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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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餘老太太道：“所以我才後悔，沒有在他之前多談幾個。後來嫁給了他，就再沒機會了。他倒是在我之前談過對象的，我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虧了呢！”
大家聽完姥姥這段精彩發言都笑得前仰後合，連宮決這座冰山都沒能憋住，扭過頭偷偷笑起來。
桑梓笑罷又問：“那您就這麽嫁了給我姥爺，您後悔麽？”
“這個我倒是一點都不後悔。他待我好，我也喜歡他。我想過，如果我年輕時候處過對象，最終我也還是會選擇他。”餘老太太摸著手上的鐲子，話尾的音調都變柔了。
這頓晚飯，由於餘老太太的歸來變得格外溫暖。
晚飯之後，沈阿姨就安頓餘老太太休息去了，其他人也各自回房，在餘老太太回來的第一天賣個乖。
“我剛剛看你跟我姥姥講話，你都緊張地出汗了，”桑梓坐在墊子上嘲笑宮決，“你是不是被她剛進門時候的樣子嚇傻了？”
宮決老實道：“姥姥剛回來的時候……表情是有點可怕。”
“我姥姥跟我爺爺是在歐洲認識的，年輕的時候兩個人在國外生活，連國籍都是法國的。其實她除了在音樂上很古板很嚴謹之外，是個思想很前衛的人，經常會說出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話，有的時候我都會時不時被她嚇一跳。”
宮決點點頭：“她是很特別，而且……也很可愛。”
桑梓笑了：“我姥姥的確很適合‘可愛’這個詞。”
兩人又聊了些餘老太太的軼事，就準備分別洗澡上床睡覺。
桑梓的頭剛剛沾到枕頭，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下周一周到周三，學校要組織一次秋游，地點就在我們之前幹活去過的那個虎頭山。這是高中的最後一次秋游，聽說要在外面住三天兩夜，你去不去？”
宮決想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我去。”
桑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要幹活，不去’呢。”
宮決低聲道：“我不放心宮羽在外面過夜。”
桑梓飛快地拿出手機：“那我現在就跟王楚楚說你跟我住一個房。”
宮決：“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住一個房了？”
桑梓反問：“那你要和誰住一個房？你跟班裏同學就沒說過什麽話。那不然你和張遠洋，或者李子通一個房？”
宮決立刻想到了張遠洋那雙遠近聞名的大臭腳。
“算了，還是跟你住吧。”宮決悶悶道。
“這就對了嘛，”桑梓飛快地發完短信，“跟我這種大帥哥住，包你睡得好，吃嘛嘛香。”
宮決：“滾。”
秋游前的那天晚上，是桑梓家裏最熱鬧的一個晚上。
所有人都放下作業，放下專業，投入到了收拾行李的大軍之中。
家裏孩子多，餘老太太腿腳剛好，就在樓下走來走去，囑咐完這個又囑咐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這會兒餘老太太又在說話了：“宮羽啊，你帶的這兩條裙子顏色太淡了吧？你皮膚那麽白，穿鮮艷一點，小女孩就應該像花一樣漂亮知道麽？”
“淩晨淩雨！你們倆帶的這是什麽衣服？出去三天只穿運動服！？太不像話了！給我去櫥裏，至少拿一條長裙子一條小短裙。沒有？趕緊出去買，現在去商場還來得及……”
“宮決啊，你除了白T恤就沒別的衣服穿了？平時校服裏頭穿得還不夠啊？男孩子也應該對服裝考究點，不懂就多問問我們阿梓，他花樣精多的嘞……”
餘老太太還沒說完，桑梓已經開始笑了，誰知前腳偷笑，後腳就被餘老太太抓了個正著。
“還有你！”餘老太太陰著臉道，“你這次出去不許帶游戲機，玩的眼睛都要瞎掉了！有時間多陪大家說說話，一直玩游戲，游戲能陪你過日子嗎？”
