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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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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撒嬌了

懊惱後悔皆是無用,稍微冷靜一點的段寒拖著人往山上走。

不喜按頭做事的顧輕雲掙紮了起來,被拖著走道:“你別拉拉扯扯,被別人看見了影響不好,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不過一點小傷,過幾天就能好。”

段寒驀然停下步伐,身後的顧輕雲沒收住腳,差點撞了上去,兩個隔著很近的距離,段寒居高臨下盯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威脅道:“不想拉拉扯扯就保護好自己別再受傷,鑒於你的表現讓我極度失望,我現在暫時要你身體的管理權。”

要他身體的管理權?

誰給他的權利?顧輕雲氣得不輕,冷聲質問道:“段寒,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沒有理會顧輕雲的威脅,段寒有得是方法讓他就範,他強制拖著顧輕雲繼續走,頭也不回的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掙紮,否則拉拉扯扯可能會引來他人的圍觀,要是壞了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怪不得我了。”

見顧輕雲還想動手,段寒又繼續道:“你若想動手,就更加不是明智的選擇,我們兩要動起手來,肯定能迎來天極宗的長老,到時候你私藏魔界少主,這可就說不清了。”

顧輕雲怒斥道:“你瘋了?”

段寒手下加重力道,道:“不想讓我瘋,就乖乖聽話。”

瞪著段寒的的後腦勺,看不清對方的神色,片刻後,顧輕雲還是收走了掙紮的力道,由著對方牽著他快速上山。

處理好傷口,忙活了一夜的顧輕雲正準備休息,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半響猶如煎烤的魚,心口七上八下始終覺得難以入眠。

洩氣的睜開眼,顧輕雲撩開床簾,然後瞪著外面的罪魁禍首,悶聲道:“你也一夜未睡,不如回去休息,別在這裏守著我了。”

一人懶散靠坐窗臺下的小榻,借著窗外的清陽暖色認真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卷,窗外青竹斐然,陽光灑在他棱角寒涼的側臉上,透著幾分柔和,化解了他面無表情時的不近人情。

段寒沒有束發,披散蜿蜒的發還泛著微微水汽,顯然是沐浴後就過來了,紫色外袍披在他的身上,執書的手腕處松松挽起,搭在他身側的小幾上。

小幾上還放著另外幾本閑書散疊,書堆的不遠處,幾支白雪點點的梨花插在玉色的瓷瓶裏,窗外忽然來了一陣清風,吹落的白色花瓣順著書面一路飄飛,又落在段寒艷麗的紫色衣袍上。

聽到顧輕雲的聲音,段寒站起身來,白色花瓣紛紛落地,他順手朝小幾放下手中的書,卻正好帶倒書桌上插著白梨花的瓷瓶。

對滾落的瓷瓶置之不理,他朝床榻方向默默走去。

隨著他身後一聲瓷瓶落地的清脆聲響,段寒站在了顧輕雲的床榻面前,他輕笑兩聲,垂頭看他,問道:“睡不著?”

如願了文淵道君之事,顧輕雲猶如吃上了定心丸,按道理來說現在是他最放松的時候,只因房間裏多了一道呼吸聲,顧輕雲就怎麽也睡不著。

有口難言的顧輕雲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不等他反應,段寒擠上了床,後知後覺的顧輕雲抱著被子連連後退,略顯慌張道:“你想幹嘛?”

他這一退正好給段寒騰出位置,他側臥在床的一側,拍了拍床上空出的位置,瞇眼道:“過來!”

顧輕雲原地不動,瞇眼瞪他,“你給我滾下去。”

段寒不但沒滾,還探身前去,顧輕雲下意識一腳踹出,卻正好把自己的腳踝送到段寒手中,白皙的腳趾蜷縮用力回縮,腳踝禁錮的力道卻大得驚人,他被強制拖行到段寒眼前。

顧輕雲掙紮得發衣皆亂,露出胸口的白皙,幾縷發絲剛才趁亂鉆了進去,微癢。他喘息怒斥道:“段寒,你是不瘋了?”

段寒趁機把人攬在懷中,用最好的耐心,低聲哄道:“你只要乖乖的,我什麽也不會做。”

把人按在身側和自己一起躺下,段寒說:“睡吧!我陪著你。”

望著段寒眼下的些許烏青,顧輕雲終於還是心軟了,更加沒有分寸的事情都做過了,只不過是一張床上睡覺,顧輕雲還是能接受的,放棄掙紮的顧輕雲把手沖被子裏探了出來。

伸出被子的手纏著繃帶,剛剛還好聲好氣的段寒猛然面色一沈,森然寒意讓顧輕雲雙手抵住段寒的胸膛,他肅然道:“你說過的,什麽也不會做。”

段寒嘴角惡劣的勾出一抹冷笑,表情扭曲了一瞬,他緩緩朝人逼近,厚顏無恥道:“我現在後悔了。”

“段寒,你敢!”顧輕雲的聲音冷萃如冰,抵在段寒胸口的手隱隱現出劍意。

不能做得太過火,段寒停下動作,垂眸直勾勾盯著近在咫尺的唇,眼眸中泛著細碎的光,因受傷之故,顧輕雲的唇色略顯蒼白,段寒意有所指道:“不做也可以,但總要給點甜頭嘗嘗吧?”

