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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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宋清梧笑了一下讓金珠扶她一把，坐直了才說：
“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我給你一個去處，如何？”
顧雪眼睛慢慢睜大脫口而出：“不行，我不想給人做妾的。”
宋清梧砸了個花生到顧雪身上：“瞎想什麽？好好地姑娘做什麽妾？我聽說你在京城頗有才名，如果你願意離開京城的話，我有個朋友在青城那邊，準備辦女學，還缺女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留在這裏休養幾天，等雪化了，我托人送你去那裏，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顧雪松了口氣，很快又驚喜起來：“夫人說的可是真的？”
宋清梧點頭：“自然是真的。”
顧雪想了一會，下定決心一半，忽然站起來，在宋清梧面前跪下磕了頭，不等宋清梧身手扶就擡頭說：
“顧雪多謝夫人！必不負夫人所托！”
宋清梧讓金珠把人扶起來說：
“你自己想去的話就好，不過話說在前面，那個女學教的東西和京城這些女學不太一樣。”
京城也有女學，宋清梧打聽過，只是京城的女學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女工管家，目的是讓貴族女子更好的嫁出去。
顧雪只說：“沒關系，如果是我不會的我可以學。”
宋清梧滿意了：“那好，等過段時間我拖人帶你過去。”
顧雪點頭，忽然心頭一松，好像未來都是光明燦爛的日子，她會脫離以前種種規矩束縛，獲得不一樣的人生。
又說了一會話之後，顧雪看宋清梧有點困了就告辭離開，出了房間走出院子的時候剛好看到鐘離昱過來，顧雪忙站到一旁低著頭行禮：
“見過太傅。”
鐘離昱眼神都沒給一個給顧雪，直接進了院子。
顧雪等鐘離昱走遠了才起身回院子，她這幾天其實覺得鐘離昱和宋清梧這夫妻倆好像不太對勁，宋清梧好像不喜歡鐘離昱。
宋清梧挺高興的，等顧雪走了就到書案前開始寫信給清妙，主要是問一下女學進度如何，還有就是把顧雪的事說了，表明會盡快把顧雪送過去，等寫好了宋清梧就讓金珠送去給季景澄幫忙送信。
鐘離昱進來的時候，宋清梧信還沒寫完，鐘離昱就站在宋清梧身後看著宋清梧出神。
宋清梧自然察覺了鐘離昱進來，只是她的信也沒什麽保密的必要，鐘離昱愛看就看。
等把信給了金珠，交代了幾句，等金珠拿著信離開，宋清梧才看向鐘離昱。
鐘離昱問：“為什麽不讓我幫忙？”
宋清梧笑著慢吞吞坐下說：“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你。”
鐘離昱跟著坐下，看到宋清梧艱難的去捏浮腫的小腿，伸手把宋清梧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內力聚在手心沈默的去緩解宋清梧抽筋疼痛的小腿。
宋清梧縮了縮腿想要拒絕，卻被鐘離昱按住了：“別動。”
房間沈默下來，過了一會，鐘離昱忽然問宋清梧：“你懷孕是不是很難受？”
宋清梧詫異的看向鐘離昱：“你為什麽這麽問？”
孩子又不是鐘離昱的，鐘離昱這個關心的語氣讓宋清梧很意外。
鐘離昱看向宋清梧的肚子說：“很辛苦的話為什麽要留下這個孩子？你……當真那麽喜歡那個人？”
宋清梧聽了輕笑一聲：“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惜命，這孩子打了我可能沒命。”
鐘離昱頓了一下，收回手把宋清梧的腿放下，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宋清梧莫名其妙的看著鐘離昱來了又走，她果然想不明白男人心裏想的是什麽。
