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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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一片沈寂過後，宮決忽然道：“剛剛我心情是不太好，因為剛剛宮澤宇又聯系我了，讓我心裏很煩。”
桑梓擡頭：“你爸麽？”
宮決點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
打火機的火光在黑暗中燃起，點燃了香煙。紅色的火光在黑夜裏美地驚心動魄。
宮決深深吸了口煙，在黑夜中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也不知宮決又想起了什麽，桑梓看著他手指中間的火光輕微地抖動起來，就知道他身體又有不適反應了。
桑梓註視著他，伸出手，將手指淺淺地插入他柔軟的頭發。
宮決低聲道：“你別碰我。”
他嘴上這麽說，身體卻沒有躲開。放在他頭上的那只手沒有讓他覺得惡心，他整個人反而因為那種溫柔的動作鎮定了下來。
“寶貝兒，你真勇敢。”桑梓輕聲說道。
沒有同情，沒有安慰。
桑梓甚至從沒問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堅定地站在了他這一邊。
宮決剛才還揉地皺巴巴的心臟一下子被妥帖地燙平了。
不僅如此，桑梓手上的溫度在不知不覺中傳遞到宮決的身上。黑暗中，宮決的心臟突然開始狂跳不止。
宮決連忙推開桑梓，站起來道：“該回家了。”
桑梓盤著腿借著月光看他，聲音賤嗖嗖的：“你是不是害羞了？”
宮決踹了他一腳：“誰他媽害羞了？”
桑梓連忙投降：“我害羞，我害羞行了吧？你看我害羞地站都站不起來了。”
桑梓說著還朝宮決伸出雙手，示意拉他一把。
宮決冷眼看了他半天，這才勉為其難地伸手把他拉起來。
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涼了，可是桑梓的雙手卻異乎常人地溫暖。
宮決剛把他拉起來就立馬撒開手，像是再牽一會兒就會被燙傷了似的。
宮決把手踹回兜裏，剛剛還覺得有點冷，現在手心裏卻已經出汗了。
桑梓站起來隨性地伸了伸懶腰，雙手插著褲兜，忽然冷不防說了一句：“會好起來的。”
你的傷痛，不安，還有你的心病，都會好起來的。
因為你還有我。
“嗯。”宮決向前走了一步，在他腰上輕輕拍了拍，“回家吧。”
兩人踏著秋風落葉回到家裏的時候，老胡剛巧端著熱水瓶下來接水，隨口問道：“怎麽這麽晚？約會去了？”
老胡就是一句玩笑，換了平時桑梓張口就開始造了，可這會兒，桑梓卻跟被魚骨頭卡住喉嚨了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還是宮決接的話：“遛彎兒去了，消食。”
“哦……”老胡疑神疑鬼地看了他們一會兒，“我怎麽感覺，你倆最近是不是感情有點好？”
宮決聽罷就一腳踹在桑梓腿肚子上：“誰跟他感情好？”
桑梓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回嘴：“行行行，你說不好就不好，困了吧？趕緊回房洗澡去，我等你洗完了再上來洗。”
老胡感覺自己簡直沒耳聽。
宮決上了樓，桑梓又一個人神神秘秘地跑到門外去打了一通電話。
呂傑伺候了桑霖一天，這會兒剛剛躺下，手機上又閃爍起桑梓的名字。
呂傑心想：伺候完老祖宗伺候小祖宗，我容易麽我？是不是應該建議桑霖給我開雙倍工資？
等到接通電話，呂傑又恢覆了平時那個寵辱不驚，一心為祖宗們服務的忠仆角色：“少爺，我在，您說。”
桑梓蹲在家門口的臺階上扔石頭玩：“呂傑啊，你知道應激障礙怎麽治麽？”
呂傑很想罵一句：你他媽真當我是萬能的？你怎麽不去找哆啦A夢啊？
