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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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打過來又掛斷。
像是發神經的貓貓突然跑過來撩撥你一下, 又莫名奇妙跑開。柳澤清咕噥了聲，“有貓病。”
柳澤清沒在意，收起手機問胖崽, “要爸爸幫你拿嗎？”
“這是王的戰利品。”張元表示自己可以背負, “明天帶去學校發給孩兒們。”
她最近跟著張文輔看西游記, 喜歡上紅孩兒。
張晴不是故意掛電話的。
貓欠晃悠椅子樂極生悲, 終於不堪重負椅子腿彎折失去平衡仰摔。握在手裏的手機脫手拋飛從窗戶掉落到樓下，被正好開進來的車直接碾了上去。
手機被雲希帶上來，他眼裏都是一天連破兩個積案的亢奮。
他把手機遞過去，“內屏好像也壓碎了, 我給你買個新的吧。”
張晴用手滑了下屏幕解鎖, 有片鋼化膜碎塊翹起割破了肌膚。
血珠順著裂痕擴散出一張血色的蛛網。
---
“爸爸~”
柳澤清在收拾夏季的東西，換上秋冬款。聽到張元的喊聲，應了聲, “嗯, ”
“元元要當大明星啦~”
她經常想一出是一出的, 上次還想當航天員統治全宇宙, 敷衍的點頭，“嗯，好。”
柳澤清把新床單抖開鋪在床上面, 指揮胖崽幫忙, “把另外一邊往下面拽一點。”
張元抓著一角扯著，小嘴繼續巴啦，“和媽媽一起~”
柳澤清的手頓了下。
自從張晴那一通莫名其妙打來又掛斷的電話之後，從冬天到如今又馬上進入秋冬都是失聯狀態。
除了工資卡持續有除固定工資之外, 或零碎或大額巨額的錢打過來知道大貓還活著。零星的消息都是從張元口中偶爾聽的一兩句。
“……”柳澤清想問什麽，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
寒暑假的時候, 他也會跟著張元在帝都張家住半個月。屋子裏始終殘留著紅茶的氣息，但他從來沒見過張晴一次。
伸手把床單上的褶皺給撫平，柳澤清轉而問，“玩幾天？”
“七天六夜。”是個親子向的旅游綜藝。
柳澤清鋪好床單在套枕套。張元拿過黑貓貓玩偶的皮，把棉花芯子往裏面懟。
“陽陽去嗎？”三個月前她隨著陸家父母搬去了帝都，分開的時候哭的稀裏嘩啦的。
後來兩小只不知道做了什麽約定，總之姜陽平靜接受了。平日裏會打電話，放假的時候要麽姜陽回來，要麽張元去帝都找她玩。
“陽陽去訓練營。”
兩個人關系要好，但都是獨立的個體。不會束縛對方必須跟自己做一樣的事，各自選擇喜歡的。
“什麽時候去？”
張元嘿笑，“現在。”
門鈴聲緊接著響起。
馬桂芬悄咪咪的憋大招，在學校附近給張元買了新房。裝修好散了大半年的味，總不好一直沾蘇梧桐的便宜，就搬過來這邊了。
柳澤清擡手在胖崽的屁股上拍了下，皮孩子都不事先通知。
放國慶假。幸好今天閑著突發性的勤快勁上來，家裏不是太亂。
“嘻嘻，元元去開門~”
張元趁機溜走。
柳澤清低頭看了眼家居服。是粉色卡通貓咪帶蕾絲邊的，可愛濃度過高，是胖崽挑的親子裝。
已經聽到門鎖聲了，來不及換衣服。伸手巴拉了下頭發，只來得及帶了個口罩。
呼啦啦的進了一堆人。
柳澤清在緊張的狀態眼神光會格外冷冽。
端起生人勿近的高冷範，就會給人種不要打擾老子，不然刀了你的‘殺氣’。
跟拍的節目組也不敢多問，打過招呼就開始走流程。鏡頭從身上轉移開後，柳澤清松了口氣。
