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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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
“林慈，一起去吃飯嗎？”秦正走到林慈的工位旁邊問她。自從電梯前那次短暫的交流後，秦正一到中午就會邀請林慈一起吃飯，前面兩次她都拒絕了，今天是第三次，再拒絕她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好。”她勉強自己同意。
“你想吃什麽？意面可以嗎？我那天見你在便利店裏吃的就是意面。”
“嗯……周圍沒有吃意面的餐廳。”
“我覺得便利店的就很好吃。”
吃便利店，離雜志社近而且恰逢用餐時間進出人多，很好。
“可以，我也覺得好吃。”
兩人來到便利店，林慈選意面的同時還拿了份蔬菜沙拉，她還有點想喝飲料，站在花裏胡哨的飲料櫃前挑揀好一陣才選中一瓶。絲毫沒註意秦正有些嚴肅的神情。
準備結賬時店員問分開還是一起，林慈說分開，秦正聽到後神色才轉陰為晴，惹得店員翻起眼珠看他一眼。
他們坐在店裏為客人提供的桌椅區，離收銀臺也就兩三步的距離，當店員說意面加熱好的時候，秦正看手機看得正入迷，林慈便把他的那份一起拿來。
等食物上桌，男人收起手機，盯著林慈的臉一陣端詳後說了聲謝謝。
林慈因為秦正的這一舉動完全失去食欲。先前完全不在意的地方也漸漸發覺不對勁，男人好像在對她的行為舉止和外貌進行評價打分。
買的東西太多，打零分；幫他拿東西，加一分；她的臉……
“你怎麽不吃？”
浪費食物，打零分……
林慈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秦正也發現了她的異樣。他的眼睛看著她臉頰某處，用手在自己臉上相同的地方指了指，說：“你這裏有臟東西。”
林慈慶幸自己昨天剛換上了帶鏡子的手機殼，趕緊拿起照上，確實有黑點——她心血來潮用眼線筆點的痣，據說可以顯臉小。
秦正已經低頭繼續吃面，林慈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應該是她想多了。
餓意已經消失，林慈用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挑著面，就是不往嘴裏送。這讓秦正的眉頭又皺起來：“我不太喜歡浪費糧食，即使你不喜歡也應該吃點，而不是剩著玩。”
“不好意思，我已經飽了。”
“你胃口怎麽可能這麽小？”秦正似詢問似質疑，“你上回不是全部吃完了嗎？還是說你對面坐著我所以要表現得矜持。”
他在說什麽？
林慈的表情已經完全不能自控，她只想快點結束這次用餐。借口還有工作沒完成，她先一步於便利店出逃，絕不回頭一看眼。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份餐食被男人盡數吃完。
一直到下班，林慈都不敢摸魚，生怕秦正見她無事再找來。
晚上她思考再三決定把中午發生的事告訴劉皎月，可惜秦正與其也無甚交集。
“他負責的板塊和我們組不一樣。”劉皎月盡力回想這個在同一部門不同組的男人，印象中他沈默寡言，偶爾的交接工作能力很強，待人…待人不會像某些同事一樣開不適宜的玩笑，“林慈，也許他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見林慈遲遲沒回話，劉皎月繼續說：“如果真覺得相處不舒服，之後盡量避開他。我上班的時候也會多多註意的，你放心。”
“好，麻煩學姐了。”
“順帶看一眼的事，不存在麻煩。”
掛斷電話林慈心裏安定不少，她會盡量規避掉任何有可能與秦正單獨相處的機會，至於工作上的事情先在辦公軟件上溝通，沒辦法再面對面。實習差不多還有半月就要結束，忍忍就過去了。
【睡了嗎？】
是方覺槿發來的消息，他前天從錫城飛往新城，偶爾會發給她路邊的趣事、窗外的風景、餐廳的食物，像極了和女友報備行程的男人。
心中揣著事的人哪能安穩入睡，林慈這一刻特別希望回到方覺槿接她上下課的那段時間，即便知道被許丁盯上也沒有恐懼，因為方覺槿會保護她。
【沒有。】
【想看小狗嗎？】
【想。】
方覺槿傳來一段視頻，大概是友人視角下的他。小狗搖晃著尾巴乖巧坐在他跟前，然後隨著他下達的指令趴下、握手、轉圈，小狗每個指令都完成的很棒，男人邊誇讚邊獎勵。
視頻到這裏結束，林慈重新按下播放鍵。