看在工資的份上，呂傑到底還是沒和桑梓認真，十分心平氣和地問道：“要我為您咨詢一下心理醫生麽？”
桑梓煩惱地抓著頭發：“可以是可以，但我也不清楚他的應激反應到了什麽程度。”
“具體是什麽反應呢？”
桑梓拿指甲摳著地面：“就是你不能隨便碰他，不能有過多肢體接觸，情緒上也不能太激動，否則就會發抖，冒虛汗，覺得惡心，嚴重一點的時候還會幹嘔。”
呂傑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道：“那他主動接觸別人的時候也會這樣麽？”
桑梓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沒有，而且他也不太主動觸碰別人。”
呂傑道：“我從前看到過您所說類似癥狀的報導，據說這樣的癥狀只有患者本人有接觸外界的欲望之後，逐步適應，才能慢慢痊愈。”
桑梓更頭大了：“我覺得這實在不太可能。”
呂傑思考了一會兒，忽然說：“要不然，您給他買一只寵物吧？”
桑梓：“啊？”
呂傑：“也許和寵物之間的親密接觸，可以讓他逐步適應與他人的肢體接觸……”
桑梓一下從臺階上蹦起來：“好主意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傑哥，你明天就幫我挑只狗帶回來吧！要小奶狗，一看就讓人想抱的那種！”
感到睡覺有望的呂傑躺回枕頭上：“您想要什麽品種呢？”
“我不懂，反正要聰明的，宮決那麽聰明，肯定容忍不了傻狗。”
呂傑明白了：“那就邊牧吧，智商排名第一，錯不了。”
桑梓十分滿意：“那這事情就交給你了。”
呂傑的印象裏，這是桑梓交給他的最好辦的差事。於是第二天親自跑去邊牧繁育基地挑了一只特別漂亮的純血種幼犬。
小狗回家的時候還沒見到宮決，就已經收到了全家人的團寵。
餘老太太老早就想養一只小狗玩玩，看桑梓帶回來的小狗狗，立刻就喜歡上了：“樣子倒是老招人喜歡的。公的母的？”
桑梓非常大方地展示了一下。
餘老太太：“公的活潑，蠻好。”
宮羽抱著小狗狗愛不釋手：“天吶它怎麽長的向小熊貓一樣！太可愛了吧！”
蘇荇道：“他的小胳膊小腿也太萌了！”
胡天天摸著小狗狗的頭對旁邊的方林道：“以後咱們畫動物素描，有活體素材了。”
淩晨淩雨已經開始給小狗買衣服了。
小狗經全家人順時針抱了一圈又逆時針抱了一圈，這才又回到了桑梓手裏。
這才第一天換環境就見了那麽多陌生人，小狗狗有點害怕，躲在桑梓的懷裏直哆嗦，桑梓摸它腦袋的時候它還氣呼呼地輕咬了一下。
桑梓心裏一軟。這跟某人也太像了吧！
他連忙想親它一口，結果沒得逞，還給小狗狗咬到了鼻子。
這一幕剛好被剛剛走進餐廳的宮決看見。
宮決：“還真是連狗都嫌棄你。”
桑梓屁顛顛跑到宮決身邊，把小狗往他懷裏一放：“才兩個月，還是小奶狗呢，可不可愛？”
宮決看著小家夥又膽怯又警惕的眼神，還有瑟瑟發抖的身體，輕聲道：“可愛沒覺得，倒是有點可憐。”
“它只是還沒有熟悉新環境而已，過幾天就好了。”桑梓湊過去摸摸小家夥的頭，“它還沒有名字呢，我起不來，你給他想一個？”
這時候，宮羽剛好喝著旺仔牛奶從他們身邊飄過。
宮決一錘定音：“就叫汪仔吧。”
“嗷！”汪仔聽罷神出鬼沒地一叫，算是答應了。
從那天起，宮決同學過上了“睡覺，練琴，逗汪仔”的生活。
桑梓觀察了一下，發現宮決同學簡直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典範。
汪仔還小，都沒斷奶，每天晚上宮決睡覺前都會一個人下樓，給小家夥餵了點奶才安心上樓。
有一次桑梓下樓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左手拿著奶瓶，右手拿著溫度計的宮決。
桑梓哈哈大笑，宮決很尷尬，剛要放下東西上樓，又被桑梓抓了回來。
桑梓憋著笑道：“你剛剛拿著溫度計，我還以為你要在家裏做實驗呢。”
