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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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煙草
臨時標記的作用比邵祁想象中的要好，肖主任檢查了下邵祁的後頸，點了點頭：“還有哪裏覺得不適嗎？”
邵祁想去摸後頸，他能感覺隱約咬痕的地方凸出，但擡手卻被制止。
“雖然這個alpha下手很輕，但畢竟剛生出的腺體總歸是最脆弱的。”肖醫生說的不急不慢，但不由的讓邵祁在腦海裏想到昨夜。
他好像沒那麽疼，但是淚水卻是控制不住的。
那一刻邵祁莫名想到了在ESL中輔助與突擊手締結生死契約時的場景。
說不出來的怪異在邵祁腦海裏彌漫。
“對了，”肖主任也上了些年紀，說話總有股中年老爺爺的緩慢和韻味，他關心的開了口：“這個alpha，是你的？”
邵祁接過肖主任寫下的單子，才輕口回覆：“同學。”
肖主任點點頭，繼續囑咐著：“這次他可以幫你，但不能每次都幫你，一位omega總不能受同一個alpha太多的標記。”
音落，肖主任補充了一句：“如果以後有其他發展，但也是需要慎重的。”
“好。”邵祁整個人看上去很乖，坐在那，肖主任說什麽他就點點頭。
“你還不知道你信息素吧？”
昨晚邵祁嗅到了些，但是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具體，連今天早晨醒來，房間內的味道早就被清的幹凈了。
“什麽？”
“和你本人差距說不上來的大。”肖主任捏著單子，擡了擡眼鏡框，說道：“煙草，更偏向於煙草的另一種稱呼：相思草。”
相思草，是煙草的別稱。
論形容邵祁的信息素，煙草不是濃烈呼出的嗆人，它帶著微微涼意，與生俱來的獨特淡香，是那種獨特的、醇香的味道。
淡到疏遠，卻想拉進。
欲罷不能，不想松開。
雖然有臨時標記的作用，但邵祁總覺得自己身上味道退的不幹凈，索性直接在醫院呆了個幾天，邵斯予的病猶如回光返照的開始好轉。
一切都像是在向好的方面扭轉，唯獨不好的是海市又面臨雨期了，連滿不斷的小雨或者時而的大雨，導致邵同志想拉開簾子照照陽光的機會都沒有。
原先邵祁是見這幾天沒有什麽情況，打算回學校不拖拉太多課程，可下午剛回學校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沒辦法，邵祁去廁所抵著打了針抑制器後，在晚自習時撬了課回了醫院。
後頸的咬痕已經看不出什麽了，除非上手摸才會摸到被標記過的形狀，為保不被察覺到什麽，邵祁沒有貼抑制貼。
這些天邵祁出奇的煩躁，什麽都不想管什麽都不看，淩明野發的消息猶如石沈大海，都被邵祁關機在那對話空中。
邵祁能感覺到淩明野偶爾掃過他後頸的眼神，但是卻不敢去看邵祁，也或許是邵祁根本沒有怎麽回頭去看淩明野的原因。
可能是看邵祁這麽多天沒來學校，你一句我一句的跑過來關心，才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火力最旺的時候，哪能每個人都做到將信息素收斂的一幹二凈，所以一下子雜七雜八的信息素嚇到了邵祁這現在弱小且敏感的腺體。
去了一趟醫院回來早就下起了零碎的雨，邵祁也記憶模糊了下，不知道怎麽就任由淩明野堵在了窗邊，一口一個對他負責。
邵祁也不明白怎麽一向身強體魄的alpha能這麽脆弱，就比如此刻氣勢磅礴的alpha，卻因發燒被燒的寸膚滾燙。
“然後，我們交往，我對你負責。”
這些涉及的太早，邵祁沒有想的這麽深，當被問及的時候還有點發楞，他下意識的想去讓淩明野不要因為一個臨時標記就扯到這些，但他卻不是下意識的拒絕。
因為有些事情趁他不註意就會侵蝕他整個人，耳邊是風在肆意的怒吼，邵祁一瞬間冷靜無比，同時也認真：“那些事情我並不希望被提起，我也不需要你所謂的負責，你無需過意不去，也沒有必要因為這點爛事就……”
“可是我喜歡你，七七，我喜歡你你真沒看出來嗎？”淩明野擡眸，單手摸過邵祁濕漉的發尾，在雨後被清洗沖刷的空氣包裹著泥土清新，和聽見遠處走廊漸遠的腳步，邵祁嗅到了枯木的信息素味在他的鼻息間串門。
那晚他渾身都被這種味道的信息素所包裹，他依賴、他也喜愛。
窗外呼呼啦啦的風吹著，邵祁抵在窗邊玻璃上，像是在思考。
“從最開的沒有目的接近你，到跟著你改分班表、和你租房、和你約定以後一起打電競，在每個我們的約定之間最想的是和你。怕你討厭我，我試著好幾種方式和你相處，哪怕沒有在一起，至少我不是個路人，不是嗎？”
“可我也不想只這麽單純的路過啊，和我試試吧七七，我會對你好會對你負責也會帶你拿國服的。”