桑梓不依了，來回晃餘老太太的手：“姥姥！”
餘老太太噗嗤一聲笑了：“多大的人還要撒嬌嘞，也不怕別人笑話。”
桑梓伸手抱起餘老太太，輕輕顛了顛：“您又輕了。我們不在的這幾天，你讓沈阿姨在家裏住下，不然我不放心。”
餘老太太拍拍孫子結實的手臂：“好好好，我叫她來。那你們把天天和阿林帶過去好嘞，讓他們在這裏看家，哎喲，我看著都可憐。”
老胡連忙道：“謝謝姥姥，可是這活動是學校安排的，我高三了，去不了。”
餘老太太不屑一顧：“你都高三那麽多年了，還聽學校的？沒出息。”
老胡：“……”
方林傻傻地笑道：“我在家裏陪姥姥，也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候，眼尖的餘老太太發現蘇荇竟然“大逆不道”地躲著她試圖將一本數學習題塞進行李箱。
“放下！”餘老太太生氣道，“小荇，你還聽不聽姥姥的話了？”
蘇荇嚇得連忙把習題往身後一藏。
“蠻好看一個小姑娘，怎麽天天就知道做題做題的，”餘老太太不滿道，“把你的習題放回房間，既然你的行李箱還能放東西，那把姥姥去年逛街時候給你挑的那件白色短上衣帶上，再配一條超短裙，裙子要膝蓋以上的，安全褲也要帶，知道了？”
蘇荇的臉一下紅了：“姥姥，那件上衣太露了……”
餘老太太：“就露個肚臍眼就叫露了？出去玩不穿上你最喜歡的，最漂亮的衣服，以後是要遺憾的。再說了，你現在這個年紀不穿，難道要等到以後七老八十了再穿？”
方林小朋友聽完忽然點點頭：“我覺得姥姥說得好有道理。”
蘇荇哭笑不得：“那好吧，那我就帶上……”
餘老太太還沒完：“你哭喪個臉幹什麽啦？我讓你穿好看點，又不是派你去前線打仗。我們家裏的人，走出去就是要讓別人都走不動路，想要多看兩眼的，阿梓，你說姥姥說得對哇？”
桑梓拍姥姥馬屁一向駕輕就熟：“簡直是金玉良言，我就愛聽姥姥說話。”
宮決忽然就明白桑梓自戀的臭毛病是怎麽來的了。
大家在餘老太太的監督下整理好行李箱，又吃了一頓沈阿姨豐盛的愛心晚餐，這才上樓該幹嘛幹嘛去了。
宮決上樓後就進琴房練琴，練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他練琴的時候習慣關機，十點半開機的時候，他的手機上忽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想你了。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麽？”
宮決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兩秒，然後把信息刪除，並把該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翌日。
桑梓家所有人，都在經過姥姥的嚴格的服裝儀表審核以後才允許出門。宮羽同學放飛自我，終於抹上了她久違的口紅和眼影，精致的妝容受到了姥姥的熱情讚許。
等他們來到學校，在操場列隊的時候，全校同學都驚呆了。
淩晨淩雨穿了兩套同款不同色的露肩紗裙，直接從“姐妹”進化為“姐妹花”。
蘇荇短裙下白皙的長腿，和露臍裝露出的纖細腰肢，讓無數男生投去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宮羽全副武裝，基本恢覆了她附中時候的裝備——一頭大波浪卷發，一件香肩玉露的深紅色吊帶裙，一個精致完美的妝容，足矣讓全校男生對她俯首稱臣。
宮決在餘老太太的堅持下終於換下了他的白T恤，和桑梓連夜出去買了一件很有設計感的灰色上衣，和一條破洞牛仔褲。
這兩件其實都是桑梓挑的，原因在於上衣的領口設計非常特別，能恰到好處地露出宮決白皙的鎖骨，卻又不那麽顯山露水。特別是穿在宮決身上，張揚中又不失矜持，走的是桑梓最喜歡的悶騷風。
桑梓自己穿了一件黑色寬袖的休閑T恤，下身也穿了一條破洞牛仔褲。稍帶嘻哈風格的上衣並沒有壓低他的年齡，反而助長了他的霸氣，囂張氣焰撲面而來。
宮羽出門的時候還在偷笑：要是說宮決今天走的是悶騷風，桑梓這可就是“明騷”了。
