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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鹿韭篇【2】BG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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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鹿韭篇【2】BG較多

“花雨就是女孩子,身心都是女孩子,她喜歡當女孩子,從沒想過當男孩。她穿男裝是因為方便習武,她更喜歡女裝的自己。”東方鹿韭一臉單純答,“我們女孩子之間本來就是比男孩子親密的,手牽著手,親親抱抱,嘴對嘴餵東西很正常,一起泡溫泉時擦背擦身什麽的,都很正常,她說大家都這樣。”

“她說的?”向少爺眉頭越皺越緊,有種不對勁的感覺,但說不出所以然。

“東方妹妹,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向某人可以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但成親這件事非同兒戲,你我對婚姻的看法不一樣,還請您高擡貴手……”向少爺婉言拒絕。

“哼,哼哼,”東方鹿韭一聲冷笑,斜著眼睛看著病床上被包紮成和木乃伊沒什麽兩樣的他,“姓向的,我客氣才叫你一聲天哥哥,老娘從幾個備胎中選中你是給你面子,素來只有我拒絕別人,你竟然敢拒絕我?”她拿來一根針灸用的銀針,紮在他穴位上,微笑著問,“你答不答應?”

“我不!”向少爺別過臉去。

“你答不答應?答不答應?答不答應?娶不娶?娶不娶?娶不娶?”東方鹿韭每紮一根針,就問一句,一口氣紮了他四十多針,向天一掙紮,身上的傷口更疼了。

“你……毒、婦!”向少爺疼到發抖,他深吸一口氣,“阿暖現在,不知人在何處,我哪裏有心思娶別的女人?”

東方鹿韭頓時愧疚:“我會幫你找到阿暖,那日若我先把她帶回客棧,再去找你,也許就不會和她走散。”但若真晚去一步,不知日月教教主那個心狠手辣的變態會做出什麽來。她又輕輕嘆氣。

無論如何,一年後,向少爺還是和東方姑娘成了婚,婚事辦得熱熱鬧鬧,排場大得很,眾武林人世都來慶賀,江湖上也傳他們是一對佳偶。

東方鹿韭一直在等大師兄來搶親,最好是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深情款款對她伸出手,流著淚說:“小鹿,別成親了,跟我走!”

大師兄沒有來搶親,因為大師兄一直在等鹿韭自己把紅蓋頭一掀,紅著一雙眼哭著對他說:“師兄,我不成親了,我跟你走!”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大師兄樂得仿佛今天是他成親一般,招呼賓客那叫一個笑容滿面,喜氣洋洋。

東方鹿韭不得不和向天拜了堂,恨得牙都要咬碎。

“好你個無情無義的王八蛋!你竟然真的做得出來!”兩個人心裏都在想。

向少爺,心裏也苦。

洞房之夜就開啟了他的噩夢。

眾人散去後,向少爺掀了蓋頭,見到東方鹿韭一張寒霜臉,頓時以自己身體還沒徹底好為由,想去書房過一晚,被東方鹿韭一道銀針的暗器射在門上阻攔。

“洞房花燭夜,你去書房?你讓我東方鹿韭面子往哪裏擱?”新娘很生氣,“姓向的,我可告訴你,這事我也不願意,但明天一大早,師兄安排的丫鬟就要看那帕子上的落紅,看我的守宮砂消沒消失,我怎麽可以輸掉這一仗?我們要裝作一對恩愛夫妻,濃情蜜語,纏綿悱惻,才能氣到師兄。”

“東方妹妹,”向少爺真是後悔,清了清嗓子,一派正義凜然,“感情要慢慢來,夫妻之事,若不是你情我願、情投意合便沒有意思了,何必著急一時,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什麽感情?我要的只有你的身子。”東方鹿韭用一張年輕純真的甜妹臉,認真說出虎狼之詞。

“你……”向少爺小臉一紅,“你一個女子,怎麽可以說這種話?”他耳朵根發熱發燙,拂袖而去,“總之誰也不想勉強我。”

“我偏要勉強!”新娘子說著,施展拳腳功夫,與他過起招來。

向少爺知道東方鹿韭會一些功夫,但沒與她比試過,今夜過招,她一招一式有模有樣,不由得想起,向花雨好幾次誇過鹿韭本事好,只是自己沒放在心上。

“我爹說,你們江湖上的男人講究願賭服輸,不如我就和你比一比,我輸了,我明天就去丟人,你輸了,就該盡你的義務!”她道,“你向家劍法,我領教過,花雨說最精進是你,不如我們一較高下?”

