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輸贏

關燈
德州城的兩大才女的比賽,可謂是前所未有,因為之前兩人雖然相爭不下,但是卻一直避免出現在同一個場合。

所以大家都這場比賽充滿了興趣,原本輸掉了比賽的人,也逐漸被她們的身影所吸引,忘卻了其他。

蘇月餘光瞥了一眼,不禁有些晃神,這兩個女子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藝都是其中頂尖的,不僅如此她們的身上還有許多相似之處。

她終於明白了當初周瑜在說那句既生瑜何生亮時的心情了。

她們二人真的很難分出一二,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太突出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所以就算她們兩個不在意,聲明者外界的壓力也必須分出個所以然來。

今天的這場比賽就是最好的證明。

後面的音樂逐漸慢了下來,吳清不知怎的突然間腳葳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大姐…”吳淑驚呼一聲,跑了過來。

眾人也是嚇了一跳。

可是奇怪的是秦嵐的舞蹈還在繼續,蘇月也手持筆站在了吳清面前,卻發現她表情痛苦。

“你怎麽了?”

一直跳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摔倒了呢?

吳清表情凝重,明顯承受著痛苦,卻還是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事,只是不小心。”

蘇月愈發疑惑,吳清捂的地方並不是腳,而是小腿處,也就是說她痛的地方並不是腳。

要是葳到的話怎麽可能是小腿?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對勁,她突然擡頭看了一起跳舞的秦嵐一眼,看著別人跌倒了,還能跳的這麽起勁。

這個女人或許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只是吳清不說出來,也必然是有她的理由,這兩人之間或許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要不然以吳清的哪種性格,斷不然會白白被人陷害。

蘇月將她扶著坐了下來,而秦嵐也剛剛跳完,因為吳清的突發事故,人們對這個舞蹈失去了原有的興趣,表現的也並沒有原先那麽熱情。

但秦嵐依舊表現的非常平靜,倒是回過頭之後,挑眉望了吳清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妹妹沒事吧?”

這句話雖然其中並沒有什麽不對勁,但蘇月卻明顯的看出了恨意。

秦嵐恨吳清?

她一直站在吳清上面,為何反而會這麽恨吳清呢?

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蘇月剛剛的那個猜想,果真是這個秦嵐動了手腳。

最後的結果毫無疑問是秦嵐勝出,她非常平靜的朝眾人道謝,看起來寵辱不驚。

只是底下的言論並不怎麽好。

“我看剛才吳清的舞蹈也挺好,要不是因為突然摔倒,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秦嵐風光了這麽多年,對她嫉妒的人也並不在少數。

只是以前大家都很少說出來。

“就是,你說吳清這好好的怎麽會跌倒,不會是想故意讓著秦嵐吧?”

“也對,畢竟吳清是秦嵐的表姐,讓著也是應該的。”

表姐?

蘇月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兩人竟然是一對表姐妹。

秦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還是努力的維持著笑容。

秦硯最受不了女人之間的這種勾心鬥角,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對著蘇月道:“月丫頭,你剛剛畫的那幅畫怎麽不拿上來?”

眾人這才將目光移在了蘇月的身上,想起了剛剛蘇月的那副字,那可是被所有人都認可了的,那麽她的畫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不過讓他們最驚訝的是秦硯對蘇月的態度,就好象一位長輩對待自己的小輩一樣,和藹可親。

這與外界所知的秦硯並不一樣,誰都知道秦硯不怎麽理人,對誰都是一樣。

可是幾次三番的因為蘇月破例,這不可能僅是因為蘇月弟弟的原因。

蘇月將畫拿了上去放在了他面前,“隨意畫的,權當助興。”

秦硯也沒怎麽在意,原本就沒期望蘇月畫的怎麽樣,可是當他將目光挪在畫上的那一刻,他徹底驚住。

這看起來像是一副風景畫,但卻並不是風景畫,畫上的山水因為太過於逼真,就好象真的一般,而最為引人註目的是那兩朵在寒冬臘月盛開的梅花。

妖艷而芬芳,給人一種振奮人心的美麗。

這不就是剛剛他們看那個舞蹈的感受嗎?竟然全在蘇月的畫裏面。

眾人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說是震驚了,剛開始他們覺得蘇月能寫出那樣的字實屬難得,可是看完這幅畫之後,卻覺得理所應當。

能畫出這樣畫的人,又怎麽可能寫不出一手好字。

“你這丫頭,以前還是有些小看你了。”

秦硯覺得自己對蘇月一直都是看得很高,今日才發現自己的眼界還是小了點。

“丫頭…你能將這幅字送給我嗎?”原先的那個老者聲音有些激動的道。

蘇月對這樣的老人一向都比較尊重,對著他行了一個禮,“老先生能看得起蘇月,自然是蘇月的榮幸。”

“恩!”老先生捋了捋胡子道:“我相信能寫出這樣字的人,也一定是為心中寬廣的人,果然我沒有看錯。”

能寫出這樣慷慨激昂字的人,必然有與之相配的心胸。

這也就是古人常說字如其人的原因,從一個人的字就能看出得出一個人的性格。

秦硯興義盎然的接過了話,“這丫頭確實不是個普通人,我前段時間帶給你的那個手抄本正是出自這丫頭的手。”

話語連帶著些許的驕傲。

於是整個群花薈的主題慢慢被帶偏,原本得了第一的秦嵐卻被大家忽視,所有人的關註點都轉移到了蘇月的身上。

“你說真的?”看著有些詫異。

那個手抄本上的見解非常新穎,有些東西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當時他還想要據為己有來著,結果秦硯死活不肯,他也只能作罷。

沒想到竟出自一個小丫頭之手。

“所以這丫頭能耐著呢!”

眾人聽著這一席話,臉色各異,有人欣喜有人愁,高興的自然是和蘇月有關系的人,而其他人大多並不是驚訝蘇月的才能,而是嫉妒她能得到秦硯他們的認可。

這場濃重的群花薈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