他們要拍一個打包行禮從家裏出發的素材。張元是主角，工作人員就集中在她身上。
張元經常往返帝都，收拾起來非常快。
素材太少後期不好做，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問是否能拍室內。
剛收拾過很整潔，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只要不拍他就行，柳澤清痛快的點頭，“可以。”
“主臥不行。”床上還有張晴的等身抱枕，不太正經的那種。
元元帶人去了自己的臥室，又去了書房。
柳澤清站在外圍，為了緩解尷尬上網去搜這是個什麽綜藝。然後就發現竟然還是直播。
一共五組。
意外的還發現有個熟人，她自稱叫德華。
帶元元去滑板俱樂部玩耍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東西掉了，走在後面的柳澤清順手撿了還回去。
她教了元元幾次，三五次之後就被反超，默默的碎掉了。還被小侄子嘲笑太遜，粘著元元喊姐姐。
“這是爸爸的百寶箱。”
“能看看嗎？”
張元打開最上面的盒子。裏面放的都是證書，獎牌。
擺在上層的是張元參加本市象棋比賽的冠軍證書，還有姜陽在幼兒園得到的獎章和小紅花。
下面是柳澤清普通話證書，跟著蘇梧桐學的，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順利考下來的插花證書。
【臥槽，紫級，三本！】
【真的假的？】
【真的，還是含金量很高全球都通用的證書。我奶奶是紫級雕刻師，百寶箱是她親手雕刻的。看圖案是醫師，律師，會計。】
【友情提示：最開始閃過去的徽章裏有兩枚是德國認證。全世界公認的嚴苛難考，比紫級還難。】
【麻了，嫉妒都酸不起來。膜拜，怪不得能生出總統候選人。】【什麽總統？】
【搜元寶超話，有小元寶所有高光片段，順帶點個關註。】
超話還是文藝匯演舞臺劇吸引的粉絲建立的。只是張元每次高調出圈都會壓熱搜，粉絲人數不多。
彈幕臥槽聲一片，夾雜著元寶粉趁機的安利。張元已經打開了第二個盒子，裏面放著首飾。
馬桂芬送的金鐲子，蘇梧桐送的玉吊墜，錢玟送的自己燒玻璃做的小零碎首飾，兩只崽在diy攤位串的花花綠綠的玻璃手串。
還有…
【那個，帶鈴鐺的五件套好像是xxx情趣店最高的人氣款…】
【好像去掉，就是。我沒錢，給老婆買的是同款純銀的。】
柳澤清：“！！！”
猝不及防的社死。
“第三個盒子裏面有什麽？”
張元搖頭，“爸爸說是糟糕的東西，被封印了不能看。”
【我沒見識，打開讓我這個土狗看看到底有多糟糕。】
【咳，這是人家夫妻的情趣隱私。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很想拍，但有可能直接把直播間給幹封號了。
柳澤清情緒激動溢散出去的信息素懂得AO員工打了個寒顫，素材差不多夠了，拍完趕緊撤。
等節目組的人都走了，柳澤清才松口氣。
他給張晴發了個消息，後期剪輯把那段百寶箱給掐了。雖然不主動聯系也不回覆，但顯示已讀。
柳澤清癱軟在沙發上，隨手抱了一個抱枕發呆。
說張晴對他感情淡了吧，抽腺液那麽痛，但每個月他情熱期會固定送來安撫劑。
還喜歡他有已讀不回。
“哼。”
柳澤清伸手錘了幾下抱枕，他打開電視，投屏直播。選擇哪個直播間的時候，全都要的分屏。
打眼一看都是在電視劇挺臉熟的明星，演員。至於張晴算在體育那掛，勉強也沾點娛樂圈的邊。
