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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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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無分

雪花紛紛飄落。

望著溫明珠離去的背影, 餘祈收斂神色,轉身回了屋子,她並未再勸人留下來休息段時日。

“今日小姐不去酒樓?”銜玉從外面跑進來, “南止想問你, 他以後住在哪裏。”

南止目前暫住在酒樓裏。

“酒樓裏宿下的小廝都是女子, 他一個人在那邊住著,總歸是怕的。”銜玉想起來這個,繼續說著, “雖然晚上有人守著,但他好像不太想麻煩人。”

跟在後面的攬星停了下來,擡眼往裏面看了下,用手肘撞了撞銜玉。

銜玉正屬實地和主子匯報著, 被攬星撞了後往邊上挪了挪,還以為只是意外碰上。

餘祈沒有細想, 她搖了搖頭,“今日不去酒樓, 至於他的事情, 給他在酒樓裏空間屋子,其餘的我晚些時候再考慮,你先挑個暗衛給他。”

“是, 小姐。”

銜玉應下來, 和攬星一同離開,她們最近都是在酒樓裏為主子辦事。只是銜玉還沒怪罪攬星,對方就已經冷著一張臉看向她,“你完了。”

銜玉覺得莫名, 指了指她自己,“我?”

攬星扶額:“你是不是蠢, 沒看見青飲在那邊嗎?如果傳到主君的耳裏,恐怕不好解決。”

“他說便說,本就是事實。”銜玉完全不當一回事,“主子從來沒有說要隱瞞南止的存在。”

再說了,主子和南止又沒有什麽別的關系,只是瞧人可憐收留而已。

攬星則是嘆了好大一口氣,她的眼神仿佛在說銜玉朽木不可雕也。

雪花片片,持續堆積起,踩著些許便往下凹陷,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溫度和觸感。

餘祈回了主屋,小花魁還側躺在榻上,床榻留出來的空位還是她的,大概是她帶了些屋外的寒氣進來,床榻的人意識清醒了些。

他眸子裏還混著些許朦朧,擡起指尖撫在胸口,重新平穩了下呼吸。

泛白的領口虛掩著他滿是痕跡的雪色膚上,蜿蜒著被遮掩,隨著他的動作也能叫人再瞧見更多些的風景。

餘祈關上門,見他醒來,便坐回床榻,指尖貼了下他的臉頰,這才驚覺她身上的寒意侵入對方。

她收回手:“是我吵醒你了?不如再休息會,我拿了東西去書房做事。”

小花魁昨日還磨著她到很晚,距離現在大概也才過去幾個時辰,他應該再休息會。

美人抿著唇,眸裏還帶著些混亂,指尖不動聲色地壓著她的衣裳邊角。

“妻主好像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餘祈微楞,總覺得他這安靜的話語,聽著卻有幾分委屈之意。

只是對方的眉眼清冷,也沒有別的情緒流露,大概是她多想了。

“那我晚些再去。”餘祈彎眸,極其好說話地脫下外衣,往床榻上移了移,“知錦陪我再休息會吧。”

只是小花魁這幾日好像藥效發作得有些頻繁,餘祈問過底下的人,知道他這幾日都沒有繼續用之前的藥。

但她之前有勸過他喝,小花魁依舊我行我素的不打算喝,大概是藥太難喝了,餘祈也不好再念叨他,也不想強迫他用藥。

只能睜只眼閉只眼裝作不知道。

“不困?”餘祈疑惑,拉著他躺了下來,整理了下他身上的衣裳,將半掩的美色全然遮住。

大概是才清醒過來,要入睡有些困難,美人垂著眸子,沒有困意浮現,反而更清醒了些。

“妻主昨晚覺得如何?”

美人冷不丁地這樣說,臉頰抵住她的肩頸,似乎能說出這樣的話,讓他也覺得為難。

他的睫毛亂顫著,原本只是想尋個話題開口,誰知一開口問的就是那樣的事情,他又不能收回此話,只好抿著唇瓣一動也不敢動。

身子都僵住了些。

餘祈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相比較起謝知錦,她就顯得沒有那麽多的羞澀,只是稍微臉紅了一點,說道:“知錦是藥效發作後,記得不清楚?”

她擡手扶住美人的腰,指尖探入衣裳,覆在原先那花瓣處,雖然如今再沒有花瓣金絲,只留下暧昧的痕跡。

隨著指尖的觸感傳回,餘祈不禁想起來什麽。

小花魁倒是個好騙的。

她雖說應允了小花魁正夫的身份,但始終沒有一紙契紙證明,讓對方始終這樣無名無分地跟著,實在是有些過分的。

餘祈大抵是太喜歡他,因此大多時候還是覺得對謝知錦虧欠,但其實她已經做得很多了,風臨國哪怕是有了名分的夫郎,也難被妻主這樣寵著。

美人被她這樣觸碰,也沒有太大抗拒的動作,反而亂了些呼吸,擡了擡眸子,“妻主,好像藥效……”

並不是說謊。

是真的藥效發作了。

他沈默下來,大概是在藥效面前再一次潰不成軍,讓他覺得有些挫敗。

明明獨自應對時,他能盡可能忍住這份焦躁。可一旦被對方主動觸碰,他就難以再控制住身體的反應,任由藥效鉆入骨髓,流進血液喧囂著不滿。

只是這個理由用多了,妻主大概會對他起不滿的心思,他只是想憑借藥效多親近些,但這未免太頻繁了些。

“妻主,冒犯了。”他的呼吸聲稍微重了些,只能分散了些註意,唇瓣抵住她的脖頸,試圖散開些心頭的燥意。

餘祈沒想到只是碰了下對方就會是這樣的反應,她原本只是想檢查下昨晚是不是弄得太重。

一開始明明是想讓小花魁休息的,現在發展成這樣,也實在不可能裝看不見。

只是小花魁僅僅抵著她親了下,就說什麽冒犯的話,有些叫她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藥效發作時的小花魁太粘人了些,與現在實在大相徑庭。

餘祈任由他抵住脖頸,指尖才要收回卻發現美人抱得緊,她一時半會抽不回來手,反而像是故意在添亂似的,動作暧昧地四處碰碰,攪得對方無聲嗚咽了好幾下。

謝知錦硬生生地忍住快要溢出唇瓣的嗓音。

他暫時還清醒著,沒有要裝作藥效發作的想法,因此盡可能地維持著清冷的外表,暫時不想沈浸在藥效中不斷與人糾纏。

大概是擔心對方會膩煩這樣的他。

畢竟從一開始,對方喜歡的是他原本的性子,倘若一直被藥效支配,他不免擔心對方的喜歡會消減。

雖然妻主對待藥效發作的他,似乎做什麽都可以忍受,但他總歸是不能太放肆。

“妻主不用幫我。”

他唇瓣吐息聲暧昧好聽,像是在勾人糾纏的語氣,只是他自己實在難以意識到,雪色的肌膚微燙,如同花粉過敏般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只能盡可能地貼住對方,舒緩著這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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