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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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街頭水果攤位看到有賣草莓的, 就是賣了一天剩下的不太新鮮，兩個人又飛去了附近的草莓園。
現摘現吃。
“小草莓～”
“嗯？”柳澤清應了聲轉過頭，他把手裏剛摘的草莓用礦泉水沖洗了下送到張晴的嘴巴邊上。
“伸手。”張晴把一顆天然長成心形的草莓連帶著枝條做成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柳澤清眨眨眼。
之前黑晴把求婚戒指摘了, 之後也沒給他。只要張晴人還在, 柳澤清並不是很在意形式主義的戒指有沒有。要不是為了給元元上戶口, 他就連結婚證都沒想著要領。
戒指, 婚姻，孩子是束縛不住張晴的心。
柳澤清啊嗚一口吃掉草莓戒指，沒熟透酸，拉過貓貓又去啃她的嘴巴。她剛才吃了糖, 嘴巴甜。
仿佛打開了神奇的開關, 接下來張晴每天都會送他一枚戒指。
多數都是能吃的。
過不了第二天，第二天又有新花樣。不是什麽珍貴的，柳澤清反而滿心期待第二天是什麽花樣。
隨心所欲的到處跑著玩了一個多月, 中間還在著名景點偶遇到了波林和雷納德, 兩個黃昏戀也在愉悅的享受著人生。
晚上的時候到了帝都大院裏, 堵住了大門口的青陽謹言。
“真巧啊, 言。”張晴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笑容親切的挽著他的胳膊半托半拽往裏回走。
青陽謹言嘆息。
聽元元說媽媽和爸爸會來，他當即就收拾行李準備開溜, 還是沒跑掉。
江嬸不知道跟誰學的鹵了一鍋蹄膀, 香的嘞。元元都啃了一整個，剩下的張晴一個人炫完。
她吃積食了。
就拉著小草莓做消化運動。
第二日兩人睡到大中午才起。雖然長輩明面上笑呵呵的，但暗地裏聽到江嬸和隔壁老太太談話說夫妻恩愛二胎估計快了。
柳澤清覺得最近要節制些。
雖然張晴做了結紮，但也不是百分百, 以量取勝萬一有漏網之魚呢。
貓貓蔫巴巴。
笑容轉移到了元元的臉上。
爸爸晚上會抱著她在大床上睡覺，媽媽也會在旁邊。張元第一喜歡爸爸, 第二喜歡還是媽媽的。不靠譜，但玩游戲很刺激。
元元還是很喜歡張晴的。
“元元呢？”柳澤清朝著張晴身後看了眼。
剛使喚她出去買醬油。
“啊。”張晴眨眼，忘記出門還帶著胖崽了，歪著腦袋給小草莓笑一個，“嘿嘿。”
柳澤清敲了下她的腦闊。
也沒在意，胖崽會爬的時候都看不住，別說現在能走會跑了。
飯點會回來的。
等飯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元元就回來了，小裙子和爪子都幹幹凈凈的。柳澤清看到她褲兜在蠕動，伸手掏了下，巨型蚯蚓膩滑扭曲的手感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
是給她養的三白（一只白化的老母雞）狩獵的食物。
元元以前還給柳澤清抓過一只瓢蟲和蛻殼到一半的蟬，嚇得柳澤清差點想要二胎開小號。
知道爸爸害怕才裝在口袋裏，回來的時候還在門口水龍頭裏特意洗了挖泥土弄臟的手。指甲縫都洗了，沒料到口袋暴露。
柳澤清黑著臉洗了好幾次手，那個黏糊糊滑溜溜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
他不怕老鼠蟑螂，就是討厭這種手感的生物。
晚上也噩夢連連。
大晚上的，母女倆被遷怒趕出了家門。張晴單手抱著打瞌睡的胖崽，一手拎著她的花貓枕頭。
“小草莓。”
柳澤清冷漠的關上了門。