孩子從三歲到七八歲，有的是親生的，有的是侄女。
德華的真名叫月恒。
是個歌手。
她的那個直播間有粉絲撕起來了。什麽我家姐姐得過xx獎，別人反駁區區水上去的野雞獎…
眼睛挺吵的。
關掉。
大概見慣了元元的聰慧，姜陽也挺聰明的，再看其他小孩子就覺得有些‘笨笨的’。
對比了下，柳澤清悄咪咪自戀還是他家元元最可愛最伶俐。
張元那邊又繞道去了一趟玉桂園，她要取放在那邊睡慣的枕頭。
上了樓，劇組人員和直播間就被門頭的牌匾震驚到了。
榮譽之家，二等功，一等功的牌子貼的滿滿當當的。
【一等功，好家夥，小偷怕是不敢來這棟樓偷東西。】
【鄰居：這令人安心的buff光環。】
【鬼來了都要鞠一躬。】
直播到機場就關了，會繼續錄素材當彩蛋。
柳澤清今天沒課，也沒心情去打工，胡亂的挑臺看。
湊巧，轉到音樂頻道，播放的是月恒的舞臺唱歌。
是首溫柔的小情歌，柳澤清聽著聽著睡著了。
約莫兩個小時候被電話鈴聲吵醒。
張元下了飛機，節目組要求她報個平安。張晴沒按照預期出現匯合，導致張元現在落單了。
“混蛋。”就知道大貓不靠譜，怎麽可能乖乖參加什麽綜藝。
【張元爸爸，張晴女士在目的地城市。您看，前三天國內的旅行要不要參加？】
雖然柳澤清是素人，但張元這個天才兒童的熱度卻很高。
“元元挺獨立的。”柳澤清也不願意露臉。
舞臺劇只出場十幾秒都尬的腳趾能摳出一座魔仙堡，三天還是算了吧。柳澤清委婉的拒絕，“有工作人員看著我放心。”
先不說張元經常獨自一人坐飛機，動車，火車，高鐵。假期還去那個軍事基地訓練，對比被大人帶著，更喜歡獨自去冒險。
張元果然歡喜道，【爸爸，元元會照顧好自己的。】
網上一片罵聲，紛紛譴責可憐小元寶無量渣爹媽都不靠譜。
柳澤清不知道，爬起來繼續打掃房間了。
張晴，渣貓無所謂。
不過第二天口碑就逆轉了。
這個親子旅游節目前三天在國內做任務賺取啟動資金。
後四天在國外。
賺的錢除了買機票外，要是有盈餘接下來會舒服很多。張元單打獨鬥，賺到的資金斷崖式第一。
直播間的粉絲這才真的了解了柳澤清口中：‘我家孩子很獨立’的含金量。
真金白銀啊。
月恒的小侄子離開媽媽哭哭啼啼不是很配合，機票錢都沒賺夠。
還是看在有交情，‘半師’之恩的份上，張元大方的資助了張機票，剩下的那點三瓜兩棗讓月恒給孩子買糖吧。
月恒當即拜碼頭。
求小孩姐帶。
月恒是流量愛豆，粉絲群體很龐大。小元寶拉拔她家姐姐，四舍五入認幹媽。張元沒賬號，超話粉絲數半天暴漲10多萬。
等柳澤清突然想起來還有直播這回事，看到的就是各種彩虹屁。
滿屏小孩姐，女王陛下，總統大人。在大段的高情商公務員發言和文采斐然的文言文中，只會牛逼的都不好意思發彈幕。
出了機場。
不巧那邊正在下雨，隨著胖崽喊了聲，“媽媽~”
鏡頭對準了在頭鐵頂著雨幕悠閑漫步，唯一撐傘的人身上。
柳澤清的心思隨著拉進的鏡頭撞進一雙散漫的琥珀色眼眸中。
大貓瘦了點。
在江嬸的投餵下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臉肉又沒了，下巴又變尖了。
很經典的英倫紳士打扮，頭發又燙染成了鉑金色，豎著齊整一絲不茍的背頭。
彈幕安靜了瞬井噴爆發，人臉都看不清了。
柳澤清關掉彈幕。
