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八章
中午第四節課下課的時候，“最最最親愛的妹妹”宮羽宮大小姐，在七班的教室門口露了個臉。
平時一聽到午休鈴聲一哄而散的七班男生突然屁股跟釘在了椅子上似的，拖都拖不動。
宮羽瞧見桑梓和宮決走出來，馬上迎上去：“哥，桑哥！”
桑梓奇了怪了：“你怎麽上這兒來了？你的那群小姐妹兒呢？”
宮羽笑瞇瞇地摟住宮決的手臂：“淩晨淩雨還有蘇荇借了我哥的卷子，說今天中午的午飯她們請，讓我來通知你們呢！”
蔡菱花剛好從班裏走出來，一看見宮羽挽宮決手這一幕就尖聲：“那邊那位女同學！註意你的舉止！這裏是學校！”
桑梓轉頭就道：“老師啊介紹一下，這是宮決他那個考年級第二的親妹妹！”
蔡菱花瞪了桑梓一眼，悻悻地走了。
宮決摸摸宮羽的腦袋：“想一起吃飯發個短信就好了，怎麽自己跑過來？傻不傻？”
宮羽無奈地聳聳肩：“我的手機被‘辣手摧花’沒收了，她還說要等期中考試考完才還給我。完了還威脅我們班同學，說明天要去學校借一個信息屏蔽儀來，真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這女的怎麽這麽作？”桑梓皺眉，“你都考年級第二了，幫她把平均分拉高那麽多，她還想怎麽樣？”
宮羽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方玉華女士真的就是個無解的謎。”
宮決想了想，拉過宮羽的手：“你為什麽被沒收手機？是上課的時候拿出來玩兒了？”
“哇，說到這個我就委屈！”宮羽愁眉苦臉，“我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據說是隔壁四班一個男生不知從哪裏問到了我的□□號，上課的時候準備加我好友，被老師發現了。這件事從四班班主任的嘴裏傳到了方玉華耳朵裏，方玉華就氣沖沖地來找我，說我……說我玩手機，影響其他同學學習。”
桑梓驚了：“這什麽邏輯？辣手摧花上班帶腦子了麽？”
宮決突然冷冷道：“她真的只說你影響別的同學學習麽？”
宮羽的目光閃躲了一下：“……嗯。”
桑梓回過神：“什麽意思？”
宮決陰沈著臉：“只怕她的原話要比這個難聽地多。”
桑梓聽懂了宮決的意思，表情也沈了下來。
方玉華歧視藝術生是出了名的，宮羽在她班上肯定受盡了欺負。宮羽要強，自尊心也重，她不說出來是不想讓宮決擔心。
宮羽看他們臉色都不好，馬上無所謂地笑起來：“唉，你們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辣手摧花還指著我給班拉平均分呢，她不會對我怎麽樣。咱們快走吧，蘇荇她們還在飯堂等著咱們呢。”
桑梓知道宮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也在宮決身後推了一把：“宮決，走吧。”
宮決頓了頓，伸出一只手摁住宮羽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就一句話，小事我們可以忍，但如果她就是過分了，你就沒必要再往後退了。無論怎麽樣，哥都會站在你這邊。”
“我知道啦……”宮羽笑嘻嘻地拉住宮決的手，“走吧走吧！”
三人剛進飯堂，就見胡天天他們幾個人在不遠處向他們熱情招手。
三人入座，桑梓驚覺宮決的盤子裏竟然放著三只醬鴨腿！
“我靠，你這也太奢侈了吧！”桑梓道。
醬鴨腿是燕城一中食堂特色，因為口感好，比紅燒肉還要熱門，而且只有每周一和周三供應，每個人限買一只。所以每到周一和周三中午，男生們擠破了頭皮都要排到打飯隊伍的最前面，即使如此，還是會有很多人吃不上。
宮羽拍拍宮決的肩：“這三個醬鴨腿，是淩晨淩雨，還有蘇荇一起排隊買的，我們第四課是體育課，就提前到飯堂來了，夠意思吧？”
淩晨還遞過來幾瓶汽水：“謝謝決哥的卷子，你步驟寫得太清楚了，居然連我妹那種笨蛋都能看懂！”
淩雨生氣了：“你說誰是笨蛋呢！偶爾考好一次就跟我耀武揚威，哼！”
蘇荇趕緊調節：“哎呀你們別吵啦！”
老胡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著宮決盤子裏的醬鴨流口水，正好被宮決瞧見了。
“老胡，你想吃不，我分你一個？”宮決道。
老胡靦腆地擺手：“唉，那怎麽好意思……”
桑梓壞笑：“老胡你別裝客套了，你的哈喇子都流到下巴上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啦！”
老胡說著夾走一只醬鴨，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宮決忽然回頭看著桑梓：“你呢？你要吃麽？”
桑梓一下楞住了：“我？”
宮決道：“我不是特別喜歡吃醬鴨，太甜了，有點膩。”
“好啊，那你給我夾吧。”桑梓說完話就覺得自己活像個智障，於是立刻亡羊補牢地補充了一句，“我就是怕我筷子不幹凈。”
