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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念關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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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念關山5

與錢昭,孫朗匯合之後,寧遠舟便帶著喬裝成藥材商的隊伍往使團的方向趕去。

期間,任如意強勢的出手,讓她初步獲得了隊伍中其他人的尊重。

再加上對方是寧遠舟帶來的人,其他人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對方的融入。

夕陽西沈,夜幕落下之際,眾人才到達了驛館之中。

“哎呀,這是哪裏來的美人,在下於十三...”

“拜見晉王殿下!”不理會於十三的口頭花花,任如意蒼白著臉不卑不亢的朝幽辭行了一禮。

“殿下。”看著幽辭不加掩飾的打量眼神,寧遠舟直接開口介紹道,“這位是任如意,是我為您請來的教習女傅,她對安國之事了如指掌。”

“任如意...”瞥了眼搶先開口的人,幽辭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好半天,他才挑眉看向身後的於十三懶懶問道,“你喜歡...這樣的?”

“當然...”剛想耍寶一下的於十三,在看到幽辭眼中的神色後,頓時話音一轉,湊上前來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當然不是啦!欣賞...欣賞知道嗎?我於十三欣賞天下美人,當然,殿下才是我心目中最美的那一個!”

他捏著幽辭的衣袖,一副略帶諂媚卻又不讓人討厭的討好模樣。

似乎是比較滿意對方的回答,幽辭身體自然放松的靠在於十三身上,語氣淡淡道,“既然這麽欣賞,那就留下來吧。”

“我就說嘛,殿下果然人美心善!”

以為這位任如意與寧遠舟的關系匪淺,於十三聽到幽辭同意,連忙又是一頓讚美之言的輸出。

望著又是捏肩,又是捶背,而幽辭也是一臉享受不拒絕的親密模樣,寧遠舟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當夜,任如意便將她所知道的安國朝內情況,以及勢力分布寫了出來。

在交代了要全部背誦下來並且明日抽查之後,她便起身離開了幽辭的房間。

【主人,您把女主留下來,又和於十三這樣...寧遠舟,您不要了?】

系統看了幾天,在見到自家主人連正眼都沒給那位大人一個卻和於十三舉止暧昧,有些看不下去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幽辭將手裏的卷軸隨意一扔,反而道,【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他在一起吧?】

系統傻眼,【我以為寧遠舟是那位大人的輪回之身,主人便會...】

【會怎麽樣?】幽辭眼波流轉,一臉玩味道,“我現在就喜歡於十三這種嘴甜,會照顧人的花花公子。青淵那款的,膩了。”

系統:...

虧他還以為大魔頭是個長情的人來著,原來也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大渣男!

哎,可憐那位大人遇人不淑啊!

檢測到門外一直眼巴巴望著這個方向的寧遠舟,系統暗暗嘆了口氣。

此時的門外。

“怎麽,擔心我教不了你的殿下?”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寧遠舟整理好眼中的情緒,才回過頭,“沒有,既然已經達成交易,我自然是信你的。”

任如意不置可否的挑眉,隨後將話題轉移到了幽辭身上,“據我看人的眼光,晉王殿下可不像是民間長大的。”

甚至,在面對對方時,其身上的氣場讓她隱隱有一種面對安帝時的感覺。

聽到這話,寧遠舟眸光微閃,語氣不疾不徐道,“畢竟是皇子,與生俱來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是嗎?”

任如意明顯不讚同他的說法,但自己只是負責教授知識的教習,並不是他們梧國的朝臣,自然不會多事。

眾人經過一晚上的休整,正式踏上了去安國的路。

馬車裏,任如意見幽辭閉目養神,正想開口考較對方昨晚所學之時,閉著眼睛的人驀地睜開眼睛。

接觸到他眼中的冷凝,任如意呼吸猛地一滯。

好半天,她才冷著臉,直言不諱的開口糾正道,“晉王殿下,您的坐姿軟綿無力,自由散漫,實非一國皇子儀態。”

“我不知道之前的人是如何教你的,但現在我是你的教習。所以,除了禮儀之外,在達到安國之前,我會幫你了解安梧兩國如今的形勢,以及安國朝堂上的所有勢力,記住他們中的主和派,這些到達安國後,都是我們要拜訪的對象。”

“只要能得到他們的支持,你皇兄便多一份希望。”

她說完,將手中的卷軸收起來後,直接開始抽查,“現在告訴我,安國有幾個部族。”

本來就沒想過要好好辦事的幽辭,聽到這樣一大段說教後,他身體自然的往後一靠,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既然任教習這麽了解安國朝堂,那你就應該知道安帝的為人。”

“你說,一個連助自己上位的結發妻子都殺的人,又怎麽會真的信守承諾放虎歸山?”

任如意被他話中的信息給震驚到了,“你說什麽?是安帝殺了昭節皇後?”

“你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幽辭優雅的撫了撫袖子,難得有良心的安慰對方道,“別難過了,男人嘛,用得到你的時候跪下發誓,用不到你的時候,面不改色的送你上路。”

心緒覆雜的任如意被他這話一噎,眉間的難過被沖淡了不少。

似乎是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知道連六道堂都不知道的東西,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是怎麽知道這麽隱秘的事?”

“任教習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啊?”

望著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任如意只得將心底的疑問壓下,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殿下,既然你知道安帝的為人,那你也應該知道,到了安國之後,使團會面臨怎樣的刁難。”

“而你若是事先不了解安國的一切,面對那樣的狀況,你又怎麽帶著跟隨你的那些人走出這一場明顯針對你們的棋局?”

“簡單啊。”幽辭一針見血,“棋子沒了,這場戲自然就唱不下去。”

他說這話時,下巴微擡,眼神睥睨。

淡淡的寒意從他周身散發而出,漫不經心的語調,仿佛對世間萬物都不放在心上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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