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婁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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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美好的生活要靠自己的雙手奮鬥,殷渺也琢磨著自己好久沒有接活了,就一通電話打到了編輯部。也不管接電話的是誰,大大咧咧張口就問“有沒有活接啊?我窩在家裏都要長毛了哎!”

接電話的是編輯部頭把椅,當紅寫手楊栗的經紀人。

“是殷渺吧,正好你打來了。公司說了,這次楊栗的新書是大制作,封面人物自然也馬虎不得,那個……”

“哎呦餵,是肌膚似雪容顏姣好的尹姐吧。”蹬鼻子上臉是殷渺最熟悉的,嬉皮笑臉地和人套近乎,“要不姐姐您幫我美言幾句唄,大家都說尹姐您美麗又熱情,嘿嘿。”電話那頭靜了靜,過了好一會才傳來聲音,“可以是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殷渺心一緊,“啥……啥條件啊?”

“這不正好你生日要到了嘛,就請編輯部的同仁去你家吃飯唄!”

“啊?”

“不然就南京飯店,你自己選。”

殷渺感覺頭頂有三只烏鴉飛過,摸摸鼻子,南京飯店?就那一桌最普通的酒席就能吃掉王靖大半個月工資的飯店?殷渺腹誹,你們這群強盜,還真敢想。

“怎麽樣?”電話那頭火急火燎地催促著,“是南京飯店還是去你家啊?”

“我家,我家!”殷渺趕忙回話,語氣真誠,態度堅定。

“嗯,等過幾天我們就去,你也別太忙活,十道熱菜五道拼盤兩種熱湯就可以了,再多我們也不好意思。”

殷渺磨著牙,發出高頻的拉長的聲音,“好。”

“哎呀,這聲音聽著貌似不太情願啊?”

“願意願意,管飽還能打包!”殷渺恭維著對方,聊了兩句掛斷了。

殷渺沖著手機做了個鬼臉,“真是一群土匪。”

“叮鈴鈴~”手機再次想起,殷渺一看來電顯示就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婁琪,是你啊!”雖然是問句,可那口氣再確定不過了。對方也是呵呵帶著笑,“虧您還記得我?最近怎麽樣?”

殷渺側著腦袋,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扣著指甲,“就那樣唄!比不得您,去了另一個世界。”

“我呸,說得我好像死了一樣。那詩怎麽念來著,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的深沈呀!”

殷渺呵呵笑個不停,這婁琪,太逗了,突然哎呀大叫一聲,“你這是越洋電話吧?我這接聽也要收錢的吧?”

“嗨,你個財迷,我回國啦,就在南京呢。”

殷渺啊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電話那頭又說,“今晚我做東,和你家王靖來吃飯啊!”

好啊好啊,殷渺欣喜地應到,驀地一想,不行,王靖那家夥還和自己冷戰呢,自己可不能先弱下氣勢來。殷渺含含糊糊地說,“那個,我單獨赴約行不?”

“不行。”電話那頭的語氣異常堅決,“你倆吵架了?”

殷渺委屈地嗯了一聲。

“算了,你來就你來吧。晚上五點半在百姓人家,我訂了包廂。”

殷渺掛下電話就去選赴約穿的衣服,和婁琪吃飯可馬虎不得。殷渺翻箱倒櫃,搭配許久才確定下來。一件白色的印花T恤,一條修身水洗牛仔褲,一雙白色的三葉草,配上一個戒指項鏈,把頭發吹得高高立起。雖然和平時大不相同,但整體造型依舊幹幹凈凈,清清爽爽。

殷渺離婁琪還有幾百米遠就瞧見她狠狠地向自己揮手示意。殷渺小跑到她的跟前,瘋癲地拉住她的手,兩人都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婁琪摸了摸殷渺的頭發打趣道,“用了不少發膠吧?”殷渺不甘示弱的回擊,“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臉上擦得粉兌點水都能趕成餃子皮了。”

婁琪沖殷渺眨了眨眼,迫不及待地催促到,“快,跟我說說,你跟王靖怎麽了。”殷渺兩眼一翻,露出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問的表情,“別這麽八婆!”“你很小氣誒。”婁琪不滿地撅嘴,還是興趣盎然,“和我說啊,讓我來開導你。”

殷渺擺擺手,“得了吧,我還沒笨到相信你嘞!”殷渺露出得勝的表情,“服務員,把你們這個最貴的菜都來一份。”

殷渺腦袋一擡,像一只好鬥的小公雞,“吃窮你。”

“嗯,點菜前先告訴你們老板一聲,多少錢不打緊,結賬時直接把對面這人的腎摳出來。

殷渺扭捏,故作嬌羞,“討厭,我還指著我的腎買I-Phone呢!”

