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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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秘密
“沒興趣, ”程瀾終於開口回答了一句，卻是毫不留情的拒絕，“那幾頭黑牛到底去了哪兒？你不會跟丟了吧？”
“怎麽可能！”
卓白連忙道，
“很快就到了。這不是路上嘮嘮嗑打發時間嗎？
你真不來？我們隊伍福利可棒了, 老齊可是治療師, 只要不是當場直接沒命噶了, 他都能給你拉回來。我還特意問過你的胳膊的事兒呢, 可惜這種程度的傷老齊沒有辦法。倒是受傷當時他如果在場，而且能拿到斷臂，他就能立馬給你接回來。
我還替你可惜呢, 沒想到你實力強，運氣更棒, 居然自己找到解決辦法了。
還有, 要是之前老大沒出事, 咱們甚至還有一個高級符篆師呢。但現在存貨也還有, 你只要加入我們，我就分你, 怎麽樣？”
卓白表現得程瀾之前少了一條胳膊就跟少了一根頭發一樣自然直接，並沒有任何同情或是避諱的意思, 可他的語氣卻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不適, 反而比單純的憐憫更舒服自在。
而且, 卓白還記得程瀾表面淡定可心裏超喜歡被人誇獎的悶騷愛好（程瀾：？？？），說話的中間還不忘了多誇幾句, 表達自己的誠意。
說實話，條件確實很好。
那符篆的效果, 程瀾在石磨地獄時就見識過了。
而治療師……
那不就是人形版的紅藥？
難怪卓白當初能那麽大方地把東西分給她，一點兒沒覺得那些獎品有什麽珍貴的。
更別說還能將斷臂街上。
當初第一個副本時身邊要是有這麽一個隊友, 她後面就不會過得那麽煎熬了。
如果沒有在上個試煉副本中截取到柳雲芳的手臂，程瀾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誘惑到，至少可以期待一下這位老齊的治療術更進一步，說不定連斷臂再生都能辦到了。
但現在她的手臂已經有了解決的希望，老齊的存在對她來說很有價值，但還不至於讓她同意入夥。
因為，比起可能擁有的福利，程瀾更害怕與其他人接觸後帶來的麻煩和或許會出現的背叛與矛盾。
倒不如一個人方便爽快，毫無顧忌。
“謝謝，但不。”程瀾依舊沒有改變主意，拒絕了卓白的邀請。
卓白顯然不是個能輕易放棄的人，可他旁邊的老齊卻是能看懂人的臉色的，見他要是再嘮叨下去，可能就要把人給惹惱了，直接一把捂住了卓白的嘴。
卓白被老齊的動作弄得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一跤，往前跑的腳步自然也跟著停了下來。
程瀾正要問他們在幹什麽，就聽到了前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連忙對著旁邊這兩位做了一個“安靜”的提示動作。
正打算跟老齊理論的卓白還是有作為試煉者的基本素質的，很快發現事情不對，頓時收起了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跟著程瀾直接屈身隱藏在草叢裏，從縫隙往前方看去。
老齊自然也緊隨其後。
“老牛，你真以為自己能這麽躲開？”一只身形巨大的白色猿猴面朝他們這個方向大聲說道，聲音粗獷，臉上的模樣倒是與人類十分相似，只是毛發過於茂密了一些，且面部更向前凸出一些，“我就知道以你那膽小如鼠的性格，一定不會留在原地，果然叫我猜中了。”
而黑牛王一家三口則是背對著這邊，與白猿面對面。
只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弄那麽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來攪亂我的宴會，你覺得這樣就能阻止我的新法推行下去嗎？雖說你與那人類的祖先有些關聯，但到底不是同族，何必與我們鬧成這樣，難道你這幾年真變成了菩薩心腸？”
“哈哈哈哈哈！”白猿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你未免也太天真，我哪會為了人類而戰。我自然是為了我們一族！我們與人類同源，他們卻能進化到跟我們不一樣的程度，我需要人類繁衍下去，需要源源不斷的實驗體。我猿猴一族的進化秘密，說不定就藏在人類身上！而你，在這個時候要清除所有人類，這不就是斷了我們進化的希望嗎？”
黑牛這邊再次發聲：