也只有宮決這種清奇的腦回路竟然覺得桑梓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為了衛生起見，宮決真的用筷子叼著雞腿，放到了桑梓的盤子裏。
桑梓瞬間感覺腦子裏炸開了幾朵煙花。
宮羽擡頭不解地看著桑梓：“桑哥，你不吃飯傻笑什麽呢？”
“沒什麽。”大概我真的是智障吧。桑梓想。
下午沒有語數外科目，宮決就一個人回琴房練琴了。
下午的理綜科目都是在講月考卷，桑梓覺得沒勁，呼呼睡了兩節課，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三節課下課了。
張遠洋和李子通見桑梓醒了就圍過來問理綜卷子的題，桑梓哪有這個耐心，連忙逃命。
他跑出教室，順著教學樓的樓梯走到一樓，正要往操場走，忽然聽見教學樓背後的陰地裏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張遠洋和李子通也跑過來，看到桑梓蹲在墻角邊，也立刻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三人偷偷往墻後一看，竟然是方玉華！
和方玉華站在一起的是她的老公黃忠。
黃忠是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現在在高二教物理。他跟他臭名昭著的老婆不一樣，在一中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存在。
三人剛剛要側耳聽個大概，誰知道方玉華甩手就給了黃忠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啊？別以為在我面前裝地那麽老實巴交我就不知道你背地裏都幹了些什麽齷齪事！要不是看在小明的份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方玉華說話的時候側了側頭，桑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方玉華竟然在哭！
“你每次做那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小明？有沒有想過我？如果這件事情被學校發現了……”
“不……不會發現的。”黃忠懦弱地看了她一眼，“他們不……不敢說的。”
“不敢說？”方玉華整個人氣地發抖，“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沒有錯？”
“沒……沒有。”
方玉華深吸一口氣：“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我限你三天之內從家裏搬走，你愛去哪裏去哪裏我管不著。小明今年高三，是關鍵時期，我不希望因為你的這些不恥行為影響到他的前程！”
黃忠上前拽方玉華的手：“可……可是……”
“別碰我！”方玉華神經質地尖叫起來，“我看見你我就惡心！”
黃忠嘆了口氣，垂著頭離開了。
桑梓也連忙做了個“撤離”的手勢，三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墻角。
第四節課最後十分鐘，物理老師讓大家分組自由討論和訂正卷子，張遠洋和李子通就一窩蜂圍到了桑梓邊上。
張遠洋冥思苦想：“桑哥，你想得通剛剛那是個什麽情況麽？我看著方玉華那個樣子，竟然還覺得她挺可憐的。”
李子通撇撇嘴：“可憐什麽可憐？我覺得她老公才可憐，方玉華的嘴就跟機關槍似的，他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桑梓想了一會兒問：“方玉華她兒子在我們學校上學？”
李子通睜大眼睛：“桑哥你不知道？她兒子名字叫黃爭明，高三了，學習挺不錯，好像每次月考都能有前十左右的水平。方玉華每次批評學生批評到最後都會讓學生拿黃爭鳴做榜樣，三班人人都知道他。”
張遠洋往李子通頭上一戳：“唉，你怎麽說話的呢？咱們桑哥次次年級第一，需要那種年級前十的做榜樣麽？你說是吧桑哥？”
桑梓忽略了張遠洋的一大串彩虹屁，眼見著還有五分鐘就要下課，就開始風風火火地整理書包：“總而言之，今天的事情是怎麽回事還沒搞清楚，你們就先當什麽也沒看見，特別是你——李子通，你要敢讓我知道你在外頭散布謠言……”
“唉唉唉，桑哥放心，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李子通說著又問，“這還沒下課呢，桑哥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幹什麽呢？今晚有活動？”
桑梓嘿嘿一笑：“今晚我同桌請我吃飯！不說了，你倆趕緊給我打掩護，我先撤了！”
桑梓說完就趁著物理老師不註意，從後門飛奔了出去。
張遠洋和李子通面面相覷。
張遠洋：“就吃個飯而已，至於高興成那樣嗎？”
李子通搖頭晃腦：“也許……他倆今晚吃的是超豪華套餐？”
