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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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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

程驚又去工作,這回還是跟昨天不變,只是不打游戲而已。

大概是徐妥舍不想讓他自己上火,導致郁悶整個心靈,才將就不打游戲,一整天都在看書。

程驚都快煩死了,工作使人添加閱讀,她不想強撐著閱讀,面無表情問“我能不能不看書?”

“——我不喜歡看書。而且看不進去”

徐妥舍沈默了一會,妥協一步:“那你可以看小說”

“......”

沒怎麽看小說的程驚,瞬間感到不耐煩“徐妥舍,小說不就是書嗎?”

“我也不想看別人的人生”

徐妥舍沈默“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看日出”程驚想起在國外看見的景象,美麗而繁華,令人覺得夢幻,總覺得那一刻不是真實感覺。

她不知道在國內有沒有一番風味,只知道想去看一次日出,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看,才會感覺充滿驚喜。

日出?徐妥舍想了想,答話:“下午四點出發。現在你給我好好看書,當做籌碼,如何”

一物換一物,程驚終歸是同意,反正自己是打工人,一切都聽好老板。

她又開始看書的旅途,過程中還打瞌睡,被徐妥舍給喊醒,又看,時不時還打哈欠。

“你昨天沒有休息?”徐妥舍若無其事問。

“刷了四個小時的視頻。老板覺得呢?”

本來沒這麽困的程驚說完又打哈欠,眼神困惑,懵懂的表情。

徐妥舍“作息不規律”,他看一下手上的書,獎勵般地說“休息吧。就當獎勵”

“好嘞,謝謝親愛的老板”程驚特別激動說。

“下次不允許”徐妥舍補充完整。

程驚左看四望“不過我睡哪裏?”

沙發有人要座,整個身體平躺不了,如果坐著睡覺脖子會疼,站著睡覺你當做釣魚,躺著睡覺舒舒服服。

徐妥舍“......”

他最終把書放在桌上,看一眼所有房間,看有沒有空餘出空位,最終選在一個位置,開口道“...你睡靠近衛生間的旁邊”

“?”程驚瞬間清醒“你讓我睡在廁所?”

“不是吧?徐妥舍,我之前待你不好,但不至於給你聞廁所”

“——你如此對我,是不是不厚道?”

女人崩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程驚,竟然去聞屎,是世界顛了。

“......”

徐妥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程驚皺眉問,“難不成在你心裏,我不如你的一間廁所?”

“——我知道這個房間是你花錢買,用經歷所置換的安全屋。但我是人,嗅不了那些令人想嘔吐的味道!”

“行了,你別發瘋了”徐妥舍怎麽可能聽不出程驚假裝罵他,不過她就是想睡好一點的位置,給她借住又何妨?

徐妥舍“去我房間休息?”

程驚起身的動作一頓,回頭深深望向徐妥舍,咬著下唇,徑直咬出一個牙印記。

她用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向男人“你以為我要爬上你的床?”

“?”

徐妥舍還沒解釋,對方又蹦出一句話。

“我告訴你,我!程驚,是不會爬別人床,只有別人爬我的床!”

氣質洶湧澎,令人忍不住發覺她生氣。

徐妥舍“......”

“你理解錯意思,我只是允許你在房間休息,又不是要幹你。像未經世事的女人一樣,如此激動”徐妥舍忍不住說道。

是不是在程驚眼裏,我是什麽扮演大灰狼的角色?

他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如今對你沒好感,但不至於是喜歡你”

“——想這麽多,我以為你有病”

“治不好的那種”

程驚“......”

你的人設好像崩了,要不要試圖搶救一番?

她趾高氣昂說“記住,我是女人。單獨和男人在一起,視為不幸”

“......”

徐妥舍“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想,這些都是你自己的妄想”

怎麽就能因為性別而遭到汙蔑?

雖然自己是男人,但僅僅是而已。

程驚最會胡說八道,瞬間倒地不起,撒潑:“那你不能騰出一間幹凈的屋子給我住嗎?”

“——我有很強的潔癖,受不了別人睡過的床。如果接觸上,細菌的病毒都傳入我身上”

徐妥舍“......”

今天嘆了好多氣,如果不答應,程驚怕不會賴在不走。

“那你別睡了,我是你老板,請聽話”徐妥舍差點忘記自己是出錢的冤大頭。

程驚“......”

差點忘了這茬。

她瞬間秒變笑嘿嘿,像傻子一樣說“不好意思,老板!我以為咱們像夥伴一樣,結果把我當不良女人”

“你說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徐妥舍鄭重地說。

程驚嘴裏沒一句實話,年紀長六年,大腦越活越回去。

程驚“我的意思是,我想睡覺,想住客房”

睡覺到底有這麽難嗎?