畫面裏的方覺槿穿著白色襯衫打著領帶，頭發梳成利落的背頭，像是剛參加了某場重要會議。會議上他可能不茍言笑冷靜自持，而會議之外，他被一只聰明小狗逗得開懷。
【狗狗叫什麽名字？】
【聰明。】
【很貼切。】
【很晚了，早點休息。】
【方覺槿。】
【嗯。】
【你什麽時候回來？】
消息發送成功，林慈驚嚇般把手機扔到床尾，怔楞了幾秒又把它重新撿回來。撤回和不撤回兩個念頭在腦海裏拉扯，最後以超過撤回時間為由，不撤回獲得勝利。
然而方覺槿並未再回覆任何消息。
是她太唐突了嗎？但朋友之間這種問題也是可以問的吧，她、蘇悅和劉丹青經常快到開學了就會互問對方什麽時候到校。
林慈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裏不願再想。
夜晚真可怕，總是蠱惑人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第二日林慈出門上班前點開微信看了眼，兩人的對話依舊止步於她的詢問。算了，也並沒有很想得到回覆。
左腳剛邁進部門，林慈就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她沒多想，單純覺得是打工人的起床氣和對上班的怨氣，兩股氣焰交織，可以理解。
然而走到工位，上面居然立著一捧嬌嫩欲滴的鮮花，有好事者已經開始起哄。她面露尷尬，右眼皮也開始跳個不停。
“花裏面有卡片，打開看看啊。”是道男聲。
“哇~林慈你什麽時候談了個這麽浪漫的男朋友，卡片還是心形的。”還是道男聲。
心形卡片被花擁簇在最中心的位置，就如同林慈現在的處境。辦公室陸陸續續進來不少人，有坐在工位上不愛湊熱鬧的，也有愛湊熱鬧的，她被人群圍困。
她根本不想看什麽卡片。許是當中有人天賦異稟精通讀心，知曉她不願意，便先她一步拿走卡片，打開，誦讀，以此滿足眾人的好奇心。
“林慈，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署名：秦正。”
誰？
秦正？
林慈一一掃過周圍人的神色。最先起哄說話的兩道男聲她認得，和秦正同組，打開卡片的那人她也認識，是比她還要後來的實習生，他被分給秦正帶。
他們和她的視線對上，很難說清那是什麽表情，漲紅興奮的臉和一雙充滿逼迫戲謔意味的眼睛，好像如此情形下，她只能接受秦正的追愛。
然而怎麽可能。
送花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邊，也好，省得她再走。
秦正剛準備開口，林慈先他搶過話頭：“秦正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男人一陣錯愕，在女生拒絕的話語和堅定的註視下，一雙眼睛逐漸飄忽不定。但他的同事們還想搏一搏。
“哎呀，談著談著就有了，說不定最後直接奔著結婚去，到時候我們還要來喝喜酒呢。”
“就是。我們秦正這麽優秀，你不要眼光這麽高嘛。小心以後都找不到男朋友。”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林慈從未遇見如此無恥的追愛，在她明確拒絕的情況下，還試圖通過貶低她來達到目的。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你聽聽你們說的什麽話。人小姑娘擺明了不樂意，還想霸王硬上弓，都給我散了。”
“平姐，您就不知道了，人家是害羞。您自己離婚了，可別耽誤別人的姻緣。”這話是陳堂今說的。他看戲也看了好一會兒，不僅不幫林慈，還想攪渾水。
燙著爆炸頭的平姐面對陳堂今的陰陽怪氣直接開嗆：“瞅瞅你那細胳膊細腿樣，別說二婚，就連一婚都難。我聽說前幾天你相親去了，怎麽不順啊，脾氣這麽大，人家也嫌你瘦？”
“你……你說什麽呢？”陳堂今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瘦，雨姐到好直往他肺管子上戳。講不出話也就老實了。
劉皎月今天來得晚，進門就看見林慈面帶慍色，身邊還杵著秦正等人。這可是親學妹啊，得護好了。只是還沒等她走近，林慈就和秦正一前一後去了茶水間。
她趁著這功夫趕緊了解起事情的起因。好家夥，了解完她想把昨天晚上和林慈說話的那張嘴剁掉，以及想穿越到今天早晨抽自己幾巴掌，賴床害人誤事啊。
“秦正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林慈依舊直言，“而且我並不喜歡你。”
“可是……”
“沒有可是！所有事情到此結束，以後除了工作，我不希望我們有任何往來。”