“。”
有些時候他卻是愚昧了，就比如在其他人喊他七七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就像普普通通的喊名字，但是淩明野不一樣，要說哪裏不一樣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只是邵祁知道，淩明野不一樣。
表白猶如海市雨季來的熱烈，邵祁實在是翻不出什麽能拒絕的言語，好像有個詞可以概括他們，哦對，這叫順理成章。
“我可以答應和你在一起，”邵祁向來該低調做事的地方低調，他後頸被雨水掃過帶來沁涼，淩明野睫毛顫了下，擡手提他擋住了些，“但是我有一點，不想被別人知道。”
聞言，淩明野嘴角弧度一下子勾了起來，眼裏是驚喜：“這個我明白，地下情，早說喜歡地下情就……”
下一秒，邵祁無語的掃了眼淩明野，淩明野閉嘴倒是低頭暗笑了起來。
走廊不遠處的聲控燈忽然毫無征兆的亮了起來，倆人皆是一驚，等細看，才發現是不知道誰在照手電筒的光射了過來，但是下一秒，這次亮的是真的聲控燈了。
巡查老師的腳步由遠而近，淩明野想都沒想就拉著人想桌子下面鉆，倒真的有幾分的地下情樣了。
昏暗中，頭頂偶爾打過手電射出的白光，倆人心臟砰砰跳，耳邊卻是窗外雨滴打下的悉數聲。
不急不慢，剛好落下。
某種程度上來說邵祁從來都不是什麽乖乖學生，他有時候的心思和淩明野一樣，不然二者怎麽會在一些學校不該呆的地方撞見，有了那麽多機緣巧合。
他擡眸盯著淩明野緊張的側臉，從下顎向下凸出一條整線，幹凈利落。
換做平時的邵祁，會覺得倆個人這樣傻得不能看，但此刻的邵祁，忽然覺得一起幹的蠢事什麽都有了說法。
走廊的腳步聲再次消失前，邵祁擡手，拉住了淩明野的衣領，他沒蹲穩，向邵祁身上跌去，但好在有力的胳膊支撐住了，淩明野表面一副樣，實際耳根到脖頸都是紅的，只是在這燈光之下看不出什麽罷了。
微弱的燈光，淩明野的喉結動了動，他不禁向前靠，試圖用說話來克制躁動：“我先招惹你的，除了你讓我別惹你這點我不聽，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煙草幽幽的溢出，欲罷不能，不想松開。
邵祁任由淩明野唇角擦過他的臉頰，他湊近，談吐間呼吸盡數碰灑在了淩明野耳尖，“我沒說完，你現在聽我說完這一點：你不用為我特地改變成另外一種樣子，我可以看出來，我不是傻子。”
“我同意你喜歡我，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是我不同意你為了我改變你自己。”
“你聽懂了嗎？淩明野。”
喜歡和愛或許是改變，但不是面目全非的做自己。
淩明野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邵祁說完，稍微的推開了些淩明野，但看淩明野發楞的眼神裏，邵祁又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時候側頭很輕的湊了上去。
他的唇瓣是燙的，還有點濕潤。
在擔心接吻會不會撞到鼻子的新手時期，邵祁選擇歪頭，落下了個寂靜無聲的吻。
有那麽一瞬間，他們覺得自己之前擔憂的太多。
邵祁的分化只是讓他正好有了在一起的理由，詞語太多，符合的只有正合我意。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為了讓其他人有不必要的察覺，相處方式幾乎和平常一樣，該懟就懟，該打就打，除了私下偶爾接接吻；坐公交用書包遮著牽牽手；走路的時候會特地挨的很近；打游戲用點相似類似的情侶皮膚外……
那是他們都很開心的一年，不被控制，父親的病也在好轉，甚至到了後面淩明野說出了自己建立戰隊。
當然，建議戰隊純碎因為戰隊賽對於他們榜上積分太重要了。
何況，戰隊那零碎的陌生卻默契的隊友，是唯少數知道他們關系的陌生人。
那是他們無憂也是最大膽相愛的幾年。
“吱嘎——”
聽見身後的動靜，淩明野沒有回頭，倒是一旁燒開的水壺裏發出汩汩的聲音。
夜裏的冷意在空久無人居住的房子裏顯得格外明顯，竈臺上是裁開的牛排袋子，在黃油裏小火慢煎的牛排特別容易喚醒饑餓的尾部。
或許是定時有人打掃，房裏嗅不出什麽異味，也或許因為知道他們要回來，提早開窗透氣了幾天，空大的房中沒有黴的味道。
“一回來就鬧這動靜還讓不讓人睡了？”男生的嗓音悠閑，不帶一絲惱意。
“這點你睡覺？”騙鬼呢？
淩明野不急不慢的給牛排換個面。
門口那人輕‘哎’了聲，有些被人揭穿的不滿，不過很快，他倒是笑著讓面前人溜了波回憶：“說是提前打理國內的事情，聽某人說，你去同學聚會了？”
他口裏的某人不言而喻。