混蛋突然摸他後背帶起的酥癢感，反饋到夢裏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
胖崽睡覺不安穩，撅著屁股扭來去身體又回憶起糟糕的觸感。
明天還要上班。
張晴抱著胖崽翻墻去了隔壁，把打瞌睡的元元丟在波林專門給她布置的童話粉色公主房裏。
安置好元元，她爬窗又返回了二樓主臥。
小草莓反鎖了門，窗戶太熱了開了條縫透風。偷感很重的進來，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
早上的柳澤清是被熱醒的，臉貼在張晴的懷裏，耳膜裏能聽到有節奏的心跳。
怪不得夢裏有敲鼓的聲音，他打了個哈欠。
“元元呢？”
“送隔壁了。”張晴扣著小草莓親了口，抱著他去浴室洗漱。
青壯年，活力四射。
貓兒偷了口腥，一早上的心情都是快樂的。
吃飯的時候張晴突然道，“送元元去小學吧。”
“不上幼兒園？”
“小學也上不了多久。”大概率會跳級跟上姜陽正在讀的年級。
元元從娘胎就在努力長大。她比同齡小孩要大好幾圈，現在的身高混在小學生裏也不是很違和。
雖然腦子忘了，但身體還記得她們的約定。
胖崽都上過一次幼兒園了，柳澤清沒執著讓元元從頭開始。她又不是沒童年，張晴現在偶爾還幼稚的一批，只要張元不想長大就永遠是童年。
元元腦子雖然格式化了，但配置高，學習方面也不用擔心跟不上。不用高血壓輔導作業，這點讓柳澤清的心情變好了。
“在哪上小學。”
“明山，跳級的時候去帝都。”
姜陽在帝都。
柳澤清笑著調侃了句，“晴晴是一家之主，都聽你的～”
貓貓唇角快要和太陽肩並肩了，被哄的暈頭轉向的。
兩人商量好了，第二天胖崽還迷迷糊糊中就被送進了學校。一節課她適應了，老師快自閉了。
柳澤清吃掉今日份用蘋果雕刻的蘋果戒指。
幼兒園和小學相隔不遠，幼兒園放學早，他下了班正好去接胖崽…抽條太快，已經不胖了，也就臉上還留有一點嬰兒肥。
“上學開心嗎？”
元元蹦跳著走，笑嘻嘻的，“人多，好玩。”同學的反應好玩，老師瞪眼呆住的表情也好玩。
不像是去上學，像是玩角色扮演，“…嗯。”
高興就好。
“爸爸。”元元從兜裏掏東西。柳澤清有些心理陰影，見是一朵紅山茶絨花才松了口氣。
元元走轉學的路子進去的，今天正巧有月考就跟著考試。
柳澤清給幼兒園的小朋友獎勵小紅花，元元拿了雙百就問老師要。
老師被她萌到了，就把自己新買的配漢服的絨花邊夾頭飾給了她。
他誇小朋友習慣了，柳澤清張口就來，“哎呀，我們元元可真厲害～”把花花給她別在頭發上，這把子黑亮的頭發真是羨慕死人。
張晴經常又染又燙的頭發還是好好的，他最近起床會掉幾根。
“抱。”元元開心的伸手，要和爸爸貼貼。
柳澤清抱起來走了一段路，在路口把她塞給張晴，“媽媽抱。”太沈了，走兩步路都覺得胳膊酸。
最近越發熱了。
柳澤清買了三個冰棍，吐槽了句，“什麽時候下雨。”天氣溫度最高都破40了，端午給元元系的五彩繩等第一場雨到現在還沒有摘掉。
晚上就下雨了。
隔壁氣象局半夜打電話罵人，搶他們的雨。明山的市民不舍得開空調的人今夜都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波林和雷納德送元元去學校。
張晴和換班休假一天的柳澤清收拾昨夜被雨打落的庭院花草。好看是好看，就是很難打理。
“好熱。”早上還有些涼爽，中午溫度就又升上來熱的空氣都扭曲了。
“小草莓～”
柳澤清扭頭看過去，張晴捏著澆花的水管往他身上滋水。
“嘻嘻。”
嘻嘻個頭。
柳澤清找出元元的水槍，灌滿水報覆回去。
最開始多少帶點勝負欲在戰鬥。夏季穿的衣料薄，遇水變透，後面多多少少重點有點歪了。
再一個對視，老夫老妻默契的停戰。
張晴抱起水靈靈的小草莓回屋，等不及去二樓就在一樓浴室的大水池子裏繼續成年人的戲水。