女生冷言冷語的模樣讓秦正陌生，那種氣勢他從未在她身上看到過，還有眼神，裏面厭惡與淡漠共存。他知道從這刻開始，與林慈未來的交集將會為零，但也是從此刻開始，他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迷戀她。拋開外貌、家世、學歷和品性，她讓他沈寂半生的靈魂發出震顫。
一大早就遇到糟心事導致林慈整天的效率都非常低，今晚回去肯定要加班，她心裏不由產生厭煩。提前結束實習的念頭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
下班半小時後，林慈才關掉電腦準備回家，而一直註意她的秦正見她離開，立馬跟上，然後裝作趕電梯的模樣，成功和她搭乘同一臺電梯。
秦正一進來林慈就退到最角落，要不是電梯裏還有人，她一定會出去等下一趟。
電梯到達一層，林慈磨磨蹭蹭到最後才出去，可還是沒能躲掉秦正，應該說根本躲不掉，他在等她。
“林慈。”
“你還想幹什麽？”林慈走得很快，似乎這樣就能擺脫掉秦正。
“我想和你道歉。”男人小跑幾步就跟上了她的步調。
“好，我原諒你。”
“不是……”秦正想要一個能靜下來說話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忙對他避之如蛇蠍，“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行嗎？算我求你。”
這頭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一道男聲叫林慈的名字。
秦正和林慈同時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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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慈，一起去吃飯嗎？”秦正走到林慈的工位旁邊問她。自從電梯前那次短暫的交流後，秦正一到中午就會邀請林慈一起吃飯，前面兩次她都拒絕了，今天是第三次，再拒絕她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好。”她勉強自己同意。
“你想吃什麽？意面可以嗎？我那天見你在便利店裏吃的就是意面。”
“嗯……周圍沒有吃意面的餐廳。”
“我覺得便利店的就很好吃。”
吃便利店，離雜志社近而且恰逢用餐時間進出人多，很好。
“可以，我也覺得好吃。”
兩人來到便利店，林慈選意面的同時還拿了份蔬菜沙拉，她還有點想喝飲料，站在花裏胡哨的飲料櫃前挑揀好一陣才選中一瓶。絲毫沒註意秦正有些嚴肅的神情。
準備結賬時店員問分開還是一起，林慈說分開，秦正聽到後神色才轉陰為晴，惹得店員翻起眼珠看他一眼。
他們坐在店裏為客人提供的桌椅區，離收銀臺也就兩三步的距離，當店員說意面加熱好的時候，秦正看手機看得正入迷，林慈便把他的那份一起拿來。
等食物上桌，男人收起手機，盯著林慈的臉一陣端詳後說了聲謝謝。
林慈因為秦正的這一舉動完全失去食欲。先前完全不在意的地方也漸漸發覺不對勁，男人好像在對她的行為舉止和外貌進行評價打分。
買的東西太多，打零分；幫他拿東西，加一分；她的臉……
“你怎麽不吃？”
浪費食物，打零分……
林慈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秦正也發現了她的異樣。他的眼睛看著她臉頰某處，用手在自己臉上相同的地方指了指，說：“你這裏有臟東西。”
林慈慶幸自己昨天剛換上了帶鏡子的手機殼，趕緊拿起照上，確實有黑點——她心血來潮用眼線筆點的痣，據說可以顯臉小。
秦正已經低頭繼續吃面，林慈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應該是她想多了。
餓意已經消失，林慈用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挑著面，就是不往嘴裏送。這讓秦正的眉頭又皺起來：“我不太喜歡浪費糧食，即使你不喜歡也應該吃點，而不是剩著玩。”
“不好意思，我已經飽了。”
“你胃口怎麽可能這麽小？”秦正似詢問似質疑，“你上回不是全部吃完了嗎？還是說你對面坐著我所以要表現得矜持。”
他在說什麽？
