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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加班與老朋友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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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加班與老朋友與狗

警視廳。

轟轟烈烈的爆炸案已然落幕,但警方還在忙著後續一系列事務的安頓。

這種惡性事件,上報是必須的。

只不過這次,他們發現上頭傳消息的時間有點晚……都快一天了,他們還沒有得到上級的批評,實在很詭異。

加了一天班的警察們都癱在自己的位置上,生無可戀的盯著天花板。

只有幾個加班習以為常的高級幹部們坐在工位上,不是刷手機就是發呆……

“松田,你說這些犯罪分子什麽時候才能消停些呢?”

佐藤美和子站在松田陣平的工位旁邊,端著咖啡,發出一聲真心的感慨,“感覺今年的案子,真不是一般的多。”

“誰知道呢。”松田陣平頭也沒擡,專心刷著手機新聞,隨口道,“興許世界末日要來了呢。”

“……?”

佐藤美和子有片刻呆滯,隨即無語:

“我說,你能不能盼點好的?”

“這難道不好嗎?如果世界末日真的來了,那麽人類社會原有的秩序就會受到破壞,嚴重一點,整個社會運轉模式都會被迫終止。

而一旦原有的規則無效,法律自然也沒辦法成為約束物,自然就不存在犯罪一說了。”

松田陣平給出一段似歪非歪的歪理,卻讓佐藤美和子不知道從哪裏反駁。

因為乍一聽,這個說法貌似還挺對的……

要是真等到了末日,說不定走犯罪一路反而能活下去……

而一旦到了那個地步,'犯罪'自然不可能算犯罪了。

末日片她也看過不少,這個道理其實很顯眼。

憋了一會,佐藤美和子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來,這次上級下達指令的速度有點慢呢,現在還沒接到通報。”

松田陣平這下倒是擡起頭,只是眼神透露著無所謂,“多事之秋,上級說不定也很忙,不過應該快了,畢竟是大案。”

“嗯,也有可能。”

佐藤美和子似乎被說服了,但不知道想到什麽,有些疲憊。

她揮了揮手,“嘛,工作加油,我先去休息了。”

松田陣平無奈地攤開手,“我也沒什麽工作,你去吧。”

隨著佐藤美和子離開,辦公室裏再次少了幾分人氣。

他們這些加班人士都有自己的休息空間,畢竟他們是人,又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坐在辦公室裏不挪位子。

而這時候,一直在旁邊悄摸摸偷窺的高木涉總算找到機會了。

他以一種盡可能不惹人註意到方式挪到了松田陣平旁邊,附耳輕聲道:“松田前輩!組織有新的通知,你看了嗎?”

松田陣平耳朵一動,“哪個組織?”

他倒是沒忘記,自己還是個‘臥底’呢。

不過松田陣平的反問,倒是讓高木涉楞了一下,嘴角微抽,“啊那個,我知道的,肯定是五星組啊……”

“……哦,也對。”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可能是加班加傻了。

算起來,他的加班可比正常人辛苦多了,這邊要裝模作樣的出去抓捕犯人,那邊又要作為犯罪分子為非作歹,另一邊還要註意兩個組織的動向……

他好累。

但是很充實,充實的有些過分。

驀地,松田陣平想到什麽:“通知的話我等會看,但這種事,你直接給我發消息不就好了。”

還特地鬼鬼祟祟地跑過來跟他說……

“……這個,主要是通知裏有關於那個組織的信息,還有……”高木涉一臉為難,“我已經給前輩你發了四五條短信了,你都沒回我啊。”

松田陣平:“……”

好吧,賴他。

他忘記自己昨天為了方便行動給手機開了靜音,貌似今天還沒關上……

想了想,反正現在辦公室人也不多,把高木涉趕回自己位置上後,松田陣平就通過諾亞登上了【聯珠】,查看最新通知。

看著大大的通知標題,他頭上冒出一串問號:

“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這都啥玩意兒?”

說好的犯罪組織呢?

你整的比我們這些警察還正義是鬧哪樣!

…………

白馬宅邸。

豪華的別墅籠罩在黑暗之中,僅有二樓的少許燈光溢出。

一切,顯得靜謐而……詭譎。

尤其是坐落在屋檐上休息的烏鴉,轉悠的腦袋顯得十分靈動,但也讓這詭異感更上一個檔次。

別墅裏僅有兩個人。

他們是曾經的朋友、現在的對手。

……不過目前,他們暫時‘休戰’了:

“看樣子,事情是告一段落了。”

黑羽盜一坐在白馬警視總監面前,淡然的品著茶,面帶微笑。

後者發福的圓臉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最終都歸於吹動胡子的一口氣,“是啊,結束了……但我還是看不慣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樣子。”

“人心不古啊……”黑羽盜一嘆了口氣,露出被hurt到的表情,“以前你可說過,你最欣賞的就是我這種人了。”

“那絕對是你聽岔了。”白馬警視總監矢口否認,同時悶了一小杯酒,“原本你願意幫我的時候,我還很高興……誰能想到,沒過多久你就反水了,還揚言要在我前面一步拿到潘多拉。”

“這個才是你聽岔了。”黑羽盜一搖頭否認,“我說的明明是要在你面前把所謂的潘多拉摔得粉碎。”

白馬警視總監冷哼一聲,“有差嗎?那不也是在你先我一步拿到潘多拉的基礎上,你才能摔得粉碎?”

