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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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只想做她的狗, 是不是很有覺悟了？
本身就沒什麽定力的玄絲，在聽完這段話後，眼裏迸射出驚人的光芒, 她一把握住薛九的手。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給嚇著，但他反應很快, 立即回握住這只冰涼的手, 濕潤眼眸溫順地註視著她, 又表現得像小羊羔一樣。
玄絲抖著嗓音：“徒弟, 這個玩笑有點厲害。”
“對不起, 是不是又冒犯師父了, 畢竟做狗顯得很沒出息。”
嘴上是這樣講的，但聽薛九這淡淡的口吻，並沒有多少歉意, 他應該是覺得做她的狗很光榮。
玄絲才不在意這個，她緊張地舔了舔嘴巴，還捏了捏徒弟的手掌，然後努力地與他對視。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就不要再猶豫了, 橫豎都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薛九, 你沒有不近女色？”
“沒有。”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有沒有考慮過非人之類的，或者是比你厲害又大很多，脾氣還不太好的……”
“呃？”
說得越多，玄絲的語速就越快, 指向性也越是明顯, 就差指著自己問，你對師父有沒有想法。
薛九沒敢輕易地追問, 但那雙黑色的眼中，好似有著細碎的光芒。
可是玄絲同樣也擔憂自己說得太露骨，會把薛九給唬住，如何能在安全的範圍內試探呢。她怎麽就沒有一點多餘的腦筋來搞這些小心機？
怎麽也想不到如何委婉發問，玄絲憋了半天，扯出一句話。
“你只是想做狗，不想做別的？”
“師父的意思是？”
“就是……”話語卡在喉嚨裏，如果她現在不過腦子的說別的動物，什麽貓、羊、魚之類的，說不定話題就歪掉了。
思慮一番，玄絲謹慎地又蹩腳地說，“如果留在我身邊，可以是任何身份，你還希望是狗嗎？”
話講出來了，雖然對比自己的風格，這一點都不直爽，但考慮到她過於在乎，能做到現在這樣也算不錯。
“師父希望我是什麽身份？”
“……”
嘖，這小子是不是在和她繞圈圈。被這一句反問弄得不上不下的，玄絲的耐心在快速消耗。
“既然你這麽聽話，我說什麽身份你都接受？”
“接受。”
“毫無怨言？”
“嗯。”
“哪怕我真讓你做狗？”
“嗯。”
“那你做我相好吧。”
玄絲如願以償地說出了話，她就像打通了筋脈，感到渾身舒暢。就算還有緊張與期待，也已經不會再如此左右她的情緒。
而此刻，她開始欣賞起薛九的驚愕神色。
她還握著他的手，正打算松開，少年卻本能地握緊不放，認認真真地垂眸看著她。
“師父，因為我說當狗，所以你就開這種玩笑麽？”
“沒啊，你當不當狗我不管，但如果你真的當狗，不如當我男人。”
“我……你，師父……”
對著玄絲總是有理有據的薛九卡了嗓子，好半天扯不出一句流暢的話，俊秀的臉也變得緋紅，大有紅到耳根子的趨勢。
“我沒逗你，是真的，薛九。”
“可是，你不是有意中人嗎？”
“是你啊。”
玄絲現在破罐破摔，恢覆了往日的豪爽，在二人相處中又隱約占了上風。她怡然自得地欣賞徒弟不可置信的表情，又伸手去捏捏他的臉。
很久沒捏，手感還是這麽好，不愧是小嬌花。
薛九的思緒像斷線風箏那樣飄走了，過了好半晌，他看到玄絲還在捏他的手，好像無債一身輕了一樣，又變成了往常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毫無芥蒂地與他親密。
他只覺得渾身都燥熱，心臟也跳得很快，是不是在做夢？
夢到了師父說，她的意中人是自己？
心中不知為何變得酸楚起來，又害怕這只是一個一廂情願的夢。自那一次月圓之夜的交談，他就再不敢隨意表明自己的心意。
“師父，你是真實的麽？”