桑梓和宮決站一起，一下就成了全校女生的焦點。
桑梓見宮決從進校門開始就在調整自己的衣領，便伸手過去幫他。
桑梓輕聲在他耳邊問：“怎麽這麽局促？不習慣被別人這麽看麽？”
“我不是不習慣被人看，是不習慣這件衣服。”宮決有點苦惱地指著自己的衣領，“總覺得這個斜領開的太大了。”
宮決說著又用力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桑梓正在給他調整衣領上的紐扣，他這麽一拉，桑梓正好一眼看見了他結實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桑梓的耳根瞬間就紅了，連忙放開宮決，對站在旁邊的宮羽道：“還是你來幫他弄吧，還是女生比較擅長這個。”
桑梓說完就背過身去，一個人少說念了一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由於這次的秋游不是由班主任，而是由一些副科老師帶隊，所以管理上相對寬松，就連旅行大巴也沒有按照班級序列，而是分組登記過後想怎麽坐就怎麽坐。
桑梓他們因此而破天荒地跨班組成一隊，在秋游隊伍裏組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宮羽是學校的大紅人，大家都知道她是專業出生的能唱能跳，宮決他們所在的大巴上又男生居多，於是車子開了沒多久，宮羽就被大家推到話筒前面表演。
說到表演，宮羽從小到大就沒有慫過。她拎起麥克風就開始唱，從中文唱到德文，從流行歌曲唱到音樂劇，越唱越開心，隨後幹脆興奮地開始跳舞。
桑梓坐在宮決身邊杞人憂天道：“宮羽這個人來瘋的性格真是太危險了。”
宮決搖搖頭：“她從小就這樣，表現欲特別強，一上了臺就更不用說，整個舞臺都是她的。據我爸說，她是遺傳她媽。”
“你媽這麽狂野？”桑梓側頭看著宮決，“那你呢？你什麽時候也狂野一個我看看？”
宮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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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老太太道：“所以我才後悔，沒有在他之前多談幾個。後來嫁給了他，就再沒機會了。他倒是在我之前談過對象的，我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虧了呢！”
大家聽完姥姥這段精彩發言都笑得前仰後合，連宮決這座冰山都沒能憋住，扭過頭偷偷笑起來。
桑梓笑罷又問：“那您就這麽嫁了給我姥爺，您後悔麽？”
“這個我倒是一點都不後悔。他待我好，我也喜歡他。我想過，如果我年輕時候處過對象，最終我也還是會選擇他。”餘老太太摸著手上的鐲子，話尾的音調都變柔了。
這頓晚飯，由於餘老太太的歸來變得格外溫暖。
晚飯之後，沈阿姨就安頓餘老太太休息去了，其他人也各自回房，在餘老太太回來的第一天賣個乖。
“我剛剛看你跟我姥姥講話，你都緊張地出汗了，”桑梓坐在墊子上嘲笑宮決，“你是不是被她剛進門時候的樣子嚇傻了？”
宮決老實道：“姥姥剛回來的時候……表情是有點可怕。”
“我姥姥跟我爺爺是在歐洲認識的，年輕的時候兩個人在國外生活，連國籍都是法國的。其實她除了在音樂上很古板很嚴謹之外，是個思想很前衛的人，經常會說出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話，有的時候我都會時不時被她嚇一跳。”
宮決點點頭：“她是很特別，而且……也很可愛。”
桑梓笑了：“我姥姥的確很適合‘可愛’這個詞。”
兩人又聊了些餘老太太的軼事，就準備分別洗澡上床睡覺。
桑梓的頭剛剛沾到枕頭，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下周一周到周三，學校要組織一次秋游，地點就在我們之前幹活去過的那個虎頭山。這是高中的最後一次秋游，聽說要在外面住三天兩夜，你去不去？”