就看到張晴那張俏臉貼在屏幕上，眉眼彎彎，“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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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的戰利品。”張元表示自己可以背負, “明天帶去學校發給孩兒們。”
她最近跟著張文輔看西游記, 喜歡上紅孩兒。
張晴不是故意掛電話的。
貓欠晃悠椅子樂極生悲, 終於不堪重負椅子腿彎折失去平衡仰摔。握在手裏的手機脫手拋飛從窗戶掉落到樓下，被正好開進來的車直接碾了上去。
手機被雲希帶上來，他眼裏都是一天連破兩個積案的亢奮。
他把手機遞過去，“內屏好像也壓碎了, 我給你買個新的吧。”
張晴用手滑了下屏幕解鎖, 有片鋼化膜碎塊翹起割破了肌膚。
血珠順著裂痕擴散出一張血色的蛛網。
---
“爸爸~”
柳澤清在收拾夏季的東西，換上秋冬款。聽到張元的喊聲，應了聲, “嗯, ”
“元元要當大明星啦~”
她經常想一出是一出的, 上次還想當航天員統治全宇宙, 敷衍的點頭，“嗯，好。”
柳澤清把新床單抖開鋪在床上面, 指揮胖崽幫忙, “把另外一邊往下面拽一點。”
張元抓著一角扯著，小嘴繼續巴啦，“和媽媽一起~”
柳澤清的手頓了下。
自從張晴那一通莫名其妙打來又掛斷的電話之後，從冬天到如今又馬上進入秋冬都是失聯狀態。
除了工資卡持續有除固定工資之外, 或零碎或大額巨額的錢打過來知道大貓還活著。零星的消息都是從張元口中偶爾聽的一兩句。
“……”柳澤清想問什麽，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
寒暑假的時候, 他也會跟著張元在帝都張家住半個月。屋子裏始終殘留著紅茶的氣息，但他從來沒見過張晴一次。
伸手把床單上的褶皺給撫平，柳澤清轉而問，“玩幾天？”
“七天六夜。”是個親子向的旅游綜藝。
柳澤清鋪好床單在套枕套。張元拿過黑貓貓玩偶的皮，把棉花芯子往裏面懟。
“陽陽去嗎？”三個月前她隨著陸家父母搬去了帝都，分開的時候哭的稀裏嘩啦的。
後來兩小只不知道做了什麽約定，總之姜陽平靜接受了。平日裏會打電話，放假的時候要麽姜陽回來，要麽張元去帝都找她玩。
“陽陽去訓練營。”
兩個人關系要好，但都是獨立的個體。不會束縛對方必須跟自己做一樣的事，各自選擇喜歡的。
“什麽時候去？”
張元嘿笑，“現在。”
門鈴聲緊接著響起。
馬桂芬悄咪咪的憋大招，在學校附近給張元買了新房。裝修好散了大半年的味，總不好一直沾蘇梧桐的便宜，就搬過來這邊了。
柳澤清擡手在胖崽的屁股上拍了下，皮孩子都不事先通知。
放國慶假。幸好今天閑著突發性的勤快勁上來，家裏不是太亂。
“嘻嘻，元元去開門~”
張元趁機溜走。
柳澤清低頭看了眼家居服。是粉色卡通貓咪帶蕾絲邊的，可愛濃度過高，是胖崽挑的親子裝。
已經聽到門鎖聲了，來不及換衣服。伸手巴拉了下頭發，只來得及帶了個口罩。
呼啦啦的進了一堆人。
柳澤清在緊張的狀態眼神光會格外冷冽。
端起生人勿近的高冷範，就會給人種不要打擾老子，不然刀了你的‘殺氣’。
跟拍的節目組也不敢多問，打過招呼就開始走流程。鏡頭從身上轉移開後，柳澤清松了口氣。
他們要拍一個打包行禮從家裏出發的素材。張元是主角，工作人員就集中在她身上。
張元經常往返帝都，收拾起來非常快。
素材太少後期不好做，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問是否能拍室內。