“傻了？痛不痛？”
玄絲在他的手背上捏了一把，薛九傻傻地搖頭。她一看，自己都掐出指甲印了，他居然不覺得疼？
她總不能真的用力一拳揍過去，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什麽是痛吧。
“薛九，你怎麽了？”
“我只是覺得很虛幻，師父你說讓我做你相好。這是我能想的？”
“那我給你點真實感吧。”
玄絲掙脫開交握著的手，她嚴肅地看著薛九，沒有霸道地給他一拳，也沒有熱情火辣地送他一吻，而是手指靈活地按上徒弟的腰肢，開始撓癢癢。
“嗚——”
“怎麽樣？現在感覺到真實了？還是不是做夢？”
“師父，住手，好癢……”
“我不僅有手，還有很多腕足，都試試。”
“師父？別！”
玄絲的腕足貼著袖口滑出來，一下纏上薛九的腰肢，順著他的腰線爬上去，在他頸窩來回掃動。
薛九一不留神，手腕和腳踝以及腰、脖子都被腕足纏了個遍，而且是相當順暢的樣子，他這會兒不再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了。
內心滋生出無以言表的喜悅，只是這種感情尚且不知道如何消化。
“師父，你真的不是在逗弄我麽？”
“我幹嘛逗你這個，我還以為你作為徒弟，要是發現師父對自己有這種心思，搞不好會覺得惡心呢。”
“我不會覺得惡心。”
“那這樣呢，也不會覺得惡心？”
玄絲故意擡起右手臂，袖子掀開，皮膚像海浪湧動，骨骼凹凸變幻，猙獰的骨刺一節節地改變了人類手臂的形狀，最後又變成了一條很粗壯的蛇尾。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她又變化了好幾個星際怪獸的樣子，有些都是一坨粘合物，根本找不到原形。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就要包容這些。你也願意？”
薛九也不掙紮，他摸著盤踞在腰間的腕足，堅定道：“求之不得，把我全部吃了都好。”
“……”
徒弟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接受良好，甚至，她也聽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小子好像很喜歡她！
“薛九，你真的喜歡我？能接受我這樣？”
“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就有這心思了。”
“你怎麽不早說！”
“師父還記得月夜談心的那次麽，我以為師父來者不拒，也並不需要一人的忠貞。我還以為我也可以，但看起來，那個時候師父並沒有這個意思，當時是我冒犯了。”
“……”
什麽，到頭來還是自己給自己使絆子了，這是一個兩情相悅的局面，楞是被自己搞成了兜圈子的樣子。
玄絲還像從前那樣，腕足將薛九拉到身前，她一伸手攬過少年的腰，但需要擡頭看他，這就使得她的威嚴減弱了幾分。
鬼使神差的，薛九彎腰湊近，距離不斷接近，讓兩人的氣氛變得微妙。
彼此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少年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在等待。
好像玄絲不主動，他也就會一直停留在這裏，不知道是乖，還是一種變相地誘導。
他是很清楚玄絲的性格，只是在對於她喜歡誰這個問題上，薛九沒敢去細想。
如果玄絲以後真的會和鴻淵在一起，他的忍耐大概會變得更苦楚，直到無法承受的那一天。
但就算無法承受了，他也不會去做傷害玄絲的事情，不論是在身體上的傷害，還是情緒上的為難。
薛九真心想要玄絲快樂。
哪裏知道徒弟又想了什麽，距離這麽近，吸一口氣都是對方的牡丹花香，她都要被香迷糊了。
玄絲也不裝了，深深地吸了一口這香香的氣味，好似徜徉在了花海中。
“你肯定在勾引我。”她多吸兩口，做出這種評價。
薛九乖乖地任由她吸，眼神清澈地將她望著，柔柔地搖頭道：“不敢，我沒有勾引師父。”
玄絲被撩得身體一顫，她才不相信這套說辭，她說有就有。