宮決臉色很難看：“不是說狗不能喝燙水麽，我又不會把握溫度……”
桑梓笑著拿開他手裏的溫度計：“我教你一個方便點兒的辦法。”
桑梓把手洗幹凈，先在碗裏倒了些冷水，接著又倒了一點點開水，然後用勺子攪拌一下，取一點水，倒在自己手腕上。
“手腕處的皮膚比較敏感，如果你用手腕試溫覺得剛好，那這個溫度就差不多了，給你試一下。”
桑梓說著拉過宮決的手。
一瞬間，宮決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就開始發燙。
桑梓在他手腕處倒了一勺水：“怎麽樣？”
宮決道：“有點燙。”
桑梓奇怪了：“怎麽會呢？我剛剛試了一下覺得還行啊？難道是我的皮比較厚？”
宮決：“原來你知道啊。”
桑梓：“……”
小奶狗汪仔受到桑梓全家寵愛的同時，燕城市一中迎來了久違的秋季運動會。
七班同學一片慘淡的期中考試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運動會的熱情，特別是桑梓同學。
全校第一自然是手到擒來，這次期中考試讓桑梓最高興的地方是，他的語數外總分以一分之差擊敗了他們家寶貝兒宮決。
分數出來的那天，桑梓一整天都在□□，宮決一看他那張臉就心煩。
桑梓勾過宮決的脖子：“寶貝兒，你認不認輸呀？”
宮決煩躁地推開他：“趕緊滾。”
桑梓：“我不滾，你還沒聽我的願望呢！”
宮決：“有屁快放，放完麻溜滾。”
桑梓：“那我先不說，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滾了？”
宮決：“……”
桑梓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宮決：“我還沒想好我要什麽，這麽好的機會，總不能便宜了你吧？”
宮決：“……那你使勁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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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沈寂過後，宮決忽然道：“剛剛我心情是不太好，因為剛剛宮澤宇又聯系我了，讓我心裏很煩。”
桑梓擡頭：“你爸麽？”
宮決點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
打火機的火光在黑暗中燃起，點燃了香煙。紅色的火光在黑夜裏美地驚心動魄。
宮決深深吸了口煙，在黑夜中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也不知宮決又想起了什麽，桑梓看著他手指中間的火光輕微地抖動起來，就知道他身體又有不適反應了。
桑梓註視著他，伸出手，將手指淺淺地插入他柔軟的頭發。
宮決低聲道：“你別碰我。”
他嘴上這麽說，身體卻沒有躲開。放在他頭上的那只手沒有讓他覺得惡心，他整個人反而因為那種溫柔的動作鎮定了下來。
“寶貝兒，你真勇敢。”桑梓輕聲說道。
沒有同情，沒有安慰。
桑梓甚至從沒問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堅定地站在了他這一邊。
宮決剛才還揉地皺巴巴的心臟一下子被妥帖地燙平了。
不僅如此，桑梓手上的溫度在不知不覺中傳遞到宮決的身上。黑暗中，宮決的心臟突然開始狂跳不止。
宮決連忙推開桑梓，站起來道：“該回家了。”
桑梓盤著腿借著月光看他，聲音賤嗖嗖的：“你是不是害羞了？”
宮決踹了他一腳：“誰他媽害羞了？”
桑梓連忙投降：“我害羞，我害羞行了吧？你看我害羞地站都站不起來了。”
桑梓說著還朝宮決伸出雙手，示意拉他一把。
宮決冷眼看了他半天，這才勉為其難地伸手把他拉起來。