“原來是為了這個！嗤……人類與你們的差別不就在語言和智慧嗎？但那也只是從前了。現在，智慧掌握在我們手中，人類不過是只知道吃喝繁衍的糊塗蛋而已，你根本沒有必要再做那些。還是說，你竟然覺得人類那光禿禿沒有毛的樣子才算是高級，想要進化成那個醜樣子？”
白猿搖了搖頭，一副黑牛根本和它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的模樣：
“你還是不懂。你以為憑借外物搶奪過來的智慧就足夠了嗎？不，這根本不是進化後的禮物，只是暫時奪來的殘次品！
你想想，在人類發展的歷史上，他們的文化，他們的科技，發展的速度有多快？
我們呢？拿到智慧這麽多代了，除了我們這些老東西，小輩已經生生死死不知多少輪。
但我們的世界現在才發展到什麽程度？更別說其中大部分甚至還是我們考古人類的作品才勉強模仿出來的。
只是簡單的覆制粘貼，我們現在的水平甚至都沒有達到人類被改變之前的高度。
這樣的智慧，你就滿足了？所以才說你是蠢牛。我們猿猴不同，我們要掌握的是真正的力量，絕不只拘於現在的這點兒水平。”
好吧。
連所謂的對人類較為友好的鴿派首領，都是抱著這種想法在做事兒，可想而知這個世界的人類處境有多慘了。
程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盯著那三只黑牛的後背，分辨黑牛王的背影。
然後，她感覺旁邊的人在她背後做了什麽小動作。
程瀾警惕地迅速回頭，卻見卓白正從老齊那兒拿了一張符篆，要貼在她身上。
見程瀾看過來，卓白才做了個口型——“隱息符”。
這東西是程瀾在石磨地獄時就見識過的。
當時卓白用了這東西跟了她一路，要不是一不小心在更換的短暫間隙裏洩露了些許氣息被她發現，恐怕會一路跟著她到達終點。
黑牛王它們就在另一頭，程瀾不好做什麽大動作，這會兒也不是假客氣推脫的時候。
她默認了卓白將符篆貼在了她肩上，免得被那邊察覺，讓大家的行動落敗。
除了她以外，卓白和老齊身上自然也貼上了同樣的東西。
很神奇。
明明肉眼看見了他們倆就在自己旁邊，但程瀾總有種自己身邊並沒有其他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眼睛欺騙了她的大腦。
又或者說是大腦受到了蒙蔽，完全不相信眼睛的判斷。
要不是親眼見到了貼符的過程，也知道旁邊的人是誰，程瀾可能真會在符篆的力量下，認為自己身邊是空的。
想必，只要他們不弄出什麽大動靜，在那邊的動物們意識中，他們三個現在也是“不存在”的吧。
“那這樣吧，我們也不必打打殺殺，新法令依舊會在明天頒布，但我可以特許你們一族暗中圈一塊基地圈養人類，在他們身上研究進化的秘密，怎麽樣？”黑牛進一步提出了建議，“這樣一來，我的要求達到了，你們小部分的圈養，可以完全控制人類的變化，也不必擔心他們的反撲，還能完成你們的實驗項目，算是兩全其美了吧？”
白猿都鬧到這一步了，哪裏肯退讓：
“不可能！人類必須要回歸正常社會！我們的研究已經進行了很久，像這樣被圈養起來的人類，根本沒有實驗價值！只有給他們自由發展的空間，才能看到進化的可能。別說那麽多了，我們是動物，不是人類，不如就拳頭底下見真章！我也不需要屈服你這些扣扣搜搜的條件，只要把你拉下馬，我自然可以達成我想要的目的！”
話還沒說話呢，白猿那小山般龐大的身體就已經朝著黑牛這邊撲了過來，嘴裏的獠牙，隔著這麽一段距離，程瀾都能看到上面泛著的冷光。
跟印象中扒香蕉吃水果的猿猴形象不同，這完全就是一頭嗜血的猛獸。
黑牛王這邊卻是一群侍衛頓時擋在了前面。
為首的一個穿著盔甲的侍衛直接被那魁梧的白毛猿猴一把撕成了兩半！就跟手撕鬼子的神劇畫面一樣。
但這種力量感，可不是神劇中那種惡搞一般的幽默可以比擬的。
鮮血的味道瞬間就泛濫開來。
草坪上稀裏嘩啦落了一地鮮紅的血和內臟，就跟屠宰場似的。
其他侍衛沒有後退，舍生忘死地繼續往前撲。
就連黑牛王一家中塊頭最為壯碩的母牛，也咆哮著撲了上去。
它的力量竟然比這些侍衛都要強大，一個頂頭，就將那來勢洶洶的白猿撞得後退了幾步。
但白猿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立住了腳，再次殺了過來，與母牛和侍衛們打作了一團。
只是，看那侍衛不斷被扔飛出來的身影，在聽那不斷響起的慘叫聲，也知道，白猿的戰鬥力還是要更勝一籌。
雖然雙方力量並不均衡，可黑牛王這邊到底以參與者數量和裝備優勢，暫時將白猿擋住了。
剩下的兩只大小黑牛卻再次如之前在前廳時一樣，趁著母牛跟侍衛們拖住白猿的功夫，自己朝另一邊開溜了。
好機會！
