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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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妄念
自己的意圖驀然被揭穿，虞卿卿並沒有無地自容感，而是感到奇怪。
他怎麽看穿自己了呢。
虞卿卿歪著腦袋，一點兒也不怕他，“聰明，說得對。”
謝炤霧搖著腦袋，拿她沒辦法，“行吧，只能說我今天運氣好，你看不著我出糗。”
虞卿卿：“那我明天來好啦。”
謝炤霧：“？”
謝炤霧：“你…我很尷尬的呀”
視線中女人眉眼彎彎，笑的比太陽更耀眼。
虞卿卿：“我故意的呀”
“…”
謝炤霧沈默。
謝炤霧：“…那你還真是個東西”
虞卿卿：“嘻嘻，謝謝誇獎”
隨後，在謝炤霧怔怔的目光之下，虞卿卿得意的笑笑，可愛又嬌氣。
謝炤霧驀然覺得她像只小貓，一只傲嬌又調皮的小貓，總會輕而易舉又無意中撥動人的心弦，然後又毫不留情地走開，最後只餘下他獨自回味與苦惱。
謝炤霧微微擡起手，彎曲著食指想要刮一下她的鼻尖，緩過神來時，又將還未完全擡起的手放下，只陪著她鬧。
克制、是他唯一能做的。
克制對她的感情，就是對她的保護。
“餵，你們倆——”
在旁邊的隱形人鄭閔澤不知忍了多久，終於忍不住張嘴說話了。
他是個愛說話的性格，只要有個人在身邊他就會嘰裏呱啦地和人家講起來，這會兒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兩人身邊一言不發，倒是少見。
謝炤霧和虞卿卿同時轉過頭來打量著他，一臉你吃錯藥了的樣子。
鄭閔澤：“你們一直把我當隱形人，人家好傷心~”
虞卿卿沒理會他，眼光往四周都看了一圈，看見工作人員都在忙活著，導演還在看拍的如何，待在這兒太久了，時候該回去了。
虞卿卿轉過身來，擺了擺手，“準備走了，拜拜。”
鄭閔澤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閑人，將手中的傘扔給了謝炤霧，跟著她一塊兒往前走，“拜拜！！手機聯系！！”
謝炤霧點頭，也揮手和他們道別。
等他們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趙意不知從哪兒竄出來，她像是走路沒聲兒，謝炤霧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人的時候，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多步，驚魂未定，“你…你…”
趙意笑，“嚇著你了吧。”
謝炤霧站定後，刻意又與趙意保持了些距離，趙意身邊沒有工作人員為她撐傘，謝炤霧揚眉，“你不打把傘麽。”
與其說是在問，倒不如說是在陳述套路寒暄的話術。
“啊，塗了防曬霜呢。”
“哦。”
“…”
見沒了話題，他沒任何表情地拿著劇本看，趙意也不氣餒，想再找找話題，“你和虞卿卿很久之前就認識？”
謝炤霧沒看她，“嗯。”
趙意：“多久之前呀？一起出道的？活動認識的？還是…？”
謝炤霧依舊沒擡眸，只認認真真的看劇本當打工人，“不太方便透露。”
趙意這才訕訕地收回眼來，不去自討沒趣。
＊
晚上的時候鄭閔澤單獨約謝炤霧吃飯，就約在離拍戲的地方不遠處的一家網紅餐廳，不少明星同事都因為這家口味不錯而過來吃過。
鄭閔澤比他收工得早，所以早早地就在包廂裏坐著等他了。
謝炤霧過了十多分鐘才到。
他穿著白色的大碼寬松T恤加黑色寬松短褲，還帶了個黑帽子，黑色運動鞋，看起來還蠻青春的。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刻他體會到謝炤霧身上這股少年勁兒，這種蓬勃向上如朝陽，仿若能沖破一切陰暗的力量。
謝炤霧爽朗地笑著，微一頷首，“等多久了？”
鄭閔澤：“十多分鐘吧。”
謝炤霧拉出椅子來，一屁股坐了上去，隨手將帽子扔在一邊，背往椅背上一靠，腿擡起翹在另一條大腿上，吊兒郎當地蹺著二郎腿，一天的戲下來，他也是累的，身上就帶著股懶散勁兒，眼瞼懶懶地聳拉著，神色氣定神閑。
謝炤霧閉目養神，打趣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怎麽感覺你這麽粘我。”
鄭閔澤做什麽都喜歡找他，不管是閑不閑，他總會各種鉆空子找他吃飯。
謝炤霧：“你要不找個對象呢。”
鄭閔澤：“…”
鄭閔澤沈默了會兒，不假思索道，“哥們兒是看你可憐，你人還怪好的嘞，自己喜歡的人都和人家在一起了，你還在這兒面不改色地勸我找對象，哥們兒是心疼你，所以總想著多陪陪你。”
此話一出，謝炤霧想把他打一頓的心都有了，“你還真是知道這刀往哪兒插最疼。”
鄭閔澤聳聳肩，“可不是。”
鄭閔澤知道他的口味，所以早早地就已經點好了菜，就等著上菜了，正好趁著這會兒空隙，他要說點正事兒。
鄭閔澤也靠在椅背，淡淡道，“你真不換個人喜歡？”
謝炤霧沒擡眼，“什麽？”
鄭閔澤道，“虞卿卿。”
謝炤霧望向別處，沒作聲。
鄭閔澤嘆口氣，“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這兒。”
見他還是沒動靜，鄭閔澤又說，“我早在劇組觀察過了，她雖然人是挺好的，可她的心就不在你這兒，她一條心幾乎都搭在了左右身上，你這麽沒有盡頭地等著，豈不是傻？”
他補充道，“她又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憑借謝炤霧的地位與人脈，什麽樣的女人他找不著？他隨便勾勾手指頭，肯定就有不少女人前赴後繼地沖過去，就憑他這張臉，他就不缺人喜歡。
鄭閔澤是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一定要一條心搭在虞卿卿身上的。