到了下午金珠還沒回來，陳嬤嬤進來問宋清梧想吃什麽，宋清梧起身說：“沒胃口，我出去走走。”
陳嬤嬤忙去扶宋清梧，跟著宋清梧出院子溜達。
走了一圈，宋清梧摸了摸肚子，完成了今日運動，就轉身回去了，回去之後，陳嬤嬤又去給宋清梧準備吃的。
宋清梧確實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一兩口就不想吃了，陳嬤嬤又告訴宋清梧，晚上吃老鴨湯，還問宋清梧想吃點別的什麽。
嘴裏咬著果子的宋清梧擺擺手，含糊的表示：“嬤嬤看著準備就是了，我不挑食。”
陳嬤嬤笑著點頭退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金珠總算回來了，一回來就對宋清梧說：
“今天表小姐回門，留我問了問小姐的情況，回來晚了些。”
宋清梧好奇了，拿著勺子邊喝湯邊問：“芙兒可還好？”
金珠笑著說：“好著呢，表小姐和表姑爺兩人看著就感情好，臉上全是笑，說是等咱家二小姐成親了，她就要跟著表姑爺去上任，表姑爺是舅老爺帳下的先鋒將軍，如今雖說太平無戰事，卻也不能擅離職守。”
宋清梧點頭：“也好，到時候我們送送芙兒。”
說著喝下小碗裏的湯，陳嬤嬤看宋清梧喜歡，又給宋清梧去廚房端了一碗來。
宋清梧低頭繼續喝，還不忘誇陳嬤嬤：“嬤嬤這湯燉的十分鮮甜。”
陳嬤嬤笑了：“夫人喜歡，奴婢明天還給夫人做。”
宋清梧笑了一下，把湯往嘴裏送，才喝了一口就皺眉：“味道和剛才的不一樣。”
說著又試探性的喝了一口，這口吐了出來，然後把勺子丟到碗裏：“湯裏加了什麽？”
金珠立馬緊張的站起來看向陳嬤嬤：“怎麽回事！”
陳嬤嬤楞住了，很快就拿過碗聞了聞說：“是一鍋湯啊，怎麽會不一樣呢？”
宋清梧扶著桌子站起來：“不喝了。”
說著就轉身去內室，才走了兩步就捂著肚子，扶住旁邊的柱子，額頭冒汗的說：
“金珠，去請大夫……”
金珠嚇了一跳，快速去扶著宋清梧：“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宋清梧捂著肚子說：“肚子疼，扶我去床上，然後去找玄九……直接去請大夫。”
金珠點頭，慌慌張張的把宋清梧扶到床上，轉身就小跑著出去找大夫，又不放心的威脅陳嬤嬤：
“好好照看我家小姐！要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家老爺，舅老爺都不會放過你的！”
陳嬤嬤有些懼怕的點頭，匆匆去照顧宋清梧，又讓其他幾個嬤嬤去找鐘離昱。
宋清梧肚子疼的很，從來沒這麽疼過，疼的她恨不得立刻就死了，額頭的汗不停的冒出來，抓著床單，看到陳嬤嬤進來的時候眼神淩厲的看過去，厲聲質問：
“你在鴨湯裏放了什麽！？”
她沒到產期，才喝了兩口鴨湯就出事了。
陳嬤嬤慌忙跪下：“夫人饒命，奴婢沒做什麽！真的沒有害夫人啊！”
鐘離昱從外面進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嬤嬤說：“你先下去，這裏有我，去讓玄九把太醫請來。”
陳嬤嬤忙跑了出去找玄九。
鐘離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清梧。
宋清梧滿臉痛苦，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
“鐘……鐘離昱……你……你怎麽來了？”
鐘離昱坐下伸手扶起宋清梧擦了擦宋清梧額頭的汗說：“還好嗎？”
宋清梧笑了一下：“好……好……好個屁啊！疼死老娘了！”
鐘離昱與摸了摸宋清梧的手腕，隨後皺了眉嘆氣說：“清清，這孩子讓你這麽痛苦，不能要了。”
宋清梧一頓，使勁推開鐘離昱，自己也重重的落在床上：“你做什麽！？”
只是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鐘離昱，鐘離昱嘆氣，伸手掐住宋清梧的下巴，一碗鴨湯全部灌進了宋清梧的嘴裏。
宋清梧掙紮不能，一大半全都吞進肚子了。
做完這些，鐘離昱丟開碗，冷眼看著宋清梧捂著肚子掙紮。