顧輕雲咬著唇,對上他的視線看了兩秒,然後勉強道:“你可說話算數?”

早在顧輕雲徑直咬唇的那一刻,段寒就被眼前的這一幕迷得神魂顛倒,早已經失了顧忌,他一口含了上去。

蒼白的唇色微涼,卻很快變得軟熱,微微回應,舌尖一勾,如勾動天雷地火瞬間打開了段寒沈積許久的需求,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在顧輕雲快要喘不過氣來時,轉戰他的脖頸。

顧輕雲仰頭大口呼吸,狠狠道;“你敢說話不算數?”

段寒停了下來,伸出食指緩緩撫過顧輕雲因仰頭而凸起喉峰,一面朝顧輕雲耳邊吹氣道:“我也想算數啊,可是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這我那招架得住啊!”

顧輕雲平息瞬間,一把抓住脖頸作亂的食指,低沈道:“白日宣淫好色要挨刀,少找借口,說話算數,下去。”

眼波流轉,趴在他胸口的段寒不但沒有下去,而是懟著他的胸口拱了拱,語調幽怨而纏綿道:“輕雲啊!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我真的好熱好難受,熱的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竟壓著顧輕雲抵在他胸口的手,不斷碾磨。

抽回自己的手,顧輕雲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生無可戀道:“你堂堂魔界少主,可不可以不要用撒嬌這麽不符合你身份的手段?”

段寒搖著他不依不饒輕晃,厚著臉皮繼續拖著腔調道:“反正就逮著你一人用,別人他也沒這福氣。”

不等顧輕雲反駁,段寒湊近他的耳邊誘惑道:“輕雲,這次之後我保證一段時間不再煩你,這次絕對說話算數。”

顧輕雲側頭看他,段寒仰頭與他對視的眼眸,斂盡鋒芒,迷離似星辰,與他那張生的很好看的臉混在一起,無端生出攝人心魄的美感。

“輕雲~!”

段寒勾出自己垂著胸前的一縷發,用發梢繞著顧輕雲胸口處的白皙打轉,幾圈下來,白皙的皮膚染上緋紅。

這哪是什麽魔界少主,明明是妖界走失的祖宗。

漸悟為人所誘,倒載至此。

深深吸了一口氣,顧輕雲喉間滾動了一下,他閉眼故作冷靜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得到顧輕雲應許,如大旱三年天降甘露般讓人驚喜不已,得逞後的段寒附身壓了上去。

……

文淵道君的無恙回歸,這無疑是天極宗乃至整個人族的大喜事。

人族勢微已久,這次奪回天極宗正是立威的好時機,故此,長老們一致決定在天機宗邀請天下英雄齊聚一堂,共襄伐魔盛舉。

身後院中生機勃勃,綠意盎然,絕美的紫藤蘿纏繞滿頭頂的花架,段寒側身靠站在欄桿一側,紫衣翻飛,居高臨下的眼神充滿蔑視,透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犀利,寂靜而深沈。

欄桿的下方處,前來參加宴會的人絡繹不絕,熱鬧非凡的人聲中,他們沿著百步臺階緩步走向宴會主殿。

段寒看了一會,擡腳欲走,突然聽到院中樹蔭的遮擋處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道君,凈月城城主求見。”

“不見。”

前來通傳的長老一臉為難,他剛剛收了一點游說的好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可是道尊,這……?”

“不見就是不見,總歸不過是攜恩圖報,他要是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可他要的是與輕雲聯姻,這事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情愛之事可不能誤了他的修行,還是不要沾惹為好。”

見長老還欲在勸,文淵道君強勢道:“不要說輕雲對她無意,就算是有意,阻礙他修行之屋,我都會親自出手一一清除。”

長老無奈嘆息一聲,為難道:“可是攬雲宗、天心宗和其他宗主都一概不見?”

文淵道君垂首思慮一瞬,然後道:“都不見,只要是在大會沒開始就提前要見的,一概都不見。”

這次奪回天極宗,顧輕雲功不可沒,又有顧輕雲勝戰炎孤芳的各種謠言版本在修真界各處傳播迅速,借著這次大會來和顧輕雲說親的,擾得文淵道君更是焦頭爛額。

文淵道君繼續交代道:“這些事你別和輕雲說,他如今修為大成,只要以後安心修行就是。”

長老躊躇一瞬,說道:“外面又傳他與魔界少主有染,這話可是真的?”

文淵道君搖頭,“這事我問過輕雲,他沒有明說,但只要有我在一日,定不會叫他自誤。”

兩人之後又說了些大會的流程,然後長老就走了。

文淵道君順著走廊繼續走,一個轉角就與廊下化身風天行的段寒不期而遇。

微風拂過,花架如夢如幻的花海隨風蕩漾,空氣中淌著屢屢清香,沁人心脾之中卻泛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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