胡鬧到手指皮膚都發皺了才暫時停歇。
“想吃燒烤。”人就是反骨。大冬天想吃點冰的，夏天想吃燒烤。
想吃，但切菜穿串太麻煩了，“不想動。”
柳澤清道，“點外賣吧。”空調房裏吃現成的也別有一番風味，“我去開一瓶香檳。”
貓貓不喜歡啤酒的味道，也不怎麽沾酒。就紅酒香檳和低度數的甜味果酒偶爾喝兩口佐餐。
他們兩個吃的嗨。
等元元放學回來，雖然簽子處理掉了，但味兒沒散幹凈。
“元元也要吃串。”
柳澤清敷衍的給她煎了肉排，再切塊混著蔬菜用簽子給她串了幾串，再加水果串串湊數。
三歲的小學生還是很好哄的。
柳澤清新買的涼席到貨了，打發母女倆去拿快遞順帶散步溜腿。
熱，出不去一點。
“小草莓，開門。”
張晴左肩背麻袋，右手提著大包小包，胳肢窩下還夾著元元。這造型，像是逃荒要飯的。
“麻袋裏的是啥？”
“西瓜。”元元舉手搶答，“姥姥給的，元元要寄幾吃一個大西瓜。”
東北老太太買東西直接用麻袋算的。
天氣熱，西瓜切半用勺子挖著吃最舒爽。元元開了個蓋子，她吃一口，給二壯和三白吃一口。
給大壯的西瓜留著星期天過去投餵。
公平公正。
要不是柳澤清及時阻止，元元還想著給張晴養的那一缸水母開個瓜。
也是雨露均沾。
“爸爸，你看。”元元又從兜裏掏東西，柳澤清下意識的靠進張晴的懷裏。母女倆對蟲子都覺得眉清目秀的，好玩的想分享給他的好意心領了。
元元掏出個細長的橢圓的蛋。
“什麽蛋？”看著不像是雞蛋鵪鶉蛋之類鳥蛋。柳澤清問張晴，別是什麽蛇蛋。
“巴西龜蛋。”
張晴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了照，“是個受精蛋。”最近正是烏龜的產卵期，元元喜歡到處跑著玩，附近也有水池子養了挺多放生的王八烏龜。也不管人家是陸生的還是水生的。
烏龜柳澤清還行。
元元跟三白簽訂了協議，拜托它幫忙孵蛋。等她的小烏龜孵化出來高溫天氣也到了尾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化雞有種奇妙的磁場，等烏龜孵出來也是只白化龜。三白算它半個幹媽，不入排行，就跟媽姓叫三蛋。
日一天一天的過。
臉上有毛絨絨蹭的癢癢的，柳澤清躲不掉也推不開只能睜開一條眼縫。
“回來了？”昨晚周茉莉組了個局叫了貓貓過去玩，現在天光都亮了。
嗅了嗅，沒有煙酒味，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有很淺淡的消毒水味，柳澤清抱著張晴的脖子坐起身，看著她穿著白大褂，“你去醫院了？”
“他們作弊，游戲輸掉了。”張晴表情有些蔫巴，“明天開始要上班了。”
“那工資要上交。”柳澤清親了親她的臉蛋，很久沒見她穿這一身了。
被中斷的夢想啊…
“嗯？”
柳澤清捧著她的臉，幾年過去，晴喵身上的青澀褪去五官上變得成熟。
“小草莓好熱情。”張晴勾著唇角，笑得賤兮兮的，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他的下巴弄的癢癢的。
“晴晴？”柳澤清手腳並用纏在她身上，湊的很近，近距離盯著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想看透裏面的靈魂本質，“混蛋！”
張晴扣著小草莓的腦袋轉過去，咬在後頸腺體上，齒尖深深陷進去。
“痛。”混蛋。
柳澤清伸手想要推開有些暴走的貓貓，眼睛被閃了下。無名指上套著被黑晴拿走的婚戒，鉆石也重新鑲嵌了上去。
“鉆石哪來的？”時間回溯之後鉆石就碎了。
張晴抓著他的手游移到肋骨的地方，指腹摸到了凹凸的縫合線，“黑晴取了一節肋骨。”
是黑晴能做出來的。
等交融的溫度冷卻下來，柳澤清捧著混蛋的腦袋親了親，“早安。”