鄭閔澤又說，“我今天把她帶到你這兒來，就是想看看你每天心心念念的人對你究竟是個什麽態度，結果今天這麽一看，其實對你就是普通朋友的態度。”
因為在劇組，虞卿卿也是這麽對他的。
謝炤霧不知在想什麽，還是沒吭聲。
良久，空氣靜滯了不知多久，謝炤霧才作出下一步動作，他從桌上拿過一瓶酒來，將它打開，隨後又拿了一瓶在手中晃了晃，無聲地詢問著他要不要，後者點頭，決定陪他一塊兒喝。
兩人一拿到酒，不等鄭閔澤反應過來，謝炤霧就一口將酒灌進嘴裏，一大口就這麽下肚，心中梗塞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些，菜也一個接一個地上來了。
等到服務員走之後，謝炤霧才緩緩開口，“她不用知道我喜歡她，喜歡她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她沒有關系。”
聞言，鄭閔澤因為他的卑微而一陣心梗，“你就非要單相思？”
謝炤霧終於擡眸，對上他目光的時候，眼光平靜無波，語氣中卻透露著深深的無奈與無能為力，“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他說，“難不成我要去搶了人家的女朋友當小三？我去把他們攪黃了？”
鄭閔澤：“那你為什麽在那之前不告訴她你喜歡她？非得等到她和別人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對她的喜歡一發不可收拾，一個人難過？”
謝炤霧眼中閃過一絲心痛，表情實在稱不上好看，質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沒告訴過她？”
這話一出，鄭閔澤登時便楞住了。
一邊說不告訴她自己喜歡她，一邊又問是怎麽知道自己沒表露過感情。
這太奇怪了。
他隱約覺得這兒估計有點覆雜。
鄭閔澤醞釀了許久，遲疑著開口，“那…你們就這樣了？”
謝炤霧垂眸，神色晦暗不明，只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悶悶地說，“嗯。”
很快，這種令人窒息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他笑著說，“她幸福不就行了？人還是不能奢求太多。”
少存妄念、少癡心妄想。
我只希望她幸福。
她幸福，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
鄭閔澤又一陣心梗，別開眼，實在不好受。
“你要不抽根煙。”
謝炤霧掀起眼睛懶散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
謝炤霧從來都沒有抽煙的嗜好，從高中的時候他就不喜歡，只因為虞卿卿討厭煙味，一聞到煙味就會擠眉弄眼，會厭惡地抱怨說難聞，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下定決心，現在不抽煙，以後也不抽煙。
鄭閔澤無語：“那你還是喝酒吧。”
他手往桌上一指，“喝完了再買。”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相視一笑。
＊
洗漱完之後，虞卿卿照例看了會兒劇本才躺上床準備睡覺的。
她坐在床上，披頭散發地盯著放在面前的手機。
上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左右打來的電話，她一個都沒接。
一聲響，信息進來，又是左右發來的消息。
虞卿卿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解鎖看消息。
十分鐘前：
左右：寶寶，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剛剛：
左右：開門。
虞卿卿瞳孔微微一震，露出茫然又錯愕的表情，下一刻，她就從床上坐起來，套了個外套走到客廳，果不其然，門鈴在響。
她透過可視門鈴往外看，就發現左右手裏提著一堆不知道什麽東西出現在門外，而現在已經快轉點了。
門外門鈴催促著，這邊手裏鈴響著，她不自覺地將手指攥緊，猶豫再三到底要不要放他進來，又心軟讓他進來了。
她終究還是喜歡他的。
她還是怨他不保護自己。
“啪嗒——”
門一開。
左右映入眼簾的，便是穿著一身白裙子隨便套了個白色絲綢外套的女人，披頭散發站在他面前，面容姣好，眼底無波無瀾。
仿若在看什麽陌生人。
這種感覺，仿佛將他淩遲、千刀萬剮。
這麽久的“失聯”讓他再也忍受不住對她的情感，他手一松，手中握著的東西全都散落在地，不等虞卿卿反應過來，他便沖進了屋，隨後緊緊地擁住了她。
等虞卿卿緩過神來想要掙脫時，卻發現他將自己抱得實在是太緊了，根本就松不開，她艱難地將手握成拳頭，捶打在左右的背上，蹙著眉頭，“松開我！誰讓你抱我了？！”
左右依舊是緊緊地圈住她，說話時甚至都染上了哭腔，“對不起…對不起老婆…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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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卿：“那我明天來好啦。”
謝炤霧：“？”
謝炤霧：“你…我很尷尬的呀”
視線中女人眉眼彎彎，笑的比太陽更耀眼。
虞卿卿：“我故意的呀”
“…”
謝炤霧沈默。
謝炤霧：“…那你還真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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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謝炤霧怔怔的目光之下，虞卿卿得意的笑笑，可愛又嬌氣。
