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私生飯與男友力

關燈
如果說思念是一種病,斬斷相似大概也病去如抽絲。陸遙沒有削肉刮骨、把所有“癥結”連根拔起的勇氣,依舊抱著回憶茍延殘喘著。年底活動不少,但是重點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微博之夜,時尚先生,GQ,華鼎獎……哪怕是分豬肉,最肥的那塊也不會到他嘴裏。

肉去哪兒了,自然落到了現在風頭正勁的梁冰和簡風揚手裏,哪怕他倆是抱團炒作,一塊塊肥得流油的肉,也足夠倆人拿著刀叉分而食之,吃的肚子溜圓。

尤其是一線衛視春晚,重播次數多,最容易刷路人好感度。梁冰和簡風揚在休息室裏準備著節目,簡風揚輕車熟路,很放松的玩著手機。梁冰則拿著歌詞,像背臺詞一樣小聲的哼著歌。

“你用不用這麽緊張啊?”簡風揚看著梁冰在地當間亂轉,笑著說。

“我也沒上過臺,萬一忘詞了多尷尬。”梁冰不會控場,那些成熟歌手即使忘詞了,也能熟練的伸出手,對著觀眾席遞上麥克,也不管底下的人會不會唱,就這麽混過去了。他要是忘詞了,估計只剩伴奏音樂。

“上次錄音你不唱的挺好嘛。”簡風揚現在還記得梁冰在錄音室裏認真的樣子,他沒特意去記,但是也沒忘得了。“你要真忘詞,導演肯定給你放錄音頂上,沒事。”

“那不成假唱了?”梁冰活這20多年,就是活一個真,弄虛作假糊弄觀眾他心裏過意不去。

“要不這樣,你要是感覺快忘詞了,就看我,當我是提詞器。”

“你怎麽提詞?臉上跑彈幕?”梁冰終於有點放松,會開玩笑了。

“你看就知道了。”

倆人在外間準備,裏間陳浮和於峰抽著煙,喝著茶,聊手底下這倆金蛋下一步的發展。

“老陳我準備給風揚弄個綜藝。”

“就你們簡單這臭臉,還弄綜藝,別再起了反效果。”陳浮笑著說。嘲諷得特別直白。

“那麽一堆人的綜藝我肯定不敢讓他上。”於峰也知道簡風揚的操行,苦笑著說。但是現在藝人手裏必須有個把綜藝,這樣才能在拍戲的真空期,繼續QJ大眾眼球。“我想讓他和梁子攢一個同居的日常。”

“同居?”陳浮擡眼看他,眼睛瞇著,眼神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哈哈哈哈,吃醋了吧。”於峰像是知道了陳浮的軟肋一樣得意,笑得還嗆了兩口煙。“住一個別墅而已。”

“一人一個屋,共用廚房客廳餐廳,在邀請點朋友烤肉游戲……”於峰滔滔不絕的說,喝那點茶水估計都就著吐沫星子噴出來了。

“行,您先幻想著。過完年我先領梁子拍個師兄的電影。”

“老陳你夠狠,師兄都被你拉下水捧小情人了。”肖道清,70後唯一的三金影帝,每年只拍一部電影,每部都是票房和口碑雙豐收的佳作。很少用年輕人,竟然被陳浮說動了。說實在的於峰有點羨慕。

“那是我們梁子招人喜歡。”

陳浮收到梁冰的微信。

【哥我要去候場了,你看著我。】

【好,我在後臺看著。】

陳浮可不願意坐在觀眾席上,被導播帶掌聲。他只想自己在後臺消消停停的看著梁子的背影。

梁冰和簡風揚唱兩首歌,第一首是《情非得已》第二首是《春風十裏》中間還穿插著一個主持人的訪談。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在我腦海裏,你的身影,揮散不去……”歌是簡風揚選的,他覺得這首歌最適合他唱給梁冰。兩個人把一首普通情歌唱得像情侶對唱,梁冰是怕忘詞,時不時的看看簡風揚的嘴唇;而簡風揚卻全場盯著梁冰的眼睛,偶爾顧及一下臺下。