剛收拾過很整潔，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只要不拍他就行，柳澤清痛快的點頭，“可以。”
“主臥不行。”床上還有張晴的等身抱枕，不太正經的那種。
元元帶人去了自己的臥室，又去了書房。
柳澤清站在外圍，為了緩解尷尬上網去搜這是個什麽綜藝。然後就發現竟然還是直播。
一共五組。
意外的還發現有個熟人，她自稱叫德華。
帶元元去滑板俱樂部玩耍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東西掉了，走在後面的柳澤清順手撿了還回去。
她教了元元幾次，三五次之後就被反超，默默的碎掉了。還被小侄子嘲笑太遜，粘著元元喊姐姐。
“這是爸爸的百寶箱。”
“能看看嗎？”
張元打開最上面的盒子。裏面放的都是證書，獎牌。
擺在上層的是張元參加本市象棋比賽的冠軍證書，還有姜陽在幼兒園得到的獎章和小紅花。
下面是柳澤清普通話證書，跟著蘇梧桐學的，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順利考下來的插花證書。
【臥槽，紫級，三本！】
【真的假的？】
【真的，還是含金量很高全球都通用的證書。我奶奶是紫級雕刻師，百寶箱是她親手雕刻的。看圖案是醫師，律師，會計。】
【友情提示：最開始閃過去的徽章裏有兩枚是德國認證。全世界公認的嚴苛難考，比紫級還難。】
【麻了，嫉妒都酸不起來。膜拜，怪不得能生出總統候選人。】【什麽總統？】
【搜元寶超話，有小元寶所有高光片段，順帶點個關註。】
超話還是文藝匯演舞臺劇吸引的粉絲建立的。只是張元每次高調出圈都會壓熱搜，粉絲人數不多。
彈幕臥槽聲一片，夾雜著元寶粉趁機的安利。張元已經打開了第二個盒子，裏面放著首飾。
馬桂芬送的金鐲子，蘇梧桐送的玉吊墜，錢玟送的自己燒玻璃做的小零碎首飾，兩只崽在diy攤位串的花花綠綠的玻璃手串。
還有…
【那個，帶鈴鐺的五件套好像是xxx情趣店最高的人氣款…】
【好像去掉，就是。我沒錢，給老婆買的是同款純銀的。】
柳澤清：“！！！”
猝不及防的社死。
“第三個盒子裏面有什麽？”
張元搖頭，“爸爸說是糟糕的東西，被封印了不能看。”
【我沒見識，打開讓我這個土狗看看到底有多糟糕。】
【咳，這是人家夫妻的情趣隱私。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很想拍，但有可能直接把直播間給幹封號了。
柳澤清情緒激動溢散出去的信息素懂得AO員工打了個寒顫，素材差不多夠了，拍完趕緊撤。
等節目組的人都走了，柳澤清才松口氣。
他給張晴發了個消息，後期剪輯把那段百寶箱給掐了。雖然不主動聯系也不回覆，但顯示已讀。
柳澤清癱軟在沙發上，隨手抱了一個抱枕發呆。
說張晴對他感情淡了吧，抽腺液那麽痛，但每個月他情熱期會固定送來安撫劑。
還喜歡他有已讀不回。
“哼。”
柳澤清伸手錘了幾下抱枕，他打開電視，投屏直播。選擇哪個直播間的時候，全都要的分屏。
打眼一看都是在電視劇挺臉熟的明星，演員。至於張晴算在體育那掛，勉強也沾點娛樂圈的邊。
孩子從三歲到七八歲，有的是親生的，有的是侄女。
德華的真名叫月恒。
是個歌手。
她的那個直播間有粉絲撕起來了。什麽我家姐姐得過xx獎，別人反駁區區水上去的野雞獎…
眼睛挺吵的。
關掉。
大概見慣了元元的聰慧，姜陽也挺聰明的，再看其他小孩子就覺得有些‘笨笨的’。
