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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文化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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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樹

被當做是神經的林慕飛黑著臉。看著小屁孩走去。

因為這個打岔的原因,所以林慕飛也沒有弄清楚這個大樹想要說什麽,他只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好像就對於這個世界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像是玩拼圖一樣,最開始他還沒有拼好的時候,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是這樣子,但是你突然就發現,這個世界和你想得好像有點不一樣。

反正是最後也沒有聽懂那顆樹想要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什麽叫需要別人喜歡自己啊,笑話,這個大陸靈氣已經喪失這麽多年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修煉方式。

中二了一把的林慕飛又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還不是能夠很自如的去處理自己的能力。老是感覺到腦子鬧哄哄的,無論是遠處人的說話的聲音,還是遠離別墅區的車鳴,都是在林慕飛的耳朵那裏響個不停,這種感覺有點難受。

而且現在已經不是周末了,所以別墅區的人都起來上班的上學的,動作響個不停。林慕飛念的那個立德中學是真的對於學生的管制很低,林慕陽現在念初三,所以很早就起來了,然後就去讀書。但是林慕飛就可以再耍一個小時。

立德中學本來就離這裏不是很遠,林慕飛滑長板過去幾下子就到了。

一進入房間,林慕飛就感受到一種猛烈的欣喜,像是綠瑩瑩的海洋一樣,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

那股在腦海裏面的欣喜實在是太過的強烈,以至於林慕飛的腦子裏面周圍的那些雜音就自動的被屏蔽掉了。

林慕飛擡眼看去,就是之前看著就是要死掉,然後塵歸塵土歸土的多肉變得鮮艷欲滴充滿了生命力起來,心頭傳來一陣有點隱秘的高興。

拿著自己的長板,林慕飛哼著曲子就走了。他這個時候沒有帶著耳麥,他實在是很不想要聽到別人說話的聲音,特別是清早八晨,隔壁家的那個王叔叔還這麽活潑開朗的。嗯,就很強。

一邊想著老當益壯的詞語林慕飛一邊滑著長板出了別墅區。這一帶都是別墅區,周圍的設施什麽的也很便利,其實搭公交車是直達立德中學的,但是長板就是要快一點好不好。

周圍有一起上學的,穿著黑白色的校服的就是立德中學的。畢竟是一個藝術類的學校。所以校服什麽的其實不是那麽難看哈。還有點fashion。

不同於之前帶著耳麥,裏面放著的節奏感很強的音樂。

林慕飛聽到的都是鳥兒歡快的鳴叫聲,還有周圍植物傳來的歡快的情緒。一只雀鳥很穩的抓住了林慕飛的肩膀,隔著衣服的肩膀有一點點癢。

穿著黑白色的校服的少年,在初夏的空氣裏面,像是一把寒冽的劍,在他的腳下是像烈火一樣在燃燒的長板。

而他的肩膀上,是一只氣定神閑的雀鳥,在早晨的光裏面顯得很自如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發。

林慕飛路過的一段路那裏是一段紅色的墻,說是有什麽老錦城的風采,也算是外省人來錦城旅游必要的景點之一,但是由於現在還是早上,並且沒有到旅游的旺季。所以人很少,都是一些過路的人。

這個景點經常有攝影師在那裏蹲守,蹲守的就是在早上出來的時候,陽光照在翠綠色的爬山虎在紅墻上面的那種好像是經過了歲月的變遷一般的令人屏住呼吸的時光感。

更別說這裏因為屬於比較富裕的人居住的地方,所以綠化很好,那是一種自帶的古韻和自然的結合。所以老是會有攝影師來自這裏蹲守。

拿著長、槍短炮。

帶著少年的明朗與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少年穿著黑白色的校服,腳下是像火焰一樣的長板。

黑白色的校服,帶著一點點的古意,似乎是感覺到了拍攝,少年轉了一下頭,漂亮的眼睛閃過一道溫柔的笑意,但是很快的離開了。翠綠色的鳥在黑白色的校服上面,少年柔軟的黑發,瑩白的臉。在早晨的光裏,背後是生長得郁郁蔥蔥的爬山虎。像是經歷了歲月無情的變遷,然後他就突然一下子到了你的面前。

帶著咄咄逼人的寒鴉少年一般的驚艷感,但是又有一點憐憫的溫柔。

李志幾乎是大喘氣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著自己的膠片,一股狂喜湧上來。他是錦城本地的攝影師,地位還算可以,畢竟是每天付出很大的代價才得到的地位。

