭，和旁邊站定的憂太也打了招呼。
“剛才下來的時候在樓梯那裏遇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撓撓臉頰，還是挺開心的，“「裏香」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
起碼這是個很好的訊號，如果每次遇到「裏香」都要冒頭對著我放放殺氣的話，我可能晚上又要失眠了。
我們三個並排往食堂的方向走，狗卷走在我和憂太的中間。
到的時候熊貓和真希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你們怎麽這麽慢？”真希轉身往裏面走，“趕緊吧，我快餓死了。”
狗卷端著午餐直接在我旁邊坐下，我看到他餐盤上的飯團好奇問他：“就吃飯團可以了嗎？”
“腌魚子。”
我把我的天婦羅小食拼盤往他那裏推了推：“這麽多我吃不完的，不介意的話狗卷也幫我吃一點吧。”
狗卷笑著點頭：“鮭魚。”
乙骨憂太站在窗口前定定的回頭看著，臉上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熊貓拍拍他：“趕緊點單吧憂太。”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熊貓了然：“棘和小悠似乎很聊得來，不過沒關系的憂太，等到你解開裏香的詛咒，你也可以自然的和小悠相處的。”
被點破心事，乙骨臉漲得通紅回頭，慌亂地點頭：“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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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真希他們幾個帶著我去了高專的食堂，只有憂太打了個招呼：“抱歉、我不是很餓，想先回房間休息一會。”
我們幾個看著他往宿舍的方向走，熊貓開口：“感覺憂太很可憐啊。”
“鮭魚。”
真希嘁了一下：“實在是太軟弱了。”
她轉身往食堂走：“走吧，趕緊去吃飯吧，我快要餓死了。”
吃飯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圍坐在一桌，我的旁邊坐著狗卷，真希坐在我對面，旁邊是熊貓。
熊貓可能是這三個人裏面話最多的一個了，也有點自來熟，一直在向我打聽：“小悠，你和憂太從小就認識嗎？那麽你也認識裏香了？”
“嗯……我和憂太是鄰居，我們三個在同一個小學念書。”
“你知道憂太是怎麽入學的嗎？”
“餵，你不要這麽八卦。”真希打斷他。
“沒關系的吧，這些也不是什麽秘密。”熊貓和我說，“你也看到憂太的制服和我們不一樣了吧？他是白色的，我們是黑色的。”
說到這個我確實有註意到，熊貓接著說：“憂太在以前的高中一直被不良少年霸淩，結果「裏香」跑了出來，派去了不少咒術師去處理結果都被反殺，引起了咒術屆的註意。本來的憂太是要被處以死刑的，是悟把他保了下來，所以才穿著白色制服。”
死刑？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想起了剛和五條悟遇到的時候，他告訴我如果被咒術高層發現我的情況，他們也會選擇殺死我。
我現在意識到了，普通社會的法則不適用於咒術屆，他們似乎可以隨意決定旁人的生死。
“被嚇到了？”真希撐著頭看我，“所以你是怎麽回事？”
五條悟也沒有阻止我什麽都不能說，而且很信任他們的樣子，我決定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信息：“我不會產生咒力，但是並不是「天與咒縛」，五條先生想要觀察我，可能也有保護的意味。”
真希聽了有些意外，一邊的熊貓開口：“難怪在你的身上感應不到咒力的存在，但是你又看得見「裏香」，我前面就想問了，你真的好奇怪啊。”
果然普通的咒術師發現不了種子的存在，五條悟的六眼屬實作弊。
我指了指狗卷手邊的調味料，他秒懂，伸手遞給我，我和他道謝。
“你和棘的關系怎麽這麽好？”熊貓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八卦，真希雖然一臉不太想聽的表情，但是沒有作聲。
這也不是需要掩飾的事情：“我剛才來的時候是拜托狗卷同學送我上來的，狗卷同學很熱心！還幫我打掃屋子。”
