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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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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姜陽突然的哭聲拯救了張晴, 醒來在陌生的地方還沒有人嚇哭了。顧不上盯她,趁機走為上。

柳澤清把姜陽抱出來後張元就不哭了。

王要臉。

姜陽迷迷糊糊睡醒,環顧四周是陌生的, 以為自己又被丟掉了驚懼之下就哇哇大哭。現在看到熟悉的人都在場, 變成抽抽噎噎。

坐了半下午動車, 車上吃了點小零食。現在嗅到香味就餓了, 嘴裏塞了個蛋餃,就不哭了。

吃完飯。

吃飽暫時睡不著,江嬸和張文輔主動攔下陪玩的任務。

柳澤清趁這個空檔回了客房去洗澡,剛混蛋中出了。

從浴室出來, 沒找到吹風機也不好意思專門出去問, 幹脆拿著幹毛巾擦頭發。視線無意間一撇,海棠紋的玻璃上灑了層碎金。

怪好看的。

柳澤清擦著頭發走到窗邊想湊近點看看是什麽,推開窗先是看到顆臘梅。正是花期一簇簇的, 像是用玉雕刻出來的。

眼角餘光又看到一抹紅色。

是張晴。

再兩個月就要過年了, 她染了紅毛江嬸覺得挺喜慶, 就給她買了紅色的外套。

張晴和她那個‘霸總’的朋友在說話, 隔得太遠聽不清。說著說著大貓突然伸手扣著他的後背拉向自己懷裏,咬向他的後頸。

“我沒有味道。”青陽謹言沒有躲,只是靜靜的陳述。

他的腺體沒有味道, 對AO的信息素都沒有反應, 和普通的beta沒什麽區別。

張晴的腺齒懸停,唇瓣已經碰到了細軟的絨毛。頓了下,尖銳如同吸血鬼般的牙齒還是深深的陷入了後頸的那塊軟肉裏面。

柳澤清站在屋裏也嗅到了一縷風送過來的紅茶香。

他關上窗戶。

青陽謹言被咬還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歪著頭, 像是個精致的人偶,眼神都沒有波動。

他的腺體是殘缺的, 不會被標記,現在很痛。張晴現在這個行為不論是對Alpha還是omega來說都是種冒犯,青陽謹言平靜的開口詢問道,“我能打你吧?”

張晴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嬉笑道,“殺掉我也行,畢竟我也殺死過你一次。”

上次這張臉姓厲。

門鎖轉動。

側著身隔著被子輕輕拍哄兩個孩子的柳澤清擡頭看過去,張晴白皙的臉上左眼烏青。

讓你動嘴,被打了吧。

張晴轉身想要躺下,被柳澤清擡腿踹在屁股上,“去洗澡。”

“哦。”

大貓不情願的去了。

再回來就一身的柚子香,沐浴露是高級香氛,可以和原本的信息素混香。紅茶和柚子也挺搭。

張晴躺在另外一邊,柳澤清伸手摸摸她的眼圈。她冷白皮顯色,這烏青看著都感覺疼。

“小草莓不想甩我耳光嗎?”張晴抓著他的手指棒棒糖那樣含在口中,輕輕的啃咬著。

“我們都分手了。”張晴再找誰都是她的自由,柳澤清的語氣很平靜,“我還和別人約會了呢。”

最近張晴失聯,柳澤清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不可否認心裏是有點不舒服,但也不至於傷心到哭。

“嘶——”指尖被咬了下。

“狗嗎。”柳澤清抽出手指,擡手就如願的在大貓臉上輕輕拍了下。

張晴大手伸過去,柳澤清拍開作亂的爪子。

“別鬧。”兩只崽崽剛才睡,這會還沒睡安穩有點大動靜就能醒。剛在假山裏胡鬧了一通,被抱著撞得很深還有些酸,他現在並不想。

想起來都感慨。

一周的情趣主題酒店下來,他臉皮都變厚了。要是換到最初不是在床上都害羞,何況是在可能有人出現的地方打野。

“都怪你。”柳澤清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把大貓的頭發抓亂,他起身去了廚房。

張晴感覺眼眶一涼,柳澤清把被眼皮頂開的土豆片拿起來,“閉眼睛。”

張晴閉上左眼,摸著肚子突然說道,“想吃烤土豆。”之前走為上計就沒吃飽。

“有烤箱嗎?”

“烤箱做出來的沒靈魂。”張晴坐起身,就出去了。

柳澤清沒跟出去,屋裏暖氣熱烘烘的,躺在床上不舒服嗎去外面吹什麽冷風。他伸手捏了捏小貓的臉,希望長大了不要變成混蛋。

“扣扣——”

窗戶被敲響。

柳澤清走過去撩起簾子,夜晚的玻璃是鏡面的,看不清外面。打開一條縫隙,張晴從外推開,伸出胳膊掐著小草莓的腋窩提出來。

“混蛋。”低聲罵了句。

柳澤清蜷縮了下腳趾,腳上的拖鞋掉下去了。

張晴打橫抱著柳澤清走到一口土竈面前,一屁股坐在小馬紮上。

“土竈啊。”也就小時候在村子裏見過,柳澤清調整了下姿勢靠在張晴的懷裏,把腳丫子沖著竈膛,暖烘烘的竈火驅散了寒意。

張晴用火鉗撥弄了下,柴火下面壓著幾顆黑黢黢的小土豆。

腦後面有風聲。

只隱約看到有東西砸過來,現在的情況躲不開,柳澤清下意識的伸手護著大貓的腦袋。

張晴頭也沒回的伸手一撈,順手再往竈膛裏面一丟。柳澤清仔細的打量,是個巴掌大的小蜜薯。

“言,再挖兩個,請你吃。”吃人家的東西還說請,不要臉至極。

青陽謹言面無表情的又挖了兩顆未成年的小蜜薯,想丟過去,猶豫了下還是跨越欄桿走了過去。

“青陽謹言,我發小。”