謝炤霧驀然覺得她像只小貓，一只傲嬌又調皮的小貓，總會輕而易舉又無意中撥動人的心弦，然後又毫不留情地走開，最後只餘下他獨自回味與苦惱。
謝炤霧微微擡起手，彎曲著食指想要刮一下她的鼻尖，緩過神來時，又將還未完全擡起的手放下，只陪著她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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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對她的感情，就是對她的保護。
“餵，你們倆——”
在旁邊的隱形人鄭閔澤不知忍了多久，終於忍不住張嘴說話了。
他是個愛說話的性格，只要有個人在身邊他就會嘰裏呱啦地和人家講起來，這會兒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兩人身邊一言不發，倒是少見。
謝炤霧和虞卿卿同時轉過頭來打量著他，一臉你吃錯藥了的樣子。
鄭閔澤：“你們一直把我當隱形人，人家好傷心~”
虞卿卿沒理會他，眼光往四周都看了一圈，看見工作人員都在忙活著，導演還在看拍的如何，待在這兒太久了，時候該回去了。
虞卿卿轉過身來，擺了擺手，“準備走了，拜拜。”
鄭閔澤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閑人，將手中的傘扔給了謝炤霧，跟著她一塊兒往前走，“拜拜！！手機聯系！！”
謝炤霧點頭，也揮手和他們道別。
等他們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趙意不知從哪兒竄出來，她像是走路沒聲兒，謝炤霧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人的時候，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多步，驚魂未定，“你…你…”
趙意笑，“嚇著你了吧。”
謝炤霧站定後，刻意又與趙意保持了些距離，趙意身邊沒有工作人員為她撐傘，謝炤霧揚眉，“你不打把傘麽。”
與其說是在問，倒不如說是在陳述套路寒暄的話術。
“啊，塗了防曬霜呢。”
“哦。”
“…”
見沒了話題，他沒任何表情地拿著劇本看，趙意也不氣餒，想再找找話題，“你和虞卿卿很久之前就認識？”
謝炤霧沒看她，“嗯。”
趙意：“多久之前呀？一起出道的？活動認識的？還是…？”
謝炤霧依舊沒擡眸，只認認真真的看劇本當打工人，“不太方便透露。”
趙意這才訕訕地收回眼來，不去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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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閔澤比他收工得早，所以早早地就在包廂裏坐著等他了。
謝炤霧過了十多分鐘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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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刻他體會到謝炤霧身上這股少年勁兒，這種蓬勃向上如朝陽，仿若能沖破一切陰暗的力量。
謝炤霧爽朗地笑著，微一頷首，“等多久了？”
鄭閔澤：“十多分鐘吧。”
謝炤霧拉出椅子來，一屁股坐了上去，隨手將帽子扔在一邊，背往椅背上一靠，腿擡起翹在另一條大腿上，吊兒郎當地蹺著二郎腿，一天的戲下來，他也是累的，身上就帶著股懶散勁兒，眼瞼懶懶地聳拉著，神色氣定神閑。
謝炤霧閉目養神，打趣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怎麽感覺你這麽粘我。”
鄭閔澤做什麽都喜歡找他，不管是閑不閑，他總會各種鉆空子找他吃飯。
謝炤霧：“你要不找個對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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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閔澤也靠在椅背，淡淡道，“你真不換個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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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閔澤道，“虞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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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閔澤嘆口氣，“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這兒。”
見他還是沒動靜，鄭閔澤又說，“我早在劇組觀察過了，她雖然人是挺好的，可她的心就不在你這兒，她一條心幾乎都搭在了左右身上，你這麽沒有盡頭地等著，豈不是傻？”