他真的好好啊，我真的好想狠狠誇他。
“是吧，我們棘性格很好的！而且長得又帥。”
我轉頭看向狗卷，他把衣領拉下來正在吃東西，我看到他嘴巴兩邊的黑色花紋，好像隱約看到舌頭上也有一點，不太確定。
註意到我的眼神，狗卷的臉微紅：“鮭魚子？”
我意識到我這樣盯著別人吃飯有些失禮：“抱、抱歉！”
狗卷眼裏帶著笑意：“海帶。”
“哇哦，沒想到除了我還有人能和棘這樣交流，熊貓我很欣慰。”
“吵死了，你還要不要吃飯了？”真希一臉受不了他的表情。
“……我早就想說了，真希你作為一個女孩子說話不要這麽粗魯。”
“那你就趕緊收起那副惡心的表情，你是狗卷什麽親戚嗎？”
“……難道，真希你？！”
“你想挨打嗎？”
看到他們都要吵起來了，我趕緊轉移話題，好奇的開口問：“咒骸也可以吃飯嗎？”
“那當然了。”說完熊貓挖了一大勺吃進嘴裏給我看，“就是我的手不太方便操作筷子，只能用勺子吃。”
我羨慕的看他毛茸茸的憨態可掬，決定等到關系更熟一點的時候拜托他給我摸一摸。
離開的時候我去窗口打包了一份炸蝦天婦羅套餐定食，遞給熊貓：“你幫我帶給憂太吧，告訴他要好好吃飯。”
“OK，包在我身上，有個青梅竹馬關心自己真是讓人羨慕。”
其實我刷的飯卡是五條悟給我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花的五條悟的錢……
我們在二樓的樓梯口道別，我和真希各自回到房間。
——
熊貓敲響了乙骨憂太的房門，沒等一會門就被打開了。
熊貓舉起手上打包的定食：“猜猜是誰拜托我帶給你的？嘿嘿，是小悠哦。”
他把打包袋塞給楞在原地的乙骨憂太：“小悠讓我叮囑你好好吃飯。”
“謝、謝謝……”
熊貓拍了拍乙骨的肩膀：“不要太擔心啦，遲早會好起來的嘛，難得能夠久別重逢了。”
乙骨低下頭，興致不是很高：“……嗯。”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憂太。”
“明天見。”
關上門走回房間，乙骨憂太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他在椅子上坐好，打開包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飯。
飯菜還是溫熱的，一點也不難吃，但是想到剛才熊貓說的話，乙骨憂太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他一邊哽咽一邊吃著。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6年前小悠被他害死的事情，不知道他的心情。
明明再次相見、發現小悠還活著，他是那麽開心。最近的生活讓他有了錯覺，似乎自己有能力可以保護別人，然而對於那麽在意的小悠來說，他才是最大的威脅，小悠驚恐的表情一直在他眼前浮現，讓他痛恨自己的無力。
可是這樣的小悠、這樣溫柔的小悠、小時候嬌俏任性喜歡和他發脾氣撒嬌的小悠、長大後漂亮的驚人的小悠、被他傷害後依然關心他的小悠……
乙骨憂太覺得自己從未曾擁有過什麽，父母不理解他也不接受他，學校生活一團糟糕，所有人都說他是怪胎、以欺辱他為樂，還有詛咒他的裏香，註定他沒辦法像個正常人生活。
“到底要怎麽做，我才可以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到底要怎麽做，我才可以再次牽起小悠的手……”
一邊的陰影裏，「裏香」探出了小半個身子，擔憂的叫他：“憂太……”
——
晚上洗完澡，我穿著厚厚的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
五條悟出現在我房間的陽臺上，敲了敲陽臺玻璃門，我起身看到他覺得特別驚喜，趕緊開門讓他進來。
“小悠怎麽不吐槽我不走正門的事情？”五條悟扯了扯我睡衣帽子上面的兔子耳朵，好奇的問我。
“不不不，看到五條先生我現在特別的安心。”這是實話，主要是一想到「裏香」也在這棟樓裏，我真的好害怕，也不能怪我慫，畢竟我被她殺過一次了，還是那樣慘烈的手法，我真的不想再來一次……
“哈哈，不要害怕啦，不會讓你在高專出事的，畢竟是老師讓你來的嘛。”五條悟在沙發坐下來，“誒？是從我那裏帶來的喜久福嗎？”
他一點都不見外，直接打開盒子拿了一個喜久福放進嘴裏。
