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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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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又是新的一天,程驚昨天回來後一直關在臥室裏,打游戲發洩內心委屈。

徐妥舍憑什麽!就憑不喜歡我,早知如此,就離他遠遠的。

‘阿嚏’

程驚打起噴嚏,“媽的,感冒了。昨天沒淋雨回家,可能是昨晚洗太久,導致感冒”。

她下樓去醫藥室找藥,諾大的別墅很多房間,都是用來辦事,放著生活用品等。

在一樓找到,照著藥盒子上來吃藥,去廚房找杯子喝半瓶溫開水。

今天阿姨不在家沒人做飯,程也池這幾天一直在公司待,不然就去嫂子家裏住,很少回別墅。

程驚渾渾噩噩上樓,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剛起床睡不著,她瞇起眼打開手機,消息依舊的多。

李娜:【我和隔壁高中的那個白生在一起,祝福啊!姐】

程驚艱難的打字回覆【幸福】

李娜:【你現在幹哈?】

程驚真的不想再打字,直接打語音,對方一秒接聽。

李娜“姐,幹嘛?”

程驚閉上眼回“發燒”,手機放在床邊沒有拿。

“啊!”李娜驚吼一叫“那怎麽辦?我去你家,行不”

“不用了”程驚視死如歸道。

“那我不打擾咯”李娜突然產生想法,賤賤地說“祝你早日超生”。

“滾!”程驚拿起手機大吼一聲,掛斷電話,幾天不相見,李娜嘴巴挺賤。

把手機扔一旁去,她昏睡過去,睡不睡得著沒關系,只要閉眼睛就好。

另一頭李娜那個想法產生,回頭聯系白生。

“怎麽了,寶貝”白生拽裏拽氣開口。

李娜問“寶!你認不認識徐妥舍”

“你們倆認識?”白生反問。

李娜可能意識到男朋友吃醋,連忙安慰解釋“不是,我朋友認識。她正在發燒,不讓我去,我只好聯系她熟悉的人”

“這樣呀”白生松一口氣,他以為剛找到的非主流女生就這樣飛走,新鮮感就沒了,回覆“那行,我去聯系徐妥舍,不過你的朋友叫什麽”。

李娜笑道“叫程驚,程是禾加呈,驚是驚訝的驚”

“行”白生說“我們待會再聊,我先轉告”。

程驚?名字像男人,但有點像神金。

李娜隔著屏幕親吻“好的,寶貝”,被掛電話。

她壞笑地道“程驚,我對你可真好,你的理想型去找你了喲”。

……

白生來到徐妥舍家裏,剛好人在家,徐妥舍輕聲問“有何事,講”。

他與眼前的白生認識,幾年的友誼,畢竟初中在一起上過學,但如今冷冷淡淡。

白生摸起自己的頭頂,寸發紮手,“有人找你,叫……程驚,對,我女朋友說她發燒”。

徐妥舍原本想關門,聽到程驚的名字頓住,發燒了?難不成是昨天?

他表面溫潤謝道“多謝提醒”關門。

白生“……”

早知道就不在徐妥舍家大門口站,害得吃閉門羹。

他回覆女朋友【消息已送達,咱們聊天】,望著天空大晴天,左右按頭。

【好】李娜。

九點,徐妥舍拿藥往程驚家裏去,看著窗外的風景,他內心升起一絲擔憂,為誰徐妥舍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應該去給她送藥。

大門內,保安看見那熟悉的少年,轉眼一想,可能是大小姐讓他來別墅,便開門放行。

徐妥舍露出溫柔的表情,禮貌道“我進去一會再出來,謝謝”,踏上小路。

程驚在家睡個呼呼大叫,沒有意識到大門在敲,但手機響起鈴聲。

鈴鈴鈴

程驚被吵醒打斷夢境,但沒有完全醒。

鈴鈴鈴

第二次鈴聲又來,程驚只是翻身,眉頭皺了皺。

鈴鈴鈴

第三次終於被吵醒,女生不耐煩的看屏幕,看清楚來電電話是【徐妥舍】,立馬緊張。

他怎麽打電話給我?不會是發現我發燒了?

不太可能,自己又沒有告訴徐妥舍,而且我只告訴了李娜,李娜應該不熟悉徐妥舍,或許是真的碰巧。

她亂按接聽鍵,開口“餵!有事”,程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平淡淡,但忍不住沙啞,隱瞞不了徐妥舍。

徐妥舍淡淡道“我在你家”。

他沒有多說,可程驚挺尷尬,開啟自言自語“徐妥舍該不會知道吧?絕對不可能”,下床一步一步向前走,靠近衣櫃拿外套披上自己的肩膀上,昏昏走下樓。

打開大門,看見少年如光那般照亮迷人眼,程驚撐起一口氣打招呼“嗨,…哈哈”。

徐妥舍溫柔點頭,小心翼翼扶過她,嘆息地道“是不是因為昨天”。

“什麽?”程驚疑惑問,又想到他可能在提昨天回家的事,解釋“怎麽可能!我不可能為你而淋雨,這樣很像淋雨姐”。

淋雨姐網絡上專用的詞,她這幾天上網剛學到。

徐妥舍知道對方也不可能為關系沒這麽深的自己而生病,可能是不知名的原因。

走進很熟悉的大廳,把女生扶在沙發上,他去幫忙弄藥。

程驚摸著自己的額頭,很熱,手心不一會兒就發熱,放在耳朵上降溫,才把熱氣消散。

難得有個帥哥在家,那就不把人氣走。她回想起徐妥舍與自己說過的話,可能程驚所理解的大概意思是,不要再去煩徐妥舍,沒曾想對方找上來,那就不怪她煩人。

雖然不厚道,但理想型誒,程驚怎麽可能會放手,除非被氣。

幾分鐘後,徐妥舍拿著一杯黑乎乎的藥水走近她,溫柔輕笑“喝吧。沒有毒”。

“……”