程瀾三人誰都沒有說話，連眼神都沒有交換一個，就默契地直接離開了原地，朝著那倆開溜的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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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 ”程瀾終於開口回答了一句，卻是毫不留情的拒絕，“那幾頭黑牛到底去了哪兒？你不會跟丟了吧？”
“怎麽可能！”
卓白連忙道，
“很快就到了。這不是路上嘮嘮嗑打發時間嗎？
你真不來？我們隊伍福利可棒了, 老齊可是治療師, 只要不是當場直接沒命噶了, 他都能給你拉回來。我還特意問過你的胳膊的事兒呢, 可惜這種程度的傷老齊沒有辦法。倒是受傷當時他如果在場，而且能拿到斷臂，他就能立馬給你接回來。
我還替你可惜呢, 沒想到你實力強，運氣更棒, 居然自己找到解決辦法了。
還有, 要是之前老大沒出事, 咱們甚至還有一個高級符篆師呢。但現在存貨也還有, 你只要加入我們，我就分你, 怎麽樣？”
卓白表現得程瀾之前少了一條胳膊就跟少了一根頭發一樣自然直接，並沒有任何同情或是避諱的意思, 可他的語氣卻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不適, 反而比單純的憐憫更舒服自在。
而且, 卓白還記得程瀾表面淡定可心裏超喜歡被人誇獎的悶騷愛好（程瀾：？？？），說話的中間還不忘了多誇幾句, 表達自己的誠意。
說實話，條件確實很好。
那符篆的效果, 程瀾在石磨地獄時就見識過了。
而治療師……
那不就是人形版的紅藥？
難怪卓白當初能那麽大方地把東西分給她，一點兒沒覺得那些獎品有什麽珍貴的。
更別說還能將斷臂街上。
當初第一個副本時身邊要是有這麽一個隊友, 她後面就不會過得那麽煎熬了。
如果沒有在上個試煉副本中截取到柳雲芳的手臂，程瀾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誘惑到，至少可以期待一下這位老齊的治療術更進一步，說不定連斷臂再生都能辦到了。
但現在她的手臂已經有了解決的希望，老齊的存在對她來說很有價值，但還不至於讓她同意入夥。
因為，比起可能擁有的福利，程瀾更害怕與其他人接觸後帶來的麻煩和或許會出現的背叛與矛盾。
倒不如一個人方便爽快，毫無顧忌。
“謝謝，但不。”程瀾依舊沒有改變主意，拒絕了卓白的邀請。
卓白顯然不是個能輕易放棄的人，可他旁邊的老齊卻是能看懂人的臉色的，見他要是再嘮叨下去，可能就要把人給惹惱了，直接一把捂住了卓白的嘴。
卓白被老齊的動作弄得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一跤，往前跑的腳步自然也跟著停了下來。
程瀾正要問他們在幹什麽，就聽到了前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連忙對著旁邊這兩位做了一個“安靜”的提示動作。
正打算跟老齊理論的卓白還是有作為試煉者的基本素質的，很快發現事情不對，頓時收起了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跟著程瀾直接屈身隱藏在草叢裏，從縫隙往前方看去。
老齊自然也緊隨其後。
“老牛，你真以為自己能這麽躲開？”一只身形巨大的白色猿猴面朝他們這個方向大聲說道，聲音粗獷，臉上的模樣倒是與人類十分相似，只是毛發過於茂密了一些，且面部更向前凸出一些，“我就知道以你那膽小如鼠的性格，一定不會留在原地，果然叫我猜中了。”
而黑牛王一家三口則是背對著這邊，與白猿面對面。
只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弄那麽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來攪亂我的宴會，你覺得這樣就能阻止我的新法推行下去嗎？雖說你與那人類的祖先有些關聯，但到底不是同族，何必與我們鬧成這樣，難道你這幾年真變成了菩薩心腸？”
“哈哈哈哈哈！”白猿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你未免也太天真，我哪會為了人類而戰。我自然是為了我們一族！我們與人類同源，他們卻能進化到跟我們不一樣的程度，我需要人類繁衍下去，需要源源不斷的實驗體。我猿猴一族的進化秘密，說不定就藏在人類身上！而你，在這個時候要清除所有人類，這不就是斷了我們進化的希望嗎？”
黑牛這邊再次發聲：