他補充道，“她又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憑借謝炤霧的地位與人脈，什麽樣的女人他找不著？他隨便勾勾手指頭，肯定就有不少女人前赴後繼地沖過去，就憑他這張臉，他就不缺人喜歡。
鄭閔澤是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一定要一條心搭在虞卿卿身上的。
鄭閔澤又說，“我今天把她帶到你這兒來，就是想看看你每天心心念念的人對你究竟是個什麽態度，結果今天這麽一看，其實對你就是普通朋友的態度。”
因為在劇組，虞卿卿也是這麽對他的。
謝炤霧不知在想什麽，還是沒吭聲。
良久，空氣靜滯了不知多久，謝炤霧才作出下一步動作，他從桌上拿過一瓶酒來，將它打開，隨後又拿了一瓶在手中晃了晃，無聲地詢問著他要不要，後者點頭，決定陪他一塊兒喝。
兩人一拿到酒，不等鄭閔澤反應過來，謝炤霧就一口將酒灌進嘴裏，一大口就這麽下肚，心中梗塞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些，菜也一個接一個地上來了。
等到服務員走之後，謝炤霧才緩緩開口，“她不用知道我喜歡她，喜歡她從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她沒有關系。”
聞言，鄭閔澤因為他的卑微而一陣心梗，“你就非要單相思？”
謝炤霧終於擡眸，對上他目光的時候，眼光平靜無波，語氣中卻透露著深深的無奈與無能為力，“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他說，“難不成我要去搶了人家的女朋友當小三？我去把他們攪黃了？”
鄭閔澤：“那你為什麽在那之前不告訴她你喜歡她？非得等到她和別人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對她的喜歡一發不可收拾，一個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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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鄭閔澤登時便楞住了。
一邊說不告訴她自己喜歡她，一邊又問是怎麽知道自己沒表露過感情。
這太奇怪了。
他隱約覺得這兒估計有點覆雜。
鄭閔澤醞釀了許久，遲疑著開口，“那…你們就這樣了？”
謝炤霧垂眸，神色晦暗不明，只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悶悶地說，“嗯。”
很快，這種令人窒息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他笑著說，“她幸福不就行了？人還是不能奢求太多。”
少存妄念、少癡心妄想。
我只希望她幸福。
她幸福，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
鄭閔澤又一陣心梗，別開眼，實在不好受。
“你要不抽根煙。”
謝炤霧掀起眼睛懶散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
謝炤霧從來都沒有抽煙的嗜好，從高中的時候他就不喜歡，只因為虞卿卿討厭煙味，一聞到煙味就會擠眉弄眼，會厭惡地抱怨說難聞，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下定決心，現在不抽煙，以後也不抽煙。
鄭閔澤無語：“那你還是喝酒吧。”
他手往桌上一指，“喝完了再買。”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相視一笑。
＊
洗漱完之後，虞卿卿照例看了會兒劇本才躺上床準備睡覺的。
她坐在床上，披頭散發地盯著放在面前的手機。
上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左右打來的電話，她一個都沒接。
一聲響，信息進來，又是左右發來的消息。
虞卿卿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解鎖看消息。
十分鐘前：
左右：寶寶，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剛剛：
左右：開門。
虞卿卿瞳孔微微一震，露出茫然又錯愕的表情，下一刻，她就從床上坐起來，套了個外套走到客廳，果不其然，門鈴在響。
她透過可視門鈴往外看，就發現左右手裏提著一堆不知道什麽東西出現在門外，而現在已經快轉點了。
門外門鈴催促著，這邊手裏鈴響著，她不自覺地將手指攥緊，猶豫再三到底要不要放他進來，又心軟讓他進來了。
她終究還是喜歡他的。
她還是怨他不保護自己。
“啪嗒——”
門一開。
左右映入眼簾的，便是穿著一身白裙子隨便套了個白色絲綢外套的女人，披頭散發站在他面前，面容姣好，眼底無波無瀾。
仿若在看什麽陌生人。
這種感覺，仿佛將他淩遲、千刀萬剮。
這麽久的“失聯”讓他再也忍受不住對她的情感，他手一松，手中握著的東西全都散落在地，不等虞卿卿反應過來，他便沖進了屋，隨後緊緊地擁住了她。
等虞卿卿緩過神來想要掙脫時，卻發現他將自己抱得實在是太緊了，根本就松不開，她艱難地將手握成拳頭，捶打在左右的背上，蹙著眉頭，“松開我！誰讓你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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