“早安。”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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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摘現吃。
“小草莓～”
“嗯？”柳澤清應了聲轉過頭，他把手裏剛摘的草莓用礦泉水沖洗了下送到張晴的嘴巴邊上。
“伸手。”張晴把一顆天然長成心形的草莓連帶著枝條做成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柳澤清眨眨眼。
之前黑晴把求婚戒指摘了, 之後也沒給他。只要張晴人還在, 柳澤清並不是很在意形式主義的戒指有沒有。要不是為了給元元上戶口, 他就連結婚證都沒想著要領。
戒指, 婚姻，孩子是束縛不住張晴的心。
柳澤清啊嗚一口吃掉草莓戒指，沒熟透酸，拉過貓貓又去啃她的嘴巴。她剛才吃了糖, 嘴巴甜。
仿佛打開了神奇的開關, 接下來張晴每天都會送他一枚戒指。
多數都是能吃的。
過不了第二天，第二天又有新花樣。不是什麽珍貴的，柳澤清反而滿心期待第二天是什麽花樣。
隨心所欲的到處跑著玩了一個多月, 中間還在著名景點偶遇到了波林和雷納德, 兩個黃昏戀也在愉悅的享受著人生。
晚上的時候到了帝都大院裏, 堵住了大門口的青陽謹言。
“真巧啊, 言。”張晴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笑容親切的挽著他的胳膊半托半拽往裏回走。
青陽謹言嘆息。
聽元元說媽媽和爸爸會來，他當即就收拾行李準備開溜, 還是沒跑掉。
江嬸不知道跟誰學的鹵了一鍋蹄膀, 香的嘞。元元都啃了一整個，剩下的張晴一個人炫完。
她吃積食了。
就拉著小草莓做消化運動。
第二日兩人睡到大中午才起。雖然長輩明面上笑呵呵的，但暗地裏聽到江嬸和隔壁老太太談話說夫妻恩愛二胎估計快了。
柳澤清覺得最近要節制些。
雖然張晴做了結紮，但也不是百分百, 以量取勝萬一有漏網之魚呢。
貓貓蔫巴巴。
笑容轉移到了元元的臉上。
爸爸晚上會抱著她在大床上睡覺，媽媽也會在旁邊。張元第一喜歡爸爸, 第二喜歡還是媽媽的。不靠譜，但玩游戲很刺激。
元元還是很喜歡張晴的。
“元元呢？”柳澤清朝著張晴身後看了眼。
剛使喚她出去買醬油。
“啊。”張晴眨眼，忘記出門還帶著胖崽了，歪著腦袋給小草莓笑一個，“嘿嘿。”
柳澤清敲了下她的腦闊。
也沒在意，胖崽會爬的時候都看不住，別說現在能走會跑了。
飯點會回來的。
等飯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元元就回來了，小裙子和爪子都幹幹凈凈的。柳澤清看到她褲兜在蠕動，伸手掏了下，巨型蚯蚓膩滑扭曲的手感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
是給她養的三白（一只白化的老母雞）狩獵的食物。
元元以前還給柳澤清抓過一只瓢蟲和蛻殼到一半的蟬，嚇得柳澤清差點想要二胎開小號。
知道爸爸害怕才裝在口袋裏，回來的時候還在門口水龍頭裏特意洗了挖泥土弄臟的手。指甲縫都洗了，沒料到口袋暴露。
柳澤清黑著臉洗了好幾次手，那個黏糊糊滑溜溜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
他不怕老鼠蟑螂，就是討厭這種手感的生物。
晚上也噩夢連連。
大晚上的，母女倆被遷怒趕出了家門。張晴單手抱著打瞌睡的胖崽，一手拎著她的花貓枕頭。
“小草莓。”
柳澤清冷漠的關上了門。
混蛋突然摸他後背帶起的酥癢感，反饋到夢裏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