這會換到淩明野不滿的回應了聲：“嗯。”
話題到這他們倆人都正經了不少，LEV基地廚房門口，Kies聲音沒有在國外那會的飄茫，實感真了許多，應該是真正的到家了的原因，“這幾天都去哪了？”
“回了趟家。”淩明野關上了天然氣，轉頭看向滿頭淩亂，卻不輸往日alpha的顏值。
不過回頭那麽一眼淩明野還是楞了下，隨後毫不留情的直接道：“你這頭發像被屁崩了。”
“……”Kies嘴角抽搐了下，擡手抓了倆下，從廚房內捅了杯熱水後才跟來客廳坐下。
基地有許安靜，窗外的雨聲幾乎進不來基地，寧靜持續到他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淩明野下意識開口提醒：“信息素。”
“他們還沒回。”Kies捧著玻璃杯，倆手間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他嗤笑，想到了些什麽：“我以前總納悶，為什麽在哪50來平方米的出租屋我倆對面個beta你還要天天管我收不收信息素。”
“甚至到了這百來平方米的別墅你都要管我。”Kies輕佻著眉，擡手喝了口水，感嘆了句：“藏挺深。”
淩明野沒有說話，或許自己也在回憶。
“對了，”Kies轉頭，看著淩明野，問道：“見到了嗎？”
在好幾個稱呼中，他也思慮了許久，最後他想，哪怕他不故意說出那個名字，淩明野也會知道他問的是誰。
對於這個問題，淩明野沒有動靜，倒是在半響後，他開了另一個沒有尾的話題：“岑玄變了，變得挺好的。”
Kies低頭，眸子裏的情緒藏了個幹凈，他喝了幾口水卻只是潤潤嘴唇沒有碰到舌尖，良久，久到他們都以為這個話題沒有再對話的可能時，Kies……不是，紀溫然才繼續開了口：“挺好的。”
話語未落，紀溫然點了點頭，又囔了句：“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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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祁想去摸後頸，他能感覺隱約咬痕的地方凸出，但擡手卻被制止。
“雖然這個alpha下手很輕，但畢竟剛生出的腺體總歸是最脆弱的。”肖醫生說的不急不慢，但不由的讓邵祁在腦海裏想到昨夜。
他好像沒那麽疼，但是淚水卻是控制不住的。
那一刻邵祁莫名想到了在ESL中輔助與突擊手締結生死契約時的場景。
說不出來的怪異在邵祁腦海裏彌漫。
“對了，”肖主任也上了些年紀，說話總有股中年老爺爺的緩慢和韻味，他關心的開了口：“這個alpha，是你的？”
邵祁接過肖主任寫下的單子，才輕口回覆：“同學。”
肖主任點點頭，繼續囑咐著：“這次他可以幫你，但不能每次都幫你，一位omega總不能受同一個alpha太多的標記。”
音落，肖主任補充了一句：“如果以後有其他發展，但也是需要慎重的。”
“好。”邵祁整個人看上去很乖，坐在那，肖主任說什麽他就點點頭。
“你還不知道你信息素吧？”
昨晚邵祁嗅到了些，但是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具體，連今天早晨醒來，房間內的味道早就被清的幹凈了。
“什麽？”
“和你本人差距說不上來的大。”肖主任捏著單子，擡了擡眼鏡框，說道：“煙草，更偏向於煙草的另一種稱呼：相思草。”
相思草，是煙草的別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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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到疏遠，卻想拉進。
欲罷不能，不想松開。
雖然有臨時標記的作用，但邵祁總覺得自己身上味道退的不幹凈，索性直接在醫院呆了個幾天，邵斯予的病猶如回光返照的開始好轉。
一切都像是在向好的方面扭轉，唯獨不好的是海市又面臨雨期了，連滿不斷的小雨或者時而的大雨，導致邵同志想拉開簾子照照陽光的機會都沒有。
原先邵祁是見這幾天沒有什麽情況，打算回學校不拖拉太多課程，可下午剛回學校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沒辦法，邵祁去廁所抵著打了針抑制器後，在晚自習時撬了課回了醫院。
後頸的咬痕已經看不出什麽了，除非上手摸才會摸到被標記過的形狀，為保不被察覺到什麽，邵祁沒有貼抑制貼。
這些天邵祁出奇的煩躁，什麽都不想管什麽都不看，淩明野發的消息猶如石沈大海，都被邵祁關機在那對話空中。