一首唱完梁冰額頭已經見汗了。偏偏女主持人,又是個腐女,問題一個比一個捉急。

“情非得已是一首一見鐘情的歌,那麽我想問問兩位第一次見面是什麽場景。”主持人問。

簡風揚想知道當時梁冰是怎麽想的,把問題推給梁冰回答。梁冰也不推諉,總不能冷場不是。“那時候我還沒離開警隊,聽陳哥說劇組缺個龍套警察,問我想不想試試。然後我就去了。”

“那風揚呢,第一次見梁冰什麽感覺?”主持人又問簡風揚。

“說實話第一面我沒太註意,畢竟沒有對手戲。”簡風揚笑著回憶,“後來一起打了場球,他贏了我,我還崴了腳,就記住他了。”

“這梁子就算結下了是嗎?”主持人腦補出一場相愛相殺火星四射的基情大戲。

“沒有,我受傷之後他還給我一瓶雲南白藥,那藥瓶我還留著呢。”

“真的假的?留那幹嘛?”梁冰有點震驚,先於主持人開口。

“我……我留著賣錢啊。”簡風揚沒想到梁冰會問這個,一時有些語塞,隨便胡謅了個理由。

“鋁塑噴霧還能賣錢?”梁冰有點沒懂簡風揚的操作。

“你別這麽實在行不行,咱還能愉快的聊天嗎?”簡風揚無奈的失笑。梁冰也笑。原本的訪談節目瞬間變成相聲,主持人成了聾子的耳朵——擺設。

後來倆人又唱了一首《春風十裏》。

“我在二環路的裏面想著你,你在遠方的山上春風十裏。今夜的風吹向你下了雨,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簡風揚看著梁冰,而梁冰,總想回頭。可惜舞臺不是360度,他不能以和觀眾互動的名義看陳浮。

曲畢,倆人又做觀眾席上補了幾個鼓掌,笑和交頭接耳說小話的鏡頭,才各自上車離開電視臺。

梁冰一上車就開始脫演出服,西裝裏面的白襯衫都被汗水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粘在背脊上,露出美好的線條和若隱若現的皮膚。

還好又行車輔助,要不陳浮非得分神懟到馬路牙子上。

“穿上點,別凍著。”陳浮把梁冰脫掉的西裝又給他扔給他。

梁冰抻著襯衫領子,一通扇還覺得不過癮,解開兩粒扣才覺得透出口氣。“哥求你個事兒?”剛平靜下來的心,不免又有點緊張。

“嗬什麽事啊,這麽正經。”陳浮仍舊吊兒郎當的,梁冰跟他哪還用得到“求”字,說就得了,給你辦。

“咱能不炒CP嗎?”梁冰覺得他和簡單本來就是朋友,炒個朋友就得了,到哪都被腐女盯著星星眼,問各種不著四六的問題,多了真有點煩。

“怕簡單愛上你不能自拔?”陳浮笑著逗他。他雖然在後臺,卻也看得分明,簡單還是喜歡梁冰。雖說是那種近似於初中生的喜歡,但是遲鈍如梁冰應該也感覺到了。

“不是不是。”梁冰趕緊否認不好意思的笑了,之後又擡起頭,略帶認真的問:“你就不吃醋?”