宮決想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我去。”
桑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要幹活，不去’呢。”
宮決低聲道：“我不放心宮羽在外面過夜。”
桑梓飛快地拿出手機：“那我現在就跟王楚楚說你跟我住一個房。”
宮決：“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住一個房了？”
桑梓反問：“那你要和誰住一個房？你跟班裏同學就沒說過什麽話。那不然你和張遠洋，或者李子通一個房？”
宮決立刻想到了張遠洋那雙遠近聞名的大臭腳。
“算了，還是跟你住吧。”宮決悶悶道。
“這就對了嘛，”桑梓飛快地發完短信，“跟我這種大帥哥住，包你睡得好，吃嘛嘛香。”
宮決：“滾。”
秋游前的那天晚上，是桑梓家裏最熱鬧的一個晚上。
所有人都放下作業，放下專業，投入到了收拾行李的大軍之中。
家裏孩子多，餘老太太腿腳剛好，就在樓下走來走去，囑咐完這個又囑咐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這會兒餘老太太又在說話了：“宮羽啊，你帶的這兩條裙子顏色太淡了吧？你皮膚那麽白，穿鮮艷一點，小女孩就應該像花一樣漂亮知道麽？”
“淩晨淩雨！你們倆帶的這是什麽衣服？出去三天只穿運動服！？太不像話了！給我去櫥裏，至少拿一條長裙子一條小短裙。沒有？趕緊出去買，現在去商場還來得及……”
“宮決啊，你除了白T恤就沒別的衣服穿了？平時校服裏頭穿得還不夠啊？男孩子也應該對服裝考究點，不懂就多問問我們阿梓，他花樣精多的嘞……”
餘老太太還沒說完，桑梓已經開始笑了，誰知前腳偷笑，後腳就被餘老太太抓了個正著。
“還有你！”餘老太太陰著臉道，“你這次出去不許帶游戲機，玩的眼睛都要瞎掉了！有時間多陪大家說說話，一直玩游戲，游戲能陪你過日子嗎？”
桑梓不依了，來回晃餘老太太的手：“姥姥！”
餘老太太噗嗤一聲笑了：“多大的人還要撒嬌嘞，也不怕別人笑話。”
桑梓伸手抱起餘老太太，輕輕顛了顛：“您又輕了。我們不在的這幾天，你讓沈阿姨在家裏住下，不然我不放心。”
餘老太太拍拍孫子結實的手臂：“好好好，我叫她來。那你們把天天和阿林帶過去好嘞，讓他們在這裏看家，哎喲，我看著都可憐。”
老胡連忙道：“謝謝姥姥，可是這活動是學校安排的，我高三了，去不了。”
餘老太太不屑一顧：“你都高三那麽多年了，還聽學校的？沒出息。”
老胡：“……”
方林傻傻地笑道：“我在家裏陪姥姥，也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候，眼尖的餘老太太發現蘇荇竟然“大逆不道”地躲著她試圖將一本數學習題塞進行李箱。
“放下！”餘老太太生氣道，“小荇，你還聽不聽姥姥的話了？”
蘇荇嚇得連忙把習題往身後一藏。
“蠻好看一個小姑娘，怎麽天天就知道做題做題的，”餘老太太不滿道，“把你的習題放回房間，既然你的行李箱還能放東西，那把姥姥去年逛街時候給你挑的那件白色短上衣帶上，再配一條超短裙，裙子要膝蓋以上的，安全褲也要帶，知道了？”
蘇荇的臉一下紅了：“姥姥，那件上衣太露了……”
餘老太太：“就露個肚臍眼就叫露了？出去玩不穿上你最喜歡的，最漂亮的衣服，以後是要遺憾的。再說了，你現在這個年紀不穿，難道要等到以後七老八十了再穿？”
方林小朋友聽完忽然點點頭：“我覺得姥姥說得好有道理。”
蘇荇哭笑不得：“那好吧，那我就帶上……”
餘老太太還沒完：“你哭喪個臉幹什麽啦？我讓你穿好看點，又不是派你去前線打仗。我們家裏的人，走出去就是要讓別人都走不動路，想要多看兩眼的，阿梓，你說姥姥說得對哇？”
桑梓拍姥姥馬屁一向駕輕就熟：“簡直是金玉良言，我就愛聽姥姥說話。”
宮決忽然就明白桑梓自戀的臭毛病是怎麽來的了。
大家在餘老太太的監督下整理好行李箱，又吃了一頓沈阿姨豐盛的愛心晚餐，這才上樓該幹嘛幹嘛去了。