邵祁能感覺到淩明野偶爾掃過他後頸的眼神，但是卻不敢去看邵祁，也或許是邵祁根本沒有怎麽回頭去看淩明野的原因。
可能是看邵祁這麽多天沒來學校，你一句我一句的跑過來關心，才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火力最旺的時候，哪能每個人都做到將信息素收斂的一幹二凈，所以一下子雜七雜八的信息素嚇到了邵祁這現在弱小且敏感的腺體。
去了一趟醫院回來早就下起了零碎的雨，邵祁也記憶模糊了下，不知道怎麽就任由淩明野堵在了窗邊，一口一個對他負責。
邵祁也不明白怎麽一向身強體魄的alpha能這麽脆弱，就比如此刻氣勢磅礴的alpha，卻因發燒被燒的寸膚滾燙。
“然後，我們交往，我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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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喜歡你，七七，我喜歡你你真沒看出來嗎？”淩明野擡眸，單手摸過邵祁濕漉的發尾，在雨後被清洗沖刷的空氣包裹著泥土清新，和聽見遠處走廊漸遠的腳步，邵祁嗅到了枯木的信息素味在他的鼻息間串門。
那晚他渾身都被這種味道的信息素所包裹，他依賴、他也喜愛。
窗外呼呼啦啦的風吹著，邵祁抵在窗邊玻璃上，像是在思考。
“從最開的沒有目的接近你，到跟著你改分班表、和你租房、和你約定以後一起打電競，在每個我們的約定之間最想的是和你。怕你討厭我，我試著好幾種方式和你相處，哪怕沒有在一起，至少我不是個路人，不是嗎？”
“可我也不想只這麽單純的路過啊，和我試試吧七七，我會對你好會對你負責也會帶你拿國服的。”
“。”
有些時候他卻是愚昧了，就比如在其他人喊他七七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就像普普通通的喊名字，但是淩明野不一樣，要說哪裏不一樣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只是邵祁知道，淩明野不一樣。
表白猶如海市雨季來的熱烈，邵祁實在是翻不出什麽能拒絕的言語，好像有個詞可以概括他們，哦對，這叫順理成章。
“我可以答應和你在一起，”邵祁向來該低調做事的地方低調，他後頸被雨水掃過帶來沁涼，淩明野睫毛顫了下，擡手提他擋住了些，“但是我有一點，不想被別人知道。”
聞言，淩明野嘴角弧度一下子勾了起來，眼裏是驚喜：“這個我明白，地下情，早說喜歡地下情就……”
下一秒，邵祁無語的掃了眼淩明野，淩明野閉嘴倒是低頭暗笑了起來。
走廊不遠處的聲控燈忽然毫無征兆的亮了起來，倆人皆是一驚，等細看，才發現是不知道誰在照手電筒的光射了過來，但是下一秒，這次亮的是真的聲控燈了。
巡查老師的腳步由遠而近，淩明野想都沒想就拉著人想桌子下面鉆，倒真的有幾分的地下情樣了。
昏暗中，頭頂偶爾打過手電射出的白光，倆人心臟砰砰跳，耳邊卻是窗外雨滴打下的悉數聲。
不急不慢，剛好落下。
某種程度上來說邵祁從來都不是什麽乖乖學生，他有時候的心思和淩明野一樣，不然二者怎麽會在一些學校不該呆的地方撞見，有了那麽多機緣巧合。
他擡眸盯著淩明野緊張的側臉，從下顎向下凸出一條整線，幹凈利落。
換做平時的邵祁，會覺得倆個人這樣傻得不能看，但此刻的邵祁，忽然覺得一起幹的蠢事什麽都有了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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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燈光，淩明野的喉結動了動，他不禁向前靠，試圖用說話來克制躁動：“我先招惹你的，除了你讓我別惹你這點我不聽，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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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祁任由淩明野唇角擦過他的臉頰，他湊近，談吐間呼吸盡數碰灑在了淩明野耳尖，“我沒說完，你現在聽我說完這一點：你不用為我特地改變成另外一種樣子，我可以看出來，我不是傻子。”