但她還是留了一個小心眼，可以說是本能的男女拉扯的反應，玄絲將捆縛住薛九的腕足都收了回去。
“我沒捆著你了，等會兒我抱你，你要是不願意，轉身就能走了。”
“……”
玄絲其實覺得他不會走了，這麽一番試探下來，都想給自己當狗了，還在乎意中人的事情，薛九對她一定是有男女之情的。
沒打算一上來就那麽狂野，玄絲貼過去擁抱了少年。這個抱很輕很緩，但是讓人感到春天般的和煦和單純的依戀。
薛九低頭看到依偎在自己懷中的玄絲，心中情緒顛簸，是一種不能言明的狂喜，喜歡到他都覺得胸口有點發脹。
察覺到玄絲只是想抱一抱就松手，他立即伸手將人給緊緊摟住，這一次，他的回應是激烈的，也是毫不壓抑的。
“師父，這是不是表示，你願意與我一起？”
“當然了，你都想做我的狗了。我們這是兩情相悅的！”
得到了保證，薛九內心的貪念冒了一點出來，他軟下聲音，輕柔地在玄絲耳邊訴說。
“師父，我喜歡你，想一直陪著你。如果你選了我，就別再有其他人，好不好。”
玄絲感受著這用力地擁抱，她的耳朵裏聽到激動的心跳聲，忍不住更緊地把臉頰貼在少年的胸口上，然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答覆。
“你怎麽一下子這麽在意了，你之前還慫恿我去找別人！先前我和藏雪，你也沒反對！”
“因為師父自己說想找很多，只要對你有意思，誰都可以。”
“哼！誰都可以，你自己怎麽不試試！”
“……我那次不是試了麽，你教訓了我。”
“……”行了，又翻舊賬。
那天晚上她掐了徒弟，真的動了殺意。但現在玄絲明白了，這混合殺意的，應該是對徒弟模糊不清的，還不能分辨的情意。
在他懷中揚起面龐，玄絲又嘿嘿笑了出來。
薛九低頭看著，本來還有點自卑的，這會兒看到她的笑臉，感覺把什麽都給忘記了。
這一刻是想不到那麽多的了，他只想去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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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就沒什麽定力的玄絲，在聽完這段話後，眼裏迸射出驚人的光芒, 她一把握住薛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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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絲抖著嗓音：“徒弟, 這個玩笑有點厲害。”
“對不起, 是不是又冒犯師父了, 畢竟做狗顯得很沒出息。”
嘴上是這樣講的，但聽薛九這淡淡的口吻，並沒有多少歉意, 他應該是覺得做她的狗很光榮。
玄絲才不在意這個，她緊張地舔了舔嘴巴，還捏了捏徒弟的手掌，然後努力地與他對視。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就不要再猶豫了, 橫豎都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薛九, 你沒有不近女色？”
“沒有。”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有沒有考慮過非人之類的，或者是比你厲害又大很多，脾氣還不太好的……”
“呃？”
說得越多，玄絲的語速就越快, 指向性也越是明顯, 就差指著自己問，你對師父有沒有想法。
薛九沒敢輕易地追問, 但那雙黑色的眼中，好似有著細碎的光芒。
可是玄絲同樣也擔憂自己說得太露骨，會把薛九給唬住，如何能在安全的範圍內試探呢。她怎麽就沒有一點多餘的腦筋來搞這些小心機？
怎麽也想不到如何委婉發問，玄絲憋了半天，扯出一句話。
“你只是想做狗，不想做別的？”
“師父的意思是？”
“就是……”話語卡在喉嚨裏，如果她現在不過腦子的說別的動物，什麽貓、羊、魚之類的，說不定話題就歪掉了。