“看你兩眼我就吃醋?”陳浮在娛樂圈混了快十年,知道娛樂圈裏的感情要想成功就得放養,攥得太緊太較真,反而傷人傷己。

“多少吃一點唄。”梁冰竟然有點撒嬌的意味。

“吃了你還差不多。”陳浮笑著握住了梁冰的手,嘴角帶著點小壞。

接下來發生的事,印證了梁冰的預感。兩家公司在劇播出期間的CP營銷,只是灑下了火種。卻沒想到,這火種遇到的是汽油,大火沖天而起,涼風CP在網絡上已成燎原之勢。尤其是衛視春晚“發糖”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離春節越來越近,商業活動一場接一場。趕場間隙,梁冰和喜悅不得不在保姆車上休息。梁冰閉目養神,喜悅卻始終低著頭在刷手機。等梁冰醒了,他竟然還在刷。

“看什麽呢?小心頸椎病。”梁冰好心的提醒。

“梁哥我發現風揚哥真是喜歡你,昨天就沒有那一秒是不在看你的。”喜悅把手機舉到梁冰眼前,全是一幀一幀的截圖和動圖。

“看這個……都牽手了!”喜悅一驚一乍的說。

“那是拍手吧,你什麽眼神?”梁冰鄙視她。

“你看風揚哥這手,明顯往下扣了一下,他就是想牽手。”喜悅指著一個放大到模糊的動圖說。

“你應該萌點符合實際的,比如我和陳哥,我給你稿費,你給我寫個CP文。”梁冰準備親自給自己這個小眾CP站街。

“陳哥一點也沒有霸道總裁範兒,你人高馬大的也不金絲雀,完全沒有萌點嘛,你不要強人鎖男。”

喜悅最多算瞎咋呼,梁冰看不見的地方腐女更多更瘋狂。那個“吃糖”帖子,被很多極端的受控粉說成了簡風揚單箭頭,最後繞來繞去結論又變成了“梁冰渣男。”甚至還扒出了二代時期梁陸梁白的所謂“黑歷史。”一時間腐女回踩,鋪天蓋地。甚至還有極端的CP粉私生飯,對梁冰進行圍追堵截,企圖扒出“第三者。”

每天晚上,梁冰和陳浮喝完晚茶,正開車回家。後視鏡裏突然出現幾輛車緊緊尾隨,期中一輛甚至還打開車窗把長焦鏡頭伸出窗外。

“我下去看看。”梁冰把車在道邊臨時停車的位置停下來。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

“管他們幹什麽,趕緊回家就得了。”陳浮想著明天後面跟著保姆車擋住視線就好了。沒想到梁冰竟然二話就開了車門。

“嘿梁子,回來!”陳浮喊了一聲,也開始解安全帶,但到底沒有攔住他。

三臺車成掎角之勢,齊齊停在梁冰那輛奔馳S63 AMG身後。見梁冰從車裏出來,慫得縮回了長焦鏡頭,按上了車窗。

梁冰走到中間那輛車門處,伸手敲了敲車窗。車窗應聲緩緩而降。

“你們想幹什麽?”梁冰問,語氣冷硬。仿佛一年前上路執法的樣子。

“……”私生飯慫得說不出話。

“知不知道這麽近距離跟車很危險?”梁冰繼續質問。

“……”對方低著頭,繼續裝聾作啞。

“照片刪了,再跟著我告你們危害公共安全,以及侵犯他人隱私。。”梁冰字字如刀,聲音凜冽。

私生飯終於有了反應開始刪照片,她以為自己刪兩張,梁冰就走了。沒想到他真的站著一直看著,私生飯臉像被抽腫了一樣紅。索性把照片裏的照片全部刪掉。

梁冰這才挪動了腳步要走,又回頭補了一句,“下次臨時停車註意,都停在線裏,別耽誤其他車道行駛。”

陳浮全程開著車窗旁聽,忍不住露出微笑。這小交警還是這麽有意思。

梁冰回到車裏,身上帶著寒氣。陳浮去握他的手,溫和的說:“你真的多餘下去。”

“他們騷擾我沒關系,影響你不行。”梁冰認真說道。

這小子男友力有點爆啊。“傻瓜。”陳浮心裏暖得冰雪消融,探過頭去他。親夠本之後才,才慢悠悠的說:“宣傳部又有活幹了。”

第二天所有營銷號,都發了一條微博。梁冰深夜告訴私生飯遵守交通規則,讓他們平安回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