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涼了，可是桑梓的雙手卻異乎常人地溫暖。
宮決剛把他拉起來就立馬撒開手，像是再牽一會兒就會被燙傷了似的。
宮決把手踹回兜裏，剛剛還覺得有點冷，現在手心裏卻已經出汗了。
桑梓站起來隨性地伸了伸懶腰，雙手插著褲兜，忽然冷不防說了一句：“會好起來的。”
你的傷痛，不安，還有你的心病，都會好起來的。
因為你還有我。
“嗯。”宮決向前走了一步，在他腰上輕輕拍了拍，“回家吧。”
兩人踏著秋風落葉回到家裏的時候，老胡剛巧端著熱水瓶下來接水，隨口問道：“怎麽這麽晚？約會去了？”
老胡就是一句玩笑，換了平時桑梓張口就開始造了，可這會兒，桑梓卻跟被魚骨頭卡住喉嚨了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還是宮決接的話：“遛彎兒去了，消食。”
“哦……”老胡疑神疑鬼地看了他們一會兒，“我怎麽感覺，你倆最近是不是感情有點好？”
宮決聽罷就一腳踹在桑梓腿肚子上：“誰跟他感情好？”
桑梓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回嘴：“行行行，你說不好就不好，困了吧？趕緊回房洗澡去，我等你洗完了再上來洗。”
老胡感覺自己簡直沒耳聽。
宮決上了樓，桑梓又一個人神神秘秘地跑到門外去打了一通電話。
呂傑伺候了桑霖一天，這會兒剛剛躺下，手機上又閃爍起桑梓的名字。
呂傑心想：伺候完老祖宗伺候小祖宗，我容易麽我？是不是應該建議桑霖給我開雙倍工資？
等到接通電話，呂傑又恢覆了平時那個寵辱不驚，一心為祖宗們服務的忠仆角色：“少爺，我在，您說。”
桑梓蹲在家門口的臺階上扔石頭玩：“呂傑啊，你知道應激障礙怎麽治麽？”
呂傑很想罵一句：你他媽真當我是萬能的？你怎麽不去找哆啦A夢啊？
看在工資的份上，呂傑到底還是沒和桑梓認真，十分心平氣和地問道：“要我為您咨詢一下心理醫生麽？”
桑梓煩惱地抓著頭發：“可以是可以，但我也不清楚他的應激反應到了什麽程度。”
“具體是什麽反應呢？”
桑梓拿指甲摳著地面：“就是你不能隨便碰他，不能有過多肢體接觸，情緒上也不能太激動，否則就會發抖，冒虛汗，覺得惡心，嚴重一點的時候還會幹嘔。”
呂傑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道：“那他主動接觸別人的時候也會這樣麽？”
桑梓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沒有，而且他也不太主動觸碰別人。”
呂傑道：“我從前看到過您所說類似癥狀的報導，據說這樣的癥狀只有患者本人有接觸外界的欲望之後，逐步適應，才能慢慢痊愈。”
桑梓更頭大了：“我覺得這實在不太可能。”
呂傑思考了一會兒，忽然說：“要不然，您給他買一只寵物吧？”
桑梓：“啊？”
呂傑：“也許和寵物之間的親密接觸，可以讓他逐步適應與他人的肢體接觸……”
桑梓一下從臺階上蹦起來：“好主意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傑哥，你明天就幫我挑只狗帶回來吧！要小奶狗，一看就讓人想抱的那種！”
感到睡覺有望的呂傑躺回枕頭上：“您想要什麽品種呢？”
“我不懂，反正要聰明的，宮決那麽聰明，肯定容忍不了傻狗。”
呂傑明白了：“那就邊牧吧，智商排名第一，錯不了。”
桑梓十分滿意：“那這事情就交給你了。”
呂傑的印象裏，這是桑梓交給他的最好辦的差事。於是第二天親自跑去邊牧繁育基地挑了一只特別漂亮的純血種幼犬。
小狗回家的時候還沒見到宮決，就已經收到了全家人的團寵。
餘老太太老早就想養一只小狗玩玩，看桑梓帶回來的小狗狗，立刻就喜歡上了：“樣子倒是老招人喜歡的。公的母的？”
桑梓非常大方地展示了一下。
餘老太太：“公的活潑，蠻好。”