宋清梧的頭發粘在臉上，渾身是汗，身下漸漸暈出一團血色，宋清梧第一次生出了恨意，狠狠的瞪了鐘離昱一眼，她沒想到鐘離昱會在這個時候害她，也怪她自己，沒有做防備。
腹部傳來的疼痛感讓宋清梧差點失去思考能力，只是宋清梧不想死，還有那麽多地方她都沒去過，大難不死重活一世，她不甘心就這麽死了。
宋清梧漸漸冷靜下來，抱著肚子聚精會神的調動內裏去疏解經脈中流竄的真氣，她不知道鐘離昱給她吃的是什麽藥，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把藥壓制住，她還有一線生機，等金珠把大夫請來。
至於孩子，宋清梧管不了那麽多，孩子命大順利出生，她就養著，命不大……宋清梧咬牙，發狠的運功。
金珠滿頭是汗領著大夫跑回來，進了院子才發現院子裏空無一人，那些鐘離昱安排的嬤嬤都不見了，只有宋清梧的房間有等，金珠有不好的預感拽著大夫沖進房間：“快！給我家小姐看看！”
進了屋子才看到站在那裏的鐘離昱，還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疼的蜷縮在一起的宋清梧。
金珠撲過去驚叫：“小姐！”
大夫走到床邊匆匆給宋清梧把脈，把完脈就站起來呵斥：“胡鬧！你家夫人都要生了，找我做什麽？去請接生婆啊！”
說著就生氣的甩袖離開，金珠都來不及阻攔。
回頭又去看宋清梧，金珠咬牙跪在鐘離昱面前磕頭：“姑爺，求您救救小姐，讓玄九管家請個接生婆來好不好！”
鐘離昱淡漠的看著金珠：“玄九去清了。”
金珠松了口氣，擦了把眼淚：“多謝姑爺多謝姑爺！奴婢去燒水！”
說完就跑去小廚房燒水，自從宋清梧懷孕之後，金珠請教過不少有經驗的婦人，學了不少，知道生孩子要很多熱水，給小孩剪臍帶的剪子等東西要消毒，毛巾要煮。
在接生婆來之前，她要把這些準備好。
只是金珠不知道，鐘離昱根本讓玄九去請接生婆，只有住在府裏的太醫侯著，等兩刻鐘後，確定那孩子不可能活下來，才會有太醫來給宋清梧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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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我給你一個去處，如何？”
顧雪眼睛慢慢睜大脫口而出：“不行，我不想給人做妾的。”
宋清梧砸了個花生到顧雪身上：“瞎想什麽？好好地姑娘做什麽妾？我聽說你在京城頗有才名，如果你願意離開京城的話，我有個朋友在青城那邊，準備辦女學，還缺女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留在這裏休養幾天，等雪化了，我托人送你去那裏，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顧雪松了口氣，很快又驚喜起來：“夫人說的可是真的？”
宋清梧點頭：“自然是真的。”
顧雪想了一會，下定決心一半，忽然站起來，在宋清梧面前跪下磕了頭，不等宋清梧身手扶就擡頭說：
“顧雪多謝夫人！必不負夫人所托！”
宋清梧讓金珠把人扶起來說：
“你自己想去的話就好，不過話說在前面，那個女學教的東西和京城這些女學不太一樣。”
京城也有女學，宋清梧打聽過，只是京城的女學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女工管家，目的是讓貴族女子更好的嫁出去。
顧雪只說：“沒關系，如果是我不會的我可以學。”
宋清梧滿意了：“那好，等過段時間我拖人帶你過去。”
顧雪點頭，忽然心頭一松，好像未來都是光明燦爛的日子，她會脫離以前種種規矩束縛，獲得不一樣的人生。
又說了一會話之後，顧雪看宋清梧有點困了就告辭離開，出了房間走出院子的時候剛好看到鐘離昱過來，顧雪忙站到一旁低著頭行禮：
“見過太傅。”
鐘離昱眼神都沒給一個給顧雪，直接進了院子。