思慮一番，玄絲謹慎地又蹩腳地說，“如果留在我身邊，可以是任何身份，你還希望是狗嗎？”
話講出來了，雖然對比自己的風格，這一點都不直爽，但考慮到她過於在乎，能做到現在這樣也算不錯。
“師父希望我是什麽身份？”
“……”
嘖，這小子是不是在和她繞圈圈。被這一句反問弄得不上不下的，玄絲的耐心在快速消耗。
“既然你這麽聽話，我說什麽身份你都接受？”
“接受。”
“毫無怨言？”
“嗯。”
“哪怕我真讓你做狗？”
“嗯。”
“那你做我相好吧。”
玄絲如願以償地說出了話，她就像打通了筋脈，感到渾身舒暢。就算還有緊張與期待，也已經不會再如此左右她的情緒。
而此刻，她開始欣賞起薛九的驚愕神色。
她還握著他的手，正打算松開，少年卻本能地握緊不放，認認真真地垂眸看著她。
“師父，因為我說當狗，所以你就開這種玩笑麽？”
“沒啊，你當不當狗我不管，但如果你真的當狗，不如當我男人。”
“我……你，師父……”
對著玄絲總是有理有據的薛九卡了嗓子，好半天扯不出一句流暢的話，俊秀的臉也變得緋紅，大有紅到耳根子的趨勢。
“我沒逗你，是真的，薛九。”
“可是，你不是有意中人嗎？”
“是你啊。”
玄絲現在破罐破摔，恢覆了往日的豪爽，在二人相處中又隱約占了上風。她怡然自得地欣賞徒弟不可置信的表情，又伸手去捏捏他的臉。
很久沒捏，手感還是這麽好，不愧是小嬌花。
薛九的思緒像斷線風箏那樣飄走了，過了好半晌，他看到玄絲還在捏他的手，好像無債一身輕了一樣，又變成了往常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毫無芥蒂地與他親密。
他只覺得渾身都燥熱，心臟也跳得很快，是不是在做夢？
夢到了師父說，她的意中人是自己？
心中不知為何變得酸楚起來，又害怕這只是一個一廂情願的夢。自那一次月圓之夜的交談，他就再不敢隨意表明自己的心意。
“師父，你是真實的麽？”
“傻了？痛不痛？”
玄絲在他的手背上捏了一把，薛九傻傻地搖頭。她一看，自己都掐出指甲印了，他居然不覺得疼？
她總不能真的用力一拳揍過去，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什麽是痛吧。
“薛九，你怎麽了？”
“我只是覺得很虛幻，師父你說讓我做你相好。這是我能想的？”
“那我給你點真實感吧。”
玄絲掙脫開交握著的手，她嚴肅地看著薛九，沒有霸道地給他一拳，也沒有熱情火辣地送他一吻，而是手指靈活地按上徒弟的腰肢，開始撓癢癢。
“嗚——”
“怎麽樣？現在感覺到真實了？還是不是做夢？”
“師父，住手，好癢……”
“我不僅有手，還有很多腕足，都試試。”
“師父？別！”
玄絲的腕足貼著袖口滑出來，一下纏上薛九的腰肢，順著他的腰線爬上去，在他頸窩來回掃動。
薛九一不留神，手腕和腳踝以及腰、脖子都被腕足纏了個遍，而且是相當順暢的樣子，他這會兒不再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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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真的不是在逗弄我麽？”
“我幹嘛逗你這個，我還以為你作為徒弟，要是發現師父對自己有這種心思，搞不好會覺得惡心呢。”
“我不會覺得惡心。”
“那這樣呢，也不會覺得惡心？”
玄絲故意擡起右手臂，袖子掀開，皮膚像海浪湧動，骨骼凹凸變幻，猙獰的骨刺一節節地改變了人類手臂的形狀，最後又變成了一條很粗壯的蛇尾。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她又變化了好幾個星際怪獸的樣子，有些都是一坨粘合物，根本找不到原形。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就要包容這些。你也願意？”
薛九也不掙紮，他摸著盤踞在腰間的腕足，堅定道：“求之不得，把我全部吃了都好。”
“……”