胖崽睡覺不安穩，撅著屁股扭來去身體又回憶起糟糕的觸感。
明天還要上班。
張晴抱著胖崽翻墻去了隔壁，把打瞌睡的元元丟在波林專門給她布置的童話粉色公主房裏。
安置好元元，她爬窗又返回了二樓主臥。
小草莓反鎖了門，窗戶太熱了開了條縫透風。偷感很重的進來，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
早上的柳澤清是被熱醒的，臉貼在張晴的懷裏，耳膜裏能聽到有節奏的心跳。
怪不得夢裏有敲鼓的聲音，他打了個哈欠。
“元元呢？”
“送隔壁了。”張晴扣著小草莓親了口，抱著他去浴室洗漱。
青壯年，活力四射。
貓兒偷了口腥，一早上的心情都是快樂的。
吃飯的時候張晴突然道，“送元元去小學吧。”
“不上幼兒園？”
“小學也上不了多久。”大概率會跳級跟上姜陽正在讀的年級。
元元從娘胎就在努力長大。她比同齡小孩要大好幾圈，現在的身高混在小學生裏也不是很違和。
雖然腦子忘了，但身體還記得她們的約定。
胖崽都上過一次幼兒園了，柳澤清沒執著讓元元從頭開始。她又不是沒童年，張晴現在偶爾還幼稚的一批，只要張元不想長大就永遠是童年。
元元腦子雖然格式化了，但配置高，學習方面也不用擔心跟不上。不用高血壓輔導作業，這點讓柳澤清的心情變好了。
“在哪上小學。”
“明山，跳級的時候去帝都。”
姜陽在帝都。
柳澤清笑著調侃了句，“晴晴是一家之主，都聽你的～”
貓貓唇角快要和太陽肩並肩了，被哄的暈頭轉向的。
兩人商量好了，第二天胖崽還迷迷糊糊中就被送進了學校。一節課她適應了，老師快自閉了。
柳澤清吃掉今日份用蘋果雕刻的蘋果戒指。
幼兒園和小學相隔不遠，幼兒園放學早，他下了班正好去接胖崽…抽條太快，已經不胖了，也就臉上還留有一點嬰兒肥。
“上學開心嗎？”
元元蹦跳著走，笑嘻嘻的，“人多，好玩。”同學的反應好玩，老師瞪眼呆住的表情也好玩。
不像是去上學，像是玩角色扮演，“…嗯。”
高興就好。
“爸爸。”元元從兜裏掏東西。柳澤清有些心理陰影，見是一朵紅山茶絨花才松了口氣。
元元走轉學的路子進去的，今天正巧有月考就跟著考試。
柳澤清給幼兒園的小朋友獎勵小紅花，元元拿了雙百就問老師要。
老師被她萌到了，就把自己新買的配漢服的絨花邊夾頭飾給了她。
他誇小朋友習慣了，柳澤清張口就來，“哎呀，我們元元可真厲害～”把花花給她別在頭發上，這把子黑亮的頭發真是羨慕死人。
張晴經常又染又燙的頭發還是好好的，他最近起床會掉幾根。
“抱。”元元開心的伸手，要和爸爸貼貼。
柳澤清抱起來走了一段路，在路口把她塞給張晴，“媽媽抱。”太沈了，走兩步路都覺得胳膊酸。
最近越發熱了。
柳澤清買了三個冰棍，吐槽了句，“什麽時候下雨。”天氣溫度最高都破40了，端午給元元系的五彩繩等第一場雨到現在還沒有摘掉。
晚上就下雨了。
隔壁氣象局半夜打電話罵人，搶他們的雨。明山的市民不舍得開空調的人今夜都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波林和雷納德送元元去學校。
張晴和換班休假一天的柳澤清收拾昨夜被雨打落的庭院花草。好看是好看，就是很難打理。
“好熱。”早上還有些涼爽，中午溫度就又升上來熱的空氣都扭曲了。
“小草莓～”
柳澤清扭頭看過去，張晴捏著澆花的水管往他身上滋水。
“嘻嘻。”
嘻嘻個頭。
柳澤清找出元元的水槍，灌滿水報覆回去。
最開始多少帶點勝負欲在戰鬥。夏季穿的衣料薄，遇水變透，後面多多少少重點有點歪了。
再一個對視，老夫老妻默契的停戰。
張晴抱起水靈靈的小草莓回屋，等不及去二樓就在一樓浴室的大水池子裏繼續成年人的戲水。
胡鬧到手指皮膚都發皺了才暫時停歇。
“想吃燒烤。”人就是反骨。大冬天想吃點冰的，夏天想吃燒烤。
想吃，但切菜穿串太麻煩了，“不想動。”