黑羽盜一淡定品茶,“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但總歸潘多拉被證實是不存在的。”

“你說不存在就不存在?臉可真大。”

“過獎過獎,再大臉,也沒總監您的臉面大。”

互相懟了幾句後,兩人突然沈默下來。

曾幾何時,他們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這樣懟來懟去……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哪怕現在'休戰',但……

幾十年來的種種,已經讓他們不可能再繼續成為朋友,更何況,他們其中一個人被對方害的險些死去。

更何況,有些事,已經敗露了。

——嗡嗡~

發動機的鳴響,在靜謐的環境裏格外突顯。

“他們來了。”白馬警視總監瞟了眼窗外,“為了避免你也被逮捕,我建議你趕緊離開。”

喝下最後一杯茶,黑羽盜一從善如流地站起身,“雖然逮捕怪小偷不是公安的職責……不過你這個大總監都這麽說了,那我還是恭敬不如從命好了。”

整了整衣服,他將禮帽和面具戴好,走向樓側唯一開著的一扇窗戶。

卻在這時,白馬警視總監突然道:“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那麽做。”

黑羽盜一動作微頓。

他緩緩轉過身,沈著而緩慢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身不由己的事。我能夠理解……但也僅此而已。”

“再也不見了,老朋友。”

黑色的身影躍出窗外,與夜色完美融為一體。

緊隨其後,大門被暴力打開的聲音響起。

一陣腳步聲迅速由下及上接近,最後在白馬警視總監所在的門口止步。

“公安辦事,請您配合調查。”

一個金發、皮膚略黑的男性率先走進來,直勾勾的盯住了他。

白馬警視總監認出了他,“你是……零?”

公安直屬小組‘零’組裏的帶頭人物,他還有點印象。

或者說是對這個膚色比較有印象。

隨後,他恍然了,笑起來道:“是嗎,原來如此,看樣子你就是窩藏在組織裏的另一個人。”

降谷零的臉色一變,表情略有些奇怪:“我還以為,您會知道呢。”

白馬警視總監失笑道:“我要是知道,你還能有現在嗎?你貌似把我的權限想的太大了,即便是我,在組織裏也不過是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人物。”

降谷零沒有說話,只是上去默默給他拷上了手銬。

“希望您能如實交代一切。”降谷零盯著對方的雙眼。

“當然。”白馬警視總監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你們有了那麽強力的幫手,實在出人意料……我知道我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不過,我的兒子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被我蒙在鼓裏。”

降谷零並為表態:“令公子如果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白馬警視總監淡然點頭:“那就好。”

他已經把自己兒子所有跟‘組織’聯絡的痕跡都抹去了,神仙來了也不會找到任何不利的證據。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日本的天,要變了。

…………

米花町。

烈的別墅。

溫暖的光線下,氣氛卻如冰塊一樣僵硬。

幫一群人做了兩頓飯的鏡一臉漠然,坐在沙發上擼狗。

約翰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它惹不起,乖乖的趴在沙發上任君采擷,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烈則是很沒形象地癱在另一邊,像個白乎乎的棉花糖,在沙發上翻滾來翻滾去——看他的樣子,似乎很可惜自己不是一條狗……

弘樹、灰原哀、黑澤未來這三個小的已經組團在一旁開始自覺讀書了——加入五星組的生活讓他們過於充實:

不是讀書,就是寫作業;

不是實戰,就是練基本功;

他們不過是一群小學生……為啥生活要這麽對待他們?

灰原哀的小臉上滿是忿忿不平。

剩下的柯南、基爾還有赤井秀一,這三個人其實很想離開——但是奈何鏡的氣場太強,又沒說他們可以走,加上琴酒之前說他們這段時間要呆在這,導致除了上廁所外,他們還保持這坐在原本的位置上……看上去十分可憐弱小又無助。

——至少琴酒回來的時候,看他們的表情就是這個感覺。

當然,主要是基爾和柯南。

赤井秀一貌似一直在抽煙和不抽煙糾結徘徊,到現在還沒決定好要不要戒煙……

跟中午琴酒尾隨其他人進來後被無視不同。

當前,琴酒回來的時候,受到了所有人行的註目禮。

每個人(加一只狗)看到琴酒後的反應都各不相同:

烈'呀'地叫了一聲,像個狗子一樣飛撲過去,然後被琴酒拉住了命運的咽……衣領。

三小只繼續努力地埋頭苦讀,就是灰原哀臉上的憤憤之色不知何時消失了;

柯南和基爾可憐巴巴地看著琴酒,希望對方能開個金口讓他們逃離這個地方……

赤井秀一約莫是剛打算抽個煙,沒想到這關鍵時刻琴酒回來了,只好遺憾地把煙收起來。

鏡繼續擼約翰,冷漠的掃了一眼,“解決了?”

“解決了,不然我回來幹什麽?”

琴酒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無視了其他人的目光、以及烈期待的小眼神,把烈放回沙發上,徑直走到了鏡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他今天可是趕趟趕場到處跑……

聞著味兒,琴酒就知道這夥人已經吃完飯了……

嘖,有點可惜沒趕上自己小夥伴做的晚餐。

琴酒在心裏可惜了一會兒後,盯上了被鏡放在腿上擼的約翰。

他乍一看覺得這狗眼熟——嘿!這不是德國黑背嗎?

琴酒順口就道:

“你們這黑背什麽時候買的?以前都沒聽烈說起過啊。”

鏡擼狗的手法一頓。

下一秒。

舒舒服服被擼的約翰突然感覺一股涼意經脖頸竄遍全身,整個犬身頓時一個激靈,但卻完全不敢發狠,只是顫顫巍巍地把頭埋的極低,希望脖子上的那只手能放過自己一條狗命……

它的主人到底都是什麽妖魔鬼怪。

它只是一只無辜的狗狗,它害怕。

鏡摸狗的手不停,面無表情:

刃這個混蛋是不是忘記以前想給他起名叫黑背這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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