對比了下，柳澤清悄咪咪自戀還是他家元元最可愛最伶俐。
張元那邊又繞道去了一趟玉桂園，她要取放在那邊睡慣的枕頭。
上了樓，劇組人員和直播間就被門頭的牌匾震驚到了。
榮譽之家，二等功，一等功的牌子貼的滿滿當當的。
【一等功，好家夥，小偷怕是不敢來這棟樓偷東西。】
【鄰居：這令人安心的buff光環。】
【鬼來了都要鞠一躬。】
直播到機場就關了，會繼續錄素材當彩蛋。
柳澤清今天沒課，也沒心情去打工，胡亂的挑臺看。
湊巧，轉到音樂頻道，播放的是月恒的舞臺唱歌。
是首溫柔的小情歌，柳澤清聽著聽著睡著了。
約莫兩個小時候被電話鈴聲吵醒。
張元下了飛機，節目組要求她報個平安。張晴沒按照預期出現匯合，導致張元現在落單了。
“混蛋。”就知道大貓不靠譜，怎麽可能乖乖參加什麽綜藝。
【張元爸爸，張晴女士在目的地城市。您看，前三天國內的旅行要不要參加？】
雖然柳澤清是素人，但張元這個天才兒童的熱度卻很高。
“元元挺獨立的。”柳澤清也不願意露臉。
舞臺劇只出場十幾秒都尬的腳趾能摳出一座魔仙堡，三天還是算了吧。柳澤清委婉的拒絕，“有工作人員看著我放心。”
先不說張元經常獨自一人坐飛機，動車，火車，高鐵。假期還去那個軍事基地訓練，對比被大人帶著，更喜歡獨自去冒險。
張元果然歡喜道，【爸爸，元元會照顧好自己的。】
網上一片罵聲，紛紛譴責可憐小元寶無量渣爹媽都不靠譜。
柳澤清不知道，爬起來繼續打掃房間了。
張晴，渣貓無所謂。
不過第二天口碑就逆轉了。
這個親子旅游節目前三天在國內做任務賺取啟動資金。
後四天在國外。
賺的錢除了買機票外，要是有盈餘接下來會舒服很多。張元單打獨鬥，賺到的資金斷崖式第一。
直播間的粉絲這才真的了解了柳澤清口中：‘我家孩子很獨立’的含金量。
真金白銀啊。
月恒的小侄子離開媽媽哭哭啼啼不是很配合，機票錢都沒賺夠。
還是看在有交情，‘半師’之恩的份上，張元大方的資助了張機票，剩下的那點三瓜兩棗讓月恒給孩子買糖吧。
月恒當即拜碼頭。
求小孩姐帶。
月恒是流量愛豆，粉絲群體很龐大。小元寶拉拔她家姐姐，四舍五入認幹媽。張元沒賬號，超話粉絲數半天暴漲10多萬。
等柳澤清突然想起來還有直播這回事，看到的就是各種彩虹屁。
滿屏小孩姐，女王陛下，總統大人。在大段的高情商公務員發言和文采斐然的文言文中，只會牛逼的都不好意思發彈幕。
出了機場。
不巧那邊正在下雨，隨著胖崽喊了聲，“媽媽~”
鏡頭對準了在頭鐵頂著雨幕悠閑漫步，唯一撐傘的人身上。
柳澤清的心思隨著拉進的鏡頭撞進一雙散漫的琥珀色眼眸中。
大貓瘦了點。
在江嬸的投餵下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臉肉又沒了，下巴又變尖了。
很經典的英倫紳士打扮，頭發又燙染成了鉑金色，豎著齊整一絲不茍的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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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澤清關掉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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