徒弟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接受良好，甚至，她也聽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小子好像很喜歡她！
“薛九，你真的喜歡我？能接受我這樣？”
“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就有這心思了。”
“你怎麽不早說！”
“師父還記得月夜談心的那次麽，我以為師父來者不拒，也並不需要一人的忠貞。我還以為我也可以，但看起來，那個時候師父並沒有這個意思，當時是我冒犯了。”
“……”
什麽，到頭來還是自己給自己使絆子了，這是一個兩情相悅的局面，楞是被自己搞成了兜圈子的樣子。
玄絲還像從前那樣，腕足將薛九拉到身前，她一伸手攬過少年的腰，但需要擡頭看他，這就使得她的威嚴減弱了幾分。
鬼使神差的，薛九彎腰湊近，距離不斷接近，讓兩人的氣氛變得微妙。
彼此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少年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在等待。
好像玄絲不主動，他也就會一直停留在這裏，不知道是乖，還是一種變相地誘導。
他是很清楚玄絲的性格，只是在對於她喜歡誰這個問題上，薛九沒敢去細想。
如果玄絲以後真的會和鴻淵在一起，他的忍耐大概會變得更苦楚，直到無法承受的那一天。
但就算無法承受了，他也不會去做傷害玄絲的事情，不論是在身體上的傷害，還是情緒上的為難。
薛九真心想要玄絲快樂。
哪裏知道徒弟又想了什麽，距離這麽近，吸一口氣都是對方的牡丹花香，她都要被香迷糊了。
玄絲也不裝了，深深地吸了一口這香香的氣味，好似徜徉在了花海中。
“你肯定在勾引我。”她多吸兩口，做出這種評價。
薛九乖乖地任由她吸，眼神清澈地將她望著，柔柔地搖頭道：“不敢，我沒有勾引師父。”
玄絲被撩得身體一顫，她才不相信這套說辭，她說有就有。
但她還是留了一個小心眼，可以說是本能的男女拉扯的反應，玄絲將捆縛住薛九的腕足都收了回去。
“我沒捆著你了，等會兒我抱你，你要是不願意，轉身就能走了。”
“……”
玄絲其實覺得他不會走了，這麽一番試探下來，都想給自己當狗了，還在乎意中人的事情，薛九對她一定是有男女之情的。
沒打算一上來就那麽狂野，玄絲貼過去擁抱了少年。這個抱很輕很緩，但是讓人感到春天般的和煦和單純的依戀。
薛九低頭看到依偎在自己懷中的玄絲，心中情緒顛簸，是一種不能言明的狂喜，喜歡到他都覺得胸口有點發脹。
察覺到玄絲只是想抱一抱就松手，他立即伸手將人給緊緊摟住，這一次，他的回應是激烈的，也是毫不壓抑的。
“師父，這是不是表示，你願意與我一起？”
“當然了，你都想做我的狗了。我們這是兩情相悅的！”
得到了保證，薛九內心的貪念冒了一點出來，他軟下聲音，輕柔地在玄絲耳邊訴說。
“師父，我喜歡你，想一直陪著你。如果你選了我，就別再有其他人，好不好。”
玄絲感受著這用力地擁抱，她的耳朵裏聽到激動的心跳聲，忍不住更緊地把臉頰貼在少年的胸口上，然後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答覆。
“你怎麽一下子這麽在意了，你之前還慫恿我去找別人！先前我和藏雪，你也沒反對！”
“因為師父自己說想找很多，只要對你有意思，誰都可以。”
“哼！誰都可以，你自己怎麽不試試！”
“……我那次不是試了麽，你教訓了我。”
“……”行了，又翻舊賬。
那天晚上她掐了徒弟，真的動了殺意。但現在玄絲明白了，這混合殺意的，應該是對徒弟模糊不清的，還不能分辨的情意。
在他懷中揚起面龐，玄絲又嘿嘿笑了出來。
薛九低頭看著，本來還有點自卑的，這會兒看到她的笑臉，感覺把什麽都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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