本來是很困,沒想到越說越激烈,現在好了,睡不著,直接打發時間。

“我看你挺靈活”徐妥舍陰陽“那去看書”

程驚“......”

好像不是這個意思,不過被你發現也糊弄不了了。

她從地上爬起,拍了拍全身上下肉眼看不到的灰塵,一臉心事重重,回到沙發上,拿起書看,一嘴歪著,被懊惱一樣氣呼呼。

徐妥舍可不慣她的小性子,站起回房。

砰的一聲,門關上。

程驚“......”被嚇了一個激靈。

她目光悠悠望著徐妥舍剛進那屋的門,瞬間放松。

她已經忘了和徐妥舍一起陪伴的時刻,整整六年,那短暫的青春早已被消耗差不多,本身程驚的記憶不太好,這麽久了,要不是最近碰到徐妥舍,大概已經忘記他的樣子。

徐妥舍脾氣見長,她表示喜歡。

從前徐妥舍太冷漠又冷淡,對任何一件事情提不起興趣,程驚不管怎麽做,沒法幫他解決興奮的情緒。

屋內的徐妥舍背靠著,兩手放在身後,肩膀觸碰門,背影挺直,頭卻彎,目光盯著地板。

他垂眼,程驚這麽多年,變化還真是大,沒有從前對自己的偏愛,而是真實性格。

徐妥舍在她離開之後,就沒有特別想起程驚。或許一想到她,內心的慚愧越來越增加,導致分不清是愛還是愧。

不過如今再相逢,很多事情可以從頭再來,他和她沒有在一起,倒是暧昧過,如今在怎麽樣,一切都有未來說的算。

每一天的經歷,都是由步伐一個一個踩,才會形成記憶。

晚上六點,徐妥舍果然承諾,他開車帶程驚來到一片離日落近的地方。

位置名為白上村。

村莊屬於上方,比尋常村位於高一些,土地眾多,只是常年缺水,導致幹旱,在高處看來,綠草原一片,看風景美佳。

程驚不理解為什麽來這片地區,但比其他村還要看見太陽。

夕陽的太陽似乎要回家,紛紛找家的方向,在高原下隱藏光芒,令人們看不見它的方向在何處。

最終太陽落山,程驚和徐妥舍目睹了全過程。

程驚特別向往地說“太陽真懂事,居然還會找回家的路”

不像她,連家都沒有。

“......”徐妥舍轉頭望她,女人目光憐憫,不知對太陽或自己還是大地的視線,整個人充滿孤獨,背影孤單淒涼,忍不住令人疼愛。

徐妥舍最終開口“回家是它的路,像人一樣需要睡覺。

出門是它或許開心的時候,為世界而照亮”

太陽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照射,使人們充滿活力。

比列它是人類,白天啟程,大概是為了工作;晚上降落,那是為了明天工作而休息。

人不就一樣?

有些人起早貪黑,又晚歸,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人在為了活著而努力。

他倆所在草叢眾多的地方,月亮慢慢上升,二人便回到車上。

程驚拉起安全帶系好,擡頭看著完全上升的月亮,不由搖頭“月亮工作量挺多”

“?”徐妥舍“什麽意思”

程驚轉頭對他解釋“你不覺得太陽比月亮的時間還少嗎?”

太陽上升的時間,她沒有仔細研究過,程驚倒是見過四五點,天色漸漸藍亮,至傍晚七八點,金燦燦的光彩完全消失光芒,取而代之是黑漆漆的夜晚。

車內安靜,徐妥舍下次啟動汽車,往前汽奔。

徐妥舍沒去送人,而是把車開自己家裏。

坐在車上的程驚問“你是想逼我打你?”

通常電視裏,這段暧昧橋段,男人一定會把女人送回對方家裏,而不是直接停在男方家裏。

可是現實怎麽感覺不符合劇情?

程驚想了許久,最終發問“是不是沒把我送回去?”

她一臉不自信,徐妥舍這麽牛逼,不大腦還是忘記他,總感覺沒有一點細節在。

徐妥舍拔出鑰匙,隨意回應“沒有啊,你看錯了吧?”打開車門關閉。

程驚“......”

出車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拗不過內心的沒錢,可憐兮兮:“我想讓你送我回家”扯住徐妥舍即將要走的衣角。

徐妥舍“......”

他回頭望一眼女人,皺眉“我車載外人已經是讓步,如果再得寸進尺。我會扣工資”

扣工資...

扣工資...

扣工資!

這三個字像回音一樣,圍繞著女人的腦子裏,瞬間放手,不再糾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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