張遠洋一錘定音：“應該就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中午第四節課下課的時候，“最最最親愛的妹妹”宮羽宮大小姐，在七班的教室門口露了個臉。
平時一聽到午休鈴聲一哄而散的七班男生突然屁股跟釘在了椅子上似的，拖都拖不動。
宮羽瞧見桑梓和宮決走出來，馬上迎上去：“哥，桑哥！”
桑梓奇了怪了：“你怎麽上這兒來了？你的那群小姐妹兒呢？”
宮羽笑瞇瞇地摟住宮決的手臂：“淩晨淩雨還有蘇荇借了我哥的卷子，說今天中午的午飯她們請，讓我來通知你們呢！”
蔡菱花剛好從班裏走出來，一看見宮羽挽宮決手這一幕就尖聲：“那邊那位女同學！註意你的舉止！這裏是學校！”
桑梓轉頭就道：“老師啊介紹一下，這是宮決他那個考年級第二的親妹妹！”
蔡菱花瞪了桑梓一眼，悻悻地走了。
宮決摸摸宮羽的腦袋：“想一起吃飯發個短信就好了，怎麽自己跑過來？傻不傻？”
宮羽無奈地聳聳肩：“我的手機被‘辣手摧花’沒收了，她還說要等期中考試考完才還給我。完了還威脅我們班同學，說明天要去學校借一個信息屏蔽儀來，真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這女的怎麽這麽作？”桑梓皺眉，“你都考年級第二了，幫她把平均分拉高那麽多，她還想怎麽樣？”
宮羽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方玉華女士真的就是個無解的謎。”
宮決想了想，拉過宮羽的手：“你為什麽被沒收手機？是上課的時候拿出來玩兒了？”
“哇，說到這個我就委屈！”宮羽愁眉苦臉，“我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據說是隔壁四班一個男生不知從哪裏問到了我的□□號，上課的時候準備加我好友，被老師發現了。這件事從四班班主任的嘴裏傳到了方玉華耳朵裏，方玉華就氣沖沖地來找我，說我……說我玩手機，影響其他同學學習。”
桑梓驚了：“這什麽邏輯？辣手摧花上班帶腦子了麽？”
宮決突然冷冷道：“她真的只說你影響別的同學學習麽？”
宮羽的目光閃躲了一下：“……嗯。”
桑梓回過神：“什麽意思？”
宮決陰沈著臉：“只怕她的原話要比這個難聽地多。”
桑梓聽懂了宮決的意思，表情也沈了下來。
方玉華歧視藝術生是出了名的，宮羽在她班上肯定受盡了欺負。宮羽要強，自尊心也重，她不說出來是不想讓宮決擔心。
宮羽看他們臉色都不好，馬上無所謂地笑起來：“唉，你們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辣手摧花還指著我給班拉平均分呢，她不會對我怎麽樣。咱們快走吧，蘇荇她們還在飯堂等著咱們呢。”
桑梓知道宮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也在宮決身後推了一把：“宮決，走吧。”
宮決頓了頓，伸出一只手摁住宮羽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就一句話，小事我們可以忍，但如果她就是過分了，你就沒必要再往後退了。無論怎麽樣，哥都會站在你這邊。”
“我知道啦……”宮羽笑嘻嘻地拉住宮決的手，“走吧走吧！”
三人剛進飯堂，就見胡天天他們幾個人在不遠處向他們熱情招手。
三人入座，桑梓驚覺宮決的盤子裏竟然放著三只醬鴨腿！
“我靠，你這也太奢侈了吧！”桑梓道。
醬鴨腿是燕城一中食堂特色，因為口感好，比紅燒肉還要熱門，而且只有每周一和周三供應，每個人限買一只。所以每到周一和周三中午，男生們擠破了頭皮都要排到打飯隊伍的最前面，即使如此，還是會有很多人吃不上。
宮羽拍拍宮決的肩：“這三個醬鴨腿，是淩晨淩雨，還有蘇荇一起排隊買的，我們第四課是體育課，就提前到飯堂來了，夠意思吧？”
淩晨還遞過來幾瓶汽水：“謝謝決哥的卷子，你步驟寫得太清楚了，居然連我妹那種笨蛋都能看懂！”
淩雨生氣了：“你說誰是笨蛋呢！偶爾考好一次就跟我耀武揚威，哼！”
蘇荇趕緊調節：“哎呀你們別吵啦！”
老胡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著宮決盤子裏的醬鴨流口水，正好被宮決瞧見了。
“老胡，你想吃不，我分你一個？”宮決道。
老胡靦腆地擺手：“唉，那怎麽好意思……”
桑梓壞笑：“老胡你別裝客套了，你的哈喇子都流到下巴上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啦！”
老胡說著夾走一只醬鴨，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宮決忽然回頭看著桑梓：“你呢？你要吃麽？”
桑梓一下楞住了：“我？”
宮決道：“我不是特別喜歡吃醬鴨，太甜了，有點膩。”
“好啊，那你給我夾吧。”桑梓說完話就覺得自己活像個智障，於是立刻亡羊補牢地補充了一句，“我就是怕我筷子不幹凈。”
也只有宮決這種清奇的腦回路竟然覺得桑梓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為了衛生起見，宮決真的用筷子叼著雞腿，放到了桑梓的盤子裏。