“原來是為了這個！嗤……人類與你們的差別不就在語言和智慧嗎？但那也只是從前了。現在，智慧掌握在我們手中，人類不過是只知道吃喝繁衍的糊塗蛋而已，你根本沒有必要再做那些。還是說，你竟然覺得人類那光禿禿沒有毛的樣子才算是高級，想要進化成那個醜樣子？”
白猿搖了搖頭，一副黑牛根本和它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的模樣：
“你還是不懂。你以為憑借外物搶奪過來的智慧就足夠了嗎？不，這根本不是進化後的禮物，只是暫時奪來的殘次品！
你想想，在人類發展的歷史上，他們的文化，他們的科技，發展的速度有多快？
我們呢？拿到智慧這麽多代了，除了我們這些老東西，小輩已經生生死死不知多少輪。
但我們的世界現在才發展到什麽程度？更別說其中大部分甚至還是我們考古人類的作品才勉強模仿出來的。
只是簡單的覆制粘貼，我們現在的水平甚至都沒有達到人類被改變之前的高度。
這樣的智慧，你就滿足了？所以才說你是蠢牛。我們猿猴不同，我們要掌握的是真正的力量，絕不只拘於現在的這點兒水平。”
好吧。
連所謂的對人類較為友好的鴿派首領，都是抱著這種想法在做事兒，可想而知這個世界的人類處境有多慘了。
程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盯著那三只黑牛的後背，分辨黑牛王的背影。
然後，她感覺旁邊的人在她背後做了什麽小動作。
程瀾警惕地迅速回頭，卻見卓白正從老齊那兒拿了一張符篆，要貼在她身上。
見程瀾看過來，卓白才做了個口型——“隱息符”。
這東西是程瀾在石磨地獄時就見識過的。
當時卓白用了這東西跟了她一路，要不是一不小心在更換的短暫間隙裏洩露了些許氣息被她發現，恐怕會一路跟著她到達終點。
黑牛王它們就在另一頭，程瀾不好做什麽大動作，這會兒也不是假客氣推脫的時候。
她默認了卓白將符篆貼在了她肩上，免得被那邊察覺，讓大家的行動落敗。
除了她以外，卓白和老齊身上自然也貼上了同樣的東西。
很神奇。
明明肉眼看見了他們倆就在自己旁邊，但程瀾總有種自己身邊並沒有其他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眼睛欺騙了她的大腦。
又或者說是大腦受到了蒙蔽，完全不相信眼睛的判斷。
要不是親眼見到了貼符的過程，也知道旁邊的人是誰，程瀾可能真會在符篆的力量下，認為自己身邊是空的。
想必，只要他們不弄出什麽大動靜，在那邊的動物們意識中，他們三個現在也是“不存在”的吧。
“那這樣吧，我們也不必打打殺殺，新法令依舊會在明天頒布，但我可以特許你們一族暗中圈一塊基地圈養人類，在他們身上研究進化的秘密，怎麽樣？”黑牛進一步提出了建議，“這樣一來，我的要求達到了，你們小部分的圈養，可以完全控制人類的變化，也不必擔心他們的反撲，還能完成你們的實驗項目，算是兩全其美了吧？”
白猿都鬧到這一步了，哪裏肯退讓：
“不可能！人類必須要回歸正常社會！我們的研究已經進行了很久，像這樣被圈養起來的人類，根本沒有實驗價值！只有給他們自由發展的空間，才能看到進化的可能。別說那麽多了，我們是動物，不是人類，不如就拳頭底下見真章！我也不需要屈服你這些扣扣搜搜的條件，只要把你拉下馬，我自然可以達成我想要的目的！”
話還沒說話呢，白猿那小山般龐大的身體就已經朝著黑牛這邊撲了過來，嘴裏的獠牙，隔著這麽一段距離，程瀾都能看到上面泛著的冷光。
跟印象中扒香蕉吃水果的猿猴形象不同，這完全就是一頭嗜血的猛獸。
黑牛王這邊卻是一群侍衛頓時擋在了前面。
為首的一個穿著盔甲的侍衛直接被那魁梧的白毛猿猴一把撕成了兩半！就跟手撕鬼子的神劇畫面一樣。
但這種力量感，可不是神劇中那種惡搞一般的幽默可以比擬的。
鮮血的味道瞬間就泛濫開來。
草坪上稀裏嘩啦落了一地鮮紅的血和內臟，就跟屠宰場似的。
其他侍衛沒有後退，舍生忘死地繼續往前撲。
就連黑牛王一家中塊頭最為壯碩的母牛，也咆哮著撲了上去。
它的力量竟然比這些侍衛都要強大，一個頂頭，就將那來勢洶洶的白猿撞得後退了幾步。
但白猿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立住了腳，再次殺了過來，與母牛和侍衛們打作了一團。
只是，看那侍衛不斷被扔飛出來的身影，在聽那不斷響起的慘叫聲，也知道，白猿的戰鬥力還是要更勝一籌。
雖然雙方力量並不均衡，可黑牛王這邊到底以參與者數量和裝備優勢，暫時將白猿擋住了。
剩下的兩只大小黑牛卻再次如之前在前廳時一樣，趁著母牛跟侍衛們拖住白猿的功夫，自己朝另一邊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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