向天的劍法在江湖排行榜上十分有名,他研究過每一個比他排名靠前的人。

杏華谷是世外桃源,只救人醫人,不參與任何江湖紛爭,也有弟子武術優秀上了江湖排行榜的,但沒一個在他前面。

東方鹿韭——外界只傳她醫術高明,容顏絕色。

“好!不許反悔!願賭服輸!”於是向少爺勝券在握,願意為了自己的貞操一戰。

兩人執劍,在院子外比劍,向少爺被破了所有最驕傲的劍法招數。

“你……”向少爺有些不敢相信,他望著東方鹿韭,“是不是花雨教你破的招數?她幫你作弊!這不算數!”

“可別賴我!”走過來的正是向花雨,“我可巴不得你們今晚什麽都不成。”

“我不在榜上不代表我就沒真本事,我們杏華谷不在意虛名!”東方鹿韭再次亮劍,“你若懷疑花雨幫我作弊,我用柳家莊的劍法與你打!”

柳家莊的劍法向天領教過,柳家莊的莊主,排名比他靠前三位,他曾日夜練劍,通過回憶想學個幾招,奈何那劍法著實刁鉆,學得有形無神。

“你怎麽會柳家莊的劍法?”向少爺一邊與她比試一邊問她。

“你們如風山莊不是有寶庫鑰匙嗎?裏面就有很多門派的劍譜和秘籍。”東方鹿韭答,“你也太老實了吧,這麽多年了,竟然不去偷學一些?”

“那不合規矩。又是花雨帶你去的?”向少爺皺眉,對於這位妹妹的破壞規矩,他總是舍不得罰,“她又偷拿鑰匙?”

“她只帶我去過一次,鑰匙嘛,”東方鹿韭得意一笑,“我讓師兄造了個一模一樣的!”

“你……卑鄙!”向少爺拿劍刺過去。

“我這也是怕你把鑰匙弄丟搞個備份,”東方鹿韭得意笑道,“鑰匙原來有兩把,有一把不知怎的丟了,我再幫你配一把,不就可以幫你應付你爹娘?”

幾番過招,向少爺落敗。

向天看我是女流之輩,出招也不使出全力,定然是在輕視我,哼,我就讓你看看輕敵的下場。東方鹿韭得意一笑,收起劍:“柳家莊的劍法若用你向家的劍法來對決,其實也不難破,改日我再與你過招,你用柳家的劍術,我用向家的,照樣能打敗你。”說罷,抓起他的胳膊就往臥室走,“今晚先把事兒給辦了!”

她拽著向天往裏面走,心裏重重松了一口氣,心想,還好勝了,再熬下去我體力不支,絕對會落敗。論劍法招數和技巧,她不落人後,但論體力和持久……這是弱項。

婚房裏。

“我沒心情。”向少爺冷著一張臉,躺在床上,視死如歸,一動不動。

“好像我有心情似的,”東方鹿韭冷哼了一聲,笑得在他看來格外像個女妖精,“所以,我早做了準備。”

她拿出陪嫁時帶來的香爐,點燃了迷情香……

“你……”向少爺覺得十分羞恥,“用這些不三不四的手段,不知廉恥!”

“只要能氣到師兄,我什麽都願意做。”東方鹿韭笑得紅光滿面,“清醒的狀態下誰都沒心情,那就,都別清醒了。”

總之就是誰也不清醒,他叫著“阿暖”,她叫著“師兄”,就這樣過了個沒羞沒臊的新婚之夜。

第二天早上,向少爺醒來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再看一眼東方鹿韭,頓時清醒無比,又不知所措。

鹿韭也正好醒來,只覺得渾身酸軟,疲憊不堪,瞥見□□的向天,突然警覺坐起,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拿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去:“你給我滾!”

“你有病!”向少爺躲閃開,慌慌張張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從婚床上下來,只覺得兩腿發軟,走路都不穩當,回憶更加不堪直視。

東方姑娘,不,現在是向夫人,因為成功氣到了師兄十分快樂,整個人容光散發。

很好,下一步計劃,就是:懷孕生子。

為了追趕上師兄的武學境界,東方鹿韭一度勤練玉女心經,寒氣入體,損了體質,懷孕艱難,於是她開始調養身體,吃藥,紮針,以及,掐著各種“據說更容易受孕”的吉時要求向少爺用各種“據說更容易受孕”的姿勢進行夫妻之事。

若他不從,就是各種防不勝防的招數。

迷香,加了藥的茶水、糕點、飯菜,點穴,強制,或者再次比武,願賭服輸……

“你是不是有病?”向天從迷藥中醒來,發現自己被捆綁在床上動彈不得,羞憤交加。

“我也是為了整個向家,”東方鹿韭拿著羽毛逗弄他,笑瞇瞇道,“我要懷孕,我要生孩子,我要表現得很快樂,這樣師兄才會悔恨交加,氣到吐血。我只要一想到這,整個人都會很快樂!”

“你該去看看醫生。”向少爺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你心理變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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