但是之前一直都是拍景色,景物,怎麽說呢,攝影師裏面也有一個歧視鏈條。拍景色的總的來說就是比不上拍人物的。李志最開始也不是沒有因為這個受過很多氣,也一直想要轉型,但是就是找不到那種符合自己審美的模特。

但是他想,他應該找到了。

好像是立德中學的吧,李志作為在錦城還是很有地位的一個攝影師,對立德中學還是很熟悉的,自然知道裏面的學生都是非富即貴的,但是沒關系,他是聯校的評委之一,這樣子想著,李志也並沒有打算直接去把這個照片發布了。雖然說還有不久就有一個攝影比賽。

畢竟是成年人了,知道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是不好的,要是沒有經過同意就發布的話,那才是白在社會上面混了這麽多年。

李志放大了一下少年穿著的校服,果然在校服上面看到了校牌,就是剛剛少年側著身子的剛剛好把校牌給露了出來。

李志有點面色古怪的看著校牌上面寫的永夜王者。

林慕飛並沒有在意被拍的這麽一個插曲,怎麽說,他們四個人一起玩的。年糕,夏雲陽,雲山。沒有一個是長得不好看的。

說實話,其他三個人雖然沒有說到處去玩,當一個浪蕩子,但是也算是不學無術了,對於玩樂什麽很精通,但是要是真有什麽比較大的本事,那是沒有的。

大家基本上都住在一塊,隔得也不是很遠,周圍也有同齡人,那種真正優秀出類拔萃的,都是各種獎項拿到手軟。

他們四個人就混混日子,但是在家裏面過得還是不錯的。沒辦法顏好啊。

幾個人家裏面也都是有其他孩子的,特別是年糕家世最好,無論是自己母親這邊的家世,還是自己父親那一邊的。都是一個龐大的家族。

但是年糕就是能在這樣的家族裏面過得舒舒服服的,眼睛水潤潤的,頭發卷卷的,老人看著這樣的就只想可勁的護著。

到了學校之後,林慕飛把自己的板子放到專門放的地方,現在是早上八點多,進了班級,果然就看見一群人在那裏嘮嗑,人來得還算齊。

夏雲陽坐在林慕飛的後面踹了一下林慕飛的椅子,“諾,老三,早餐。”

林慕飛長得越大,就和家裏面的關系越有點形同陌路的意思。早餐什麽是不會一起吃的,特別是他現在和林慕陽不是一個學校的。

夏雲陽就給林慕飛帶早餐。

雲山有點好奇的問了一下,“今天吃的是什麽啊?”

林慕飛接過了早餐,從自己的桌子那裏拿出了杯子和一小塊方糖和茶。

走到飲水器那裏,早上的紅茶配著春卷有一種奇妙的感受。春卷外面是蛋液煎起來的薄餅。裏面是一些很脆的林慕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然後是糯米蒸好的飯配著土豆絲。

吃起來又香又糯。一般吃四個林慕飛才能吃飽,吃了之後再慢慢的喝紅茶。之前在嘴巴裏面還留著的雞蛋還有糯米土豆絲的香味混著氤氳的熱氣的紅茶,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

春卷的味道不是很大,不會像之前夏雲陽帶的抄手一樣,很清淡,但是卻並不會讓人感到乏味。他們是最後一屆分班的。立德中學雖然是藝術學校,但是文理科還是要分的。

文科怎麽說都要比理科更好接受一點,林慕飛畢竟是一個數學能夠考三十八分的強人,他們班上本來就是一個由藝術生組成的班級,所以大家都是一樣的貨色哈。

林慕飛的位置是在左邊的窗戶那裏,往窗戶外面看過去就已經冒出嫩芽開始茁壯生長的杉樹。他們的樓層是五樓,杉樹都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得到樹葉。

藍色的窗簾被綁了起來,現在應該是早讀課,但是教室裏面都是說悄悄話的聲音,林慕飛出神的望著被早上的光照得單薄而又透亮的杉樹葉子,充盈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教室設計得挺好的,在早上的時候會有陽光照進來,但是當日頭大起來的時候,陽光是不會被照進來的。

林慕飛就這樣子沐浴在陽光下面,用手去觸摸離得不遠的杉樹葉子,這顆杉樹在這個學校呆得很久了,知道這個學校經歷過的風風雨雨,而且還是一顆文化樹。

夏雲陽在後面有點納罕的看著林慕飛,又帶著一點隱約的笑意。

男生太白是不好的,林慕飛長得偏俊秀,他肯定是好看的,身高在錦城也算高,在陽光下的樣子,眼睫毛在陽光下投下陰影,整個人白到發光,像是,在他的四周帶著一層模糊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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