“我同意你喜歡我，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是我不同意你為了我改變你自己。”
“你聽懂了嗎？淩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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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明野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邵祁說完，稍微的推開了些淩明野，但看淩明野發楞的眼神裏，邵祁又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時候側頭很輕的湊了上去。
他的唇瓣是燙的，還有點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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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祁的分化只是讓他正好有了在一起的理由，詞語太多，符合的只有正合我意。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為了讓其他人有不必要的察覺，相處方式幾乎和平常一樣，該懟就懟，該打就打，除了私下偶爾接接吻；坐公交用書包遮著牽牽手；走路的時候會特地挨的很近；打游戲用點相似類似的情侶皮膚外……
那是他們都很開心的一年，不被控制，父親的病也在好轉，甚至到了後面淩明野說出了自己建立戰隊。
當然，建議戰隊純碎因為戰隊賽對於他們榜上積分太重要了。
何況，戰隊那零碎的陌生卻默契的隊友，是唯少數知道他們關系的陌生人。
那是他們無憂也是最大膽相愛的幾年。
“吱嘎——”
聽見身後的動靜，淩明野沒有回頭，倒是一旁燒開的水壺裏發出汩汩的聲音。
夜裏的冷意在空久無人居住的房子裏顯得格外明顯，竈臺上是裁開的牛排袋子，在黃油裏小火慢煎的牛排特別容易喚醒饑餓的尾部。
或許是定時有人打掃，房裏嗅不出什麽異味，也或許因為知道他們要回來，提早開窗透氣了幾天，空大的房中沒有黴的味道。
“一回來就鬧這動靜還讓不讓人睡了？”男生的嗓音悠閑，不帶一絲惱意。
“這點你睡覺？”騙鬼呢？
淩明野不急不慢的給牛排換個面。
門口那人輕‘哎’了聲，有些被人揭穿的不滿，不過很快，他倒是笑著讓面前人溜了波回憶：“說是提前打理國內的事情，聽某人說，你去同學聚會了？”
他口裏的某人不言而喻。
這會換到淩明野不滿的回應了聲：“嗯。”
話題到這他們倆人都正經了不少，LEV基地廚房門口，Kies聲音沒有在國外那會的飄茫，實感真了許多，應該是真正的到家了的原因，“這幾天都去哪了？”
“回了趟家。”淩明野關上了天然氣，轉頭看向滿頭淩亂，卻不輸往日alpha的顏值。
不過回頭那麽一眼淩明野還是楞了下，隨後毫不留情的直接道：“你這頭發像被屁崩了。”
“……”Kies嘴角抽搐了下，擡手抓了倆下，從廚房內捅了杯熱水後才跟來客廳坐下。
基地有許安靜，窗外的雨聲幾乎進不來基地，寧靜持續到他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淩明野下意識開口提醒：“信息素。”
“他們還沒回。”Kies捧著玻璃杯，倆手間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他嗤笑，想到了些什麽：“我以前總納悶，為什麽在哪50來平方米的出租屋我倆對面個beta你還要天天管我收不收信息素。”
“甚至到了這百來平方米的別墅你都要管我。”Kies輕佻著眉，擡手喝了口水，感嘆了句：“藏挺深。”
淩明野沒有說話，或許自己也在回憶。
“對了，”Kies轉頭，看著淩明野，問道：“見到了嗎？”
在好幾個稱呼中，他也思慮了許久，最後他想，哪怕他不故意說出那個名字，淩明野也會知道他問的是誰。
對於這個問題，淩明野沒有動靜，倒是在半響後，他開了另一個沒有尾的話題：“岑玄變了，變得挺好的。”
Kies低頭，眸子裏的情緒藏了個幹凈，他喝了幾口水卻只是潤潤嘴唇沒有碰到舌尖，良久，久到他們都以為這個話題沒有再對話的可能時，Kies……不是，紀溫然才繼續開了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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