宮決上樓後就進琴房練琴，練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他練琴的時候習慣關機，十點半開機的時候，他的手機上忽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想你了。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麽？”
宮決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兩秒，然後把信息刪除，並把該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翌日。
桑梓家所有人，都在經過姥姥的嚴格的服裝儀表審核以後才允許出門。宮羽同學放飛自我，終於抹上了她久違的口紅和眼影，精致的妝容受到了姥姥的熱情讚許。
等他們來到學校，在操場列隊的時候，全校同學都驚呆了。
淩晨淩雨穿了兩套同款不同色的露肩紗裙，直接從“姐妹”進化為“姐妹花”。
蘇荇短裙下白皙的長腿，和露臍裝露出的纖細腰肢，讓無數男生投去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宮羽全副武裝，基本恢覆了她附中時候的裝備——一頭大波浪卷發，一件香肩玉露的深紅色吊帶裙，一個精致完美的妝容，足矣讓全校男生對她俯首稱臣。
宮決在餘老太太的堅持下終於換下了他的白T恤，和桑梓連夜出去買了一件很有設計感的灰色上衣，和一條破洞牛仔褲。
這兩件其實都是桑梓挑的，原因在於上衣的領口設計非常特別，能恰到好處地露出宮決白皙的鎖骨，卻又不那麽顯山露水。特別是穿在宮決身上，張揚中又不失矜持，走的是桑梓最喜歡的悶騷風。
桑梓自己穿了一件黑色寬袖的休閑T恤，下身也穿了一條破洞牛仔褲。稍帶嘻哈風格的上衣並沒有壓低他的年齡，反而助長了他的霸氣，囂張氣焰撲面而來。
宮羽出門的時候還在偷笑：要是說宮決今天走的是悶騷風，桑梓這可就是“明騷”了。
桑梓和宮決站一起，一下就成了全校女生的焦點。
桑梓見宮決從進校門開始就在調整自己的衣領，便伸手過去幫他。
桑梓輕聲在他耳邊問：“怎麽這麽局促？不習慣被別人這麽看麽？”
“我不是不習慣被人看，是不習慣這件衣服。”宮決有點苦惱地指著自己的衣領，“總覺得這個斜領開的太大了。”
宮決說著又用力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桑梓正在給他調整衣領上的紐扣，他這麽一拉，桑梓正好一眼看見了他結實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桑梓的耳根瞬間就紅了，連忙放開宮決，對站在旁邊的宮羽道：“還是你來幫他弄吧，還是女生比較擅長這個。”
桑梓說完就背過身去，一個人少說念了一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由於這次的秋游不是由班主任，而是由一些副科老師帶隊，所以管理上相對寬松，就連旅行大巴也沒有按照班級序列，而是分組登記過後想怎麽坐就怎麽坐。
桑梓他們因此而破天荒地跨班組成一隊，在秋游隊伍裏組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宮羽是學校的大紅人，大家都知道她是專業出生的能唱能跳，宮決他們所在的大巴上又男生居多，於是車子開了沒多久，宮羽就被大家推到話筒前面表演。
說到表演，宮羽從小到大就沒有慫過。她拎起麥克風就開始唱，從中文唱到德文，從流行歌曲唱到音樂劇，越唱越開心，隨後幹脆興奮地開始跳舞。
桑梓坐在宮決身邊杞人憂天道：“宮羽這個人來瘋的性格真是太危險了。”
宮決搖搖頭：“她從小就這樣，表現欲特別強，一上了臺就更不用說，整個舞臺都是她的。據我爸說，她是遺傳她媽。”
“你媽這麽狂野？”桑梓側頭看著宮決，“那你呢？你什麽時候也狂野一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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