“對啊，特地帶過來給你的。”我也沒覺得不是自己花錢買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看在我上供的份上拜托五條先生保我小命。”
“OK 、OK，沒有問題。”他三兩口一個，吃得很快，“剛好忙到現在也沒來得及吃飯，感覺腦袋都要被燒壞了。”
“很忙嗎？”
“是啊，不過等聖誕節結束之後基本就沒什麽了，放心吧和你沒有關系，是咒術屆的事情，等事情結束後就送你回家。”
我乖巧點頭，他問我：“你把ps帶過來了？”
“對的！”
“要不要來一局？”
“你不是很累嗎？”我有點擔心。
“不要小瞧老師哦，拖了你的福吃到了喜歡的喜久福，老師現在滿血覆活了！”
然後我們兩愉快的坐在電視機前開始打雙人游戲，直到我有些困倦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失去意識。
“這下可以好好睡覺啦。”五條悟小聲呢喃，關了電視，直接雙手抱起川上悠，走到床邊塞進被子裏。
“那麽晚安了，小悠。”留下這句話之後，他的身影在房間裏消失。
——
第二天我睡到將近中午才起來，打開手機發現狗卷還問過我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看到我沒有回答，他又發了句「好好休息」。
我羞紅了臉給他回信息「抱歉昨天睡的有點晚……等下要一起吃午飯嗎？」
狗卷的信息回得很快「我們在操場對練，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半個小時夠我收拾自己了，我趕緊起身洗漱換衣服，也不知道昨天五條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桌子上本來裝著喜久福的空盒子還有游戲手柄胡亂攤放著，當然我也不指望五條悟能夠動手幫我收拾……在他家的時候也都是我自己收拾。
打開衣櫃拿出掛著的呢大衣套上，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拿著手機換好鞋子跑出門，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遇到了從樓上往下走的憂太。
我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也僵硬在原地，讓我意外的是「裏香」沒有跑出來。
“憂太……”我不知道怎麽問他，雖然還是有點害怕，我靦腆地笑笑，“你也要去食堂嗎？”
“……嗯。”
我們保持默契的前後走著，沒有再多說什麽。
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了等候的狗卷，我上前站在他面前打了聲招呼：“等很久了嗎？”
狗卷搖頭，和旁邊站定的憂太也打了招呼。
“剛才下來的時候在樓梯那裏遇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撓撓臉頰，還是挺開心的，“「裏香」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
起碼這是個很好的訊號，如果每次遇到「裏香」都要冒頭對著我放放殺氣的話，我可能晚上又要失眠了。
我們三個並排往食堂的方向走，狗卷走在我和憂太的中間。
到的時候熊貓和真希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你們怎麽這麽慢？”真希轉身往裏面走，“趕緊吧，我快餓死了。”
狗卷端著午餐直接在我旁邊坐下，我看到他餐盤上的飯團好奇問他：“就吃飯團可以了嗎？”
“腌魚子。”
我把我的天婦羅小食拼盤往他那裏推了推：“這麽多我吃不完的，不介意的話狗卷也幫我吃一點吧。”
狗卷笑著點頭：“鮭魚。”
乙骨憂太站在窗口前定定的回頭看著，臉上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熊貓拍拍他：“趕緊點單吧憂太。”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熊貓了然：“棘和小悠似乎很聊得來，不過沒關系的憂太，等到你解開裏香的詛咒，你也可以自然的和小悠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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