林慈的表情已經完全不能自控，她只想快點結束這次用餐。借口還有工作沒完成，她先一步於便利店出逃，絕不回頭一看眼。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份餐食被男人盡數吃完。
一直到下班，林慈都不敢摸魚，生怕秦正見她無事再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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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負責的板塊和我們組不一樣。”劉皎月盡力回想這個在同一部門不同組的男人，印象中他沈默寡言，偶爾的交接工作能力很強，待人…待人不會像某些同事一樣開不適宜的玩笑，“林慈，也許他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見林慈遲遲沒回話，劉皎月繼續說：“如果真覺得相處不舒服，之後盡量避開他。我上班的時候也會多多註意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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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看一眼的事，不存在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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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嗎？】
是方覺槿發來的消息，他前天從錫城飛往新城，偶爾會發給她路邊的趣事、窗外的風景、餐廳的食物，像極了和女友報備行程的男人。
心中揣著事的人哪能安穩入睡，林慈這一刻特別希望回到方覺槿接她上下課的那段時間，即便知道被許丁盯上也沒有恐懼，因為方覺槿會保護她。
【沒有。】
【想看小狗嗎？】
【想。】
方覺槿傳來一段視頻，大概是友人視角下的他。小狗搖晃著尾巴乖巧坐在他跟前，然後隨著他下達的指令趴下、握手、轉圈，小狗每個指令都完成的很棒，男人邊誇讚邊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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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叫什麽名字？】
【聰明。】
【很貼切。】
【很晚了，早點休息。】
【方覺槿。】
【嗯。】
【你什麽時候回來？】
消息發送成功，林慈驚嚇般把手機扔到床尾，怔楞了幾秒又把它重新撿回來。撤回和不撤回兩個念頭在腦海裏拉扯，最後以超過撤回時間為由，不撤回獲得勝利。
然而方覺槿並未再回覆任何消息。
是她太唐突了嗎？但朋友之間這種問題也是可以問的吧，她、蘇悅和劉丹青經常快到開學了就會互問對方什麽時候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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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林慈出門上班前點開微信看了眼，兩人的對話依舊止步於她的詢問。算了，也並沒有很想得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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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到工位，上面居然立著一捧嬌嫩欲滴的鮮花，有好事者已經開始起哄。她面露尷尬，右眼皮也開始跳個不停。
“花裏面有卡片，打開看看啊。”是道男聲。
“哇~林慈你什麽時候談了個這麽浪漫的男朋友，卡片還是心形的。”還是道男聲。
心形卡片被花擁簇在最中心的位置，就如同林慈現在的處境。辦公室陸陸續續進來不少人，有坐在工位上不愛湊熱鬧的，也有愛湊熱鬧的，她被人群圍困。