“我要沒記錯,我給你買了I-Phone吧?”殷渺一楞,這……

這分明是王靖的聲音啊!

奇怪,這時候王靖怎麽會在這裏。

殷渺恍然大悟,指著婁琪,“我就知道你這家夥不懷好意。”婁琪滿不在乎轉過臉,“沒辦法,這世界上也就王靖能治得了你了,我可不能讓你們分手,讓你再來禍害社會。”得,這婁琪還振振有詞。

“合著我還得謝謝你?”

王靖毫不留情就賞給殷渺一個毛栗子,“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好了,別丟人現眼。”

殷渺少爺脾氣也上來了,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叨咕著“少碰我頭發,吹了老半天的。”

“哎呦,你還玩上欲擒故縱了?是不是想讓人王靖把你一把擁入懷中來一個法式長吻然後單膝跪地,等著你故作嬌羞捶一捶人結實的胸膛然後滿臉嬌俏地漲紅你那粉嫩的小臉然後Happy Ending啊?”

殷渺天上紅通通的,“婁琪,你個不矜持的女人,活該一輩子嫁不出去。”

“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老失望了。”婁琪從包裏掏出一張大紅色請帖,“我要結婚了。”

“嗯,要結婚啦,恭喜恭喜。”殷渺先沒反應過來,一個勁兒地翻著菜單,挖空心思怎麽吃窮婁琪,再仔細一琢磨,媽呀,不對,是結婚呀!

婁琪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殷渺則是不可置信地撿起因自己太過驚訝而被拋擲到地上的菜單,機械地翻著,嘴裏還念念有詞,“結婚了,結婚了,真的結婚了?不對,一定是我打開這句話的方式不對。”半天,如夢初醒,“快,快,快告訴我是哪個男人這麽沒眼力勁兒,竟然能看上你?”婁琪才不理他,一把奪過請帖遞給王靖,“喏,請帖你拿著,那天帶著阿姨一起來。”王靖沖她一笑,點了點頭。

“對了,這次出國給你帶了禮物哦!”婁琪又開始再她那比哆啦a夢還萬能的包包裏搗鼓著。殷渺滿臉期待,兩眼冒著金光,“是什麽是什麽呀?哎呀你怎麽磨磨蹭蹭的呀。”殷渺順手就要幫婁琪去找,又突然哎呦一聲。殷渺捂著腦袋,委屈兮兮地擡頭,王靖真狠心啊,不和自己講話也就算了,竟然拿酒瓶蓋子砸自己。

“殷渺,你丫的是不是上輩子吃了太多的折了翼的奧爾良烤雞翅?”王靖瞪了他一眼,殷渺負氣,再度地下腦袋。心中暗暗念叨,就不理你,氣死你。

“找到了。”殷渺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殷渺一看,熱度銳減,“咦,就一盒曲奇啊?”

“嗨,我說你個沒良心的家夥。”婁琪不由分說便把盒子塞進殷渺的懷裏,“告訴你,這盒曲奇可以抵得上你拍攝一組封面的錢。”

不僅殷渺,就連王靖都楞了楞。“這麽貴。”殷渺一把抱住婁琪,“我就知道你最夠意思。”

那晚,殷渺和婁琪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殷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反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窩在王靖的懷裏,全身上下又酸又痛,好像被大卡車來回碾壓數次。殷渺狠狠地在王靖肩頭上咬了一口,對方也沒有醒來,只是把他摟得更緊,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寶貝乖,別鬧”。殷渺笑了笑,發現自己這口子睡覺毫無防備的樣子真是可愛啊。算了,自己也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

殷渺再度睡去,醒來時發現王靖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不知道是誰先點的火,倆人又做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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