顧雪等鐘離昱走遠了才起身回院子，她這幾天其實覺得鐘離昱和宋清梧這夫妻倆好像不太對勁，宋清梧好像不喜歡鐘離昱。
宋清梧挺高興的，等顧雪走了就到書案前開始寫信給清妙，主要是問一下女學進度如何，還有就是把顧雪的事說了，表明會盡快把顧雪送過去，等寫好了宋清梧就讓金珠送去給季景澄幫忙送信。
鐘離昱進來的時候，宋清梧信還沒寫完，鐘離昱就站在宋清梧身後看著宋清梧出神。
宋清梧自然察覺了鐘離昱進來，只是她的信也沒什麽保密的必要，鐘離昱愛看就看。
等把信給了金珠，交代了幾句，等金珠拿著信離開，宋清梧才看向鐘離昱。
鐘離昱問：“為什麽不讓我幫忙？”
宋清梧笑著慢吞吞坐下說：“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你。”
鐘離昱跟著坐下，看到宋清梧艱難的去捏浮腫的小腿，伸手把宋清梧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內力聚在手心沈默的去緩解宋清梧抽筋疼痛的小腿。
宋清梧縮了縮腿想要拒絕，卻被鐘離昱按住了：“別動。”
房間沈默下來，過了一會，鐘離昱忽然問宋清梧：“你懷孕是不是很難受？”
宋清梧詫異的看向鐘離昱：“你為什麽這麽問？”
孩子又不是鐘離昱的，鐘離昱這個關心的語氣讓宋清梧很意外。
鐘離昱看向宋清梧的肚子說：“很辛苦的話為什麽要留下這個孩子？你……當真那麽喜歡那個人？”
宋清梧聽了輕笑一聲：“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惜命，這孩子打了我可能沒命。”
鐘離昱頓了一下，收回手把宋清梧的腿放下，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宋清梧莫名其妙的看著鐘離昱來了又走，她果然想不明白男人心裏想的是什麽。
到了下午金珠還沒回來，陳嬤嬤進來問宋清梧想吃什麽，宋清梧起身說：“沒胃口，我出去走走。”
陳嬤嬤忙去扶宋清梧，跟著宋清梧出院子溜達。
走了一圈，宋清梧摸了摸肚子，完成了今日運動，就轉身回去了，回去之後，陳嬤嬤又去給宋清梧準備吃的。
宋清梧確實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一兩口就不想吃了，陳嬤嬤又告訴宋清梧，晚上吃老鴨湯，還問宋清梧想吃點別的什麽。
嘴裏咬著果子的宋清梧擺擺手，含糊的表示：“嬤嬤看著準備就是了，我不挑食。”
陳嬤嬤笑著點頭退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金珠總算回來了，一回來就對宋清梧說：
“今天表小姐回門，留我問了問小姐的情況，回來晚了些。”
宋清梧好奇了，拿著勺子邊喝湯邊問：“芙兒可還好？”
金珠笑著說：“好著呢，表小姐和表姑爺兩人看著就感情好，臉上全是笑，說是等咱家二小姐成親了，她就要跟著表姑爺去上任，表姑爺是舅老爺帳下的先鋒將軍，如今雖說太平無戰事，卻也不能擅離職守。”
宋清梧點頭：“也好，到時候我們送送芙兒。”
說著喝下小碗裏的湯，陳嬤嬤看宋清梧喜歡，又給宋清梧去廚房端了一碗來。
宋清梧低頭繼續喝，還不忘誇陳嬤嬤：“嬤嬤這湯燉的十分鮮甜。”
陳嬤嬤笑了：“夫人喜歡，奴婢明天還給夫人做。”
宋清梧笑了一下，把湯往嘴裏送，才喝了一口就皺眉：“味道和剛才的不一樣。”
說著又試探性的喝了一口，這口吐了出來，然後把勺子丟到碗裏：“湯裏加了什麽？”
金珠立馬緊張的站起來看向陳嬤嬤：“怎麽回事！”
陳嬤嬤楞住了，很快就拿過碗聞了聞說：“是一鍋湯啊，怎麽會不一樣呢？”
宋清梧扶著桌子站起來：“不喝了。”
說著就轉身去內室，才走了兩步就捂著肚子，扶住旁邊的柱子，額頭冒汗的說：
“金珠，去請大夫……”
金珠嚇了一跳，快速去扶著宋清梧：“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宋清梧捂著肚子說：“肚子疼，扶我去床上，然後去找玄九……直接去請大夫。”
金珠點頭，慌慌張張的把宋清梧扶到床上，轉身就小跑著出去找大夫，又不放心的威脅陳嬤嬤：