她根本不想看什麽卡片。許是當中有人天賦異稟精通讀心，知曉她不願意，便先她一步拿走卡片，打開，誦讀，以此滿足眾人的好奇心。
“林慈，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署名：秦正。”
誰？
秦正？
林慈一一掃過周圍人的神色。最先起哄說話的兩道男聲她認得，和秦正同組，打開卡片的那人她也認識，是比她還要後來的實習生，他被分給秦正帶。
他們和她的視線對上，很難說清那是什麽表情，漲紅興奮的臉和一雙充滿逼迫戲謔意味的眼睛，好像如此情形下，她只能接受秦正的追愛。
然而怎麽可能。
送花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邊，也好，省得她再走。
秦正剛準備開口，林慈先他搶過話頭：“秦正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男人一陣錯愕，在女生拒絕的話語和堅定的註視下，一雙眼睛逐漸飄忽不定。但他的同事們還想搏一搏。
“哎呀，談著談著就有了，說不定最後直接奔著結婚去，到時候我們還要來喝喜酒呢。”
“就是。我們秦正這麽優秀，你不要眼光這麽高嘛。小心以後都找不到男朋友。”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林慈從未遇見如此無恥的追愛，在她明確拒絕的情況下，還試圖通過貶低她來達到目的。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你聽聽你們說的什麽話。人小姑娘擺明了不樂意，還想霸王硬上弓，都給我散了。”
“平姐，您就不知道了，人家是害羞。您自己離婚了，可別耽誤別人的姻緣。”這話是陳堂今說的。他看戲也看了好一會兒，不僅不幫林慈，還想攪渾水。
燙著爆炸頭的平姐面對陳堂今的陰陽怪氣直接開嗆：“瞅瞅你那細胳膊細腿樣，別說二婚，就連一婚都難。我聽說前幾天你相親去了，怎麽不順啊，脾氣這麽大，人家也嫌你瘦？”
“你……你說什麽呢？”陳堂今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瘦，雨姐到好直往他肺管子上戳。講不出話也就老實了。
劉皎月今天來得晚，進門就看見林慈面帶慍色，身邊還杵著秦正等人。這可是親學妹啊，得護好了。只是還沒等她走近，林慈就和秦正一前一後去了茶水間。
她趁著這功夫趕緊了解起事情的起因。好家夥，了解完她想把昨天晚上和林慈說話的那張嘴剁掉，以及想穿越到今天早晨抽自己幾巴掌，賴床害人誤事啊。
“秦正我再說一遍，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林慈依舊直言，“而且我並不喜歡你。”
“可是……”
“沒有可是！所有事情到此結束，以後除了工作，我不希望我們有任何往來。”
女生冷言冷語的模樣讓秦正陌生，那種氣勢他從未在她身上看到過，還有眼神，裏面厭惡與淡漠共存。他知道從這刻開始，與林慈未來的交集將會為零，但也是從此刻開始，他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迷戀她。拋開外貌、家世、學歷和品性，她讓他沈寂半生的靈魂發出震顫。
一大早就遇到糟心事導致林慈整天的效率都非常低，今晚回去肯定要加班，她心裏不由產生厭煩。提前結束實習的念頭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
下班半小時後，林慈才關掉電腦準備回家，而一直註意她的秦正見她離開，立馬跟上，然後裝作趕電梯的模樣，成功和她搭乘同一臺電梯。
秦正一進來林慈就退到最角落，要不是電梯裏還有人，她一定會出去等下一趟。
電梯到達一層，林慈磨磨蹭蹭到最後才出去，可還是沒能躲掉秦正，應該說根本躲不掉，他在等她。
“林慈。”
“你還想幹什麽？”林慈走得很快，似乎這樣就能擺脫掉秦正。
“我想和你道歉。”男人小跑幾步就跟上了她的步調。
“好，我原諒你。”
“不是……”秦正想要一個能靜下來說話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忙對他避之如蛇蠍，“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行嗎？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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