柳澤清道，“點外賣吧。”空調房裏吃現成的也別有一番風味，“我去開一瓶香檳。”
貓貓不喜歡啤酒的味道，也不怎麽沾酒。就紅酒香檳和低度數的甜味果酒偶爾喝兩口佐餐。
他們兩個吃的嗨。
等元元放學回來，雖然簽子處理掉了，但味兒沒散幹凈。
“元元也要吃串。”
柳澤清敷衍的給她煎了肉排，再切塊混著蔬菜用簽子給她串了幾串，再加水果串串湊數。
三歲的小學生還是很好哄的。
柳澤清新買的涼席到貨了，打發母女倆去拿快遞順帶散步溜腿。
熱，出不去一點。
“小草莓，開門。”
張晴左肩背麻袋，右手提著大包小包，胳肢窩下還夾著元元。這造型，像是逃荒要飯的。
“麻袋裏的是啥？”
“西瓜。”元元舉手搶答，“姥姥給的，元元要寄幾吃一個大西瓜。”
東北老太太買東西直接用麻袋算的。
天氣熱，西瓜切半用勺子挖著吃最舒爽。元元開了個蓋子，她吃一口，給二壯和三白吃一口。
給大壯的西瓜留著星期天過去投餵。
公平公正。
要不是柳澤清及時阻止，元元還想著給張晴養的那一缸水母開個瓜。
也是雨露均沾。
“爸爸，你看。”元元又從兜裏掏東西，柳澤清下意識的靠進張晴的懷裏。母女倆對蟲子都覺得眉清目秀的，好玩的想分享給他的好意心領了。
元元掏出個細長的橢圓的蛋。
“什麽蛋？”看著不像是雞蛋鵪鶉蛋之類鳥蛋。柳澤清問張晴，別是什麽蛇蛋。
“巴西龜蛋。”
張晴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了照，“是個受精蛋。”最近正是烏龜的產卵期，元元喜歡到處跑著玩，附近也有水池子養了挺多放生的王八烏龜。也不管人家是陸生的還是水生的。
烏龜柳澤清還行。
元元跟三白簽訂了協議，拜托它幫忙孵蛋。等她的小烏龜孵化出來高溫天氣也到了尾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化雞有種奇妙的磁場，等烏龜孵出來也是只白化龜。三白算它半個幹媽，不入排行，就跟媽姓叫三蛋。
日一天一天的過。
臉上有毛絨絨蹭的癢癢的，柳澤清躲不掉也推不開只能睜開一條眼縫。
“回來了？”昨晚周茉莉組了個局叫了貓貓過去玩，現在天光都亮了。
嗅了嗅，沒有煙酒味，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有很淺淡的消毒水味，柳澤清抱著張晴的脖子坐起身，看著她穿著白大褂，“你去醫院了？”
“他們作弊，游戲輸掉了。”張晴表情有些蔫巴，“明天開始要上班了。”
“那工資要上交。”柳澤清親了親她的臉蛋，很久沒見她穿這一身了。
被中斷的夢想啊…
“嗯？”
柳澤清捧著她的臉，幾年過去，晴喵身上的青澀褪去五官上變得成熟。
“小草莓好熱情。”張晴勾著唇角，笑得賤兮兮的，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他的下巴弄的癢癢的。
“晴晴？”柳澤清手腳並用纏在她身上，湊的很近，近距離盯著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想看透裏面的靈魂本質，“混蛋！”
張晴扣著小草莓的腦袋轉過去，咬在後頸腺體上，齒尖深深陷進去。
“痛。”混蛋。
柳澤清伸手想要推開有些暴走的貓貓，眼睛被閃了下。無名指上套著被黑晴拿走的婚戒，鉆石也重新鑲嵌了上去。
“鉆石哪來的？”時間回溯之後鉆石就碎了。
張晴抓著他的手游移到肋骨的地方，指腹摸到了凹凸的縫合線，“黑晴取了一節肋骨。”
是黑晴能做出來的。
等交融的溫度冷卻下來，柳澤清捧著混蛋的腦袋親了親，“早安。”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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