桑梓瞬間感覺腦子裏炸開了幾朵煙花。
宮羽擡頭不解地看著桑梓：“桑哥，你不吃飯傻笑什麽呢？”
“沒什麽。”大概我真的是智障吧。桑梓想。
下午沒有語數外科目，宮決就一個人回琴房練琴了。
下午的理綜科目都是在講月考卷，桑梓覺得沒勁，呼呼睡了兩節課，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三節課下課了。
張遠洋和李子通見桑梓醒了就圍過來問理綜卷子的題，桑梓哪有這個耐心，連忙逃命。
他跑出教室，順著教學樓的樓梯走到一樓，正要往操場走，忽然聽見教學樓背後的陰地裏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張遠洋和李子通也跑過來，看到桑梓蹲在墻角邊，也立刻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三人偷偷往墻後一看，竟然是方玉華！
和方玉華站在一起的是她的老公黃忠。
黃忠是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現在在高二教物理。他跟他臭名昭著的老婆不一樣，在一中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存在。
三人剛剛要側耳聽個大概，誰知道方玉華甩手就給了黃忠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啊？別以為在我面前裝地那麽老實巴交我就不知道你背地裏都幹了些什麽齷齪事！要不是看在小明的份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
方玉華說話的時候側了側頭，桑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方玉華竟然在哭！
“你每次做那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小明？有沒有想過我？如果這件事情被學校發現了……”
“不……不會發現的。”黃忠懦弱地看了她一眼，“他們不……不敢說的。”
“不敢說？”方玉華整個人氣地發抖，“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沒有錯？”
“沒……沒有。”
方玉華深吸一口氣：“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我限你三天之內從家裏搬走，你愛去哪裏去哪裏我管不著。小明今年高三，是關鍵時期，我不希望因為你的這些不恥行為影響到他的前程！”
黃忠上前拽方玉華的手：“可……可是……”
“別碰我！”方玉華神經質地尖叫起來，“我看見你我就惡心！”
黃忠嘆了口氣，垂著頭離開了。
桑梓也連忙做了個“撤離”的手勢，三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墻角。
第四節課最後十分鐘，物理老師讓大家分組自由討論和訂正卷子，張遠洋和李子通就一窩蜂圍到了桑梓邊上。
張遠洋冥思苦想：“桑哥，你想得通剛剛那是個什麽情況麽？我看著方玉華那個樣子，竟然還覺得她挺可憐的。”
李子通撇撇嘴：“可憐什麽可憐？我覺得她老公才可憐，方玉華的嘴就跟機關槍似的，他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桑梓想了一會兒問：“方玉華她兒子在我們學校上學？”
李子通睜大眼睛：“桑哥你不知道？她兒子名字叫黃爭明，高三了，學習挺不錯，好像每次月考都能有前十左右的水平。方玉華每次批評學生批評到最後都會讓學生拿黃爭鳴做榜樣，三班人人都知道他。”
張遠洋往李子通頭上一戳：“唉，你怎麽說話的呢？咱們桑哥次次年級第一，需要那種年級前十的做榜樣麽？你說是吧桑哥？”
桑梓忽略了張遠洋的一大串彩虹屁，眼見著還有五分鐘就要下課，就開始風風火火地整理書包：“總而言之，今天的事情是怎麽回事還沒搞清楚，你們就先當什麽也沒看見，特別是你——李子通，你要敢讓我知道你在外頭散布謠言……”
“唉唉唉，桑哥放心，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的！”李子通說著又問，“這還沒下課呢，桑哥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幹什麽呢？今晚有活動？”
桑梓嘿嘿一笑：“今晚我同桌請我吃飯！不說了，你倆趕緊給我打掩護，我先撤了！”
桑梓說完就趁著物理老師不註意，從後門飛奔了出去。
張遠洋和李子通面面相覷。
張遠洋：“就吃個飯而已，至於高興成那樣嗎？”
李子通搖頭晃腦：“也許……他倆今晚吃的是超豪華套餐？”
張遠洋一錘定音：“應該就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