宮羽抱著小狗狗愛不釋手：“天吶它怎麽長的向小熊貓一樣！太可愛了吧！”
蘇荇道：“他的小胳膊小腿也太萌了！”
胡天天摸著小狗狗的頭對旁邊的方林道：“以後咱們畫動物素描，有活體素材了。”
淩晨淩雨已經開始給小狗買衣服了。
小狗經全家人順時針抱了一圈又逆時針抱了一圈，這才又回到了桑梓手裏。
這才第一天換環境就見了那麽多陌生人，小狗狗有點害怕，躲在桑梓的懷裏直哆嗦，桑梓摸它腦袋的時候它還氣呼呼地輕咬了一下。
桑梓心裏一軟。這跟某人也太像了吧！
他連忙想親它一口，結果沒得逞，還給小狗狗咬到了鼻子。
這一幕剛好被剛剛走進餐廳的宮決看見。
宮決：“還真是連狗都嫌棄你。”
桑梓屁顛顛跑到宮決身邊，把小狗往他懷裏一放：“才兩個月，還是小奶狗呢，可不可愛？”
宮決看著小家夥又膽怯又警惕的眼神，還有瑟瑟發抖的身體，輕聲道：“可愛沒覺得，倒是有點可憐。”
“它只是還沒有熟悉新環境而已，過幾天就好了。”桑梓湊過去摸摸小家夥的頭，“它還沒有名字呢，我起不來，你給他想一個？”
這時候，宮羽剛好喝著旺仔牛奶從他們身邊飄過。
宮決一錘定音：“就叫汪仔吧。”
“嗷！”汪仔聽罷神出鬼沒地一叫，算是答應了。
從那天起，宮決同學過上了“睡覺，練琴，逗汪仔”的生活。
桑梓觀察了一下，發現宮決同學簡直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典範。
汪仔還小，都沒斷奶，每天晚上宮決睡覺前都會一個人下樓，給小家夥餵了點奶才安心上樓。
有一次桑梓下樓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左手拿著奶瓶，右手拿著溫度計的宮決。
桑梓哈哈大笑，宮決很尷尬，剛要放下東西上樓，又被桑梓抓了回來。
桑梓憋著笑道：“你剛剛拿著溫度計，我還以為你要在家裏做實驗呢。”
宮決臉色很難看：“不是說狗不能喝燙水麽，我又不會把握溫度……”
桑梓笑著拿開他手裏的溫度計：“我教你一個方便點兒的辦法。”
桑梓把手洗幹凈，先在碗裏倒了些冷水，接著又倒了一點點開水，然後用勺子攪拌一下，取一點水，倒在自己手腕上。
“手腕處的皮膚比較敏感，如果你用手腕試溫覺得剛好，那這個溫度就差不多了，給你試一下。”
桑梓說著拉過宮決的手。
一瞬間，宮決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就開始發燙。
桑梓在他手腕處倒了一勺水：“怎麽樣？”
宮決道：“有點燙。”
桑梓奇怪了：“怎麽會呢？我剛剛試了一下覺得還行啊？難道是我的皮比較厚？”
宮決：“原來你知道啊。”
桑梓：“……”
小奶狗汪仔受到桑梓全家寵愛的同時，燕城市一中迎來了久違的秋季運動會。
七班同學一片慘淡的期中考試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運動會的熱情，特別是桑梓同學。
全校第一自然是手到擒來，這次期中考試讓桑梓最高興的地方是，他的語數外總分以一分之差擊敗了他們家寶貝兒宮決。
分數出來的那天，桑梓一整天都在□□，宮決一看他那張臉就心煩。
桑梓勾過宮決的脖子：“寶貝兒，你認不認輸呀？”
宮決煩躁地推開他：“趕緊滾。”
桑梓：“我不滾，你還沒聽我的願望呢！”
宮決：“有屁快放，放完麻溜滾。”
桑梓：“那我先不說，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滾了？”
宮決：“……”
桑梓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宮決：“我還沒想好我要什麽，這麽好的機會，總不能便宜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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