“好好照看我家小姐！要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家老爺，舅老爺都不會放過你的！”
陳嬤嬤有些懼怕的點頭，匆匆去照顧宋清梧，又讓其他幾個嬤嬤去找鐘離昱。
宋清梧肚子疼的很，從來沒這麽疼過，疼的她恨不得立刻就死了，額頭的汗不停的冒出來，抓著床單，看到陳嬤嬤進來的時候眼神淩厲的看過去，厲聲質問：
“你在鴨湯裏放了什麽！？”
她沒到產期，才喝了兩口鴨湯就出事了。
陳嬤嬤慌忙跪下：“夫人饒命，奴婢沒做什麽！真的沒有害夫人啊！”
鐘離昱從外面進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嬤嬤說：“你先下去，這裏有我，去讓玄九把太醫請來。”
陳嬤嬤忙跑了出去找玄九。
鐘離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清梧。
宋清梧滿臉痛苦，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
“鐘……鐘離昱……你……你怎麽來了？”
鐘離昱坐下伸手扶起宋清梧擦了擦宋清梧額頭的汗說：“還好嗎？”
宋清梧笑了一下：“好……好……好個屁啊！疼死老娘了！”
鐘離昱與摸了摸宋清梧的手腕，隨後皺了眉嘆氣說：“清清，這孩子讓你這麽痛苦，不能要了。”
宋清梧一頓，使勁推開鐘離昱，自己也重重的落在床上：“你做什麽！？”
只是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鐘離昱，鐘離昱嘆氣，伸手掐住宋清梧的下巴，一碗鴨湯全部灌進了宋清梧的嘴裏。
宋清梧掙紮不能，一大半全都吞進肚子了。
做完這些，鐘離昱丟開碗，冷眼看著宋清梧捂著肚子掙紮。
宋清梧的頭發粘在臉上，渾身是汗，身下漸漸暈出一團血色，宋清梧第一次生出了恨意，狠狠的瞪了鐘離昱一眼，她沒想到鐘離昱會在這個時候害她，也怪她自己，沒有做防備。
腹部傳來的疼痛感讓宋清梧差點失去思考能力，只是宋清梧不想死，還有那麽多地方她都沒去過，大難不死重活一世，她不甘心就這麽死了。
宋清梧漸漸冷靜下來，抱著肚子聚精會神的調動內裏去疏解經脈中流竄的真氣，她不知道鐘離昱給她吃的是什麽藥，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把藥壓制住，她還有一線生機，等金珠把大夫請來。
至於孩子，宋清梧管不了那麽多，孩子命大順利出生，她就養著，命不大……宋清梧咬牙，發狠的運功。
金珠滿頭是汗領著大夫跑回來，進了院子才發現院子裏空無一人，那些鐘離昱安排的嬤嬤都不見了，只有宋清梧的房間有等，金珠有不好的預感拽著大夫沖進房間：“快！給我家小姐看看！”
進了屋子才看到站在那裏的鐘離昱，還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疼的蜷縮在一起的宋清梧。
金珠撲過去驚叫：“小姐！”
大夫走到床邊匆匆給宋清梧把脈，把完脈就站起來呵斥：“胡鬧！你家夫人都要生了，找我做什麽？去請接生婆啊！”
說著就生氣的甩袖離開，金珠都來不及阻攔。
回頭又去看宋清梧，金珠咬牙跪在鐘離昱面前磕頭：“姑爺，求您救救小姐，讓玄九管家請個接生婆來好不好！”
鐘離昱淡漠的看著金珠：“玄九去清了。”
金珠松了口氣，擦了把眼淚：“多謝姑爺多謝姑爺！奴婢去燒水！”
說完就跑去小廚房燒水，自從宋清梧懷孕之後，金珠請教過不少有經驗的婦人，學了不少，知道生孩子要很多熱水，給小孩剪臍帶的剪子等東西要消毒，毛巾要煮。
在接生婆來之前，她要把這些準備好。
只是金珠不知道，鐘離昱根本讓玄九去請接生婆，只有住在府裏的太醫侯著，等兩刻鐘後，確定那孩子不可能活下來，才會有太醫來給宋清梧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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