程驚頭也不擡地說“你這樣講,我很不相信。”,你要是說沒毒,她或許會喝,你要是說沒下毒,程驚不敢不喝藥。

女生內心在吐槽,實則一鼓作氣醒來,接過對方那杯藥,一口咕嚕咕嚕下咽。

喝完最後一口,程驚感覺肚皮好飽,舌頭都是苦澀,整個口腔是充滿藥的味道。

徐妥舍接過對方的杯子,離開原地去洗杯。在程驚發呆的看來,徐妥舍好有居家的味道,成熟不知道,像這種風格溫柔細膩的感覺,令程驚非常喜愛。

哇!理想型給我洗杯子,幸福。

不一會,徐妥舍收拾回來,他溫柔地問“需要幫你做什麽嗎?”。

程驚或許因自己而受傷,他能幫助一些就做,讓她好一點。

“不用了”程驚躺在沙發上閉眼道,擺了擺手“你回去”。

她想趕人,但趕不走,徐妥舍從高處望著程驚,女生一副難受的樣子躺在沙發,手在亂揮,安不住心。

他掃了一眼鐘表,丟了一句“行。我待會要去兼職”,轉頭看她“別來找我”才離開。

“……”

程驚閉眼心想,誰要去找你啊!發燒哪有兩三天好的?

我大概有39度,額頭燙的不成樣子,哪能明天好?她慢慢上樓回臥室。

半夜一點,程驚難受睡不著,諾大的別墅裏,或許有保潔阿姨,但人家要休息,她沒有去喊,只能難受在床上痛哭。

眼淚從眼角嘩嘩流不停,一顆一顆淚珠滑在枕頭上,哭泣聲很低吟,透不過窗外,只能圍繞整個臥室。

“媽…媽…媽”程驚小心翼翼地喊,內心忍下很酸澀得瘋處。發燒使腦子昏沈,她動也動不了,控制不住想哭。

枕頭邊濕了大塊,女生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一顆一顆滴落,把枕頭大半都沾染濕潤。

哭半個小時,手機傳來鈴聲。

程驚沒去接聽,是無能為力,雖然手機放枕頭下,但是不想動啊!

幾分鐘鈴聲消失,程驚放心閉眼,剛閉上鈴聲又響起。

“……”

程驚滿臉淚的伸手去拿,努力睜開想瞇的眼看來電。電話顯示【程光須】,她按接聽鍵並且先開口“餵”。

要是遠在國外的程光須沒有重大消息,程驚怕不是要罵人。

那頭傳來平靜的聲音“程驚,在家中還好嗎?”,程光須沒聽出對方的鼻音很重。

這麽貼心?程驚一下子清醒許多,不至於座起。

程光須怕不是有事求我 ,不行,無論什麽都不答應。

“請直話直講” 打直球的程驚。

“你考試怎麽樣?”程光須覺得自己大發慈悲地問,內心對他自己非常滿意。

不愧是我,居然比尋常父親還關心女兒。

“你是來打聽消息?”程驚不耐煩“在國外閑,公司都不去。那有本事別煩我”。

“你怎麽說話的呢!”程光須皺起眉頭說,不想驚擾了程琳。程琳見父親如此生氣,她整個小心靈都充滿害怕,盯著爸爸發抖,忍不住喊“媽媽”。

可惜人不在家,白芷去和朋友聊天,這一天都是由程光須帶孩子。

程光須扭頭看見並安慰解釋“琳琳不用怕,爸爸在教訓……姐姐。不用擔心,不是罵你”。

程琳點了點頭,並且沖手機吶喊“驚姐姐!”。

聽見這不討不厭的聲音,程驚罕見的沈默,她不知道自己對程琳這個妹妹是什麽感覺。

為什麽這麽覺得,同父異母,又不是重組家庭,所以程驚對程光須的討厭高達百分之九十。

又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人而改變,能接受算得上程驚範圍之內,再多的真的不能讓步。

見那頭久久不回聲音的大女兒,程光須厭惡地說“程琳跟你講話,幹嘛不回”。

真是糟心,本來想好好了解一番程驚,哪裏知道對方像刺猬一樣,槍永不入。

程驚又安靜不回聲,閉上眼把手機放一旁,內心充滿煩躁。

本來今天就不順,程光須又打電話過來,更煩了。

一會後,程驚拿起手機看見屏幕黑屏,那頭不知什麽時候掛電話,或許已經被氣的掛斷。

她根本不想多想,把手機扔在一旁睡覺,臥室沒開燈,一直漆黑無比,但透過窗外看風景,月亮很亮很藍。

在樹木的遮擋下,程驚只能看見一閃一閃的藍色,周圍是樹,長得很茂盛,把月亮遮擋死死,而光只能在狹窄的對方照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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