青陽謹言抿了抿唇,還是沒有拆穿張晴的神經病發言。

“柳澤清,我前男友。”

這個介紹讓青陽謹言楞怔了零點五秒,想起從假山後面飄散出螯合的混香有些害羞,但因為冷著臉看不出。

沒穿鞋,張晴摟著他的腰也不好站起來。柳澤清有些臉紅的打招呼,“你好。”竈火映照,不上手摸也看不出他的尷尬。

青陽謹言去了張家,再回來就搬了兩個小凳子。

張晴抱著小草莓不撒手,把其中一個馬紮放在柳澤清的腳下做支撐,讓他不用舉著腿那麽累。

青陽謹言雙眼發呆的盯著竈膛裏面的小蜜薯,對兩人老夫老妻的互動完全沒有一丁點反應。

張晴伸手摟著他的肩膀把人往懷裏帶,左擁右抱的。柳澤清伸手捏著混蛋腰間的軟肉反轉,面上還保持著和善的微笑。

大貓唇角上揚,笑的有多燦爛就有多痛。湊過去蜂蜜采花一樣的嗅了嗅,還伸手捏了捏。

在腰間的軟肉要轉到360°的時候才收斂道,“明天去趟醫院,我抽取些腺液做下化驗。”

青陽謹言掙脫張晴的禁錮,難得開口說出一長串的話,“你找到原因了?”

他這種介於兩性的情況,都不知道算是Alpha還是omega。雖然不會受易感期影響,也無法被標記。副作用就是免疫力低經常生病,能變得健康還是願意配合的。

托張文輔的炫耀,大院裏都知道了張晴學醫。最近幾天還有小孩子生病過來直接找她的。

“有點頭緒了。”張晴笑嘻嘻的,“你可是我的新論文,我會拼命讓你健康的。”

青陽謹言沈默了下,返回自己家的菜地又挖了四顆蜜薯,還薅了把新的聖女果和藍莓。

“賠禮。”剛才那一拳還是7用了些力道的。

張晴接了東西放在柳澤清的手裏,腦袋埋在他懷裏笑了會。

原來咬他只是看病,代入下肛腸科的醫生指檢…柳澤清心裏的那股子不爽也消散了。

悄咪咪的伸手在張晴的腰間給她揉了揉,屁股被硬東西頂住。

混蛋。

柳澤清不敢動了。

“畢啵——”

柴火炸開發出脆響,張晴用火鉗從竈膛裏扒拉出已經烤好的幾個土豆,扒開外面的黢黑的皮,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她掏出紙巾隔熱遞給小草莓,柳澤清接過吹了吹,沿著邊邊的地方小小的咬了口。有氛圍加成就感覺格外的美味,這個味道大概能記一輩子。

這爐都圍了,張晴想一出是一出,“言,你去偷點奶奶的茶。”

青陽謹言沈默了三秒,慢吞吞的回去了。

再回來時他提了個紅泥小爐,鐵網,還有一盆洗好的幹果橘子。

等蜜薯也烤熟了,柳澤清咬了口,“好吃。”

比土豆甜,不是那種水唧唧的,有點面但不噎人。

張晴就著他的手也嘗了口,“新品種?”

青陽謹言是農科院的,後院的蔬菜只是順手培育的。他嘗了口,下了決定,“淘汰。”還有優化的空間。

已經夠好吃了,還有剛才吃的聖女果和藍莓。

“有種子嗎?”柳澤清問道。比超市買的菜要好吃,打算回去種點。土豆和蜜薯也不需要什麽技術含量,應該能養活。

青陽謹言點頭,“明天。”

吃飽喝足,青陽謹言默不作聲的收拾了東西。

“晚安。”

“…晚安。”

柳澤清看著院子外的那顆臘梅,“真好看,能折一枝嗎?”

“別被保安抓到就行。”張晴瞇眼笑,“偶爾幹點壞事也不錯。”

“啊…”身體突然拔高,柳澤清被張晴掐著腰架在了肩頭。

“往左邊一點。”柳澤清指揮道,他伸手折斷一根視野內最好看的。

“快跑。”柳澤清現在的視野很高看到安保人員巡邏過來了,有點幹壞事的刺激感。

兩個人回到院子裏。

張晴抱著柳澤清從窗戶送進臥室裏。柳澤清回過頭看著窗外的張晴,笑了,“像偷情的。”

他用手裏的臘梅戳了戳張晴的臉。

張晴蹭了蹭花苞,鼻尖一股清香,“那今天我就當一回西門大官人~”

“爸爸…”張元揉著眼睛,“要噓噓。”柳澤清條件反射的關上了窗。

西門大官人站在冷風中捂著酸痛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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